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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正中如此幹脆的表態,讓龍寶山還是有些感動的,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嘛!


    他也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經過,這件事原本理虧的就在自己那外甥這一邊,自己雖然是一省的大佬,可是你也不能頂著老子的旗號公然欺男霸女吧?要幹,什麽時候不可以呀,非得明麵上來,那不是找罵嘛!現在是個極其敏感的時候,需要的是安靜,不需要太多的喧嘩。


    所以龍寶山對那個外甥是極其不滿的,但也沒辦法呀,冷落一夜就是對他無聲的警告。


    唐正中和龍寶山都沒有提起兩個小子的事情,可是兩人心中卻都有明燈一盞,龍寶山之所以主動前來拜訪唐正中,不僅僅是因為政治上的那點兒微妙,還因為他外甥沒出什麽事,假如他這個寶貝外甥有了三長兩短,以龍寶山護犢子的性情,就算拚著和龍寶山翻臉也要為外甥討還這個公道,到那時候,他可不管誰對誰錯了。


    運籌帷幄中,決勝千裏外,這才是他們這種級別幹部應有的素質,他們隻需要談笑風生,至於刀光劍影那是別人的事兒。


    龍寶山心mǎnyi足的離開了,既然唐正中給他打了保票,那就說明那些雜事就不需要他插手了,接下來他隻需要做好自己的份內工作就行了,這份內的工作又是什麽?


    迴到辦公室就和自己的秘書說了一聲在這段時間內,不要讓人打擾他!說完他就迴辦公室了。坐在辦公椅上以後他首先給省礦務局副局長寶忠明打了一個電話,聽到寶忠明滿懷悲憤的聲音,他就知道寶忠明的寶貝兒子傷的不輕。


    兩人是老關係了,龍寶山先關心的慰問了一番,才說起了正事。


    在醫院看望了一番,迴來寶忠明到現在還心疼不已,道:“太狠了,那小子太狠了!他把來安的兩根手指頭硬生生給掰斷了,這還是人嗎?禽獸啊!龍書記,這事兒你要給我做主啊!”


    他娘的怎麽越聽越不對勁呢!龍寶山把順序理清了不禁心下大罵,寶忠明你這丫的啥水準!連最基本的語言組織能力都沒有,你知道自己是在跟誰說話嗎?


    可是他也能夠體諒到現在寶忠明是心亂如麻,要不以這拍馬屁的行家怎麽會出現這紕漏!龍寶山對寶忠明還是很了解的,兒子都被人給弄成那樣了,擱誰都心疼啊,歎了口氣,又不得不好好的安慰了寶忠明兩句。


    寶忠明本來對上級領導的慰問還是感激涕零的,體現了上下屬的和諧親密關係,可緊接著聽到的話就不是那麽舒服了,還那麽有些火氣壓不住的就冒出來。


    龍寶山道:“來安這小子啊,平時怎麽的都好,就是有些頑皮!騷擾的那小女孩聽說還沒讀完大學的苦孩子呢,現在那女孩子的情緒都很激動,說什麽要討還公道,忠明同誌啊,不是我說你,平時不要隻顧著工作,也要注意子女的教育問題。”


    龍寶山說完就默認不語了,心想著就看你丫的識相不識相了!下屬為領導被黑鍋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這老小子要敢說個不字,那也隻好不顧情誼的強來了!


    寶忠明愣了,這話怎麽聽著這麽別扭啊,我們家來安可是跟著你那私生兒子混的,怎麽騷擾女孩子的罪名都落在了我兒子頭上?


    就算我兒子想,他一雙手忙得過來嗎?我兒子不好,你兒子就是什麽好東西了?不是你兒子教唆,借我們家來安一千個膽子他也不敢幹這事兒啊,寶忠明明白了,這是龍書記讓他把這口氣咽下來,事情到此為止,龍寶山已經給這件事定性:寶來安是因為涉嫌騷擾年輕女孩子才落到現在的結局。


    官大一級壓死人,要是平常寶忠明或許也就這麽忍了,誰沒給老大背幾個黑鍋!沒背黑鍋過?那就說明你不忠誠!可現在一想到醫院兒子那慘痛的叫聲,心裏就是一陣陣發緊,又猛聽到龍寶山對他這麽個言語,心裏就是一陣陣的火氣!


