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看著栗木此時也是比劃著準備揭蓋的姿勢,這讓所有人都知道,栗木的丹藥也是時候成型了,白澤屏息看著台上的李栗木,就怕揭蓋後藥爐裏的丹藥會炸丹。那樣栗木可就會功虧一簣了。


    台上的栗木此時也是有些擔心,微微吸了口氣後栗木低喝了一聲,單手執起爐蓋,栗木還擺著一副警戒的姿態,但在看到沒有任何丹藥飛出時栗木心裏又是喜悅又是擔憂,喜的是沒有炸丹,那麽丹藥就有成型的可能,憂的也是怕這丹藥沒煉出來。


    懷著忐忑的心情,栗木微眯著眼朝丹爐內看去,一陣白煙散去後丹爐內隱隱散發出陣陣幽香,聞著這香氣,栗木臉色露出了愉悅的笑容,他知道他成功了。定睛往下看,果然,丹爐裏有著三顆褐色的丹丸。


    比試台下的白澤一直注意著栗木的表情,在看到栗木露出笑容時白澤便安心了,想來栗木必定是成功了,而且對這丹藥信心還很足。


    離顏家族的裁判在看到兩人都已經把丹藥煉成時便走到了台前,並且宣布道:“鑒於兩位丹師此刻已經煉丹就緒,那麽接下來便是評丹的時候了。兩位可以把各自的丹藥都呈上來,由我來給兩位評比。”


    離顏家族的裁判話音剛落,栗木和卿玉海便利落的各自從丹爐裏把自己的丹藥取出來,並且放到玉瓶之中,玉能鎖住靈氣,拿來做盛放丹藥的器皿是最好不過的了。


    兩人同時來到離顏家族的老者麵前,各自把自己手中的器皿遞了上去,卿玉海此時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因為他想不明白,栗木明明不可能煉成丹藥的,但現在不僅煉成,似乎成品還不錯的樣子,這讓他的心情怎能好得起來。


    邊上的栗木倒是淡然,他對他這次煉成的丹藥信心十足,就算他用的不是純火又如何?這次要贏那卿玉海對現在的栗木來說那是肯定的事情。


    果然,那離顏家族的老者在接過栗木的丹藥後神色上帶著驚訝的樣子,轉頭看向栗木,臉上有著佩服,“栗木丹師好本事,老朽從沒想過就這等藥材便能凝練出這樣的丹藥,栗木丹師的能力比之家族裏的也是不弱了。”


    離顏家族老者的這番話可是很高的評價了,栗木聽了忙擺手道:“取巧罷了,舒長老的誇獎,栗木愧不敢當。”說著連忙抱拳。


    而邊上的卿玉海此時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白,他怎麽就想不到事情結果竟會是這樣,以為一定能勝利的情況卻變成如此,當下也不再停留,對著離顏舒長老抱了抱拳後就轉身離開,但他才走兩步身後就傳來栗木的聲音:“玉海兄,可還記得上午時我們間的承諾?若是誰輸了……”


    “不勞你栗木丹師提醒,我卿玉海還沒有到說話不算話的地步,哼。”沒等栗木講完,卿玉海便打斷了他的話,嘴裏更是輕哼了聲。他心裏雖然懷疑栗木使了什麽手段,但在開始之前他看到的確實也是如自己一樣的藥草,這是他不能反駁的。


    栗木看著卿玉海離去的背影神色有些複雜,卿玉海這人從自己來到清輝坊市便一直和自己過不去,每次挑釁也對方先來,可以說從來到這清輝坊市的那一刻,這人便一直是自己的對頭了。


    收迴視線,栗木朝著台下的眾人都是一陣抱拳,白澤看到這般情況心底也是鬆了口氣,而後才轉身朝人群外走去,栗木既然勝了,那麽他也該和栗木談談他們之前粗略說了下的交易了。


    “阿澤,你等下問問那老頭,他那火焰的情況。”在白澤思索著等下要如何談的時候,站在他肩膀上的小貉說了這麽句話。


    聽到小貉這話白澤從沉思中迴過神來,疑惑的問道:“嗯?這是要做什麽?那火焰有什麽不對麽?”邊問著白澤邊迴想著剛才比試時的情景,栗木的火焰狂暴而不受控製,明顯就不是煉丹能用的火焰。


    “隻是有些奇怪,具體我說不上來,總之你問問就是了。”小貉微微聳了下鼻尖,似乎也在納悶到底是哪裏奇怪,但他就是有種奇怪的感覺,似乎這東西還蠻有用的。


    對小貉這話白澤有些無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又還要自己問,不過轉念一想,那情況確實也奇怪,連帶著他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這話倒是變成他自己想要問的了。


    一人一貉再次來到栗木的丹房時栗木是還沒有迴來的,想來此時也應該在趕迴來的路上了。看著這不大的丹房白澤發現門竟然還是開著的,沉吟了下白澤抬步走了進去,而迎接他的是一個七八歲左右的小女生,這倒是讓他有些驚訝。


    “大哥哥你好,不知道大哥哥是想要些什麽呢?”小女孩在看到白澤進來時手腳麻利的把她麵前的東西收拾好,然後跨著小碎步跑了上來。


    看著眼前這粉雕玉琢的女孩,白澤心頭一軟,蹲下朝著小女孩笑著說道:“小妹妹是你一個人看店麽?”


