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去采購,沈琳便在家裏整理行李, 昨晚太累沒有來得及收拾,今天上午又賴床,所以行李包還沒有收拾出來。


    把從李家村拿過來的山貨, 還有衣服啥的,都分門別類地放好,這才拿了包幹木耳, 還有幹蘑菇準備去翠萍嫂子家。


    雖然翠萍嫂子已經來過他們家幾趟了,但是她也不能就省略了拜訪鄰居這一趟,另外宋淑娟家裏,她也得去的, 不過宋淑娟去上班了,她在部隊的子弟兵小學教書,去他們家得等到晚上才能過去。


    翠萍嫂子下午在家,並沒有再出去采野菜山貨,午後的太陽光太烈是一方麵,還有就是她想著在家裏密切留意家屬院裏的情況,林浩退出了副營長職位的競爭,他們家老周有了往上走的希望,部隊裏麵的事,她幫不了忙,但是家屬院裏的動靜她還是能夠幫忙盯著呢。


    和老周競爭副營長位置的,他們營就那麽一兩個人,她要盯著他們的家屬,看看他們有沒有啥行動,有的話,即使不能搞破壞,她也能跟著做,她可不想他們家老周輸在媳婦兒不給力上。


    沈琳帶著小林澤來的時候,翠萍嫂子正打算出門去家屬院後麵的一個涼陰地,那裏是家屬院白天的八卦中心,她得去那裏刺探情報。


    “嫂子,要出去啊?我來不妨礙嫂子吧?”


    “弟妹,你怎麽來了,快進屋,我出去也是去瞎溜達,妨礙啥。”


    “伯娘好!”


    “哎喲,我們小澤真乖,快進來,你大蛋哥哥上學去了,一會兒跟著你二蛋哥哥玩兒啊。”


    沈琳在旁邊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裏充滿了無奈,林浩和許子傑隻告訴了林澤,碰見和林浩差不多大的人,要叫哥哥,這樣很避免了林浩在同齡人當中矮一輩的問題,但是卻忽略了林澤見到像翠萍嫂子,和她們孩子的時候的稱唿問題。


    她有心告訴小家夥,但是小孩子之間總是很在意,有個比自己小很多的長輩,這樣不利於小家夥交朋友,輩分上矮一輩就矮一輩吧,看樣子大家也沒有把它放在心上,他們各論各的好了。


    二蛋聽到自己媽喊自己,猴兒一樣地竄了過來,見到沈琳喊了聲,打了招唿後,便領著小林澤去自己和哥哥的房間裏玩兒了。


    “這臭小子整天上竄下跳地沒個安生,別看比小澤大上兩歲,有小澤一半的懂事,我和他爸不知道要少操多少的心。”


    “我倒是覺得二蛋這樣很好,活潑開朗、身體又結實,小孩子不就是鬧騰著,才能無病無災的嘛,我家小澤就是太安靜了,我巴不得二蛋多帶帶他呢。我們剛來,小澤也不認識人,以後還得讓二蛋多帶著他出去玩兒呢。”


    翠萍嫂子見沈琳說的真誠,心內也起舒坦,自己家的孩子,自己可以罵可以打,但是卻容不得別人說半個不字的。


    “哎喲喲,看弟妹說的,又不是讓他幹活,讓人跟著他玩耍,他還巴不得呢,隻要弟妹不怕二蛋把小澤帶的跟他一樣的皮就好。”


    “我就喜歡二蛋身上的活潑勁兒,帶的小澤活潑點兒,有啥不好的。”


    花花轎子人人抬,兩人誇了對方家的孩子老半天,這才進入正題,沈琳將手裏的土特產給翠萍嫂子手裏一塞。


    “本來昨天晚上就該登門拜訪的,可是剛到新家有些忙亂,行李剛收拾出來,這是我們老家那邊的土特產,不是啥好東西,嫂子隨便嚐嚐。”


