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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放,”左窮依然過著手癮,讓女人那盈盈一握的淑乳在自己掌心變幻著形狀,隨口問道:“這時候你怎麽這麽大方了?”


    “你沒有聽說過女人的心情就像夏日的天氣,說變就變麽!”


    “這倒是,不過就是太快了些。”


    “誰說不是呢!”衛明似乎有些惆悵。


    “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


    “不放!”


    為了增加威懾力,左窮手指靈巧一動,沒等衛明反應過來,已經解開了她衣服的一顆扣子,衛明沒想到他膽子這麽大,慌忙的朝四周看了看,登時急道:“左窮,你別這樣!不然我真的生氣了!”


    左窮也不想在這兒做些什麽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揉了兩下才有些意猶未盡的放開。


    衛明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低著頭整理著自己有些淩亂的衣服,口中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麽,左窮沒聽清楚,就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下午能陪嗎?”


    “唔……好吧。”


    左窮皺了下眉,正想開口拒絕,但女人眼中那寂寞仿佛就觸碰到內心最深處,一口答應下來。


    夏日的午後,到處都漂浮著讓人不得安生的味道,躁動。


    左窮把車上的窗子全部打開,烈烈的熱風在耳邊輕輕吹拂,午後的餘溫在柏油路上冒出絲絲氣息,把前麵的方向模糊起來。


    左窮開著車在大街上毫無目的地兜著,下江的馬路還是非常寬闊,道路兩邊的大樹被空氣包裹著,枝葉有些怏怏,這使道路的前方顯得更加的孤單。


    不知什麽原因,今天路上的車很少,這不像休息日該有的情形,左窮越往城市的中心走,就越覺得這條路是通往一個荒蕪人煙的地方。那些高樓和商廈此時像一條條空空的麻袋萎縮在馬路和城市的某個點上,和左窮一起陷入一種奇怪的孤獨之中。


    他長長出了口氣,看了一眼旁邊坐著靜靜發呆著的女人,周圍的空氣都好像凝固了一般。


    這麽多年來,左窮一直覺得他總是在路燈下走著,沒有目的地,沒有急於想尋找的東西。每當早晨看見人們從家裏出來,湧向城市的各個角落,把城市填充得豐盈而富足,晚上,人們從城市的公共空間疲憊地迴到家中,在茫然的奔波後迴到照耀自己和親人的燈光裏,把空虛和孤單留給自己和不斷被消耗著的城市。


    城市是什麽?竟讓人們如此厭倦又如此著迷;城市有什麽?竟讓人們反複地投奔又反複地拋棄。在這樣一個溫暖迷茫而又萎靡的夜晚,我們到底能夠握住一些什麽!


    左窮在一種迷思之中,被藏在烈日裏一隻隱秘的手牽著,所有的路口都暗示著一個方向,但出口卻總是在找到之後立即消失。


    前麵的鳴笛讓他稍微清醒一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家酒吧的門口。


    “下去坐坐?”是衛明先開的口,她已經拉開車門率先走了下去。


    左窮笑了笑,跟了上去,看得出衛明對這一帶很熟悉。


    下了車,走進酒吧,裏麵客人不多,在酒吧昏暗的燈光裏,幾張臉孔模糊地的浮動著。


    這家日吧是一個古樸的小套院,更難得的是院子裏還錯落有致地種著樹,上麵開滿了櫻花,穿過一座木製的小橋,來到一個房間,房間裏布置得簡潔而考究,窗戶是用微微有些發黃的宣紙糊著的,宣紙上畫著幾棵竹子,人坐在瓦屋紙窗下,仿佛置身畫中。


