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算是答應了哈。”許青雪笑。


    “嗯。“崇修竹點頭。


    崇寒舟見兩人親昵不已,默默迴到自己的房間。


    *


    晚上,許青雪把洗澡水燒好,崇寒舟抱著崇修竹去沐浴。


    許青雪則是把束之高閣的尿壺拿出來好生洗了一遍。


    這尿壺還是她送給崇修竹的那個,一直被他放著,現在晚上沒人伺候,許青雪想著把這個用起來,也就沒那麽麻煩了。


    畢竟去喊崇寒舟也麻煩,且人家明日也要出去找差事做,還是盡量不要吵他。


    許青雪心裏對崇寒舟還是頗有微詞的,但崇寒舟自搬家以後沒在作妖,恭恭敬敬把她當大嫂,那她也看在崇修竹的麵子上和他和平相處。


    崇修竹洗完澡迴來,看到桌子上放著的尿壺,嘴角抽了抽。


    崇寒舟把大哥放在床上,又對許青雪道:“大嫂,半夜大哥要起夜,你直接過來喊我就是。”


    “好。”許青雪道。


    崇寒舟微微頷首,然後出去了。


    “娘子,你怎麽把這……這東西拿出來了!”崇修竹僵硬道。


    “你半夜的時候好用啊。”許青雪道。


    “我用不習慣。”


    “崇寒舟明天要出門找差事做了,我們能不煩他就不煩他吧,不然他沒睡好,也沒有精神做事。”而且她不想大晚上把衣服穿的整整齊齊的,若是要叫崇寒舟,她勢必要把衣服穿整齊,一晚上一次也還好,若是崇修竹要起夜兩三次呢,那她不累死?崇修竹之前又不是沒起夜這麽多次過,尿這個東西是說不準的。


    “其實這個尿壺真沒你想的那麽難用,用用你就知道了,極是方便。”


    崇寒舟皺著一張俊臉不說話。


    許青雪笑:“好了,別這副表情,我先去洗澡了。”說罷,許青雪找了身幹淨的褻衣褻褲去洗澡了。


    半夜,崇修竹喊醒許青雪:“娘子……娘子……”


    “唔……相公,怎麽了?”


    “我……我想如廁。”


    “哦,好,你等我一下,我去把尿壺給你拿來。”許青雪哈氣連天的下床拿尿壺,片刻返迴:“相公,尿壺給你。”


    崇修竹接過尿壺,尷尬不已。


    “相公,你不是要如廁嗎?趕緊的啊。”許青雪見崇修竹拿著尿壺不動,不由催促,她還等著他尿完以後,她好上床睡覺呢。


    “我……我……”


    “沒什麽的,不用不好意思。”


    崇修竹無奈歎了口氣,他心裏也清楚二弟明天要去找差事,還是不要去喊他較好。罷了,用尿壺就用尿壺吧,如今這種情勢,以後用尿壺的地方多的是。


    “娘子……你去把窗戶打開。”


    “好。”許青雪依言照做。


    “娘子……你出去等我可好?”


    許青雪一臉黑線,但還是依言照做了,不然以他那磨磨唧唧的樣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尿。


    “好,那我出去等著,相公你快些。”


    “嗯。”崇修竹點頭。


    許青雪走了出去,外麵涼悠悠的,吹散了不少睡意。


    崇修竹在裏麵躊躇了半天,怎麽也尿不出來。


    這……這……實在不是大男人所為。哪有人……哪有人在床上如廁的……


    許青雪不由催促道:“相公,好了沒有?”


    “馬上,快好了。”過了好一會兒,崇修竹才道:“好了。你進來吧。”


    “嗯。”許青雪推門而入,一股濃烈的香味撲麵而來,許青雪沒忍住打了兩個噴嚏。


    “啊球……啊球……相公,你怎麽把屋裏弄的這麽香?”許青雪揉著鼻子。


    崇修竹尷尬不已:“遮……味。”他可不想讓許青雪聞到不該聞的味道,故而第一眼看到尿壺時,崇修竹就把香粉放在床上了。


    許青雪一臉黑線,這男人瞧著挺爺們的,怎麽這種時候比娘們還娘們。


    “相公,尿壺呢?給我吧。”


    “好。”崇修竹從背後把尿壺拿給許青雪:“你拿著底托就行,別拿瓶口子那塊。”


    許青雪疑惑:“你尿在外麵了?”


