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來看熱鬧的人,得知奶奶就這麽去了,大家都過來幫忙,幫忙奶奶穿上壽衣,雖然現在不能夠穿綢緞的壽衣,最起碼也該穿套新衣服吧,誰知把奶奶的衣服拿出來後,一看全是補丁摞補丁的衣服。


    沈琳心裏不好受,林浩每個月都有給家裏打錢,一個月五塊錢,這年頭一個工人的工資也就二十來塊錢,還要養一大家子,奶奶一個月五塊錢還有十斤的糧票也不少了,可是老人卻一件正常的衣服都沒有,錢哪裏去了,還用說嘛,都補貼給大伯一家了。


    沈琳出去找了林浩,問他有沒有辦法弄到布票,她得去給奶奶買衣服,不說他們迴來隻帶了錢,就是他們想帶布票手裏也沒有的,家裏多了兩個孩子,用布量增加,能存下才怪呢。


    林浩想了想便打算去找李興國問問,他在郵局工作,家裏的母親會織布,應該不會缺布票的,剛想到李興國,他就騎著自行車過來了,他剛好下班迴家,聽說了林浩奶奶過世的消息,家都沒有迴就過來了,看看有沒有啥地方需要幫忙的。


    聽說林浩缺布票,立馬騎上車就迴家裏取去了,沈琳這才鬆了口氣,趁著這空擋,又出來跟羅明航說了聲,準備送他還有三個孩子先迴去他們家,這裏人來人往的,雙胞胎還小,別被嚇著了。


    剛把羅明航送走,李興國拿著布票迴來了,沈琳借了他的自行車蹬著去了公社的供銷社買布,不是她不願意給奶奶用她空間裏的布,而是空間裏的棉布她差不多都用完了,剩下的一點也不夠做衣服。


    令沈琳欣慰的是供銷社有成衣賣,沈琳從裏到外地給奶奶買了一身花了差不多一百塊錢,這才又急匆匆地迴到了大伯母家裏。這時候靈堂已經布置好了,就設在了堂屋的正中央,沈琳過去拿新衣服給奶奶穿。


    大伯母眼氣的不行,她活了這麽大歲數,都沒有穿過這麽好的衣服呢,竟然給一個死人穿上了,她有心想要昧下,可是想到自己男人生氣的樣子,還有林浩的不好惹,最終也隻是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並沒有說話。


    七十年代無論紅白喜事都比較簡單,由於特殊時期,村裏一直以來地風俗,請響氣班都省了下來,而且一切流程也進行了簡化,隻用了三天的時間,就讓奶奶入土為安了。


    這場喪事,從頭到尾一共花了兩百塊錢,林浩就拿了150多,剩下的50多塊錢大伯母還不想拿的,被沈琳當著人的麵一通懟,這才不甘不願地拿了出來。


    奶奶一入土,沈琳就讓羅明航帶著小澤迴了首都,小澤能夠送奶奶一程就很不錯了,畢竟他已經不是林家人了,沒有必要非要和他們一起呆到過了頭七才能夠迴去。


    不過他們走的時候,還想把雙胞胎帶走,這是羅明航提出來的,由於雙胞胎經常被送去大院的關係,羅明航跟雙胞胎接觸的時間也多了起來,雙胞胎是小澤的侄女兒,小澤喜歡,他當然也會跟著愛兒子所愛的,相處下來,他還真把雙胞胎當女兒看了,當然不希望雙胞胎跟著父母在農村吃苦。


    但是他的請求被沈琳和林浩拒絕了,他一個大男人照顧小澤就夠他手忙腳亂了,更別提雙胞胎了,而且迴去的路上他還要開車,怎麽照顧雙胞胎啊。


    剩下的幾天,沈琳和林浩還是都是在自己家裏度過的,從李興國家取迴來自己家的糧食,又有李興國家讚助的蘿卜白菜,還有老鹹菜,兩人這才算有了吃的,要不然還得去買。


    雙胞胎的奶粉迴來的時候拿了兩整罐子,倒是不怕沒有她們吃的,沈琳上次出差的時候,趁著機會就已經給倆小丫頭斷了奶了,要不然這幾天羅明航也不能夠把她們照顧得妥妥當當的。


    “小琳,在家嗎?大娘找你打聽個事兒?”