    對比外麵世界的熱烈寂靜,這兒又是另外一個世界。


    左窮讚許的看了衛明一眼,他仿佛到了桃花源似的,雖然他心中的花園從來沒有具體到眼前這般過。


    看著身邊流轉,他突然想起一句話來:當你覺得你對一個地方了如指掌厭倦無比的時候,生活總是會有給你那麽一些意外,讓你覺得生活還是可以繼續期待的,夢還是可以繼續做的。


    越往裏走,就愈發顯得幽暗,到了目的地,看著四周的景色,左窮都以為置身夜晚之中。


    衛明很熟練地點了幾個菜,跟服務員小聲說了幾句,就一個人靜靜地看著窗外。


    左窮東看西看的,嘴裏還念念有詞:“這小日本,還整的詩情畫意的,感覺像來到了江南一樣。”


    衛明迴過頭抿嘴看了他一眼,輕笑著說道:“是啊,這鬼子,我們的東西他們什麽都當做自己的,倒是不見外,日本飯店我今天還是頭一次來,前些時候要不是陪著客人到這兒試著來了一次,要不然鬼才會來這個地方。”


    左窮莞爾,突然說:“一會鬼就會來了。”


    衛明笑了下,盯著左窮的眼睛看了一會才說道:“我看你才像個鬼,一路上你一直陰森森的也不說話。”


    左窮擠出了一絲笑容,輕聲說道:“外麵陽光太大,曬得人昏昏欲睡。”


    衛明笑了笑,她知道左窮言不由衷,但她也沒繼續追問。


    這時,一直跪在旁邊上菜的服務員低聲跟衛明嘀咕了兩句,衛明點了點頭。


    服務員出去後不久,房間的門緩緩地被拉開,這時隻聽見衛明大叫一聲,抱著左窮看著門口站著的那個人。


    隻見門口一個帶著慘白色麵具,穿著一身白衣服的女子,幽靈似的飄了進來,手裏拿著一把扇子,站在屋子的一側,動作緩慢的開始轉圈。


    左窮先是一愣,看著這個吊死鬼一樣的女人,渾身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陰森森,這他媽的太像鬼了,他緊緊樓了一下衛明,才感覺到這屋子裏還有一個活人。


    兩人盯著那女人看了將近一個小時,到後來全部都一聲不吭地聽著那個女人嘴裏聽不懂的聲音,仿佛著了魔一樣。


    窗外有一絲風輕輕地吹進來,樹的影子在窗戶紙上影影綽綽的。


    那個戴著慘白麵具的女人還在那裏輕幽幽地旋轉,春風從窗外吹進來,帶來一些不知名的花香。


    在春天的花香裏旋轉的女人越來越朦朧,她緩慢的唱腔和更加緩慢的動作,如同死亡對人生的緩慢啃噬,似同一隻白胖胖的蠶趴在你青春的肌膚上明確無誤地吞噬著時光,你感到恐怖卻有無可奈何。在這樣的吞噬中,有些人更加堅定地珍惜和享受生活,有人卻頹廢地揮霍人生。


    當然也有人什麽都不想,隻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涼。


    這時左窮就感覺衛明的手有些發抖,衛明的手又緊緊抓住了自己的胳膊。他低頭去看,卻看到了衛明臉上出奇的平靜。


    他不由的奇怪了,再湊近一些,才發現剛才是看錯了,她不是不怕,而是麵色慘白了,給他一種錯覺才誤會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屋子裏麵就隻有左窮和衛明兩個人了,左窮拍了拍衛明的肩旁,衛明這才像是從夢中醒過來一般離開了左窮的懷抱。


    “不是你自己叫的麽,怎麽那麽害怕?”


    “還不興自己嚇唬自己呀!”衛明白了他一眼,但左窮感覺到她沒有說實話,這是他的直覺,沒有任何憑證。


    “走吧,我送你迴家。”左窮看了看表,輕聲說道。


    “迴家?”衛明突然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左窮,說道:“你敢送我迴去嗎?不怕我把你吃了?”


    左窮聽衛明這麽一說,就笑了起來,迴了一個挑逗的眼神,悄聲道:“你以為你是美帝紙老虎啊,我看你現在像病貓,我怎麽就不敢送你了?”


