更新時間2013-2-815:24:54字數:3093

    蕭古梅拿起陳玉竹的長劍,橫在麵前,搖搖晃晃地退出了房間,的一聲將房門關上,陳玉竹剛欲出去忽地從窗外射進了把劍,正是他的劍,他身形偏過反手握住,走到門前抬腳將門踢倒在地,灰塵四起,他從灰中衝了出來,但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站住了,場中的天山弟子竟然有大半不見了,隻留下了滿地的血跡,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跑到一名弟子身邊探視著他們的鼻息,一個驚駭的答案鑽入腦中,那名弟子死了!喉嚨多了道傷口,鮮血已經染紅脖子,剛才他已經看過,那時喉嚨還是完好的,難道......,他又去看其他的數十名弟子,發現他們都已經死亡,有的甚至暴露著驚恐的目光,眼珠瞪得老大,致命傷口有的在胸口,有的在喉嚨,有的在頭上,全身都有,慘不忍睹。

    鐵嚴俯下身看去,果見如此,他悲哀地歎口氣,他來之前想到了很多種天山派對付他們的辦法,可就是沒想到他們會使用這一種,太殘忍太無情了,為了陷害別人殺死自己人,他們已無絲毫的人性了。

    周圍半點動靜都沒有,那些受傷的人不知去了哪裏,還有蕭古梅也無影無蹤,血紅的晨光射在場中,照在血上,院中更紅了,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既然詢問真相無望,那就得盡早地離開這裏,多一刻就多一分危險,倆人快步出了門口,奇怪的是並沒有人來攔截他們。

    陳玉竹甚是沮喪,現在看來他的冤屈是無法洗清了,難道他要一輩子躲避江湖的追殺,那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其實他早知剛才在天山派不會發生什麽危險,蕭古梅既然要陷害他,當然就不能讓他死了,而且如今他是江湖的追殺人物,那些人多半是為了龍丹,如果一旦死了那那些人豈不是會找她,她費盡心機陷害自己絕不可能自尋麻煩。

    鐵嚴剛才還有些懷疑陳玉竹的,但已經想通了,既然蕭古梅即天山派都有問題,那從她口裏說出的話何能相信。他走在後麵,謹慎地注意著周圍,直覺事情不會這麽簡單,好在並未有什麽異動,不過任然提著神經。

    就在他們下山的時候,水中月,東方逸,雷越三人也在下山的路上疾馳,他們必須要趕快的迴去,距離陳玉竹倆人越遠越安全。

    就在陳玉竹鐵嚴進入天山派的院中時,他們三人實則已經在門外了,陳玉竹與鐵嚴倆人在裏麵的一舉一動都被他們看在眼裏,三人也覺得裏麵透著詭異,但就是猜不出來,何況他們距離那些弟子較遠,

    所以也看不到他們的傷勢及狀況,於是三人就在外麵等著,要是不出事那他們就迴去,出事就衝進去幫忙。

    看了片刻突然蕭古梅現身了,陳玉竹鐵嚴與她激戰,三人越看越緊張,他們都看出了蕭古梅的武功遠在陳鐵二人之上,就在他們飛進屋裏的時候三人正準備出手相助,但突然發現了一名天山弟子竟然好端端地從地上起來,並悄悄地返迴了後院,因為陳玉竹他們打鬥的房間就在內院的旁邊,所以三人未敢進去,唯恐被陳玉竹發現,隻是不知那名弟子跑到後院去幹什麽了,但想來也不是什麽好事。

    也就是他們愣住的時刻,那個房間裏發出了一聲慘叫,東方逸大驚道:“不好,他們出事了。”不待兩人的反應就要衝進去就要幫忙,水中月出手將他的衣服抓住,輕聲道:“沒事,那是女人的叫聲。”東方逸也未聽清楚,隻道有聲就以為是陳玉竹他們遇險了,雷越也是將信將疑,但倆人都被水中月的一句話說服了,“我是女人,女人的叫聲自然比你們清楚。”

    三人等了片刻,果見蕭古梅受傷出來,飛快地躲入後院裏去了,三人這才真正地相信放下心。聽到裏麵陳鐵倆人說要迴去,三人悄悄地飛速下山,免得行蹤被他們發現。

    雷越加快腳步跟上水中月,邊越邊道:“水姑娘剛才那名天山弟子的行蹤很是可疑,我們是否應該提醒陳大哥他們。”“當然,但是話一說出就證明了我們去了天山派,這一層能不讓他們知道就最好隱瞞。”水中月說著話腳步絲毫不減。“那好,我就說是不放心所以跟去看了看,既然沒有發生什麽事料想陳大哥也不會怪我的。”