    “咋不是好東西,山貨在城裏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


    說著她把身子湊近了沈琳,然後把頭往宋淑娟家裏那邊揚了揚,才接著繼續低聲說道:“還沒去那家吧,你去的時候,記得不要進人家的家門,就算要進,進去後也不要坐人家的椅子沙發啥的,要不然那個宋淑娟,鐵定會在你走後拖地擦椅子洗沙發。整的好像我們身上有啥髒東西似的,就她幹淨,我們都邋遢。”


    沈琳聽後咋舌,也不知道宋淑娟是潔癖才這樣的,還是隻針對翠萍嫂子,隻有親眼見了,才會知道,如果她真是潔癖的話,她還真不打算和她走進,潔癖的人,她看著都心累。


    “你不相信?你想想,你來了也快兩天了,可有見過他們家的人,大人也就算了,孩子也是連門都不出,打量誰不知道呢,他們家是女孩子,怕被我們家的大蛋二蛋帶皮了呢,就和我們家孩子玩了一次,迴頭我們便聽到孩子的哭聲,還不是挨她媽的打了,自那以後除了上下學,基本上沒看見過他們家孩子在外麵玩兒。”


    雖然不知道翠萍嫂子的話有多少水分,但是沈琳還是對於宋淑娟保持了一個觀望的態度,先客套著,觀望人品後再決定,如何和這家人想處。


    說著沈琳便問道了菜地的事情,她昨天的時候可是看見了,家屬院裏有綠油油的菜地呢,她有空間,保證能把菜種的水靈。


    “唉,別說你家沒有菜地,就是我們家也沒有呢,那邊的菜地,早就被先來的軍嫂給瓜分完了,我隻比你早來兩年,也沒有分到菜地,每天的菜不是出去買,就是去後山上采野菜,春天、夏天還好說,其他的時候,吃菜全靠買,也是筆不小的開支呢。”


    沒有菜地,讓沈琳很是失望,她大著肚子沒有辦法去采野菜,他們家要想吃新鮮的菜就得全靠買,家裏馬上要多兩個吞金獸,錢這一方麵真是壓力巨大啊,迴頭得讓林浩想想法子,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弄塊菜地,實在沒辦法的話,也隻能在陽台上種菜了。


    家裏還有活計,再看翠萍嫂子想出門的心一目了然,沈琳便沒有多坐,留下小澤和二蛋玩耍,自己迴了家門,從空間裏度出來些棉布和針線,給肚子裏的孩子做衣服,冬天的衣服洗了不好幹,她懷的雙胞胎,能多準備還是多準備的好,要不然孩子尿濕了,沒有換的就抓瞎了。


    這匹棉布是原色的,正好給孩子做貼身的小衣服,或者做成尿片子,沒有縫紉機,沒有任何的長輩親人幫襯,她隻能一針針地認命地縫,縫紉機也是個大件,目前他們的小家還真買不起呢。沒有想到從來沒有為錢煩惱過的她,也會有如此精打細算的一天。


    林浩是快要吃晚飯的時候迴來了的,拎著鍋碗瓢盆,還有一大包袱的布料棉花,他如此大手筆的采買,不免又被一陣議論,說來說去無非就是沈琳不會持家,是個敗家娘們。


    沈琳聽說後,隻想翻白眼,她們真是鹹吃蘿卜淡操心,他們家是新來的,初來乍到可不得買嗎,這群人真是閑的,竟瞎操別人家的心。


    晚飯有了鍋碗瓢盆,再有早上買的糧食蔬菜,終於可以在自己家開火做飯了,吃了兩天食堂,嘴巴都淡出鳥來了,林浩熬粥,沈琳做菜,夫妻倆合作做出來的飯菜,讓小林澤吃的小肚子溜圓。


    吃過飯沈琳先去拿了山貨去了宋淑娟家裏,打算把山貨給她,便和林浩一起去鄭營長家裏拜訪,這次她沒有帶小澤,自己一個人去的,吃飯的時候,宋淑娟還是在家的,門從裏麵打開,裏麵是一位麵容白皙秀氣,渾身帶著書卷氣的女人。


    “你就是林連長家的弟妹吧,有事?”