    “我不叫小妹妹,我叫婉兒,大哥哥你還沒說你要什麽呢,我可以幫你拿的,我可是店裏的小掌櫃呢。”栗婉兒皺了皺鼻子,帶著些不滿的朝著白澤說道。


    這話倒是讓白澤有些吃驚了,才七八歲便能識藥抓藥了麽?這小女孩似乎不簡單啊,早上來的實惠卻沒有見到,想了下白澤隨口報了幾個藥名,並讓栗婉兒給他抓藥。看著栗婉兒認真的記下後手腳迅速的跑迴藥櫃處,搬著梯子一樣一樣的全給白澤撿了出來,看著那被撿出來的的藥草,白澤可以肯定的說一分都沒有出錯。這下子更是讓白澤驚訝了,看來這小妮子的天賦好得很呐。


    就在栗婉兒給白澤撿藥的時候門口響起了栗木的聲音:“婉兒。”而聽到栗木的聲音,正在抓著藥的栗婉兒就迴過頭來,看到是栗木後眼睛一亮,下了梯子就朝栗木跑了過來,嘴裏更是說這:“爺爺,你迴來了,婉兒有好好的看店喔,剛還給這個大哥哥抓藥呢。”說這就朝此時已經站起來的白澤指到。


    而這時栗木才注意到坐在角落裏的白澤,拉著栗婉兒的手栗木朝著白澤說道:“白公子,這次可真的是要感謝你了,不然此時要走的或許就是我了。”說完就是對白澤鞠了個躬。


    看著栗木邊上的小女孩,白澤也清楚了為何栗木不管如何都不想輸了,因為輸了便是離開,讓他帶著這麽小的孫女離開這裏,也不知道會受什麽樣苦。白澤忙搖頭避開後說道:“栗木丹師你多慮了,我給你藥草也不是沒有條件的,你多謝我我可有點承受不起。”


    看著白澤的樣子,栗木眼裏泛起笑意,白澤並沒有居功自傲,這卻是讓栗木高看了他一眼,然後說話的聲音裏都親切了幾分:“我就不說什麽感謝的話了,白公子你說的你每一個月的丹藥,我栗木可以答應你,我可以給你用你給的藥草煉出九成給你,我自己就要那一成。”


    這提議不可謂不豐厚,對白澤來說更是完全賺到了,欣喜的白澤便連忙答應了下來:“如此便勞煩栗木丹師了。”他這次來本就是想和栗木討論酬勞所得丹藥的問題,現在栗木這麽說完全就相當於他星煌宗多了一個自己的煉丹師一樣。


    說完這事,白澤看到栗木此時心情似乎還不錯,便想到剛才小貉讓問的問題,沉吟了下問道:“栗木丹師,小子想問你個問題,不知可否告知呢?”


    聽了白澤的話栗木豪爽的說道:“白公子,你有什麽就問吧,能說的我一定告訴你。”


    得了栗木丹師這句話,白澤才開口問道:“剛才在比試時我觀栗木丹師你的火焰很是奇特,駁雜而狂暴,不知是怎麽迴事?”邊問白澤邊注意這栗木的神色變幻。


    果然在白澤詢問這事情的時候栗木臉色就是一變,白澤看到這情況暗道要遭,但此時也隻能硬著頭皮等著,在他以為栗木會因為這問題而拂袖而去時,卻看到栗木臉色變了數遍後帶著一總頹然的感覺說道:“白公子既然問了也不是什麽不能說的事情,但要說之前我想問一下白公子可知道這世上有著功德的事情?”


    聽到這兩個字時白澤自己都愣了,隨之馬上調整過來,點了點頭說道:“略知一二,功能鑄金身,有功德加身的人氣運必是比一般人要好。”


    聽到白澤的解釋,栗木讚同的點了點頭,功德這事知道的人有很多,但卻從來很少有人能感受到,片刻後栗木繼續說道:“既然有功德,那邊有業力,而我的火便是參夾著業力的火。”說道最後栗木臉上帶著沉重。


    白澤此時更是瞪大了眼,他想過可能是什麽天地奇火之類的,就是沒想過竟然會是業火,業火可以說是罪惡之炎,能有業火的人必定是罪大惡極之人,但是……白澤想著看向栗木,白澤皺起眉頭,因為栗木不管怎麽看都不想罪惡滔天之人。


    感受到白澤的目光,栗木苦澀的看著身邊的栗婉兒笑了笑,隨後說道:“白公子不必擔心,我雖身懷業火,卻不是那有罪之人。此事說來話長,現在我也就隻能說這麽多,望白公子見諒。”


    看著栗木的樣子,白澤也不好多問,他也看出來了,這爺孫倆必定也有著什麽秘密,而這時小貉朝著白澤說道:“阿澤,想辦法把這老頭的業火給拿過來,這可是好東西啊。”聲音裏還難得的帶著絲絲興奮,這對於醒過來後的小貉而已是難得的了。


    小貉這話卻讓白澤心下大驚,業火這東西是能說要就要的麽?若能除去那栗木有何須像現在這樣子?想著白澤也是一陣納悶,業火這種東西對修行者而言可以說是避之唯恐不及之物,在小貉嘴裏卻成了好東西了。“胡鬧,這業火又怎麽會是好東西?”


    “當然是好東西了,阿澤一定一定要拿到,不然我自己動手,阿澤,當我求你好不好?”說道後來,小貉的聲音裏竟然還帶上了祈求,這倒是讓白澤驚訝不已了。


    眼瞧著小貉對業火這東西似乎有著勢在必得,白澤皺眉沉思了下,片刻後咬牙說道:“到底是怎麽迴事,你要給我解釋清楚!”


    作者有話要說:寫栗木和卿玉海時腦海裏閃過的片段:


    卿玉海:栗木!!來戰!!


    栗木:戰了一輩子了,不戰了啊,都老夫老夫了。


    噗我承認我寫著寫著感覺這兩個老頭之間似乎有什麽不對……唔……基味甚濃的感覺。哦耶!最美不過基陽紅~~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門派養成係統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惜霄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惜霄並收藏門派養成係統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