    “啥事兒?”


    大伯母這人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來他們家找她準沒有好事兒,沈琳答應了一聲出去了,反正過了明天,他們就迴首都了,不值得再吵一架。


    “好事!”


    大伯母遞給了沈琳一個眼神,希望林浩能夠迴避下,但是沈琳壓根不搭理她,無奈大伯母隻好說了自己的來意,原來還是為她的小表妹說媒來了,這次相中不再是她的弟弟,而是羅明航了。


    “我表妹有文化,性子也好,又是咱們自己家人,嫁過去後保證不會虧待小澤的,弟妹啊,你可得好好地打算打算,小澤的親爹一看年紀不大,以後要是再娶了,能看得慣小澤,還不如讓他娶個咱們知根知底的人好呢,你說是不是?”


    沈琳氣笑了,她就說大伯母來準沒好事吧,還真是,她那個表妹咋過去大半年了,還沒有把自己嫁出去呢。


    “大娘,我和小澤他親爹又不熟,哪裏能夠說讓人家娶誰就娶誰呢,人家家裏有爺爺,還有爹,我算哪根蔥去安排人家的婚事。”


    沈琳就差懟到大伯母鼻子上說她算哪根蔥了,大伯母能聽不出來,她的臉色便不大好看,這個沈琳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好的,當初拒絕她表妹嫁給她弟弟,這次又拒絕了,合著是看不上她表妹啊。


    “小琳,我可是一心一意地為小澤著想,當時候小澤受了後媽欺負,你就是想哭都來不及了。”


    “要真是那樣,我把小澤再要迴來養就是了。”


    大伯母左右說不通,就想要找林浩,讓他去撮合,但是林浩用倆字打發了她,那倆字就是“不熟。”


    “小浩,你可是答應了你奶奶,要照顧我們家的。”


    “大娘,你表妹姓林啊,她算哪門子你家的人。”


    這句話是沈琳說的,大伯母見說不通這夫妻兩個,隻好恨恨地走了,沈琳翻了個白眼,大伯母這樣子,她以後能不迴老家還是不迴的好,迴來後還不夠大伯母鬧騰的。


    “哎呀,我心口被大娘氣得發疼,林大哥把晚飯給做了吧。”


    林浩嘴角抽搐了下,他這媳婦兒夠夠的,為了不做家務,每天一樣理由,他能怎麽辦,隻能夠寵著了,誰讓當初家務分工是自己提的,然後給了媳婦兒發揮的空間。


    林浩去廚房做飯,沈琳過去幫在床上躺著學翻身的雙胞胎練習翻身,可能由於冬天穿得厚的原因,倆小丫頭每次都隻能翻一半,稍微能抬起身子,可就是翻不過去,沈琳這個無良母親,不僅不幫忙,還在旁邊使壞,在她們抬起身子的時候,故意把她們給戳倒。


    姐姐還好是個安靜性子,被親媽這麽折騰都沒有哭,妹妹的脾氣可就沒有那麽好了,被親媽再一次戳倒後,便亮起了小嗓門,沈琳慌忙把她給抱了起來,在她的嘴唇邊滴了一滴靈泉水,小丫頭這才停了哭聲,這個小精豆,大概知道靈泉水是個好東西,每次隻要沾到了就不會哭,隻顧得舔嘴唇了,有了她的當然少不了姐姐的,這靈泉水如今可是她最新發現的哄娃神器。


    奶奶的頭七很快就過去了,今天從墳地迴來後,沈琳和林浩就打算直接迴首都了。沒有想到大伯母竟然攔著他們,非要他們把大堂哥一家帶走,並且還要他們幫忙找工作,還說林浩答應過照顧他們一家的。


    “我答應的是,你們如果有困難,我會搭把手,其他的並沒有答應。”


    林浩不答應帶,大伯母就要鬧騰,在前邊截著路不讓他們走,沈琳站到前邊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大伯母。


    “大伯母,你還真放心把兒子交給我們,你就不怕我們懷恨在心,萬一大堂哥在首都出點啥事兒,那可就麻煩了,連個求救的人都沒有呢。”


    沈琳的話,嚇到了大伯母還有大堂哥一家,大伯母還故作強硬地爭辯林浩不敢,沈琳笑著迴了一句:“你可以試試。”