    心想著我寶忠明雖然說是你龍寶山的人,可是這並不代表著他一味的任人擺布的棋子,兒子都被人弄成這樣了,自己這個當爹的再不為他出頭,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麽意義,寶忠明想到這裏,壯著膽子說了一句:“龍書記,女孩那兒我可以道歉,可以賠償,可是傷害我兒子的那個罪犯我絕不會放過。”


    龍寶山嘿嘿幹笑了兩聲,電話那頭寶忠明內心咯噔了一下,他聽出人家那是冷笑。可他不願意就這麽放棄了,他想著龍書記肯定不會因為一次的唱反調就把自己怎麽樣,於是默然無語。


    龍寶山的語氣仍然緩和:“忠明啊,那個打了家娃娃的,名字叫左窮,左窮,你聽說過的吧!左窮是唐書記親自選用到身邊的,是唐書記的人啊!”說完這句話他就技術性的停頓了一下,很快就聽到電話那頭寶忠明突然變得粗重的唿吸聲。


    過了好半天寶忠明方才說道:“龍書記,那你說這件事該怎麽處理?”


    寶忠明這麽說代表著他已經暫時放棄為自己兒子報仇了,因為當聽到那個名字的時候,就知道這一時,兒子的虧白吃了!


    wēixié得逞原本應該是件開心的事情,可是龍寶山卻感到極度的不爽,對一個下屬還得恐嚇wēixié,那還是擁著別人的名頭!自己跟他說了半天,這廝居然不買賬,可是抬出唐正中,他馬上就轉變了態度!


    寶忠明啊寶忠明,原來你他從心底是害怕唐正中多過害怕我啊!你丫的要是唐正中要你來暗算我,那還不得第一個叛變的!龍寶山因此極度不爽,所以語氣馬上變得生硬起來:“忠明啊,我看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假如你追究左窮的責任,人家對麵被你家來安調戲的女生yiyàng會把來安告上法庭,到時候人家大不了會落個防衛過當,你們家來安嘿嘿可就不好說了,忠明啊,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我這當老大哥的也不好太過幹涉你的事情啊。”


    尼瑪啊!還說不幹涉,把你私生子的黑鍋給我兒子背著,竟然說得這麽理直氣壯!寶忠明心裏雖然氣憤的很,但也知道龍寶山說的是事實,心中的那點不平之氣已經徹底被龍寶山擊潰,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衝動之下說出的那番話是多麽的不智,假如這件事處理不當,自己得罪的不僅僅是左秘書,還有左秘書身後的龐然大物唐書記,就連自己的帶頭大哥龍寶山恐怕也會恩斷義絕,寶忠明抹去額頭上的冷汗:“龍書記,你放心,我以後一定對來安多加管教,這次的事情該怎麽辦都聽您的,還要麻煩您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龍寶山心中暗自得意,隻要寶忠明答應讓他兒子把這件事一力承擔下來,事情自然不會波及到他的外甥龍小華了。畢竟發生那樣惡劣的事情,總要有個人出來背黑鍋,既然罪魁禍首有背景動不得,那犧牲幾個小蝦米那是必然的,龍寶山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給外人留下什麽口舌。


    至於寶忠明那寶貝兒子以後怎麽辦,要是他聽話的,以後也就是幾句話的問題就能很快出來,要是不聽話,嘿嘿,龍寶山嘴角掛起了一絲冷笑,心想著那就是公事公辦咯!


    當然龍寶山對寶忠明還是有些歉意的,畢竟是拿下屬的兒子換自己外甥的,這樣的事情龍寶山不會常做,不然會傷害底下小弟的情感,所以必要的籠絡手段還是要的!


    所以在臨掛電話的時候,又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句:“大寶啊,聽說你們局裏麵老郭就要退了?”


    下麵的話他並沒有說透,就給人很大的聯想空間,這個聯想讓寶忠明卻是欣喜若狂。


    龍寶山口中的老郭是省礦務局的一把手郭才後,今年年底就要正式退休,可是覬覦這個位子的人不計其數,單單是局裏麵的內部就有好幾個副局長盯住這個寶座,寶忠明以前的優勢並不突出,龍寶山這句話等於給了他一個定心丸,自己讓兒子擔了今天的責任,是有報償的,寶忠明現在甚至覺著兒子吃這點苦是值得的,興奮的在辦公室踱步走來走去,一時還真靜不下來了。


    龍寶山慢慢掛上電話,臉上卻帶著一絲鄙夷的笑意,寶忠明這個人真的有些不聽話,就憑剛才的事情,你想當上省礦務局局長?下輩子吧!老子隻是問問老郭要退,關心下老郭的,可沒說要扶你上位。


    倘若寶忠明能夠聽到龍寶山此時的心裏話,這廝恐怕得先吐血三次,殺了他的心都要有了。


    在和龍寶山交流後,唐正中竟然接到了許多的電話,其中還有自己夫人的,都是在拐彎抹角的詢問左窮和龍家小子的事情的。


    唐正中啞然失笑,以為自己夫人是因為女人來說情的,就想說清楚,但一問才知道,自己夫人竟然是受薑明薑廳長夫人的委托來打探消息的,不由愣了下,心想著這薑廳長關係網還真結實呢!


