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以放心壞人們肯定統統死刑的(評論被刪除不是我刪的quq我不懂審核為啥刪我評嗚嗚)


    第77章 相認


    ◎什麽時候?怎麽認出的!為什麽要瞞著她?!◎


    在意識昏迷前,薛蕙羽就聽到耳邊一聲一聲撕心裂肺的“蕙羽”……醒來後,大腦完全清醒的薛蕙羽徹底懵了。


    裴溫瑜竟然已經認出她了!什麽時候?怎麽認出的!為什麽要瞞著她?!


    還是她被這一棒槌打得腦震蕩,出現了……幻聽?


    “醫生,之前說手術很成功,等麻醉過了後就能醒來。但現在離手術結束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了,能幫忙看看情況嗎?”


    病床前,是裴溫瑜焦急詢問聲和一串急促的腳步聲。


    薛蕙羽反複地詢問係統,確定自己昏迷前裴溫瑜的的確確叫了自己“蕙羽”,而現在已經解除了對裴溫瑜的屏蔽後,才緊張地睜開了眼睛。


    雖然做好了一睜眼就看見裴溫瑜的心理準備,但真的對上他胡子拉渣,滿臉憔悴,與平日判若倆人的那張臉時,薛蕙羽還是心驚得心漏跳了一拍。


    “你醒了……!”見薛蕙羽緩緩地睜開眼睛,拉著醫生來到病床前的裴溫瑜欣喜道,“我聽見我說話嗎?有哪裏不舒服嗎?”


    裴溫瑜那張放大的臉瞬間霸占了薛蕙羽整個視野,她搖了搖頭,正要說話,就聽到裴溫瑜緊張地扶住她擺動的腦袋,心疼道:“你的頭受傷了,縫了三針,傷口雖然不深,但傷口很容易崩開,不能亂動……”


    “我沒有不舒服……”


    開啟痛覺屏蔽的薛蕙羽毫無知覺,但見裴溫瑜擔心得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她隻好乖乖地躺在床上,一邊接受醫生的基礎檢查,一邊擔心地問:“煜祺沒事吧?應該受了很大的驚嚇,你要多多注意孩子的心理健康……”


    “煜祺醒來後由啟華帶迴家照顧,他受驚不小,一直在哭,不肯吃飯,要來看你。你手術成功後,就立刻打了一個電話給他,說你醒來看見他哭鬧會更擔心,他才乖乖地吃了一點東西後,現在哭累睡下了……等他醒來,我讓啟華帶他來看你。”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隻是煜祺,到時候你也去一起看心理醫生。”


    裴溫瑜有嚴重的創傷後遺症,他知道早治療早幹預的重要性,再加上薛蕙羽以前得過產後抑鬱症,所以更加擔心,這次事故對妻兒心理健康的影響。


    “我真的沒事。”在醫生離開後,薛蕙羽追問道,“保鏢們沒事吧……那些蒙麵黑衣人後來抓住了嗎?警察有查到什麽線索嗎?”


    手環有報警功能,遛狗的路人雖然不敢靠近也遠遠地報了警,所以警車速度地趕到了。


    裴溫瑜就覺得警察來得太快,要是再晚點來,他還能以正當防衛的名義把人再狠狠地揍一頓。


    “被撞倒的兩個保鏢都有粉碎性骨折,幸好早早送去醫院,都沒有生命之危。”


    裴溫瑜目光冷冽了下來:“我們人多所以很快就把麵包車砸爛了,三名黑衣人……兩個被抓,目前在被警方審訊,一口咬定是拐賣兒童想賣個好價錢,一個趁亂逃跑,現在已經派人跟蹤了,想必很快就能落網。”


    雖然現在的確有衝上來直接搶孩子的人販子,可又是開車撞人又是拿木棍又是捅刀子的,明顯不怕殺人……


    甚至恐怕是早早就踩好點了,一直等到他們離開別墅區,在無人的街道上行兇……


    將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轉述給了裴溫瑜聽,薛蕙羽憂心忡忡道:“他們綁架孩子應該是要威脅你,是不是裴永鈺派人幹的嗎?”