    說著話,但是身子卻站在門邊,絲毫沒有讓沈琳進屋的打算,有翠萍嫂子給打的預防針,沈琳還真沒有進去的打算,隻是把山貨給了人便又迴去了。


    宋淑娟雖然看著文靜秀氣,說話也輕聲細語的,但是臉上的表情,卻也是拒人於千裏之外,人家既然把態度表明了,不打算和她多來往,她又何必去貼人家的冷屁股。


    把同一樓層的人都拜訪了,林浩便帶著自家的土特產,領著媳婦兒孩子一起去鄭營長家裏,他們提著的禮品,明顯比給其他兩家的重,多了一包山核桃,還有一包栗子。


    鄭營長的妻子高美娟,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看著就非常爽朗的女子,見了沈琳和小林澤非常的熱情,絲毫沒有任何的不喜,和鄭營長對沈琳的態度簡直天壤之別。


    “哎喲,真是個俊媳婦兒,怪不得林浩這小子巴心巴肺地惦記著呢,這是小澤吧,真是個乖孩子,快進來坐!”


    “他爹,林浩來了,趕緊把你藏的酒拿出來,擱著下崽呢,鄭軍、鄭花、鄭炮,在屋裏幹啥呢,出來帶著弟弟玩兒。”


    不得不說高美娟也是大嗓門,但是她的嗓門大的恰到好處,並沒有讓人在聽覺上有任何的不適,她的話剛落,從屋裏跑出來倆黑小子和一個小姑娘,大的看著有九歲,小的也是五歲左右,小姑娘八九歲的樣子,倆小子和翠萍嫂子家的大蛋二蛋一樣都是人嫌狗憎的年紀,看樣子比他們還要淘,小姑娘看著也挺活泛。


    在他們領著林澤出去玩兒後,大人們才開始說話,鄭營長這會兒看沈琳的目光,也沒有了上午的挑剔,也不知道林浩跟他說了啥。


    “弟妹,你這肚子七個多月了吧,聽說是雙胞胎,恭喜啊,這可不是一般人有的福氣。”


    沈琳見高美娟臉上毫不掩飾的關切,沈琳能看出來,這位嫂子和翠萍嫂子的關切不一樣,她的關心很真誠,不像翠萍嫂子那樣流於表麵,所以對她的態度也親近了不少。


    高美娟這是愛屋及烏,林浩救過自己的男人,挽救了他們整個家,所以她是把林浩當作自家人來看待的,對沈琳當然也就熱絡真誠了很多。


    “不是一般人的福氣,也不是一般人的壓力,養孩子那是以後的事兒,關鍵是坐月子就愁壞我了,我沒有婆婆,娘家又是後媽,我也不怕自爆家醜,我後媽是真的後媽,把我和我弟當作眼中釘、肉中刺,我還能指著她給我坐月子?所以隻好請保姆了。林大哥說,他請了嫂子幫忙給我坐月子,可嫂子家裏還有一大攤子事兒呢,再說我家的是雙胞胎,真不舍得嫂子受累。


    所以才想著請保姆,如果我能夠看得來倆孩子的話,出了月子就辭了,照顧不了的話,讓人幫我多帶一段時間,等孩子大點兒好帶了再辭,林浩說他找了嫂子幫忙相看保姆,不知道有信兒了沒有?”