    不過既然自家夫人問起了,他當然一一坦白,向她保證會很快處理,臨近快掛電話的時候又想著提醒下夫人和那些關係複雜的人遠一些的,但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口,唐正中還是相信自己妻子的是非辨別的,說多了,那就俗氣了!


    道了一聲再見,這才掛掉電話。


    想了下,馬上又給薑廳長打了一個電話。


    吩咐完畢,唐正中又笑嗬嗬道:“老薑啊,聽說你家夫人和我夫人平日裏都是很好的朋友呀!”


    薑明愣了下,馬上道:“我最近才知道,徐醫生給我家那位以前看過病,一來生,二來熟,現在兩人有時候會在一起活動的。”


    唐正中微微一笑,難得的有了些閑心的和薑明閑扯了幾句,臨近掛電話才說了一句:“薑廳長啊,有時間帶著尊夫人上家裏來坐坐。”


    說完,也不等那邊反應過來,就匆匆的掛掉電話。


    薑明在那邊怔住了,唐書記這話什麽意思?難道……


    薑明站了起來,搓搓手,麵上的冷靜難掩興奮之色。


    但現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上級領導的精神要傳達下去,馬上又給下麵打了個電話,這才鬆了口氣。


    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除了寶來安因為受傷被送進了附近醫院,其他人雖然沒被虐待,但都暫時的羈留在原地,不是左窮和龍小華幾個人願意留在這個鬼地方,但到底還是有些懂事的,對自己身後那尊大佛還是有些害怕的,生怕再搞個貿然行動,又加重了大佬的怒火,隻好裝老實的哪兒也不去。


    海龍在一樓大廳正和童偉強兩人麵對麵坐著,因為昨晚的事情,兩個人打了一夜的麻將,就是不放心還得盯著,今天早上看到那幾位大爺精氣神十足的下來吃早餐,他倆肺都氣炸了!同人不同命呀!生意也是做不成的,隻能暫時清場關門,這時候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海龍拿了起來,看了一眼,海龍的一顆心總算可以落地,這事兒總算有人頂幹預了。


    接通了是自家局長的電話,把上級命令一作傳達,忙不迭的就把電話給掛了,海龍苦笑著搖了搖頭,又不吃人,那麽害怕幹嘛來著!


    還沒等他迴過味兒來,大門又被推開了,進來一個左顧右盼的中年壯漢,看到大廳坐著的海龍和童偉強兩人,走過來甕聲甕氣道:“你們倆有誰知道龍少爺在哪兒嗎?”


    海龍就有些看不順眼這牛氣哄哄的陌生壯漢了,站起身道:“你怎麽進來的?不知道這兒警察有案子要調查嗎?快快快,快點出去,別打擾到我們破案。”


    那中年壯漢沒有轉身出去,反而饒有興趣的打量了海龍幾眼,嗬嗬笑道:“你們案子不剛查清楚了麽!”


    “你怎麽知道的?”海龍qiguài了,這壯漢看上去五大三粗的,怎麽給他一種幹細活的感覺呢,太有些古怪了,也有些後悔剛才的的魯莽了,幹什麽事情都得問個明白,這是他昨晚總結出來的教訓,怎麽過一晚上就忘記了呢,他有些懊惱,語氣就不由的有些低了下來。


    那壯漢不答,繼續笑眯眯說道:“我是龍書記的司機,過來接龍少爺迴家的,還請你們行個方便!”


    海龍一聽,心裏頓時就是咯噔了下,這壯漢口中的龍書記他當然知道是誰了,這眼前的人也是個大人物啊,都說宰相門前七品官,那也就是相當於現在一個縣長級別的!唉,火氣一來竟然得罪了這麽個人物,難怪看著就感覺怪怪的,一個給領導拉車的粗野漢子都能拉出氣質來,真是幸福呀。


    忙高高興興的答應了,忙小跑著把那位大爺請了下來,在歡送的目光中終於是漸漸遠去,海龍和幾個警察都是擦了把虛汗,平日裏他們都像是大爺,這一夜加一個上午,被那龍大少給折磨的和奴才差不多,見龍小華遠去,當然是歡欣鼓舞。


    童偉強見這一陣勢,馬上又想到了事件的另外一位主角左窮,他頓時明白了,今天的這件事已經說開了,大家和好如初,大家各自走人,權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看了看狼藉一片的歌廳,童偉強心裏暗暗心疼,不禁想罵人,老子這是招誰惹誰了?合著弄到最後我最倒黴。


    又想著這幫手下怎麽還沒給收拾幹淨,又他嗎偷懶了!


