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棱月周身散著赤色靈力,淡淡的月光照進房屋,襯得場麵越詭異。≧


    許久,靈力消逝,北棱月重重唿出口渾氣,臉上的疲憊被驚喜代替,立刻伸手,一股赤色靈力跳躍在手心上,森羅之麵緩緩縮成耳釘,附在左耳上,北棱月明亮的桃花眼在黑夜裏特別顯眼,如琉璃鑽石般,耀眼得讓人恨不得摧毀。


    弑天早已在森羅之麵轉化為耳釘後消失了,,幽黑的耳釘一絲絲黑光閃爍,北棱月聽到他說了句:“吾在外停留時間不能過長,消耗太多靈力,如今要陷入沉睡,自己好好把握時機。”


    北棱月點點頭,眼底充滿自信,她突破赤靈了!當初沈國公嫡女沈夢蝶十六歲赤靈被稱為天才,現在她剛滿十五便為赤靈,看來這森羅之麵的確是個寶物。


    要是讓弑天聽到這句話一定會吐血,這森羅之麵乃魔界魔王聖物,這北棱月竟還懷疑它的真假!


    月光沉寂,窗外的樹枝隨晚風搖蕩,北棱月瞄了某處,卻不再現那種味道,起身關上了窗,躺在床上淺眠。


    一夜無夢。


    幾日後,北棱月早早起床,趁北溯還未來探望時,偷偷跑到後山訓練。


    崎嶇的山路,北棱月一生紫色勁裝,腳上綁了幾塊鐵石慢跑著,額頭上香汗淋漓,腳步卻越輕盈,唿吸平穩。


    這具身體是在太差了,被人灌了十幾種毒,剛開始竟然走幾步路都要喘氣。


    不過這兩天經過訓練,身體素質已經提高了不少。


    許久,北棱月一身疲憊的迴到房間,吩咐碧桐準備熱水,舒舒服服的洗完澡,北溯在這時來了。


    “父王。”輕輕喚了一聲,起身迎接,北溯快步走向她,扶她坐下。


    “身體還沒痊愈,可別隨便亂動,好好調養身子就是。”北溯愛憐的摸了摸她的頭,北棱月抬頭看著北溯,現北溯也是個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有些無奈,卻還是開口道:“父王,我已經沒事了。”


    都過了這麽久了,憑她的努力,要是還沒好,那還不如一頭撞死了。


    北溯似乎沒聽到她的話,見北棱月頭還半濕不幹的,扶著她來到梳妝台前。


    北棱月看到鏡子裏自己稚嫩的模樣,頭半濕,彎彎的柳葉眉,配上那天生含情的桃花眼,櫻桃般的朱唇,明明是一副純真絕色的臉龐,可那眼神冰冷刺骨,充滿自信和睿智,像雪蓮般純淨,又像罌粟般令人著魔。


    北溯仿佛愛極了她這張臉龐,眼睛盯著鏡子裏那副絕色的模樣,眼神中竟帶著一絲絲緬懷,和北棱月看不懂的情感。


    執起梳妝台上的木梳,北溯挽起北棱月的秀,濃墨如漆,越令他愛不釋手。


    輕輕梳著那柔順的黑,北棱月透過鏡子看著北溯,不知是察覺到了什麽,眼神漸漸沉寂,相顧無言。


    梳妝台上一個傾城少女,默默的承受著那俊美儒雅男子的照顧,卻再無法感覺到那父愛的歡喜。


    皇城


    鞅瀹是東靖國的都城,聳立的高樓,熱鬧的街道,和絡繹不絕的外來旅客,無不體現著鞅瀹城的繁華。


    鞅瀹城的東南方便是東靖的皇城,威嚴的古代皇城,深處一座高樓中,兩位俊美少年坐在桌前,桌上擺滿了美酒佳肴,貌美的侍女低頭恭敬的坐在一旁。


    其中一位少年棱角分明,微微上挑的丹鳳眼,神色倨傲,一頭墨用紫金製成的頭冠冠住,一襲深藍長袍,腰側佩戴一枚玉佩,上麵刻著闌字。


    這就是東靖國三皇子東夜闌。


    旁邊坐著一白衣男子,舉止優雅,談笑間嘴角始終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帶著一股書生氣,眼神意味不明,讓人看不出所想。


    東夜闌神色慵懶,一副對任何事物都不屑一股的模樣,拿起酒杯,一杯一杯的灌入口中,一滴酒從他嘴角流了下來,直至消失衣領裏,看得周圍侍婢一陣臉紅。


    白衣男子偏頭看著東夜闌,問道:三皇子這一副模樣,可是遇到難事兒了?”


    東夜闌聽到這句話,放下酒杯,憤憤道:“大人有所不知,北棱月那個廢物竟然沒死!”


    若是她死了就好了,他就不用受父皇的逼迫娶她了!


    “噢?莫不是那個肅王寵得上天的女兒?”白衣男子有些不以為然,隻是順著他的話問道。


    “國師大人可別埋汰我了,身為東靖國的國師這事你還能不知道嗎?”東夜闌微微搖頭,有些頹廢。


    東夜闌身邊之人便是東靖國國師盂卓相,是東靖國的信仰,平易近人,上知天曉下知地理,據說能測出未來的事情,憑這一本事讓東靖國國君也禮讓三分。


    “嗬。”盂卓相輕笑了聲,手指輕搭在桌椅上,平淡的看著他,說道:“三皇子,若你有自知之明就好了,你既然知道本國師能測出前因後果,就不怕我將這事告知國君麽,現如今三番五次拜訪我又是作甚?”


    盂卓相淡淡的笑著,眼神明明是帶有笑意的,卻讓東夜闌看著也覺得微微膽寒。


    扯出一抹笑,故作清高的舉止和這副有點討好的笑顯得有些滑稽,說道:“想必國師大人事務忙,也不必為這小事來麻煩了,這廢物本就是東靖國的恥辱,國師大人可別屈尊降貴了!”


    臉上笑著,可心裏冷哼,這盂卓相不就是個國師呢,他身為皇子這樣跟他好好說話,竟是一點也不知好歹!再尊貴還不是為他們皇族賣命的一條狗!


    盂卓相始終是笑著的,先是擺手指著門外,然後對著東夜闌說:“正如三皇子所言,本國師事務繁忙,恐不便再招待三皇子了,三皇子請吧!”


    隨後對著右側的侍女說了句送客。


    東夜闌眼睛睜大,似是不敢相信盂卓相會這麽藐視他,臉上鐵青一片,但又不敢作,隻好起身離去。


    走到門口,聽到盂卓相悠悠說道:“三皇子,奉勸一句,今時不同往日,人都是會變的,做人不要太過苛刻。”


    東夜闌腳步一頓,卻是想不出這話的緣由,隻以為他是在糊弄自己,轉身便離開。


    盂卓相搖搖頭,看向遠方,一股滄桑感油然而生。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絕色邪妃驚天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羋鳳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羋鳳並收藏絕色邪妃驚天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