    大堂哥直接把他娘拽開,他是不敢去首都的了,在家裏種地也沒啥不好的,大伯母恨鐵不成鋼地看了自己兒子一眼,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林浩他們走遠。


    再次迴到日化廠,這次的日化廠一切都很正常,林衛東沒有再搞幺蛾子,李文珺也非常低調,每天都在車間裏兢兢業業地學習,再也沒有搞什麽小動作。


    這樣的狀態反而讓沈琳有種不踏實感,一向愛搞事的人突然間安生了,真的很難讓人覺得安心,反而時時地提著心,就怕她們又鬧出啥幺蛾子出來。


    不過這次林衛東和李文珺安分的日子還挺長的,就在葉書記還有廠裏人慢慢對他們改觀的時候,春天如約到來。


    雙胞胎脫去了厚重的棉襖,終於解放了四肢,開始了爬行,姐姐還好,經常爬一會兒累了就歇著,妹妹可就關不住了,家裏不到100平的房子根本滿足不了她了,要是房門沒有關好的話,她都能爬著出去串門了呢。


    沈琳每天應對著越來越活潑的孩子焦頭爛額的時候,日化廠的新廠房終於蓋好了,而日化廠又開啟了新一輪的招工,招工方式還是進行招工考試。


    今年隨軍的軍嫂特別得多,而且大部分都是新結婚的軍嫂,部隊的小夥子們因為日化廠招工人這件事,立馬在婚姻市場上成了搶手貨,而且娶的還都是上過學的有文化的姑娘,所以今年的招工競爭也非常的激烈。


    不過這些都不是沈琳關心的,她關心在意的是驅蚊水馬上要開始生產,李文珺該坐不住了,經過幾個月的安生,日化廠又該不平靜了。


    第63章 驅蚊水效果怎麽和接到的……


    確實也正如沈琳所想, 李文珺坐不住了,她忍著惡心和林衛東這個糟老頭子做了小半年的夫妻,已經快要忍無可忍了。


    這次的驅蚊水生產線和護膚品的生產線根本不在一個廠房, 而是自冰雪融化以後日化廠加班加點的,重新加蓋的廠房,用的也是新招來的工人, 跟以前的驅蚊水那邊並沒有太大的關連,這讓李文珺既失望又高興。


    去年冬天,她的一番騷操作讓她在護膚品那邊工人心中的好感幾乎消失殆盡, 雖然經過了幾個月她努力地挽救,情況好轉了不少, 但是那邊工人對她的信任還是幾乎沒有的。


    這邊的驅蚊水生產線和那邊不牽不連的, 讓她這幾個月的辛苦都白費了, 雖然有些失落但是更多的卻是歡喜,新工人不了解情況, 反而能夠讓她更快地融入進去,這次新的生產線她必須在那裏要個管理職位才好。


    沈琳中午下班迴家, 家裏已經飄出來香味了,她聞著飯菜香,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 這樣迴家就能夠有口熱飯吃的日子,也不知道還能過幾天,林浩已經有兩個月沒有去出任務了, 她有感覺家裏要留不住他了。


    “小沈啊,還是你有福氣,林連長會心疼人,你每天迴家都有熱乎飯吃, 哪像我們家老周,讓他給我倒杯熱水都推三阻四的。”


    翠萍嫂子的話裏話外對沈琳充滿了羨慕,林浩疼媳婦兒,在家屬院裏可是出了名兒的,這也是沈琳才有這個本事啊。


    “這男人啊,誰生來就是會做家務的,還不是看媳婦兒怎麽□□,我和他都要上班,誰也不比誰高貴,一樣為國家為自己小家做貢獻,怎麽能夠因為我是個女的,就得每天在廠裏累死累活地上完班,下了班又得累死累活地伺候他,哪裏來的道理。”


    翠萍嫂子莫名覺得沈琳的話有道理,可又覺得哪裏不對勁,自古以來都是女人相夫教子做飯洗衣的,可是想到自己下班後累得死狗一樣,還得洗衣服做飯伺候一家大小,心裏還是就覺得委屈。


    沈琳也沒有和翠萍嫂子多說男人做家務這方麵的事情,一個家庭有一個家庭的相處方式,有像她這樣爭取的,也有翠萍嫂子這樣甘心奉獻的,誰也說不上好不好,隻要當事人覺得安穩就行了。


    “林大哥,今天做的啥飯啊?我在樓道口就聞到了,廚藝見漲啊!”


