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聽到這話覺得自己的心都軟成一片,親了親寶貝女兒的小臉蛋,“不枉費爸爸這麽疼你,真是個乖寶。”


    這邊正說著,楊秘書敲門進了來。


    看到後麵跟著進來的長纓,林生笑了起來,拉著坐在椅子上的女兒站起來,“寶珠,這位就是爸爸經常跟你提起的傅小姐,喊阿姨。”


    長纓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這小姑娘時,她在那裏裝睡,生怕自己被當做垃圾丟掉。


    不到四歲的女娃娃竟然有幾分小心機。


    “寶珠是嗎?”長纓蹲下身子與小姑娘平視,“長得可真可愛,林先生生了個好女兒。”


    林生倒也沒想著讓孩子再跟長纓認親,現在要是傅小姐把寶珠帶走,他還不樂意呢。


    但既然他跟傅小姐來往多,這孩子總也得“認識認識”才行。


    何況這都過去三年了,孩子應該早就忘了那會兒的記憶。


    林生看著小心跟長纓握手的女兒,得意的笑了下,“這孩子隨她媽,虧得長得不像我,不然將來還怎麽傾倒香江?”


    小女孩的手軟軟的,還帶著孩子的香噴噴。


    長纓趁機揉了一下,跟林生閑扯了幾句,這又問了起來,“這次忽然過來,是有什麽事?”


    林生還真有點事,“我最近在巴黎那邊待了一段時間,發現香榭麗舍大街上的日貨越來越多了。”


    不知道何時,二戰的戰敗國日本已經發展起來。


    林生將女兒抱到椅子上,給了她一個九連環讓她自己解著玩,“我在想,日本能發展的這麽快,其實也是有些可借鑒之處的,我打算去日本那邊小住一段時間。”


    從沂縣那會兒長纓就跟日本有貿易上的往來,這些年來,貿易往來越發頻繁。


    連帶著林生也從這倒手的買賣中小賺了一筆。


    他總覺得現在還能賺一筆更大的,但前提是自己得去日本那邊深入調查一番。


    生意上的事情,有時候要靠直覺。


    這讓林生不止一次的東山再起。


    當然,除了直覺外,他還有另一個法寶——


    傅長纓的判斷。


    長纓倒是沒想到,林生還真有點……另類的天賦。


    兩伊戰爭爆發前,他就察覺到了什麽。


    如今又嗅到了日本潛在的商機。


    “你屬什麽的?”


    林生愣了下,但還是答道:“狗。”


    果然,狗鼻子。


    長纓笑了起來,“去日本是個不錯的主意,正好最近我們跟日本那邊有貿易往來,要不你就全權代理,幫著我們在那裏營銷一下,這樣住在那邊也算有個由頭。”


    “還是傅小姐你考慮周到,那這幾天我帶著寶珠在金城住著,了解下咱們的業務。”


    長纓點頭應下,看著和當年那個小姑娘判若兩人的林寶珠,“這邊冬天冷,要是帶孩子出去玩的話多穿點,別感冒了。”


    林生連連應下。


    正說著,楊秘書又過了來,喊她去處理工作。


    林生連忙吩咐女兒,“跟傅小姐說再見。”


    小姑娘跟著林生往外走,隻是走到長纓身邊時鬆開了爸爸的手,停在她麵前,“阿姨。”


    “怎麽了?”這孩子身體裏留著傅暢的血,可她不是傅暢。


    長纓笑著捏了捏小姑娘那吹彈可破的臉蛋,手感可真好,有點像是剛洗了澡吹幹了毛發的烏雲踏雪。


    林寶珠伸手到口袋,左手抓住長纓的掰開後,這才把攥著的右手放到她手心,“阿姨你吃糖,工作就不累了。”


    那是一顆糖紙漂亮甚至帶著幾分璀璨的巧克力。


    長纓笑了下,貼了貼小姑娘的臉蛋,“謝謝寶珠,跟爸爸好好玩。”


    她捏著手心裏的巧克力離開這邊小會議室。


    走到辦公室門口時,長纓忽的想起什麽,扭頭望去。


    被林生牽著的小姑娘頻頻迴頭,大人與孩子四目相對時,小女孩笑了起來,笑容燦然。


    她忽的想起,當初讓劉明送這孩子去香港前,她先讓司機把孩子送到招待所。


    怕小姑娘不樂意,把婁越給自己的巧克力都給了這孩子。


    司機說,孩子捧著那巧克力,說長大後給自己買糖吃。


    原來她都還記著啊。


    ……


    長纓在金城度過了自己最好的歲月。


    她來到金城那一年還不到三十歲,二十七歲的年輕省城一把手讓其副手生了傲慢懈怠之心,想著給這人點下馬威瞧瞧。


    後來這位副手被長纓反手送到了監獄裏去見了閻王。


    與趙春生一較高低,讓她在金城立了威。


    當然,徹底站穩腳跟應該說是把頂頭上司那一役。


    受傷虛驚一場的傅長纓一換一,讓自己換了個頂頭上司。


    在很多人看來,打了極為漂亮的一仗。


    86年的時候,代建平退休,長纓暫代省委.書記職責,次年新書記的到來,長纓的代書記一職告一段落,與之同時成為省裏的二把手。


    省委副書記、省長,兼任金城市委.書記。


    年輕的省長在任期內跑遍了偌大的省城,讓這個窮苦了近千年的西北省份,在絲綢之路沉寂千年後又煥發了新的生機。


    ?處西北沒有海港交通之便利,那就另辟蹊徑發展重工,發展國之重器。


    年輕的領導從來富有精力,也很有主意。


    第二個任期到來之際,搭檔因病退休,長纓從二把手轉成一把手。


    正值不惑之年,長纓成為了年輕的封疆大吏,對全省人民負責。


    實際上在二把手期間,省裏的諸多政策也都出自她之手,原本想著在第二個任期,讓這個西北省份成為鏈接西北與東部的樞紐,進一步加強東西部的聯係。


    如今自己管了家,有些事情處理起來倒是更為方便。


    長纓的第二個五年計劃沒能完全落實,原因倒也再簡單不過。


    進京的調令猝不及防,打亂了她的計劃。


    四十三歲的長纓在被“冷遇”近十年後,終於踏足權力的中心。


    那裏,有人在等著她。


    作者有話要說:


    婁越:那個人是我嗎?


    四十三歲進京很牛掰了的,部長+zzj委員,我可真敢寫,嚶嚶嚶。


    啊,完結撒花了,每次寫完看到待高審就心驚肉跳。


    下周開預收的《下崗》或者《後娘對照組》,到底寫哪個我還沒想好,要不都收藏下?


    啊,我再來個抽獎吧,算是慶祝下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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