    假如裴永鈺還沒刑拘的話,裴溫瑜第一個懷疑的肯定是他。但現在證據確鑿的裴永鈺已經難以翻身。


    裴溫瑜搖了搖頭:“裴永鈺的證據鏈幾近完整。就算綁架孩子威脅我,也難以讓他逃脫罪名,沒必要多此一舉,讓自己再多一條罪證。相反,我倒是懷疑是裴永鈺背後的保護傘。”


    “我現在越來越確定,我的第二次車禍不是裴永鈺請的殺手。而現在我手裏有秘密賬本,隻要調查下去肯定能查到所有秘密賬號背後的主人。現在裴永鈺已經落網,他們肯定希望這整個案子就在裴永鈺上終結,也擔心若是我不依不饒繼續調查下去會讓裴永鈺的事情波及到自己的身上,所以想用孩子威脅我封口或者是篡改證據,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裴永鈺的身上。”


    “他們敢如此明目張膽地綁架孩子,也是仗著萬一被抓可以裝傻充愣自己是人販子拐賣孩子,亦或者認罪是裴永鈺指使。”


    一個裴永鈺竟然還沒有結案,他背後的保護傘到底有多廣,薛蕙羽心中揣揣不安,偏偏原著裏最壞的大boss就是裴煜祺,主線也是普通的言情小說,自己也沒有什麽關鍵詞可以搜索……壓根翻不到什麽重要線索……


    瞧見薛蕙羽擔心的神色,裴溫瑜立刻解釋道:“不用擔心,追查賬號主人隻是時間問題。明明有那麽多機會可以綁走孩子,卻偏偏選了一個最張揚的形式,是因為他們很著急。你們在家裏呆著一周多,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辦法,這次看見你們出門才急急地要搶走煜祺。而他們越急,就說明我們查的方向越對。我們要相信人民警察,一定會將他們全部繩之以法。”


    “也都怪我,明明知道現在局勢不太平,還要帶孩子去公園……沒出去的話,也不會發生這件事了……”


    薛蕙羽非常自責內疚,幸好崽崽隻是吸入了迷藥,要是被綁架或者是受傷,她真的要心疼自責死了……為人父母的,真的是看不得孩子哪怕是一丁點的受傷……


    “你沒有任何錯,孩子在家裏的確是悶壞了,也很久沒和小朋友一起玩了,而且就是家附近……我也沒想到……”


    因為做手術上了麻醉,薛蕙羽說了幾句話,頭就開始有些犯暈。


    “蕙羽!”見她捂著額頭的紗布,皺著眉頭慢慢地坐起身,說到一半的裴溫瑜立刻脫口而出,擔心地扶住她:“是腦袋疼嗎?”


    薛蕙羽剛想搖頭,就見裴溫瑜慘白著臉關心地看著自己,她不敢再動腦袋,小聲道:“躺著不舒服想坐起來……”


    “那別亂動……我幫你抬高床位……”


    裴溫瑜伸手為薛蕙羽調節了病床的高度,就聽薛蕙羽小聲地問:“你……剛剛喊我……”


    在薛蕙羽受傷後就脫口而出“蕙羽”的裴溫瑜,已經沒有必要再偽裝,也不想再偽裝了。他抬起頭,直白地望向了薛蕙羽,一字一句道:“蕙羽……”


    “抱歉,我隱瞞了自己已經知道的事實。”


    這次,自己的名字無比清晰、無比準確地落在了薛蕙羽的耳朵裏,她的心漏跳了一拍,頓了頓,有些複雜地問道:“我現在完全和以前不一樣了,你是什麽時候……是怎麽認出我的……”


    “在我剛複明的時候。因為太多匪夷所思的相似,所以一開始我隻是懷疑你是故意模仿蕙羽接近我,又有些希望你是不是救下了蕙羽才能對她那麽了解。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錯覺,讓我覺得是你迴來了……我害怕是自己生病了才會這樣胡思亂想,又迫切地希望是你真的迴來了,所以為了得到一個結果,我用了你的血和裴煜祺的指甲做了親子鑒定……在拿到報告後確定是你本人。”


    “既然早就知道,為什麽不和我相認……?”


