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多禮了,這麽晚了,趕緊安置吧。”宣親王想來是被伺候美了,聲音都比白天要溫柔幾分。


    “是。”張詩瀅在梳妝台前一通護膚,這才走過去脫鞋上床。


    張詩瀅和宣親王離的遠,不是不想過去,而是怕碰到他的傷口。


    翌日,張詩瀅又睡到快中午起來。


    收拾打扮好,跑去弄她的紅薯大事了。


    “竺千,本妃要的那些東西現在找到了嗎?”


    竺千抱拳行禮:“迴稟王妃,您要的沙子,純堿和石灰石已經準備好了,現在正運往京城的窯廠。”


    張詩瀅點頭:“好。”說罷,吩咐春嬋道:“春嬋,立刻備車,本妃要去窯廠。”


    “是。”春嬋連忙去安排。


    竺千道:“王妃,窯廠那地方髒亂,您身份尊貴,恐汙了身子。”


    “無礙。”張詩瀅讓竺千準備石英砂純堿和石灰石,就是要製作玻璃。


    那天她拿了紅薯藤迴來,準備大鵬種植,結果發現這世界沒有玻璃。


    大鵬種植一般是用透明的膠紙搭建而成。


    可這世界沒有膠紙,那就必須用玻璃,否則隨意搭建一個棚子,大棚裏的植物不能進行光合作用,那也沒有什麽效果的。


    所以張詩瀅才決定製作一批玻璃出來,搭建棚子,把紅薯種進去。


    現在是秋天了,過不久就入冬了,紅薯的種植條件是在22攝氏度左右。


    別問她是怎麽知道的,寫小說兩輩子,查百度知道的。


    宣親王得知張詩瀅要去窯廠,也沒阻止,隻是叮囑她多帶點人,小心些。


    張詩瀅笑的甜:“妾身知曉的。”


    張詩瀅這次出門帶人帶的多,主要是有了上次豫親王的教訓。


    窯廠在城北京郊,是宣親王名下的窯廠。


    從王府出發,大概一個時辰左右,便到了。


    窯廠管事好像一早就知道張詩瀅要來,帶著一眾人在大門口迎接著。


    張詩瀅在春喜春嬋的攙扶下下車,烏泱泱跪了一大片。


    “草民參見王妃娘娘,王妃娘娘金安。”


    張詩瀅笑:“大家都免禮吧。”


    “謝王妃娘娘。”大家一一起來。


    眾人看到王妃娘娘笑容可親,一點王妃的架子都沒有,大家對她印象好了不少。


    管事的把張詩瀅迎了進去,還把窯廠製作的東西一一給張詩瀅展示,包括一天能做多少瓷器,都說的清清楚楚。


    張詩瀅滿意點頭。


    不愧是宣親王名下的窯廠,裏麵做的瓷器繁複多樣,陶瓷,白瓷,青花瓷,種類極多,而且個個精美漂亮。


    張詩瀅看了一圈,就吩咐人進入主題。


    大家不知道張詩瀅要做什麽,反正按照她吩咐的做就對了。


    製作玻璃其實很簡單,就是把石英砂,純堿,石灰石混合在一起,然後高溫融化後製作就行了。


    張詩瀅在窯廠忙活了兩天,玻璃終於出土了。


    沒辦法,紅薯藤如今還用別的種植著的,必須要以最快的時間植入大棚。


    張詩瀅極為重視紅薯種植,稟了宣親王後,直接把瀅水閣的花圃給拔了,然後快速搭建一個玻璃棚出來。


    搭建的那天,府裏的侍衛看到用玻璃搭房子,一個個忍不住咋舌。


    “老天,王爺也太寵王妃了。這麽貴重的玻璃,居然用來搭房子,太奢侈了。”


    “就是啊,這種玻璃在外麵可是價值千金!這……這……”


    “咱們英明神武的王爺也難過美人關呐。”


    當然,這都是私下討論的,張詩瀅自己是不知道的。


    不過搭建棚子的動靜弄的極大,宣親王在屋子裏也被驚動了。問了竺千外麵的事情後,宣親王止不住激動的讓竺千把他抱出來看個究竟。


    那明晃晃的棚子,是用琉璃製作而成!


    而大夏每年從外麵買迴來的琉璃,銀錢都是個天文數字。


    宣親王看到那麽大一個棚子,心疼的嘴角抽抽。


    他那王妃此時正站在棚子裏,指揮著種田好手,把那所謂的紅薯藤蔓移植進去。


    那麽名貴的一個棚子,居然是用來種菜的!


    宣親王簡直沒眼看。


    若是讓京城的世家名流看著,怕是要捶足頓胸。


    張詩瀅看到宣親王被竺千抱出來,連忙從棚子裏出來:“妾身見過王爺,王爺怎麽出來了?”