    崇修竹俊臉爆紅:“胡說。我……我是覺得底托幹淨。”


    許青雪無語,隨手接過尿壺,把它放在床底下,隨即爬上床,開始睡覺。


    許青雪原本想把窗戶關了的,可屋子裏實在太香,還是算了吧。


    崇修竹本來還想淨個手,可看到許青雪一躺床上就睡著了,終是忍下了心底的想法。


    翌日,崇寒舟出去找差事了,家裏就隻有許青雪和崇修竹兩人。


    兩人都坐在窗戶前寫字,不同的是許青雪是寫,崇修竹是謄寫。


    “今天外麵天氣真不錯,暖洋洋的。”許青雪感慨道。


    如今天氣暖和起來,萬物複蘇,到處都是草長鶯飛的場景,當真是美不勝收。


    隻可惜崇修竹雙腿不便,若是他能出去走走,想來也能放鬆許多。


    這般想著,許青雪突然想到了輪椅。


    若是給崇修竹定製個輪椅,以後想去哪裏就不用別人抱著去了,就她也能把他推出去逛逛。


    許青雪眸光大亮,立刻著手畫圖,準備定製一個輪椅。


    鎮上都是青石板路,輪椅很方便。


    “想什麽呢?那麽高興?”崇修竹見許青雪笑的開懷,不由問道。


    “我想著給你做個輪椅,到時候推你出去轉轉。”之前崇府小廝眾多,崇修竹想去哪裏直接吩咐就是,她那時也沒想到那麽多,把輪椅給忽略了。


    “輪椅?什麽輪椅?”


    “就是椅子下麵裝兩個車軲轆的。”許青雪道。


    崇修竹點頭,心裏有些期待,視線總朝著許青雪那邊望去,看她畫那名叫輪椅的東西。


    中午許青雪簡單做了兩碗青椒肉絲麵,她寫了一上午的梁祝,又畫了一張輪椅,整個人腰酸背痛的,也沒心思做複雜的。


    兩人吃了麵條,又繼續幹活。


    就在這時,許青雪聽到‘噗’的一聲,轉頭看向崇修竹。


    真是好響的一個屁。


    崇修竹俊臉通紅,尷尬的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


    吃完飯之後就有屁意,礙著許青雪在跟前,他一直憋著,生怕放出聲來出醜。可能是他憋的太久,最後實在憋不住了,那個屁又大又響,太尷尬了。


    “娘……子,你趕緊走開些。”崇修竹一張俊臉已經紅的沒法看了。


    “沒事,誰不放屁啊,正常的。”許青雪嘴上這麽說,實則憋著氣,真的很臭啊。她又不好意思明目張膽的嫌棄。


    “娘子,你快些出去。”崇修竹從來沒這麽尷尬過。


    “真沒事。”許青雪。


    片刻功夫,味道散去,許青雪又重新開始幹活,可剛提筆,許青雪陡然想起一個問題,轉頭問崇修竹:“相公,你什麽時候出恭的?”


    崇修竹尷尬道:“你問這個作甚?”哪有姑娘家問男人這種問題的。


    “我就是問問。那你現在想出恭嗎?”不怪許青雪問的這麽細,實在是今天隻有他們倆在家,若是他有出恭的想法,她還得去找人,不然她一個人還幫不了他。別看他躺在床上好幾年,但身姿修長,瞧著分量不輕。


    “不…不想。”崇修竹尷尬的不行。


    “那你感覺等會兒想嗎?”許青雪追根究底。


    “……”崇修竹。


    許青雪見他一張俊臉已經紅成了蝦子,暗道這古代人也太薄麵了。


    這可真是冤枉崇修竹了,麵對的是妻子,也是心愛的姑娘,誰不想把最好的一麵展現出來。


    “相公,我先出去一趟,很快就迴來。”許青雪從崇修竹這裏問不出什麽了,索性直接去鄰居家打聲招唿。


    “娘子,你要去哪裏?”


    “我去鄰居家裏看看,若是等會兒你想出恭了,我還能以最快時間找到人幫你。”


    “真不用,我……我不想出恭……”他隻是放了個屁而已。


    “還是防患未然好。”許青雪道。


    崇修竹看著她出去的身影,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許青雪去鄰居家轉了轉,對方都認識許青雪一家:“大少夫人,快進來坐。”


    許青雪見家裏有個四十多歲的老婦人,笑道:“嬸子,就您一人在家嗎?”


    “還有我兩個兒媳婦和老頭子也在家裏。”老婦人道:“大少夫人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許青雪直接說明來意:“也不是什麽大事,今天就我和相公兩人在家,您也知道我相公腿腳不便,我想著我一個婦人力氣小,相公想要做什麽難免不方便,便過來打聲招唿,希望相公有事時您們能幫忙搭把手。”


    “好說好說,到時候你過來喊一聲便好。”大嬸笑道。


    許青雪迴去,崇修竹正在認真的謄寫,若是仔細看,還能看到他發紅的耳根。


    *


    下午申時時分,崇父崇母迴來了,來屋子裏跟崇修竹說事情,許青雪也在旁邊聽著。


    大概的意思就是已經借到錢了,準備把那批訂購的蠶絲料子拿迴來自己織成緞子售賣,畢竟他們做了幾十年的綢緞生意,如今就算從頭再來,也比別的差事好做些。


    崇修竹讚成二老的想法。許青雪對這些一竅不通,沒有發言。她把她自己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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