    薛蕙羽一直以為裴溫瑜沒有認出自己……


    原來一個月後辦理健康證和突然給崽崽剪手指甲是為了做親子鑒定,而那一日突然暴增的複活值也不是因為公司,而是因為裴溫瑜認出了自己。


    “你若是早點告訴我……”薛蕙羽真的鬱悶極了,她糾結了半天自己欺騙裴溫瑜會不會讓他不開心,敢情自己被裴溫瑜的演技騙得團團轉,還以為他突然對自己那麽溫柔是喜歡上了……沈雪……


    真的是好大一個烏龍……


    裴溫瑜沒想到薛蕙羽並沒有反感自己揭穿她的身份,甚至還有些怪罪的意味,他頓時堂皇了起來,見薛蕙羽眉頭一皺,小聲解釋道:“我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麽原因要在三年後改頭換麵隱姓埋名地迴來,覺得你既然整了容,刻意隱瞞,肯定是不想讓我知道,不想迴到以前的生活。你那麽驕傲的一個人,整容成這麽平凡的模樣,肯定是有自己心裏的難處,才做出這樣的決定……”


    “我害怕戳穿你的身份,會再度把你推離,也擔心你會再一次因為我而受傷……”


    他互相交握的手指節發白,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就想著隻要你願意,現在這樣生活在一起,也挺好的……我們可以重新以新的身份重新認識……所以,你如果不希望別人知道你的身份的話,我會幫你一起隱瞞下去的,你想要重新跳芭蕾,我也會幫你盡快迴到原來的首席之位,任何事情,我都會幫你一起去完成的。”


    裴溫瑜這樣急切地保證,卻在看到薛蕙羽裹了整整一個腦袋的紗布時,自責地垂下了頭:“但是對不起,今天又害你受傷了……”


    那麽辛苦地練習芭蕾想要重迴芭蕾之巔卻在今日再度受傷,而且還是那麽嚴重的傷……肯定會對蕙羽再度造成很大的打擊。


    每次都是因為他,害得蕙羽在事業上停滯不前……


    裴溫瑜心裏裹著綿綿密密的疼痛,生怕薛蕙羽因而再度討厭他,覺得他是自己人生路上的絆腳石。


    “是我的疏忽,沒想到他們會卑劣到綁架孩子……我一定不會讓這種事情再發生了!”


    他哀求地保證著:“蕙羽,不要離開我們,留下來好嗎?”


    沒想到裴溫瑜完全誤解成了另一種意思,以為這三年裏她發生了什麽悲情的事情,以為她會離開所以不敢貿然和她相認,薛蕙羽心情複雜,良久隻輕輕地說出了“笨蛋”兩個字……


    “我沒有整容。”薛蕙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措辭解釋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


    裴溫瑜和崽崽不同,不可能被她類比美人魚的故事給糊弄過去的。


    “那你的臉……”裴溫瑜心頭一震,以為薛蕙羽是因為三年前的車禍傷得太重才不得不改頭換麵,卻聽她輕輕歎息,目光複雜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對你來說已經過去了三年半,對我來說其實隻是一個睜眼的瞬間。我車禍後失去意識,醒來時就已經是今年六月了……”


    “是昏迷到現在嗎……可是……”想到薛蕙羽的體檢報告,滿滿的矛盾點又讓裴溫瑜覺得薛蕙羽的潛台詞並不是這個意思。


    見係統並沒有跳出來警告自己,薛蕙羽試探地掀起自己的衣服,打開包裹著紗布傷口道:“你看,剛剛手術的傷口已經愈合結蓋了。我因為知道自己不會死,所以才會這麽豁出性命地保護煜祺。同樣,我才敢跳進河裏救你,也能在那天殺手想要毒殺你時,才會那麽拚命地阻攔他。”


    薛蕙羽說這些話時,係統糾結極了。


    執行複活任務的宿主是不得透露自己原本的身份,但是目前並沒有處罰敏感詞,再加上裴溫瑜已經認出了薛蕙羽,所以係統思來想去都覺得宿主並沒有違規。


    係統決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將這件事上報給主係統,反而主動擔心道:“宿主,裴溫瑜已經認出你了,你跟他說任務相關應該是沒關係的,你現在時間那麽緊張,也需要他幫幫你。”


    身為係統,它真的為宿主任務操碎了心。


    薛蕙羽感謝後不再繞圈子,直接直白道:“溫瑜,我不會死是因為我已經在三年前去世了,所以我受到的傷會很快地愈合,也不會再死第二次了。”


    裴溫瑜感覺自己的大腦好像當機了。


    作者有話說:


    裴溫瑜:我是誰我在哪裏我在幹什麽?