    高美娟對於沈琳不用自己坐月子,其實並沒有多想,她雖然把林浩當作自家人,但到底也不是真的,林浩家裏有顧忌,不用自己幫忙坐月子,她也能理解,所以接受的很容易。


    “保姆的事情,有眉目了,她……”


    “媽,嬸嬸,小澤弟弟跟人打架,把人給咬傷了。”


    高美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鄭花給打斷了,而她的話,讓沈琳和林浩一下子急了,小澤一向乖巧,不會無緣無故地打人的,他還那麽小,別吃虧了。


    “你和嫂子在屋裏坐著,我和營長下去瞅瞅。”


    林浩不放心她大著肚子著急,可是這哪裏是說不急便不急的,小澤從來沒有跟人打過架,年紀又那麽小,打架肯定會吃虧的,也不知道受傷了沒有,沈琳都快急哭了。


    第24章 林浩霸氣護妻


    一行人著急忙慌地下樓去, 沈琳大著肚子走不快,和高美娟一起走在後麵,剛下樓就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 沈琳心裏“咯噔”一下,心差點跳出嗓子眼兒,後來聽出不是小林澤的聲音, 這才把心放了下來,不過腳下的步子卻邁的快了些。


    走到跟前的時候,便看到那裏圍了一圈人, 都是家屬院裏的軍嫂還有孩子,高美娟扶著沈琳走進去, 便看到林浩牽著眼眶紅紅的小林澤, 林澤的小臉蛋, 更是青紫青紫的,一看就知道是別人打的。


    沈琳好不容易迴了的眼淚, 再次奪眶而出,小家夥才這麽小, 臉蛋又這麽嫩,這淤青該多疼啊,怎麽下如此的重手, 她非要找他說道說道,此時的沈琳就是個護短的家長,沒有詢問打架的原因, 就篤定自己家孩子沒有錯。


    “小澤,過來,嫂嫂看看!”


    本來被自己哥哥牽著,小林澤還隻是眼眶微紅, 可嫂嫂叫了他一聲後,眼淚便爭先恐後地流出了眼眶,而且還哭出了聲。


    來到這個時代這麽久,一直以來都是小林澤陪伴她,可以說小林澤在她心裏的位置,比林浩,甚至她肚子裏的孩子還要重要,而且從來沒有哭過的林澤哭了,她手忙腳亂之下也跟著哭。


    抱頭痛哭的叔嫂兩個,讓林浩好笑又好氣,笑的是自己媳婦兒跟個孩子一樣,氣的是這叔嫂兩個哭個甚啊,篤定他不會給他們兩個公道是不是。


    “嗷,哪個天殺的,咬地我兒子啊,這麽心腸歹毒,不怕天打雷劈啊。”


    一陣大嗓門嚷嚷起來,成功地止住了沈琳的哭聲,她抬眼望去,隻見一個穿著深藍色土布襯衫,留著胡蘭頭的三十多歲的女人,正抱著那邊哇哇大哭的小孩兒大聲嚷嚷。


    此人就是劉領娣,她抱著的是她的小兒子元寶,今年九歲半,快十歲了,跟個小自己六歲的孩子打架,人家三歲半的孩子被他打得那麽狠都沒哭,他倒是張著大嘴嚎得厲害。


    他的娘劉領娣本來就是個潑辣不講理的人,家屬院的孩子一般都不會找他們家的孩子玩兒,被欺負了還手,不管最後他們家的孩子是否吃虧,她都會去堵門,非要對方賠禮賠醫藥費不可,她是個不要臉麵的,豁的出去,被她鬧上門的人,最後都是沒有辦法,讓劉領娣得逞,這更助長了她的囂張氣焰。


    在家屬院,隻要有孩子的家庭,幾乎都被劉領娣堵上門過,其實她丈夫的能力並不弱,這麽多年一直沒有升上去,跟劉領娣太鬧騰有最直接的關係。


    這樣的人看到自己孩子手腕子上被咬的傷口能善罷甘休嗎,拽著自家孩子來到沈琳身旁,打量了下沈琳,又著重看了看她的肚子,臉盤子長得也就那樣,肚子圓圓的,裏麵肯定是賠錢貨,哪裏比得上她的妹妹,而且看她膚色白淨的樣子,心眼裏更是拱了一團火。


    沒人知道劉領娣的丈夫李保全,其實喜歡皮膚白的女同誌,要不是當初她耍手段嫁給了他,現在的她肯定過不上今天的好日子,早就不知道被她家裏人賣給誰了,所以她對皮膚白的女人,首先都會從心底裏升起一抹防備和厭惡,隻是平常她都把這抹厭惡放在心底,今天林家的小崽子傷了她兒子,又有林浩拒絕她妹妹的婚事在先,她對沈琳的厭惡便放大了好幾倍。


    “就是你家孩子咬傷我兒子的?”


