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2-619:17:57字數:2960

    “怎麽樣,可有中意的劍?”鐵嚴從他的身後走出,苦笑道。

    陳玉竹撇了他一眼,道:“你呢,恐怕也沒有選到吧。”鐵嚴麵以苦笑迴答了陳玉竹的話,陳玉竹也是幽感無奈。

    “既然都是一般貨,那我們就隨便拿一把吧,有個兵器防身總是好的。”陳玉竹眼睛掃著劍架上的劍。

    “不錯。”鐵嚴走上前去,從架上拿下一柄銅色長劍,略微過眼觀察,拔出三分,然後整個拔出來,左右看了看,他的身影映在劍身上,劍刃無暇而鋒利,略滿意道:“這把雖是普通的劍,但質地還算是好的。”

    陳玉竹笑著在另邊的架上拿下一柄劍,隨便抽出看看就合上鞘,笑道:“我這把比你那把要好得多,是仿照莫邪劍鑄造的。”鐵嚴聞言迴身看著陳玉竹手中的劍,麵上甚有疑惑,問道:“陳兄難道見過幹將莫邪兩柄寶劍?”

    陳玉竹實則是沒有見過真劍的,隻是見過莫邪劍的畫樣,笑道:“那倒沒有,看到過畫樣,所以對莫邪劍的劍身外表了解些。”

    倆人笑著拿劍到掌櫃台付賬。掌櫃的見倆人均買了柄劍,頓時喜得眉飛色舞,剛才倆人的談話他都聽在耳中,感到很震驚想到倆人可能是在道上混的,況且先前被陳玉竹的一瞪也知道他們都是識貨之人,不敢要價太高,隻好說出了兩柄劍的總價,三十兩銀子。陳玉竹逃亡多日身上並沒有帶錢,鐵嚴也不想和老板討價還價,平心而論三是兩銀子買下兩把劍倒也不虧,痛快地給了銀子,提著劍就出了店鋪。

    周邊的巷子行人不多,倆人急匆匆地迴到了客棧。陳玉竹將劍壓在床上的被褥下,剛要坐下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傳來了水中月的話聲,“陳大哥,你在嗎?”

    “在。”他應了一聲,起身到門口打開了門,但頓覺眼前豁然一亮,水中月今日換了身藍色的綢棉束身衣,顯得分外的清新脫俗,和幾日來侃侃判若兩人。兩束秀發直垂到胸前,優雅而秀麗,頭上挽著男子圓形結,麵上未有絲毫的化妝,渾然的男人裝扮,俊美瀟灑的美少年,簡直要氣死潘安。陳玉竹看得驚異有些呆住了,依舊雙手按在門上。

    “怎麽了陳大哥,難道被我這身裝束嚇到了?”水中月嫣然笑道,宛如出水芙蓉,迷人心扉。

    “哦,哦沒事,你好端端的怎麽扮成男人了。”陳玉竹迴神訕訕問道。

    水中月看著陳玉

    竹的雙手,輕笑道:“陳大哥難道不準備讓小妹進去。”陳玉竹猛然地收迴手,先走進裏麵,感覺麵上有些發燙。水中月跟著進門,但這時東方逸與雷越也同時出現在門外,均都進了房間。陳玉竹微感他們來得奇怪,請幾人坐下,雷越搶先道:“陳大哥,我們早已經視你為兄弟,既是兄弟那就該同甘共苦,你怎麽將這麽大的事瞞著我們呢。”陳玉竹有些莫名,剛欲開口爭辯,東方逸卻不等他說話接著道:“是呀,這麽大的事我們大家在一起也好商量商量嘛,雖說老哥是個粗人,但提提意見總還是可以的。”說完倆人看著陳玉竹,要看出他究竟隱瞞了什麽事情。

    陳玉竹異眼看著水中月,感到有些古怪,水中月卻悠閑地拿起茶壺給各人開始倒茶,像是壓根就沒看到他在看著她。陳玉竹收迴目光凝視著雷越倆人,不解地道:“雷兄東方大哥說的是什麽意思,我何事瞞著你們。”

    東方逸鄂道:“陳老弟你怎麽還不說呢,剛才你與鐵兄去兵器鋪買劍我們都看見了,你們倆人是不是要撇下我們獨上天山派,這也太小看我東方某人了,我豈是貪生怕死之人,天山派我一定得上。”

    雷越接著道:“陳兄,我知道你不想連累我們,但事情到如今已經不是你個人的事情了,這件事牽扯著武林的安危,我們大家都有責任去查清真相,所以還是希望大家同去為好。”

    陳玉竹有些尷尬,知道事情已經瞞不住了,但想到昨晚探知的情況,依舊不想他們與自己同去冒險,軟口氣道:“幾位,這一趟去天山派兇多吉少,武林的英雄雖多,但事到臨頭都龜縮不出,在下身背冤屈卻是不得不去,很榮幸能夠認識幾位,所以希望這件事牽涉的人越少越好,大家還是在客棧裏等消息吧。”