    第78章 表白


    ◎蕙羽,我能抱抱你嗎?◎


    “我知道我現在說的話很難讓人相信,但我的確在三年前就已經去世了。但上天給了我第二次機會,隻要我在一百天內完成任務攢滿一百點複活值,迴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我就能重新複活。所以才以另一種容貌出現在你們身邊,一切都是為了讓你們都能認出我……”


    薛蕙羽將自己突然重生的前因後果毫無保留地告訴了裴溫瑜。說完後,她忐忑地問:“你信我說的嗎?”


    “我是無神論者,但我相信你說的。否則無法解釋,為什麽你會這樣以這樣的麵貌出現在我們的身邊……”


    如果蕙羽不是幸運地激活了複活任務,那她不就永遠地離開了他們嗎……


    裴溫瑜胸口酸澀發悶,薛蕙羽並未察覺他的情緒,還與他說起自己能做複活任務是因為屍體沒有找到才擁有了複活的機會。


    “我的屍體好像是卡在了下水道裏,反正不要去找了,如果我的屍體找到就會排除這個世界……”


    聽到薛蕙羽的屍體卡在下水道裏,裴溫瑜更是想不通,自己明明一直在努力地找,為什麽會找不到薛蕙羽……現在一聽一旦找到屍體,薛蕙羽就要消失不見,裴溫瑜二話不說,立刻打電話通知周啟華,讓他扯迴所有以前發布的尋人懸賞。


    薛蕙羽繼續絮絮叨叨自己當時變為鬼陪伴在崽崽身邊時才意識到自己以前的行為太錯特錯。


    “你以前說得沒錯,我那時候的確是產後抑鬱了,可能懷孕時就已經生病了。明明你和孩子什麽都沒做錯,我卻把自己不能像以前一樣跳芭蕾的不甘和怨恨都發泄在了你們的身上……”


    薛蕙羽苦笑一聲道:“現在迴想起來,也想不通自己當時為什麽會變得這麽尖酸刻薄……連孩子不肯抱……可能也是害怕自己會心軟吧……幸好煜祺成功地認出了我,也成功地作為家教住了進來,否則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進行這個任務了。”


    裴溫瑜抓住了關鍵詞,緊張地問:“那現在你的複活值是多少?任務是幾號截止?”


    “現在複活值是五十六,還有一個月時間,應該是九月十三日。”


    “怎麽這麽少……”心狠狠地一揪,裴溫瑜自責懊惱不已。


    薛蕙羽隻剩下最後一個月時間了,過去了整整七十天時間竟然隻完成了一半複活值。


    他不僅有些心急,但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樣才能幫助到薛蕙羽。


    都怪他,都怪他沒有早點和蕙羽相認……早點知道蕙羽是在完成任務的話,他就能更早地幫到她了……


    見裴溫瑜死死地抿著唇,已經知道他性格悶葫蘆肯定在自責的薛蕙羽立刻安慰道:“沒關係,你和煜祺都認出我了。後麵的任務一定也能順利完成的。”


    她頓了一下,還是輕聲補充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沒完成任務,你一定要照顧好煜祺……不能再像這三年一樣渾渾噩噩地過著……”


    裴溫瑜抿著嘴唇不說話,隻是將她的手抓得更緊了些。


    直到薛蕙羽反複地搖著他手,一定要讓他答應,他才苦澀地開口:“剛開始聽到上天給你機會時,我是欣喜的。但是太殘忍了……給你迴來的機會又讓你再度消失……而三年了,我好不容易接受了你不在的事實。但是你又迴來了。迴來了再離開,對我們都太殘忍了……所以,不要說如果……蕙羽,求你不要再離開我們了……”


    “這是我唯一的機會,我肯定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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