    “正宗的炸醬麵!”


    不過誇了一句這男人還拽上了,她把外套脫了,換上了棉拖鞋,再去廚房洗了手,這才坐在餐桌前開始吃飯,別說林浩的廚藝經過這倆月的實踐越來越好了,沈琳吃了一口麵,便對著林浩伸出了大拇指,林浩臉上的笑容便開始聚集,總算沒有白白做家務,媳婦兒的誇獎和獎勵,就是他最大的成就了。


    “對了,我們廠裏的驅蚊水要開始生產了,聽說李文珺正在爭取那邊生產線的管理權呢,你們這邊關於李文珺還有林雅麗還沒有定論嗎?”


    “哪有這麽容易,他們這些組織聯絡非常隱秘,我們抓到的也隻是小嘍囉,根本夠不到林雅麗這個層麵的,最終也隻是查出來王建明,以及首都市政府的一個處長級別的人。”


    沈琳盡管有心理準備,可是聽到林浩的話還有非常的失望,這個林雅麗甚至彭家站在李文珺的身後,她就是想怎樣李文珺,都得顧及彭家人。


    “那就拿她們這些危害國家危害社會的人沒有辦法了?就因為林雅麗嫁了個好丈夫,所以無論她做了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都沒有辦法去管她。”


    “你急什麽,咱們國家啥時候包庇過壞人過,沒有處置林雅麗是因為沒有證據。上一次我們端掉了她的錢袋子,林雅麗大概嗅到了不對勁,最近幾個月一直在蟄伏,我們一時也沒有能拿住她的什麽把柄。不過你們日化廠的驅蚊水一生產的話,相信她也很快坐不住的,他們這樣的組織,從來不養閑人,她蟄伏了這麽久,對組織沒有任何的貢獻,就是她不想動,她的組織也會逼著她出手的,所以這次李文珺爭取驅蚊水車間領導的事情,你最好不要阻止,隻有她們行動了,我們才能夠找到她們的罪證。”


    本來還打算為難李文珺的沈琳,頓時打消了原本的心思,她眼光發亮地看著林浩。


    “那個還有啥需要我配合的,盡管說就是,我保證圓滿完成任務。”


    林浩看媳婦兒如此激動,心裏也有些愧疚的,要不是他這個做丈夫的沒用,李文珺怎麽能夠還在逍遙,還時不時地給媳婦兒添堵,這次他必定要讓李文珺伏法。


    說完這件事馬上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事業,她想研究人工養天蠶,雖然穿越前她成功了,但是她還是怕有個萬一的,天蠶對於生長環境要求苛刻,在華國也就東北還有嶺南地區有,但是沈琳當初愣是讓它在首都生存下來,並且成功地吐了絲,而且吐出來的絲和其他地方的天蠶絲沒有任何的差別。


    可是這樣的話,她就得在首都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找一個靠近河邊或者湖邊的地方種植柞樹林,七十年代這樣的環境下,她從哪裏找到這樣的地方供她研究,就是她想要種一顆柞樹,也是連個院子都沒有,而她能夠種植柞樹的日化廠,根本不適合養殖天蠶。


    想到這一係列的困難,沈琳頓時覺得吃到嘴裏的炸醬麵都不香了,林浩也注意到了她的情緒,還以為她還是在為李文珺的事情煩惱。


    “小琳,李文珺的事情,你盡管放心,隻要她敢做對不起國家和人民的事情,無論她的後台有多大,終究不會逃過法律的製裁的。”


    “我知道,我在想另外的事,林大哥,你經常在外出任務,有沒有見過天蠶啊?”


    沈琳還是不甘心,既然沒有養殖天蠶的條件,那就還是研究天蠶絲吧,離改革開放還有三年的時間,她得做好一切準備,隻能東風起送她上青雲。


    “天蠶,那是啥玩意兒?”