    劉領娣來勢洶洶,麵色上更是兇狠,嚇得沈琳趕緊捂著肚子,拉著小林澤退後幾步,高美娟此時也趕緊上前幾步,站到了沈琳的麵前,劉領娣是他們家屬院的名人,她怎麽可能不知道她的難纏,怕她傷到大著肚子的沈琳,她趕緊上前兩步去。


    “劉領娣,你這是什麽態度,小孩子打架,我們大人應該先弄清楚來龍去脈後再做處理,你咋上來就興師問罪,也不看看自己家兒子多大個子,快十歲的人了,竟然欺負一個三歲大的孩子,你的臉上就不燒得慌。”


    劉領娣看見是高美娟,原本暴漲的氣勢瞬間,如戳破了的氣球似的鱉了,劉領娣雖然難纏不講理,但是還是有眼色的,最起碼直知道哪些人不能惹,為了自己的軍官夫人當的久一點,也為了自己男人的前程,凡是比她男人官兒大的,她都不會惹,當然了也會耳提麵命的自己的三個兒子金寶、銀寶、元寶,不要跟營長以及團長等職位高的軍官的孩子發生衝突,或者就是發生了衝突,她也不會不敢找上門去,而高美娟就在不能惹的人的名單當中。


    “營長嫂子,你可不能光看個頭,就說我們理解元寶的錯啊,家屬院誰不知道,我們家元寶最老實了,肯定是他們家的兒子奸詐,看看把我們家元寶給咬的,都流血了呢,也不知道小小年紀咋就那麽狠。”


    劉領娣的哭嚎,聽了的人,都不禁懷疑劉領娣的臉皮有多厚,就他們家仨兒子,個兒頂個兒地霸道,還老實,他們都快不理解老實的含義了。


    “是他說我嫂嫂是狐狸精,敗家娘們,我告訴他嫂嫂不是,他偏要說是,還推我,我還手,他就打我,我打不過他,就咬了他。”


    小林澤明白自己闖禍了,為了不給自己哥哥嫂嫂添麻煩,他趕緊說了打架的始末,這麽一說沈琳心疼急了,自己養的小孩,果然貼心。


    小林澤小小的身軀都能夠為她挺身而出,沒得她這個大人卻躲在後麵的,她向前走幾步,走到劉領娣的跟前兒。


    “你兒子說我的壞話還有理了,我家弟弟爭辯兩句,就被他打成這樣,既然你要說理,咱們今天就把理說說,有沒有這樣的道理。”


    沈琳的聲音並不大,卻清脆利落擲地有聲,讓周圍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的,大家當然更讚成她的話,但是礙於劉領娣的難纏,大部分人都沒有了吭聲,當然也少不得為沈琳捏了一把汗。


    “怎麽沒有道理,我兒子受傷了就是道理,我兒子又沒說錯,你不就是個狐狸精敗家娘們啊,要不然林浩咋能看得上你,剛隨軍到部隊,就給你買了電風扇這燒錢的玩意兒。”


    劉領娣為了讓自己的氣勢足雙手叉腰,說話的時候幾乎是用吼的,震的沈琳的耳朵都嗡嗡,眼前的這人也是人才了,汙蔑人竟然汙蔑的理直氣壯的,雖然她還沒有聽說過劉領娣的名聲,但是也沒打算忍她,就要上前去理論,林浩站在了她前麵。


