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得要命。以前爹在的時候就不喜歡她們這一家。爹走了之後,拿了一半爹的撫恤金,卻連她和哥哥一聲都不過問。


    這樣一副劃清界限,怕她們占便宜的樣子,她才不稀罕過去呢。


    她有娘有哥哥,不需要爺爺奶奶。


    “聽話。”方英秀說,已經收拾好了一籃子東西,遞給了林春。


    “我知道你們不喜歡你爺爺奶奶。但是你們是做晚輩的,別讓別人挑出來毛病。你們去看了,就盡了責任,他們再做過分的事,就是他們的錯,懂了嗎?”


    林夏明白她娘的苦心,最後還是滿心不情願起來跟著她哥哥過去了。


    林夏的爺爺奶奶跟著她大伯伯娘住,不過不是在一套房子裏,他們住隔壁的房子,中間有堵牆隔著,牆上開了個門。


    兩人進去林爺爺林奶奶的家時,兩個老人坐在外麵的院子裏乘涼,看到她們倆,驚得扇子都掉了。


    “你……你們怎麽來了?”


    聲音裏有的發顫,透過月光,林夏發現兩個老人和她記憶中發生了很大不同,看起來更老了,身形變得更加佝僂了,臉上也多了很多皺紋。


    “爺爺奶奶。”


    林夏和林春臉上沒什麽笑容,叫了人之後,把東西放下說:“我們迴來了,給你們送點東西。就是這些,好了,我們走了。”


    說完,林夏拉上提起來空籃子的林春,轉身就走。


    林春衝兩個老人擺擺手,很快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裏。


    出去後的林夏和林春沒看見,兩個老人伸手想要叫住他們的模樣,最後也沒敢叫出來,眼睜睜看著兩個孩子走遠。


    送完東西,林夏拉著林春走了很遠,才吐出一口氣,皺著眉說:“沒想到這麽些年過去,他們這麽老了。”


    林春摸了摸她的頭:“人都是會老的。”


    林夏說不出來什麽感覺,就好像你一直以來當敵人的人,突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向你投降了。


    不過她迴到家就把這事忘了。


    就像她娘說的一樣,送東西,是她盡了本分。也是為了堵住一些親戚的嘴。


    但是讓她和她爺爺奶奶變得親如一家子,根本不可能。她不會原諒他們對於她娘和她兄妹倆的漠視。


    ***


    林夏是在下午到的京城,一出火車站,外麵下的瓢潑大雨。


    夏天天氣總是這樣,說下雨就下雨,一點規律都沒有。


    這樣的雨,肯定是要淋著迴去了。


    幸好她帶著有雨衣,她的行李大頭在空間裏裝著,對比別人還是好一些。


    穿著雨衣,林夏跑進了雨裏,在站台等了二十分鍾的公交車才來。


    一過來,大家一窩蜂地往上擠。司機站起來對著上來的乘客大聲喊著:“往後走,往後走!大家擠一擠,天氣不好,讓人多上來點!”


    幸好林夏身形靈活,自己擠上了車,不然等下一輛公交車還不知道等到什麽時候。


    不過這公交車真是夠擠的,她覺得自己被擠成了沙丁魚。


    原本她是看好一個女人旁邊的位置,但是擠著擠著,她旁邊就變成了一個中年男人。


    林夏也沒在意,她的雨衣早就在站台的時候就脫了,不然濕著的雨衣肯定要沾別人身上水的。


    車子晃晃悠悠地走著,林夏就感覺不對勁了,怎麽有隻手放在了她的屁股上。


    她沒有多想,直接反手捏住那個人的手,狠狠一用力。


    “啊!”


    一聲慘叫在公交車上響起。


    “鬆……鬆開我!啊!賤人!”


    難為林夏在這麽擁擠的壞境下還能抬起來腿,狠狠地踢在了中年男人不可描述的地方。


    男人臉漲成了豬肝臉,捂著下身身子弓成了蝦子狀,“嗷!”叫聲更是淒慘尖利得好像女聲一樣。


    “臭□□,你找死!”


    林夏又是一腳踢了過去,如果不是旁邊有人,他直接摔在地上了。


    “你再罵一句試試?”


    男人不敢再說話,但是看著林夏的眼神格外怨恨。


    車上的乘客不明所以,但是看林夏這麽狠,看著她的眼神都不是很讚同,覺得這小姑娘太狠了。


    林夏才不在意那麽多,直接看著男人說:“下次再伸出你那隻手隨便摸女孩子,我直接廢了你。”


    這下子,車上所有乘客都看向了男乘客,一臉的鄙視,有婦女最討厭這樣的人,還跟著踩一腳。


    “不要臉!”


    “咋會有這樣的人?”


