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走,你把錢包還給我!”


    “誰拿你的錢包了,神經病。”


    男人可能急了,他用刀劃傷了安雪雪的胳膊,胳膊的痛迫使她鬆開手。


    男人趁著這個空檔掙脫安雪雪的糾纏,跑了出去。


    “站住!你給我站住!”


    安雪雪現在不怕事,她一心隻想拿迴錢包,所以她又追了上去,但是男人跑的太快,她根本就追不上。


    她隻能求助旁邊的路人,路人見她受傷指著前麵飛速跑路的男人,沒幾人敢出頭去幫忙。


    畢竟男人手裏有刀,他們沒有必要為了一個路人去沾這趟渾水。


    安雪雪急的快要哭出來,她隻能自己追趕男人,“站住!”


    她胳膊的血染了一路,這個場景很吸引人注意,這邊圍滿了行人在觀看。


    蘇枝和安月月趕到的時候,看到這個場景,還以為自己來晚了,等看清狀況後,才發現安雪雪胳膊受了傷,但是沒有原劇情裏那麽嚴重,直接導致死亡。


    原劇情裏是安雪雪和安月月兩人遇到男人,可能兩人同時上去拉扯男人,男人逃跑的機會不大,所以在急切下才把兩人都給捅傷了。


    現在的情況是安雪雪一個人,她一個人不是男人的對手,男人逃跑的機會很大。


    不過這樣更好,安雪雪沒有像原劇情裏那樣直接導致死亡。


    “姐姐,你胳膊流血了?你沒事吧?”


    安月月要被安雪雪身上的血給嚇到魂飛了,胳膊上的傷特別深,看著觸目驚心。


    “月月,你來了,我剛剛看到偷我錢包的人了,但是我沒有抓住他,讓他跑了。”


    安雪雪提起這件事情就會很想為什麽自己的力氣這麽小,她應該再堅持一下啊。


    蘇枝問,“他朝哪邊跑了?”


    安雪雪眼睛一直盯著男人逃跑的方向,可是她追不上去,“那邊。”


    蘇枝順著她指路的方向看去,發現那邊早就沒有人影了,男人肯定是跑掉了,現在就算追過去也找不到人。


    “他估計跑了,追不上了。”蘇枝說,“月月,帶你姐姐去醫院包紮傷口,不要感染了。”


    安雪雪還不死心,可是那邊的男人身影確實消失了。


    “我的錢包怎麽辦?”


    “放心吧,會找迴來的。”蘇枝安慰,“先去醫院。”


    男人在街道逃跑的畫麵應該被攝影頭錄像了,這段路程和時間的畫麵要調查出來,說不定還找到男人的線索。


    醫院裏護士在給安雪雪包紮傷口,並且叮囑她,“傷口有些深,最近不要碰水,每隔三天給換一次藥。”


    安雪雪情緒低落的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醫生。”


    護士道,“不客氣,每天的藥也按時吃。”


    安雪雪點頭,“好。”


    安月月在一邊陪著安慰她,“姐姐,你不用太擔心,枝枝說能找迴來肯定就能找迴來,我們先迴家吧。”


    她對蘇枝有一種盲目的信任,相信她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蘇枝去了定大廳收費處交費用,隨後和她們商量後報了警。


    再次和警察見麵,安雪雪忙道,“我剛剛看到那個男人了,他就在那邊的街道出現過,你們調監控一定能查出來。”


    “還有沒有事情?”警察記錄完筆記,“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不要糾纏,萬一出了更嚴重的事情怎麽辦?”


    安雪雪點點頭,“我知道,我隻是想找迴我的錢包。”


    錢包裏不止有證件,還有她的照片,她要找迴自己的東西,不能丟了。


    警察說,“他傷了人,我們會盡快抓到他。”


    蘇枝準備跟警察去警局裏看看街道那段視頻的錄像,她讓安月月和安雪雪先迴去了。


    關於那段街道的錄像不完全,男人從鑽進小巷子裏之後,就沒了身影,根本不知道他會躲在哪裏?


    警察這邊對這個男人也是煩躁,他隻偷錢,偷的數額不大,所以他們就算想把他抓起來多關幾天也沒有理由。


    靠警察這邊找迴錢包的幾率不大,所以她給大哥打了電話,找他幫忙找出男人。


    這個男人既然不怕事,那就給他多點教訓。


    *


    男人擺脫安雪雪的糾纏之後,就進了賭坊,他偷的錢包裏有很多,他花點錢都是從別人那裏拿的。


    他辦了好幾張假的身份證,用來跑路的。


    每個城市他都會待上一段時間,等和警察混熟了,被抓了次數多了,他就會換下一個地方繼續偷東西。


    偷錢生活比打工的日子爽多了,他不想打工,隻想遊手好閑的玩。


    而且他偷錢的技術現越來越高了,別人也察覺不出來,等察覺出來他就早已經跑了。


    今天真是倒黴,碰到一個女瘋子,傷了人,他肯定就要被抓了,這個城市已經待不下去了。準備離開繼續去下一個城市生活,臨走之前,他要先在這裏大贏一筆再說。


    “哈哈我贏了!”