    東方逸雙眼大瞪似要發作,雷越一把按住他看著水中月,他知道水中月定會有辦法。水中月喝了幾口茶,潤了潤嗓子,溫和地看著陳玉竹,“陳大哥,我知道昨晚你與鐵大哥是去天山派探聽消息去了,事到如今我們應該共同進退,能不能告訴我們打聽到了什麽消息。”

    “這......”陳玉竹感到很為難,他不想大家去冒險,眾人卻偏偏要去,他的想法是如果天山派真是那種邪門歪道,那麽都去可就是全軍覆沒了,如果一切都是誤會,那自然是最好了,但如今看來已經是前者站在上風。

    他度到床邊,為難地想著。幾人都在緊張地看著他,都希望他能同意他們的想法,東方逸更是麵色繃緊。

    好久,正當他們等得不

    耐煩的時候從門口傳來了話聲,“都去當然不行,這是必然性的。”鐵嚴從門外走進,關上門。

    東方逸心頭疑惑,起身道:“因何?”雙目淩厲地看著鐵嚴。鐵嚴恍如不見,幽步走到陳玉竹的旁邊,扭頭道:“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隻能去倆個,留下的人照顧趙兄弟。”陳玉竹麵色大變,疑惑帶著怒意地看了鐵嚴一眼,朝幾人大聲道:“不行,大家都不能去,如果大家都要去那我就隻能單人匹馬地去,不然就隻有我與鐵兄去你們都留下等消息。”說著麵色沉下來。

    “陳兄,你......”雷越不理解地起身。水中月也驚疑地看著他,發現他的麵色忽然變了。東方逸與雷越互看一眼,堅持自己的立場,道:“不行,我一定要去。”

    陳玉竹怒看著東方逸,猛然地轉身走到窗口,看著外麵。

    水中月神色黯然,起身走到陳玉竹的後麵,欲開口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實在想不通陳大哥為什麽要阻止他們前去,如果他們怕是也就不會跟著來了,那又是為了什麽。

    東方逸沒料到陳玉竹會如此,怔怔地看著鐵嚴,雷越看著鐵嚴,他心中也有著他們一樣的不解,然後扭頭看著陳玉竹。鐵嚴同樣不知陳玉竹為何突然發了脾氣,一定要阻止他們去天山派。

    屋中的氣氛驟然變得燥悶,冷靜異常,似乎落針可聞,幾人就那麽的站著,好久都沒有動作。

    水中月轉到陳玉竹的旁側,房間中的光線有些模糊,柔眼看去,陳玉竹的臉隱在暗色中,雖然看不到他臉色的變化,但她能感覺到陳玉竹身上散發出的冷意,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鐵嚴尷尬地笑了笑,走到陳玉竹身後,頓覺一股涼風從外襲來神經清醒不少,拍拍陳玉竹的肩膀道:“既然陳兄不願太多人去,那好,我就陪你走一趟,還真就不信光天化日下天山派能把我們怎麽著。”水中月見鐵嚴說出如此話,心知去天山已是無望,眼中有些抑鬱,對陳玉竹道:“好吧,明天我們就在客棧中等消息。”雷越與東方逸再次相視,雷越目中是迷惑,東方逸眼中卻滿是不高興,好半天才說出一句“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等吧。”話罷,東方逸悶氣衝衝地推門出去。

    雷越也是滿心不悅,始終猜不透陳玉竹怎麽想的,抱拳道:“希望兩位大哥明日能夠順利平安,告辭!”出了門去。鐵嚴再次拍拍陳玉竹的肩膀,“明天記得通知我一聲,我會等著你的。”

    水中月見眾人都已離開,屋中隻剩下自己倆人,感到似乎

    有些不自在,雖然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但今時乃是大白天,而且此時留在這裏真的不合適,凝視著那暗中陳玉竹的眼神,道:“陳大哥,明天小心。”幽怨地出門,將門帶上。

    就在幾人剛離開房間後,陳玉竹馬上迴到桌上,裝作冷酷還真費勁,就剛才的形勢,如果他不發脾氣,那麽他們幾人都將會去,他不想別人再為他的事情冒險,隻能使出迫不得已的一招,幾人都是熱血男子,性情中人,縱然不理解他的心情,也會看在彼此的麵子上,結果他贏了,雖然辜負了他們的好意但至少他能心安。

    他喝了幾杯茶,靜靜地坐了片刻。

    群山籠罩,山間雲霧繚繞,天山派的大廳中。掌門蕭古梅氣勢淩厲地高坐在正中,眼中布滿利刃般的光芒,廳中靜得出奇,隻有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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