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個腿兒,老子結個紮而已!


    真是蛋疼!


    馬小璿也發現高智源步子不對勁,坐起身問:“智源,你幹嘛去了?”


    高智源不願跟外人說自己剛剛結紮去了,就說:“沒事,剛出去遛彎,被狗攆了,摔了一跤。”


    一直在旁當聽眾的老馬,知道孫女婿此時蛋上挨了一刀,肯定特別難受,就上前把他扶到另一張凳子坐下,故意批評: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怎麽能讓狗攆了呢?”


    馬小璿坐在床上,望著這爺孫倆一唱一和,懷疑他們合起夥來不幹人事了。


    可是現在不管高智源鬧出多荒唐的事,她都不會追究。


    熊湘本和高智源隔著病床,坐在兩邊。


    熊湘本正式向高智源道賀:“高智源,恭喜,得了一對龍鳳胎,運氣真好。現在是個有老婆孩子的人了,以後要好好照顧老婆孩子。”


    高智源一臉「你淨說廢話」的不耐煩,用略帶嘲諷的語氣說:


    “大領導怎麽有空過來?”


    熊湘本突然笑了:“果然,你還是你,一點都沒變。”


    高智源聽到這話,不客氣道:“大領導,我不管是誰讓你來的,總之一句話,別多管閑事。我清清靜靜過我自己的日子,誰也不招惹,也不想別人來招惹我。”


    老馬站在高智源身後,戳了戳高智源的後背,提醒他不要這麽說話。


    高智源卻不領情,晃了下肩膀:“你戳我幹嘛!”


    老馬:蛋上那一刀,還是挨的輕了。


    熊湘本看出自己不受歡迎,恰好這時候孩子哭了,估計產婦該給孩子喂乃了,熊湘本就站起身,說道:


    “那我就不多待了,你們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孩子,我還是那句話,有任何困難,寫信告訴我。”


    馬小璿道:“謝謝熊首長。”


    熊湘本從懷裏掏出一個紅紙包,放到馬小璿的被子上,是給孩子的見麵禮。


    高智源想要拿過來扔迴去,卻被馬小璿搶先一步拿在手裏。


    馬小璿謝過了熊湘本,熊湘本便離開了。


    離開後,馬小璿想要抱著孩子喂乃。


    她感覺她的兩隻「奶牛」已經脹的不行,跟兩隻裝滿水的氣球一樣。


    她迫切地想讓孩子趕緊吸一吸,緩解一下她身上的壓力。


    可是,孩子仍然不肯吸,隻吸了一口就又吐了出來,張大嘴巴哇哇大哭。


    馬小璿看孩子哭的心急,就隻能讓高智源再去衝奶粉。


    奶粉衝好,往嘴裏一放,孩子果然不哭了,咕嘟咕嘟地喝起來。


    馬小璿躺在床上,看著孩子躺在他爸手臂上,喝奶瓶喝的起勁的樣子,心裏仍然很失落。


    尤其兩個沉甸甸的「奶牛」掛在身上,好難受!


    喂完奶,老馬把孩子放到床上,對馬小璿說:“小璿,你把小高送迴大房子裏,讓他在床上躺躺吧?”


    馬小璿一聽就知道有事!


    她目光來迴掃視那爺孫倆:“智源到底怎麽了,真讓狗攆了?”


    老馬推了推坐在凳子上的高智源:“你說啊,你不是要先斬後奏嗎,你倒是奏啊。”


    高智源清了清嗓子:“那個,媳婦兒,咱現在不是在搞什麽計劃-生育嗎,我覺得我身為省勞模,應該主動響應政-策,擁護這一偉大號召,所以——”


    馬小璿的目光落在高智源的某一部位:“所以,你把自己紮了?!”


    “嗯!”


    馬小璿一臉不可思議:“你怎麽不先跟我說一聲,隨隨便便就紮了!”


    “我這不尋思,說不說都得紮嗎?”


    “那你好歹告訴我一聲啊,你就不吭不響地把自己紮了,你——你要氣死我呀!”