    海龍把目光收了迴來,問旁邊的屬下那位左秘書正幹什麽。那屬下就說左窮正補睡。


    聽屬下這一說,海龍和童偉強頓時一陣牙疼,尼瑪!什麽人嘛,大夥兒在外麵忙來忙去,犯罪嫌疑人倒悠閑舒適起來,打從娘胎還就遇到過這麽一迴!


    揮揮手把那屬下支走,又看了看四周,拉了下童偉強的衣角,就往童偉強辦公室走去,童偉強會意的跟了上去。


    進門後,兩人坐在沙發上,無聲的抽了會兒煙,海龍歎了口氣,“唉,這事到底是辦完咯!”


    “是啊!”童偉強低頭抽著煙,附和的點點頭,在他看來,這場看似沒有輸贏的戰爭到底還是他最背時,不僅當孫子了一迴,還白白的浪費了幾天的營業額,恐怕這事件的影響以後很久才會漸漸淡去吧。


    海龍看了他一眼,低聲道:“偉強啊,既然做了好人,那就做到底吧,不然人家不但不會記著你的好,反而會遷怒於你呀!”


    童偉強也是官宦之家出身,耳濡目染,再加上又在商界中打拚多年,馬上就懂了海龍的意思,可心下還是不甘,不由的低聲罵罵咧咧道:“他娘的這幫兔崽子,惹出來的禍事倒要老子去背黑鍋,嗎的,哪有……”


    海龍很理解自己這個哥們的心情,也就抽著煙,任他去罵了,反正沒人聽到,最後還得沒脾氣的。


    果然,沒多久童偉強就不再罵罵咧咧了,抽了會兒悶煙,甕聲道:“海隊,你說怎麽個好人法子?是賠禮還是賠錢?”


    海龍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點點他腦殼,沒好氣道:“賠禮?人家要你的道歉幹嘛,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現在社會賠錢來得更實在!你把錢擺在他麵前,心裏就算有怨氣,以後也不好意思找咱麻煩,這就叫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想著到手的錢財又得往外掏,而且是很憋屈的那種,童偉強就是一陣陣的肉疼,咬咬牙道:“那好吧!”


    “那你準備賠多少?”海龍見他答應了,心下高興,不由的好奇問道。


    童偉強伸出一根手指頭,遲疑道:“一萬夠了吧?”


    “我操!”


    海龍終於忍不住的爆了句粗口,像看著白癡樣子的看著童偉強,道:“你是在侮辱你自己呢還是侮辱人家,人家眼光高著呢,怎麽會看得上你這點兒錢,說不定心裏麵還會著惱!”


    “那你說多少?”


    “五萬!”海龍伸出了五根手指頭,晃了晃,道:“這是最少的了!”


    “五萬?!”童偉強失聲叫了出來。


    “就五萬!”海龍冷靜道。


    童偉強肉疼的要死,但想著要是不給,那以後還不得提心吊膽的過日子,這幫官家的作風他可是經曆太多的,哪裏少打點了,就有你的罪受的!更何況現在麵對的可不是那些小官小吏,而是比他們縣頭兒還有威懾力的存在。


    咬咬牙,一拍桌子,發狠道:“五萬就五萬,不就點錢麽,我老童還賠得起!”


    海龍讚賞的看了他一眼,心裏也鬆了口氣,要是童偉強這家夥不答應,他還不好迴複自家局長了,因為昨晚他給他們局長電話的時候,局長就有暗示給受害人一定的經濟賠償。童偉強不出這筆錢,那就得攤在他的頭上了,手下那幫兔崽子還不吃了自己!


    所以算來算去還得童偉強出上這筆錢,要不是昨晚他拉著來,就是這地方上的派出所倒黴了,現在輪到他,所以在海龍看來,童偉強出錢天經地義,隻是顧著朋友顏麵不好明說罷了。


    童偉強從保險櫃中拿出幾疊鈔票,看著花花綠綠的就要流落到人家的口袋,童偉強心裏實在不是個滋味。


    他用塑料袋把幾捆錢裝好,走到門邊,對在門後抽著煙的海龍道:“上去吧!”


    海龍點了點頭,把未燃盡的香煙撚熄,丟進了垃圾桶中,跟了上去。


    其實賠錢這件事原本輪不到童偉強去談,可是他身為海天的老板,又是事件的發生地,該出頭的時候必須出頭,想了想之後,他已經做好了息事寧人的準備,隻要在能夠忍受的範圍內,他都會無條件接受。他實在是被這倆幫人馬折騰的有點怕了,老子惹不起也躲不起,這錢我賠還不成嗎?


    童偉強的態度多少有些出乎左窮的意料之外,又有點兒在意料之中,簡直太好了,望著茶幾上幾疊厚厚的老頭票,左窮馬上就估算出這是五萬塊人民幣,但他眼睛表現出的是很淡然,漠視的很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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