    “外麵熱鬧,本王就出來看看。”


    “哦。”張詩瀅點頭:“妾身已經讓種田好手把紅薯藤種進去了,過不久咱們就能收獲紅薯了。”


    “嗯。”宣親王顯然沒把紅薯當做一迴事:“你跟本王進來。”


    “是。”張詩瀅不知道宣親王現在喊她進去幹嘛,但順從著就對了。


    “製作琉璃的法子是誰教你的?”宣親王若不是聽竺千匯報了事情經過,都不敢相信他那王妃能做出這種名貴的東西。


    “就是……就是妾身偶然從一本破書裏麵看到的。”張詩瀅不能說實話。


    “還有誰知道這件事情?”


    “就妾身一人知道。”張詩瀅道。


    “你可知這琉璃價值幾何?”


    張詩瀅道:“聽過,妾身之前也沒想到自己能做出來,這次也隻是想著試一試。”


    “大夏每年從別國進貨琉璃,價格極高……”宣親王把進貨琉璃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給 張詩瀅說了一遍。


    張詩瀅活了幾輩子,自然是明白宣親王的意思的。其實在聽到說著世界沒有玻璃時,她就知道這玻璃有多珍貴了。


    現代都離不開玻璃,就不用說在這古代。


    “王爺的意思是把方子獻出來,造福國家百姓?”張詩瀅道,


    宣親王點頭:“正是。若是咱們大夏大肆製作琉璃,不僅利用大夏子民,屆時賣到別國,何愁大夏不富裕。本王知道這方子珍貴,讓王妃這般實有不平,你放心……”


    “妾身願意。”


    “什麽?”宣親王不敢置信。


    “妾身說妾身願意把方子奉獻出去。”


    “你真的願意?”


    “王爺愛大夏子民,願大夏繁榮昌盛,妾身身為王妃,如何能拖了王爺後腿。”張詩瀅笑。這天下以後都是她男人的,有什麽不願意,且造福百姓,也是一大善舉,她願意做。


    宣親王聞言,心中感動:“瀅瀅真乃賢妻。”他以為她會不願意的,畢竟這裏麵有多大的利潤,是個人都清楚,可她卻想也沒想就把方子拿出來,如此賢德,他怎能不動容。


    她配的上他的愛重。


    張詩瀅癟癟嘴:“自古賢妻多苦命!”當賢妻的人,要給夫君納妾,不能善妒,總之一大堆不如意:“妾身才不想當賢妻,妾身要當妒婦,要把王爺看的緊緊的。”


    宣親王聞言,當真是哭笑不得:“瀅瀅放心,本王這輩子必不負你,隻會讓你享盡榮華富貴。”


    “王爺可要記得自己說的話!”


    “記腦海,藏心間。”宣親王道。


    這世間怕是再也沒有像瀅瀅這般出彩的女子,他已擁有最好,又怎麽看的上其他的庸脂俗粉。


    “好。”張詩瀅笑。


    兩人說好,張詩瀅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把方子寫了出去:“王爺,這是方子,您拿去吧。”


    “嗯。”宣親王道:“王妃,你親自去製作一塊最好的琉璃,屆時本王把琉璃和方子一起呈給父皇。”他會在父皇麵前為她請功。


    “好。”張詩瀅自然知道自家老公的意思。她才不會傻到拒絕。


    當天張詩瀅又去了窯廠,製作了一塊小巧玻璃出來,然後交給了宣親王。


    至此以後,張詩瀅便開始琢磨著寫小說的事情了。


    她準備寫一本神話故事。


    沒辦法,老公以後要當皇帝,她就是皇後,怎麽也要為以後著想吧。


    現在大夏建國三十多年,還未天下太平,張詩瀅要做的就是洗腦。


    沒錯,就是洗腦。


    別小看神話小說,這東西一旦讓人信服,那就是不得了的事情。


    這樣說沒有什麽感受!


    就拿某度的種姓製度來說,種姓製度的分級太明顯,每一層的人做的事情都不一樣,最高種姓基本上都是官員,而最低種姓活的甚至不如牲畜。但他們為什麽願意還能相安無事,就是因為某度教的原因。


    說什麽這輩子是什麽種姓,都源於上輩子是什麽樣的人。這輩子最低種姓的人,都是上輩子作孽太深,這輩子要償還完罪孽,下輩子就能投個好胎。


    可見神話,信仰對於人的影響有多大。


    張詩瀅沒想要用神話小說來奴役人們,她隻想讓百姓們心中有這樣的信念,把造反之心平緩下去。


    係統信息裏,宣親王剛登基那幾年,大夏還內亂了幾年。


    張詩瀅生活在和平年代,喜歡和平,不想有戰爭和死亡。


    張詩瀅想了幾天,最終敲定準備先寫個觀音菩薩。


    這個時代也流傳著觀音菩薩的傳說,但張詩瀅準備把觀音菩薩寫的更接地氣,更深入人心一點。


    宣親王雖然在床上躺著,但日子過的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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