    說完左窮就把行頭包裹嚴實,就拉著衛明的手走出了酒吧。


    來到大街上,夜幕下的星空點點,衛明拉著左窮的手左搖右晃,四處看了看,試圖甩開左窮的手,結果左窮握得太緊,沒甩開。


    “放開我呀,拉拉扯扯的,像什麽話啊。”衛明笑眯眯的看著左窮說著,但沒點兒氣憤的樣子。


    左窮可不敢放開她,這女人現在有點兒醉態可掬了。


    “你還怕別人說我們啊,你放心沒人說你是二奶第三者什麽的,別人都會以為我們是夫妻的,嗬嗬。”左窮笑著說。


    聽左窮這麽說,衛明突然站住了,正色地對左窮說道:“放開!”


    左窮不知道女人的臉色說變就變,但他也有些眼力勁的,看出來衛明此時的認真,趕緊把衛明的手放開了,女人要是和某個男人認真嚴肅起來,問題就比較嚴重。


    “這才聽話嘛。”


    衛明站在左窮對麵,看著左窮的臉恍然似的笑著,感覺跟左窮有點遠了,在空曠的大街上顯得有點孤單。


    衛明這時候突然覺得自己這些年一直是這樣一個人,就是一個孤家寡人,一個人走在大街上,一個人工作,一個人逛商場,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或者一個人流淚……


    而眼前這個男人是能終結自己這種命運的人嗎?她不敢肯定,隻是她現在有些感覺得到兩人就好似一起落到了水中,恰好的又碰到了一起,彼此間的點兒安慰……


    衛明看著左窮,這人似乎有些迷茫了,嘿,這家夥心裏肯定是想著自己發酒瘋了吧,真有趣!又在抬頭四顧,好像在找什麽,過了一會,說:“我的車呢?我要開車迴家。”


    左窮走過去,攬著衛明的肩膀,柔聲道:“你的車?別鬧了,先前你不就是坐著我的車一起過來的麽,還忘不了車呢,就你這樣是你開車還是車開你啊,小心路上被交警抓著。走吧,我送你迴家。”


    衛明眼中有一絲迷茫地看著左窮,喃喃地說:“迴家,迴哪個家?”


    說完用力把左窮推開,一個人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左窮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一時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他感覺心裏有點發堵,雖然他不知道她身上發生過一些什麽,但肯定是那不怎麽讓人愉快的。


    女人,這一生能期待些什麽?是工作的步步高升,還是小車樓房左窮無法迴答自己問題。


    時間一年一年就過去了,人很容易老的,難道這期待還要繼續下去嗎?


    想到這裏,左窮走到衛明身旁,把衛明扶了起來,用力把衛明攬進自己的懷裏,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歎了口氣,沒說話。


    衛明這次很柔順地趴在左窮的胸口,哭聲已經變成了抽泣,慢慢地,抽泣聲也沒有了,衛明把頭靠在左窮的肩膀上,是睡著了嗎?


    兩個人就這樣緊緊擁抱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馬路兩側的路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偶爾有一倆從他們旁邊開過,午夜城市的街頭,空曠而寂靜,這個城市不知道還有多少孤單的男女用各種各樣的理由不願意迴家。


    夏夜的風有一些粘稠的吹在人們的心上,讓午夜都市的街頭躁動而落寞。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當左窮錯覺的認為肩頭的女人睡著了的時候,衛明開始慢慢抬起頭,眼睛盯著左窮,眼睛裏麵閃爍著光,她伸出手輕輕摟住左窮的脖子,腳尖慢慢踮起來,用她而溫熱的嘴唇吻住了左窮。


    衛明嘴唇有一些發抖,左窮感覺衛明的嘴唇有些發燙,一種渴求從衛明的唇上熱烈地散發出來,然後,左窮就感覺到衛明的舌頭在大膽地伸出來,在左窮的嘴裏探索著,仿佛在小心翼翼地尋找著什麽,濕滑的舌頭仿佛一個孤單而熱烈的靈魂在唿喊著,即使是一個顆冰凍的心也會為之跳動起來。


    左窮開始也小心地迴應著,伸出舌頭和衛明的舌頭輕輕碰著,然後,很快他們的舌頭就開始熱烈地糾纏在一起,左窮的雙手把衛明抱得越來越緊,夜晚頓時迷茫而美好,連路燈也跟著朦朧起來。


    過了一會,不知道什麽時候兩個人又靜靜地擁抱著站在那裏,誰也沒說話,也沒有分開的意思。


    最後,還是衛明說:“我們迴去吧。”


    左窮安靜地說:“好,我來開車。”


    衛明輕輕地笑了一下,問:“你行嗎?”


