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張詩瀅顯然沒想到宣親王會問她火折子的問題:“有……有的!妾身這就給您找。”


    張詩瀅一直都是別人伺候的,火折子放在什麽地方她根本就不知道。


    找了片刻,還是一頭霧水。


    宣親王知道靠她是沒辦法成事了。


    把香爐裏插好的那根香直接拔起來,然後走到蠟燭那處,把香點燃。


    張詩瀅見宣親王點香,一臉疑惑。


    “王爺,您這是做甚?”


    宣親王看了她一眼,道:“你等下就知道了。”


    隻見宣親王把點燃的香,重新插進香爐裏。


    隨即朝著張詩瀅走了過來。


    張詩瀅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宣親王直接把張詩瀅打橫抱起。


    “啊呀。”張詩瀅驚叫一聲,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宣親王見她這副模樣,唇角微揚的笑了笑。


    “王爺?”張詩瀅緊張的不得了。


    因為宣親王抱著她已經往拔步床走去。


    “王爺?”


    張詩瀅躊躇的看著他,在想該怎麽給宣親王說她來月事的事情。


    宣親王以為張詩瀅這般是因為緊張,安慰道:“莫怕,頭一次會難受些,以後就會好了。”


    張詩瀅:“……”她才不是因為緊張。


    宣親王見她緊張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心裏不免對她升起一些憐惜。


    輕輕把她放到床上。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身子慢慢過去,準備要親她。


    就在宣親王快要碰到張詩瀅那一刻,張詩瀅鼓起勇氣道:“王爺,妾身……妾身今晚來月事了。”


    雙眸睜的大大的,可憐巴巴看著他。


    張詩瀅能不可憐嗎,好不容易才盼到這種時候,結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宣親王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顯然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不,他根本就沒經曆過這樣的情況。


    他之前也不是沒有過女人!


    但女人的月事時間都嚴格記錄在府的!或者有提前退後,但是在女子來月事時,都會報給管家,讓管家處理好事情。


    他在點人侍寢的時候,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岔子。


    “你怎麽不早說?”


    張詩瀅也不想啊:“妾身也是在洗澡的時候才發現的!之後見王爺許久未迴府,還以為今晚王爺不迴府了,這才……這才睡下的。妾身…妾身也沒想到王爺這麽晚還來了。”


    “本王昨晚答應了你,既然話都說出去了,自然言出必行。”宣親王黑著臉,放開了張詩瀅。


    看著她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宣親王鬱悶的要死。


    “王爺這是生氣了?”張詩瀅坐起身來,一雙秋水般的眸子巴巴的看著他。


    宣親王無奈歎了口氣。雖然心裏有些不舒服,但知道這事兒也怪不了張詩瀅。


    “沒有。時辰不早了,睡下吧。”宣親王道。


    “好。”張詩瀅點頭,又乖乖的躺下。


    宣親王本來等著張詩瀅去熄燈的,可看她都已經躺下了,完全沒有伺候男人的自覺。


    無奈歎了口氣。


    這是自己的王妃,這是自己的,不用計較這些小事,他要對她多加愛重。


    宣親王起身,直接去熄燈了。


    路過桌前,看到桌上剛剛燃起的香,心裏那鬱悶沒少反增。


    熄了燈,宣親王徑直在此處歇息了。大晚上的,他也不想迴正院那邊。


    可宣親王沒想到這次留下來,簡直讓他後悔到崩潰。


    兩人並排躺著。


    宣親王在裏側,張詩瀅在外側。


    剛開始張詩瀅還能忍忍,中規中矩的睡覺。


    可睡到半夜,張詩瀅就忍不了了。


    雖然來月事以後,好像那種渴望會散去一些,但已經五六天了,半月醉已經很深了。


    宣親王剛睡著沒一會兒,就感覺一具香軟的身子靠了過來。


    宣親王睡眠本來就比較淺,這種情況更是睡不著。


    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


    這女人到底想幹嘛!來月事了還不安分!


    宣親王低頭仔細去看她。


    她雙眼又是閉著的!


    顯然是睡著的!


    可睡著之後的睡姿也不能這麽差吧。


    宣親王腦海裏剛這樣想的,下一刻陡然瞪大了眼睛。


    她的手往哪裏放!


    宣親王俊臉陡然紅了。


    該死,這……這女人……


    宣親王低頭又看了看,但女人眼睛依舊是閉著的!


    她睡熟的!可是睡熟能這樣幹嘛?


    宣親王鬱悶的不得了,慢慢的移動身子,往裏側無限靠近。


    但他那王妃就好像是水蛇一般,他往裏走,她就連忙跟了上來。


    宣親王有種想死的衝動。


    其實張詩瀅睡著了嗎?肯定是沒睡著的!


    可沒睡著這樣對宣親王顯然是不行的!所以她才一直閉著眼睛,裝成一副睡著的樣子。


    其實張詩瀅挺厭惡這樣的自己。


    也太猥瑣了。


    可她沒辦法,她根本控製不住自己。


    哪怕月事來了,但手過過癮也是可以的。


    宣親王被張詩瀅逼的忍無可忍!


    若是張詩瀅沒來月事,那挺好的,他對於她這般,定然十分高興。


    可她現在這個情況,顯然不能碰。


    這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巨大的折磨。


    宣親王低吼出聲:“張氏,你在作甚!”


    張詩瀅身子頓了頓,依舊裝睡著,然後繼續該幹嘛幹嘛。


    宣親王氣的不行:“張氏!”


    張詩瀅裝死。


    宣親王搖了搖張詩瀅的身子:“張氏,你別裝睡了!”


    張詩瀅繼續裝死。


    宣親王聲音陡然更大了:“張氏,你簡直放肆。”


    張詩瀅知道沒法裝死了,宣親王聲音大的怕是連外麵守夜的丫鬟都聽到了。


    張詩瀅故作一副受驚的樣子睜開眼:“王爺,這是怎麽了,您叫妾身?”


    茫然,無辜,天真,好似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事情一般。


    宣親王見她那樣子,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徑直坐起身子來,涼颼颼的看著張詩瀅:“你當真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


    張詩瀅搖頭:“王爺說的是何事?妾身當真不知!妾身剛才一直在熟睡啊!”


    宣親王氣的胸膛快速起伏,喘著粗氣:“你……你……你當真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


    宣親王一雙鷹眸緊緊的注視著她,張詩瀅有種無處遁形的感覺。


    媽呀,要不說實話了吧!


    宣親王這貨多智近妖,她可能騙不了他!畢竟這事兒做的太明顯了,隻要是個正常人好像都騙不了。


    但想到自己剛才幹的事情,張詩瀅小臉通紅。


    宣親王瞧著她小臉紅撲撲的樣子,咬牙道:“你這是想起來了?”從來沒有女子膽敢對他上下其手,她真是膽大包天!丞相府難道就是這樣教規矩的!她這麽熟練,難不成其中還有他皇兄豫親王的功勞。


    這般想著,宣親王就像是打翻了醋壇子,整個人酸的不得了。


    “妾身……妾身好像是想起來些。”張詩瀅道:“妾身……妾身可能……可能做了個難以啟齒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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