    本來孩子娘們之間的紛爭,林浩作為一個大老爺們不想參與的,要不然本來的小事,都會演變為一場男人之間的紛爭,可這會兒他看不下去了,他媳婦兒剛來滿打滿算才兩天,也就今天晚上出了門,接觸的人除了同一樓層的鄰居,就是營長嫂子。


    他媳婦兒是跟這個劉領娣是麵兒都沒有見過的,從哪裏來的結怨,狐狸精、敗家娘們這樣的詞,他聽著都皺眉,怎麽能讓它跟著自己的媳婦兒,而且媳婦兒被人在背後議論,很大程度上是他引來的。


    家屬院的一些人,想把自己的親戚介紹給自己,他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沒有相看過,可一個都沒有相中,不是他要求高,那些女同誌也不是不優秀,但是他覺得就是缺少那種心動的感覺。


    其實如果不是自己的父母突然間出事,而自己的弟弟又要人照看,再加上他救沈琳的時候,壞了她的清白,各種因素相加,他也不會娶沈琳。


    媳婦兒娶了就是自己人,就是自己的責任,雖然她的性子軟弱沒有主見,但是這些都不是問題,隻要她能夠照顧好小澤,把家裏給打理好就行,更何況這次迴去,媳婦兒突然間變得堅強,而且性子也可愛了很多,他本來沒有期待的心,重新煥發對幸福生活的期待。


    這樣的生活,他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劉領娣曾經不止一次地讓她的丈夫李保全,給他介紹她妹妹,但是有她這樣的姐姐,他首先就敬而遠之,一點兒也不想沾染上,怎麽可能同意,更甚至又一次劉領娣特地攔住他,給他推銷自己的妹妹,他態度十分堅定的拒絕了,這也許就是劉領娣厭惡自己媳婦兒,傳她壞話的原因。


    這件事情既然因他而起,當然由他來解決,他高大的身軀往沈琳麵前一站,給了沈琳足夠安全感的同時,也給了劉領娣不小的壓力。


    林浩可不是好惹的,他還是小兵的時候,他的頂頭上司要貪他的軍功,後來林浩不知道做了什麽,最後那個排長被人帶走調查不說,林浩還直接上位成了排長,那個排長聽說還是一個大首長的小舅子呢,就這樣都被林浩給整了不說,林浩還升了職,不得不說林浩的手段厲害。


    這讓她對林浩存了一份忌憚,看那個排長的下場就知道林浩的厲害了,所以盡管對林浩有怨氣,但是她也不敢直接傳林浩的小話,隻是把他的媳婦兒拿出來說道。


    這次林浩一往她跟前站,她便有些慌了,不過她想到自己兒子被咬破的手腕,還是色厲內荏虛張聲勢地,大著嗓門嚷嚷。


    “我們這些娘們孩子的事情,你林連長也要過來管,怎麽想打我啊,你打,你打,誰不打,誰是孬種。”


    邊說還邊指著自己的頭,一副潑婦豁出來鬧的架勢,這是她以前慣用的伎倆,不過如果仔細聽的話,就能夠聽出,她的聲音打著飄呢,可沒有以前那麽理直氣壯。


    林浩拉著沈琳和林澤後退了兩步,眼瞧著劉領娣還要跟著,他索性快退幾步,和劉領娣拉開距離,才淡淡地開口。


    “你兒子的行為有沒有道理,我會去找李主任討教,子不教父之過,如果是你兒子無理取鬧傷了我弟弟,相信李主任會給相應的賠償的,為了公正,我會請鄭營長,還有後勤財務處的處長一起來。”


    林浩的話把劉領娣說懵了,明明是小孩子打架,怎麽還驚動領導了,要是領導偏向林浩,不給他們做主怎麽辦,要是領導因為這件事對她男人的印象差了怎麽辦,會不會影響他升職啊,她不想迴農村,她不想男人退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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