    水中月應了聲,朝倆人道:“我們動作要快,他們倆人的武功不低,不可讓他們發現了。”霍地提力,當先腳步加快將雷越甩在了後麵,雷越朝東方逸遞個眼神,猛地身形加快朝水中月追去,東方逸已然明白雷越眼神的含義,腳步頓時躍起,比原先快了數倍,兩旁的樹木唿唿而過。

    不消片刻,三人已經下到山底,遷迴係在林中的馬,狂奔迴城,從天山腳下趕到城外隻用了半個時辰都沒有,當真是神速,他們累得氣喘籲籲,馬更是氣喘如雷,鼻氣直噴。他們卻不敢歇息,急忙進了城。

    幾人所居住的客棧裏,趙淩在來迴地度著腳步,時不時的到門外去看他們幾人迴來了沒有,但總是次次的失望,這使得他更加著急,然而患病未愈,現在出去無異於給他們徒增麻煩,隻能焦急地幹等著。

    太陽已經照到窗外了,屋中慢慢地暖合

    起來,不多久店小二送來了藥,他趁熱喝下,感覺身子好多了。忽地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他急忙站起看著門口,原來是水中月東方逸雷越三人迴來了,不由得緩緩放下心,隻有大哥沒事他們才會迴來的,他急忙翻出三個杯子給他們倒了杯茶,問道:“水姑娘,大哥他們沒事吧?”

    水中月點頭道:“沒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雷越東方逸也是拿起茶杯就喝茶,不過他們倆人均是大口喝完,接著再倒一杯,這才慢慢地喝起。

    趙淩真的放下心來,道:“大哥詢問真相還順利吧。”東方逸張口欲將天山派的老底都揭出來,水中月不想讓趙淩知道他們曾在天山派內發生過激烈的搏鬥,忙用眼神製止了他,“雖然天山派確實居心不良,但並沒有將陳大哥他們怎麽樣,他們就在後麵,待會兒就迴來了。”

    趙淩舒氣地坐在床上,三人也都坐在桌邊,靜靜地等著陳玉竹鐵嚴二人歸來,然而這個等待卻直到了中午,陳玉竹鐵嚴仍舊沒有迴來,他們這才意味到事情可能發生了意外的變化。

    趙淩還是留下養傷,其他三人禦馬飛快出城去尋找他們倆人,沿途中他們仔細地旁觀著周邊的人,並沒有什麽異常,直出了城外,才在小路中發現了大量的馬蹄印,那方向就是往天山派去的,水中月心中隱隱想到了什麽,難道和那個天山弟子有什麽關係,她到後院是傳遞消息去了?如此陳大哥他們可能就已經中了他們的詭計。

    她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倆人,倆人都知道事情已經發生了變化,頓時著急起來,於是都馬鞭猛擊馬背,痛馬負怒狂奔,一泄數步,得得之聲震動山穀。

    眨眼間他們已經奔到了原來拴馬的地方,陳鐵倆人的馬還在,也就是說他們很可能並沒有下到山底,否則不可能沒有發現拴在林中的馬,但若依照速度來講,這卻又對不上號,他們走的時候陳鐵倆人也隨即下山,就是在他們隨後,除非他們在途中延誤了或許有別的發現耽擱了,以至後來遇到了上山的人馬。

    地麵的馬蹄印更加雜亂了起來,從四散的方向看來,他們竟然分路而行,紛紛進山裏去了。水中月抬頭看著山體的地勢,驚覺不妙,他們這是三麵包抄,顧不上和倆人細說,急忙道:“雷大哥東方大哥,你們倆人分走東麵,南麵,我入西麵,順著馬蹄印跟去,看他們究竟想幹什麽。”雷越東方逸也看到了地麵的馬蹄印,都是異常的緊張,但卻不知該如何追才是,聽到水中月的話,同時應聲,鞭馬進入林中,轉眼間已經去遠。

    水中月疾馳進入西麵的林子,順著馬蹄印,從馬蹄印上看,這一路共有七騎,馬蹄步伐相隔不遠,可見入林時並未急行。她謹慎地觀察著周圍,那幫人很可能還未走遠,行到林中深處,那上麵就是上山的峭壁了,馬是無法攀登的。在峭壁的密林中果然看到了七匹紅鬃健馬,都拴在樹梢,周邊無人,她催著馬到另一邊的深處,下馬將馬拴好,小心地來到那馬群旁,馬匹身上一貧如洗,什麽都沒有,地麵有數張輕微的腳印,這林中因為地低樹森,所以地麵都很潮濕,通常的人走在這樣的地方腳印必是很深的,但這幾張腳印卻僅僅是印在地麵的表皮,不難想象來的幾人都是武學高手,她心不由得陡然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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