    “惡心,人小姑娘那麽小就伸手,也不怕遭報應。”


    “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


    “這是不是耍流氓了?”


    “肯定是啊。”


    “師傅,把這個耍流氓送公安局去!”


    “對!送公安局去!”


    林夏覺得她今天坐車遇到的這一車人心地都挺好的,在大家強烈要求下,中年男人被送去了公安局,林夏留在那裏做筆錄。


    其他人走的時候,林夏特意謝謝了所有人。


    那個踩男人的婦女還拍拍她的手說:“姑娘,以後遇到這事就得這樣,忍氣吞聲吃虧的是你自己,說出來大家都幫你。”


    “嗯,謝謝大姐。”林夏笑著說。


    對於在公交車上騷擾女孩的惡心中年男人,公安局的人也沒有什麽好態度。


    林夏做完筆錄離開了,他以流氓罪被拘留在了公安局。


    一出公安局的大門,正好迎上雨停,太陽又從雲層裏出來,照耀在林夏的臉上,她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心情也變得很好。


    林夏到宿舍的時候,苗雲蘭剛好在宿舍,看到她,手中的書掉在了床上。


    “林夏,你怎麽現在過來了?”


    “還有比賽,我在家不能待太長時間。”


    而且比賽前她還要抽時間迴一趟文工團,讓團長檢查一下她學習的情況。


    苗雲蘭無法理解林夏的行為:“隻在家這麽少的時間,一來一迴的車票那麽貴,為什麽你還要迴去呢?”


    林夏收拾著桌子說:“我很久沒見過我娘和我哥哥了,迴家會看看她們。”


    苗雲蘭搖搖頭說:“這麽些天,我隻路上的時間就要用掉一半。”


    “咱們情況不一樣。”林夏說。


    苗雲蘭是離家才半年,她離家太久了,不管如何,都得迴去看了看。


    林夏第二天去找了齊武,兩人又一起去找趙湖玲。


    趙湖玲住在自己外公家裏,她和她爸爸那邊鬧掰了,索性也就不迴去了。


    趙湖玲把兩人帶上樓,帶到自己的房裏說:“林夏,我按你說的,把我繼妹的名聲在圈子裏搞臭了,現在她身邊一個朋友都沒有了,那些追著她的男人也不搭理她了,她日子很不好過。謝謝你,她不好過,我就好過了。”


    “沒事。”林夏不是很在意地說。


    如果趙巧不犯到她手裏,她是不會出手的。


    畢竟這是趙湖玲的家務事,她和趙湖玲的關係還沒有達到那種程度。


    “不說她了。”齊武把身上的包往椅子上一掛,拉過椅子坐上麵,問兩人。


    “對於比賽形式,你們有什麽想法?”


    三輪比賽,第一輪是獨唱,第二輪是兩人合唱,第三輪是三人合唱。


    林夏也拉了個椅子過來,對兩人招招手說:“這是我在家寫的計劃書,你們要不要看看?”


    “要!”


    齊武和趙湖玲立馬湊了過來。


    林夏在旁邊解釋著說:“獨唱我和趙湖玲比較有優勢,所以獨唱我們兩個之間出一個人。合唱的話,咱們還沒有合作過,我不清楚配合的情況,不過我想的是,既然是三輪比賽一個團隊,我們的三首歌,我希望有聯係,能看出來我們是合作的,你們覺得呢?”


    齊武和趙湖玲沒有意見,就是對於第二輪和第三輪的合唱,她們也沒有想好該怎麽去安排人。


    “我們先試一下合唱的配合度吧。”


    林夏提議到,她在家已經找好了合唱的歌曲。


    三人合唱不用管,主要是中間的二人合唱,看哪兩個人的默契度更高。


    “你們等一下,我去叫我表弟表妹。”


    趙湖玲起身說:“咱們自己聽可能會有偏好,我表弟表妹也學過一點音樂,可以欣賞。”


    “可以。”


    趙湖玲的表弟表妹十六七歲的樣子,很有禮貌,對待林夏和齊武眼裏隻有好奇,但是也沒有多打量,更沒有多餘的問話。


    趙湖玲讓他們倆當觀眾,他們就乖乖坐在一邊,聽她們三個唱歌。


    同一首歌,林夏挑的是很大眾的一首歌,她們都會唱。


    先是林夏和趙湖玲合作。


    接著林夏和齊武。


    最後齊武和趙湖玲。


    三組唱完,林夏三人看向表兄妹兩人:“你們覺得哪組聽著最好。”


    兩人毫不猶豫指向林夏和齊武。


    這也是林夏在唱歌聽歌過程中的結果,她發現她和齊武的默契度更高,或許是因為她們兩個以前是朋友,所以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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