    “別別別,別生氣,手術挺成功的,醫生技術很好,還誇我呢。”


    馬小璿本來是挺生氣的,可是聽到「醫生」兩個字,又想起高智源從前也是個醫生。


    再想起他經曆的那些事,就莫名消了氣,又開始心疼他。


    她伸手去拉高智源,帶著高智源迴了空間。


    一來到大床,馬小璿就要看高智源結紮的傷口。


    高智源扭扭捏捏,不讓看,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馬小璿執意要看。


    高智源隻好脫了,露出那個地方。


    馬小璿翻看那個地方,果然貼了一塊布疤。


    她輕聲問:“是不是很疼?”


    高智源苦著一張臉。


    馬小璿抿嘴壞笑,幫他把衣服穿好,覺得身上那兩隻「奶牛」像要炸了一樣。


    她輕輕碰了一下,難受的從牙縫裏吸了口氣,忍不住責怪:


    “都怪你,孩子現在根本不吸了,現在漲的跟氣球一樣!”


    高智源嘿嘿一笑:“媳婦兒——”


    馬小璿滿眼憐愛地看了看這個似乎永遠長不大的男人。


    第299章


    媳婦兒天下第一好


    馬小璿喂完高智源,終於渾身輕鬆了。


    兩個「奶牛」也沒那麽難受。


    她係上扣子,笑著問:“好喝嗎?”


    “好喝,非常好喝……”高智源一臉賤兮兮的笑,又往媳婦兒懷裏鑽,“媳婦兒,你身上好香啊,奶香奶香的,我喜歡這種味道。”


    馬小璿憐愛地抱著高智源的腦袋,親了親,就像抱著自己的寶寶一樣:


    “你喜歡,以後每天讓你聞。”


    高智源得寸進尺:“那我可以每天都喝嗎?”


    馬小璿揉了揉他的腦袋,說:“喝吧,既然寶寶不喝,以後都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大寶貝。”


    “真的?!”高智源又驚又喜,不敢相信。


    “真的……”


    高智源感動死了:“媳婦兒怎麽這麽好?天下第一好!”


    高智源又在媳婦兒懷裏使勁蹭,蹭的馬小璿咯咯直笑。


    從這以後,這兩隻「奶牛」,就成了高智源的獨家專享,孩子一口沒喝到的,都讓他喝了。


    每天要喝好幾次。


    每天收工迴家,都兩眼發直地盯著媳婦兒看,等著媳婦兒投喂。


    馬小璿見他乃癮發-作,就悄悄地把他帶迴空間,解開衣服,先讓這個大寶貝飽餐一頓。


    等他喝夠了,再出來幹別的。


    早上起來要喝,晚上睡覺之前要喝。


    兩人恩愛的時候,也一邊恩愛一邊喝。


    總之隻要沒人,就要喝。


    後來馬小璿發現他越發上-癮,就想著給他戒掉。


    可是完全行不通,他隻要一頓不喝,就渾身毛躁,像丟了魂一樣幹什麽都不專心,心情也不好。


    馬小璿試了很多次,最後見他魂不守舍的樣子,又開始心軟,最後隻能放棄,由著他繼續喝。


    後來為了給他戒奶,馬小璿故意離開家幾天,想著這樣應該可以了吧,見不到人,應該就不會發作了。


    可是高智源一定會想方設法坐車追過來,隻為了那一口奶!


    高智源說,喝不到奶,他連手術刀都拿不穩,一個勁哆嗦。


    馬小璿隻得又去尋找替代品,搜羅全-國的奶製品,買了幾十種奶讓高智源嚐試。


    高智源每次嚐了一口就不喝了,因為跟媳婦兒身上的味道不一樣。


    馬小璿深知傻麅子已經「病入膏肓」,幹脆放棄治療。


    想喝就繼續喝吧,這樣又帥又乖的男人,她確實很難拒絕。


    為了持續產奶,她每天喝湯,魚湯、雞湯、豬蹄湯,一喝就管用。


    可是,喝湯再管用,也不會一輩子有奶。


    喂了五年多以後,就漸漸枯竭了,最後一滴都吸不出來。


    為此,高智源鬱悶了好久,還得了戒-奶綜合症,整天心情煩躁、精神不寧,飯都吃不下去。


    那段時間,馬小璿連手術都不敢讓他做,生怕他手術刀一哆嗦,把病人給刀沒了,就讓他去坐門診。


    坐門診也不好好坐,坐了一個月,跟病人吵了三迴架,被人投訴到院長麵前。


    後來戒-奶綜合症慢慢好轉,才讓他重新迴到手術室。


    沒了奶喝,高智源終於後悔,當初不該結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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