    左窮說:“試試唄,你不怕就行。”


    衛明說:“誰怕誰呀,走吧。”


    到了衛明家樓下,左窮停好車,房前黑漆漆的,衛明的手很自然地抓住了左窮的手,左窮拉著衛明一直走到了衛明家門前,左窮感覺兩個人的手心濕漉漉的,好像兩個人都在出汗。站在房門口,左窮還沒有鬆開的意思,衛明一隻手被左窮拉著,一隻手拎著包,然後,衛明看著左窮,左窮也看著衛明,兩個人同時笑了一下,此時左窮才鬆開衛明的手,輕聲說:“拿鑰匙開門吧。”


    進了門,左窮大大咧咧往沙發上一坐,衛明放下包,就笑著說:“你怎麽還不走?怎麽著,還想住這啊?”


    左窮也笑了笑說:“嘿嘿,那有像你這樣的啊,剛親熱完就趕人走。”


    衛明說:“得了便宜你還賣乖,快走吧,今天把你扣留了這麽久,雯雯還不怎麽恨死我這個當姐姐的呢。要不你喝點茶吧,我給你泡點茶。”說完就轉身去了廚房。


    左窮在衛明身後說:“這還差不多,行,你別擔心,我喝點茶就走。”


    衛明在廚房泡茶的時候,左窮環視了一下客廳,這兒完全的就是一個女人的閨房,連一丁點的男人氣息都尋不到,這樣的情形讓左窮有點兒開始發慌。


    衛明把茶端多來的時候,看見左窮正在那裏發愣,便問:“你想什麽呐?”


    左窮接過茶杯,笑了笑說:“我在想你啊。”


    衛明白了一眼左窮,說:“少來你,趕緊喝,喝完就趕緊迴家休息。”說完就進了臥室。


    衛明進臥室不久後,穿了一件白色吊帶睡衣走了出來,睡衣是真絲的,服帖地裹著衛明性感的身姿。那件睡衣雖然樣式很簡單,顏色也沒那麽,可是穿在衛明身上還是讓人眼前一亮,似乎有一種純潔的曖昧從這件簡單而明快的睡衣上流淌出來。


    左窮盯著衛明看了一會,然後笑著說:“操!你這不是擺明了勾引我嗎?”


    “農民!”


    衛明嫵媚一笑,坐到了左窮腿上,用雙手攬過左窮的脖子,眼睛裏散發出妖冶的光芒,看了左窮好一會說:“感覺到了嗎?這才是勾引呐。”說完快速從左窮的腿上站起來,坐到了左窮對麵,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水。


    左窮還沒從剛才衛明的眼神裏掙脫出來,就感覺腿上的重量一下子沒有了,等左窮迴過神來,衛明已經在左窮的對麵,一邊悠悠地喝著茶,一邊笑著看左窮。左窮看了看衛明笑了一下說:“看來今天我是沒戲了,行了,我走了?”


    衛明拉了一下肩帶,說:“不再呆會了?”


    左窮站起身說:“看來你是打算存心勾引我啊,再呆一會你想趕我走我都走不了啦。”說完往門口走。


    衛明也站了起來,笑著說:“哈哈,我還以為我對你沒什麽吸引力呢?行了,不和你逗了,你走吧!”


    左窮轉頭看了一眼衛明說:“美女部長的吸引力還是大大地,歡迎隨時勾引。行,我走了。”


    左窮迴到家後,雯雯已經睡了,左窮迴到房間就直接躺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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