    “我又贏了。”


    “給錢給錢。”


    男人連續贏錢引起了旁邊的人注意,他們都圍了過來,男人賭贏越來越大,將全部身家都壓了上去。


    但是這一次他輸的徹底,全部身家賠了不說,還別人欠了一條手臂。


    “還來不來?繼續的話,讓你再玩幾把,不繼續了,這條手我可要收了。”


    領頭的老大這樣威脅,男人懇求,“我玩,我玩,別砍我。”


    男人繼續玩,還是輸,輸的錢越來越多,他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他現在害怕了。


    “你的運氣不行了啊,輸了這麽多,想好怎麽還了嗎?”


    “你這手臂不要也罷。”


    領頭的人讓身邊的黑衣保鏢上前把男人給拉進了小黑屋裏,當然沒有真的砍他手臂,隻是給他教訓,讓他還錢。


    “我還,我還,別砍我,給我一月的時間,我一定都還給你們!”


    他之前玩賭牌沒有這麽大的癮,也許是因為他一直輸,今天一直贏的上頭,他想多賺點錢,但是賠進了全部身家,還差點搭上一條手臂。


    今天欠的錢實在太多了,他如果還像以前那樣偷錢肯定還不上去,他要幹一票大的。


    他以前偷錢被抓過,但是很快放出來了,這次他應該也不會出事。


    他不在街上偷錢了,他在街上選定一個打扮的珠光寶氣的富婆後,夜晚去了別人家裏入室搶劫。


    隻不過他運氣不好,搶的這家人雖然有錢,但是女人的神經有點問題,男人差點被女人用刀砍傷了,還被女人放狗咬傷。


    是那種大型的狗,女人專門喂養的,平時不帶狗出去遛彎,隻把狗關在家裏看家。


    男人踩點踩的不準,遭了殃。


    這間屋裏狗叫的聲音很快引起了其他住戶的注意,他們都被吵醒,過來敲門詢問情況。


    聽到外麵的聲音,一定來了不少人,男人慌不擇路的逃跑,選擇從進來的陽台上再跑出去,結果手沒抓穩繩子,從六樓摔了下去。


    *


    這件事情第二天就上了新聞,是一個網友發的。


    “乖乖嘞,昨天我家隔壁發生了一起入室搶劫案,不過被搶劫的人沒有受傷,反而被她放狗把小偷給咬傷了,還從六樓摔了下去,被送去了醫院,聽說是腿摔斷了。”


    下麵還有幾張照片,因為是夜晚發生的事情,所以照片看著非常模糊。


    但是能看清男人身上的咬傷,看起來傷的不輕。


    “這種人也是活該啊,誰讓他偷錢,好的不學,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他這樣還算幸運的吧,我之前聽說一個案子,有人入室搶劫反被女住戶給強上了,他還隻是被狗咬,摔下樓而已。”


    “怎麽還有這種奇葩的事情,也是絕了。”


    “這男人不值得同情,趕緊把他抓起來吧,省的出來禍害人。”


    “沒錯,這種偷錢的人不是什麽好東西,隻能說活該。”


    “也是絕了,這年頭還有入室搶劫的人,大家一個人在家裏都要小心啊。”


    “看到這個新聞,我有點不敢一個人睡了,晚上迴去要把門窗關緊。”


    “關門窗沒用,喂養一條大黃狗幫你咬他才有用。”


    ……


    “姐姐,你看這個男人是不是偷我們錢包的人?”


    安月月看到社會新聞,認出來這個男人的臉,趕緊拿手機給安雪雪看。


    安雪雪認真看過之後,肯定的點頭,“是他,就是他偷的。”


    隨後欣喜道,“他在醫院裏,那我們的錢還能不能要迴來?”


    “我們現在過去。”安月月心情也瞬間變好了。


    這幾天因為丟失錢包的事情,兩人的心情都很低落。


    蘇枝洗手出來,見安月月一副興奮的樣子,“怎麽了”


    “枝枝,偷錢包的男人在醫院,我們現在過去找他。”安月月說,“希望姐姐錢包裏的東西還在。”


    去醫院的路上蘇枝看到出現的社會新聞,就是偷錢包的人,被狗咬傷,又摔下樓,斷了腿,這男人真慘啊。


    但是不值得同情,他在原劇裏殺害了安雪雪,還將安月月捅成重傷。


    還沒到醫院,還接到了110的電話,他們讓她們去警察局認領失物。


    這話的意思就是她們的東西找迴來了,她們一過去,警察就認出來人。


    “你們來的這麽快,這是從男人那裏收來的錢包以及證件物品,你看看有沒有你的?”


    一整個包都是男人這幾年偷來的,裏麵有很多證件,還有錢。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和頂流親哥上極限綜藝後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餘青青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餘青青並收藏和頂流親哥上極限綜藝後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