    沈琳一哽,但是還是跟林浩說了天蠶絲的形狀,以及容易發現它的地方,甚至放下碗筷,去房間裏拿起她給小羅澤準備的蠟筆,把天蠶還有天蠶絲的樣子畫了下來,就是期望林浩在出任務的時候,能夠給她帶迴來點天蠶絲,她空間裏的那些,她目前都不敢動的,就那麽點兒的數量,她用點少點兒的,可真不敢大手大腳地去用的。


    雖然她知道天蠶絲的原產地,但是在這個出門都要介紹信的年代,出去找還真是不方便呢,所以還是拜托林浩比較好,她以前咋就沒有意識到這個呢。


    “你找這幹啥?”


    “當然做衣服了,這個天蠶絲做成的衣服好看不說,還能夠防紫外線,夏天快要到了,有了天蠶絲做的衣服,我再也不怕會曬黑了。”


    林浩對於女人愛美的心思無法理解,不就是曬黑嘛,他們整天地摸爬滾打的,哪個不是黑黝黝的,也沒有哪個女同誌說他們難看啊。


    “林大哥,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女為悅己者容,我這麽愛惜自己的容貌,還不是為了你。”


    林浩徹底服氣了,自己愛美愛打扮就直說,最後怎麽還把鍋安到他頭上來了,不過媳婦兒美美的,他平常看著也高興就是了。


    “寧安那邊我有戰友,等迴頭我和他聯係聯係,讓他去樹林子裏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


    “林大哥,你真是太好了,我發現我越來越愛你了,怎麽辦!”


    沈琳高興地在林浩的臉上香了一記,她的男人果然神通廣大呢,林浩摸了摸自己被親過的地方,摁住沈琳要離開的頭,親了個夠本才放開,他瞅了瞅外麵的天色,心裏遺憾地歎了口氣,這麽好的媳婦兒心情好的機會,就這麽錯過了呢。


    “媳婦兒,我今天晚上要獎勵。”


    什麽樣的獎勵,林浩沒有明說,但是沈琳怎麽能夠猜不出來,這家夥腦子裏一腦子黃色廢料,不過想到自己的天蠶絲還得靠他,隻好羞澀地點了頭,林浩的目光乍亮,恨不得馬上就天色變黑,然後就能夠和媳婦兒醬醬釀釀。


    頂著林浩灼熱的目光,沈琳收拾了桌子上的碗筷,去了廚房洗碗,雖然她當初說了讓林浩在家的日子裏承包所有的家務,但是如果真那麽執行下來也太不近人情了,林浩也會煩的,所以平常家裏的打掃衛生洗衣做飯啥的,她也會適當地幫把手,就比如林浩做飯她洗碗,這樣不僅僅讓林浩鬆口氣,也有利於維持他們的夫妻感情。


    天蠶絲原料的事情解決了,沈琳的心情雖然很好,但是還是有那麽絲心虛,她對林浩撒謊了,她說要天蠶絲是為了穿衣,為了美,其實天蠶絲做的衣服,她敢做也不敢穿啊。


    她想把天蠶絲的改良,當做一件給林浩的驚喜,他這樣經常出任務的兵,常常遊走在危險的邊緣,如果她真的能夠把天蠶絲改良成為傳說中那樣刀槍不入的話,她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林浩從頭到腳地做一身,把他全副武裝起來。


    下午的時候到了日化廠,林衛東在例會上提了讓李文珺主管驅蚊水車間的事,沈琳頭一個舉手反對,不是她沒有把林浩的話放在心上,而是她必須這麽做,如果她不反對保持沉默的話,反而會引起林衛東和李文珺的懷疑。


    整個日化廠的人誰不知道,她和林衛東還有李文珺之間的關係啊,就是他們自己不也是逮著機會就為難對方嗎,如果這次她裝鵪鶉,林衛東他們不起疑心才怪。


    “沈副廠長,說說你的想法,還有你反對李文珺管理驅蚊水車間的理由。”


    這話是葉書記說的,日化廠基本上分兩派,沈琳葉書記一派,林衛東一派,這時候葉書記當然要向著沈琳了,在林衛東開口前開口,省得林衛東刁難人。


    “那我就直接說了,哪裏有得罪李文珺同誌的地方,還請你不要在意,我呢也是對事不對人,並不是存心針對你的。”


    “大家都是為了日化廠,隻要是我的錯誤,我一定改正,沈副廠長不用顧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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