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優秀的領導是一定會準備n……abcd……的。


    所以還是請明天的麵談能快點到來吧,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


    第二天一大早,蘇曼掐著約定好的時間抵達了紡織廠的大門。


    沒一會兒工夫,乘坐著公社貨車過來的小孫幾個人也如約到達,和蘇曼成功匯合了。


    “來得都還挺早的。”暫時還沒攢夠買手表錢的蘇曼估摸了一下時間,看了看柵欄內的紡織廠廠房,對小孫幾個人說道,“等會兒紡織廠的人應該會出現迎接咱們,除了小劉作為我助理保持微笑以外,小孫你和小趙一定要做到表情嚴肅、不苟言笑、一看就不好招惹的樣子出來,不要讓他們覺得咱們好糊弄、好欺負,知道嗎?“


    本來就對自己能過來和縣廠子談生意而緊張得不得了,擔心這些城裏人會瞧不起他們的小孫和小趙一聽這話,立刻將忐忑的神情都收斂起來,嘴角拉平,眼睛目視前方——看上去,倒是真有點冷酷高傲的樣子。


    蘇曼滿意地點了點頭,又看向天生就長了一副笑起來就是十足笑麵虎樣子的小劉……嗯!是連她看了都會覺得對方十分陰險的樣子!優秀!


    這次是一個談判團隊所應該有的氣場!


    如果這三個傻白甜是真能像他們外觀形象那樣有力的話,蘇曼肯定會把這仨人都時刻帶在身邊。但可惜,小趙是隻愛高技術情商基本為零的“傻”,小孫是會計算賬一把手,看誰都像好人的“白”,小劉則是工作特認真,下班就變甜妹,跟同在公社上班的丈夫瘋狂撒狗糧的“甜”……


    蘇曼:為了這個公社,我真是付出了太多!


    但不管這仨人是怎麽個“傻白甜”,但他們都有被蘇曼看重的,非常好的工作態度。


    那就是——


    不問為什麽,一心聽指揮。


    當然,這不代表他們容易被“pua”,也不代表蘇曼熱衷於使喚聽話的人,主要是在像這樣以蘇曼為主導的談判場合裏頭,蘇曼肯定會優先選擇願意聽從指揮,而非太過招搖,愛表現自己的。不然的話,開會時她還沒說兩句話呢,陪同談判的下屬就總是拔尖搶上的,那豈不是讓外人看笑話!


    正想著呢,蘇曼就聽見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抬頭一看,是紡織廠的人出來迎接她們了。


    “蘇廠長——”


    發際線在這幾天又後移了不少的王廠長頂著鋥亮的腦袋,站在人群的最前麵,幾步就走到了蘇曼的麵前,熱情地同她握了握手,說道:“真是好久不見啊!上一次你過來我們廠的時候,我還叫你‘蘇主任’呢,如今這才多久過去,你就成了‘蘇廠長’,可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


    麵對王廠長笑裏藏刀的話,同為老陰陽人的蘇曼自然不會退讓,加大了些許握手的力量,又將目光久久地放在對方鋥亮的腦門兒上,直給王廠長看得越發尷尬,手也越發疼的時候,蘇曼才終於開口,說道:“是啊,上次見王廠長時,我記得您還沒有像現在這樣……您可得注意身體,多吃點黑芝麻試試,萬一能有效果呢。”


    王廠長:“……”


    她來了她來了,她帶著熟悉的毒舌走來了!


    ……


    在結束了尷尬的商業紮心互吹後,王廠長僵硬著自己在握手時被蘇曼捏疼的手,帶著一地被蘇曼紮到破碎的心,和眾人勉強的笑容一起,帶著蘇曼一行人來到了會議室,準備開始今天的正式會談。


    縣紡織廠,會議室。


    蘇曼和她帶過來的會計小孫、技術員小趙和自動請纓過來給自己當助理的小劉,一起坐在會議室靠門的位置,紡織廠的領導們則坐在他們的對麵。


    雙方的表情看上去都十分自然、友好。尤其是紡織廠這邊的人,在蘇曼幾個人過來以後,那叫一個噓寒問暖,那叫一個和藹可親,連王廠長在看到蘇曼時,都努力擠出了一個笑臉,直給蘇曼看得渾身發毛。


    “咱們今天齊聚一堂的目的,我想在場的人也都清楚,所以我就開門見山了。”大概是因為王廠長剛剛的態度讓蘇曼有所不滿,也看清他們對這次商談所抱有的虛偽態度,蘇曼便不想和他們虛與委蛇,直接說道,“我今天過來是因為王廠長您主動聯係了我們廠,說願意接受我提出來的條件,所以合同都準備好了嗎?棉布訂單、‘的確良’訂單、紡織機器訂單要是都準備好了,那我現在就能簽。”


    已經做好先和蘇曼打打太極眾人:“???”


    你這,你這是不按套路出牌啊!是犯規行為!


    同樣準備好了該用如何的方式保證紡織廠在這次會談中占領上風位置的領導們全都被蘇曼這番話打了個措手不及,大眼瞪小眼地看著使用了“一力降十會”技能的蘇曼,開始瘋狂頭腦風暴地想著該怎麽說,他們其實是想跟她砍價,讓她在那幾個條件上退一步的同時,還能當個冤大頭,把他們積壓的庫存買迴去的想法。


    “咳——”


    這個時候,工會主席輕咳了一聲,將手裏的茶缸子“啪”的一聲放迴了桌上,清脆的聲音震醒了就差把陰謀詭計寫在臉上的領導甲乙丙丁後,他說道:“蘇廠長,對於您提出的三個條件,我們都願意同意,但在一些細節上麵,我覺得我們還是需要再確鑿一下。比如……”


    對於生產問題不算十分了解的工會主席給王廠長和另外幾個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接著自己的話往下說。


    “比如!“接收到訊號的王廠長頂著蘇曼那頭都盯著自己腦瓜頂的目光,強撐著尷尬的情緒,說道,“比如蘇廠長你說要降低棉布總量價格的要求,我們當然是願意讓利,也準備好了合同。但你們廠打算用這個價格訂購多少布料呢?我覺得這個是需要定個數量的。不然你買一匹也說是總量,要我們降價,不就有點……”


    “我們廠每買一百匹布,你們給我在總價上麵降低10%,怎麽樣?”蘇曼早有準備地說著,幹脆道,“合作了那麽多次,貴廠應該也在這一次次的合作中賺了不少吧?如果連我提出的第一個條件你們都覺得苛刻的話,那麽我覺得後續的問題也不需要談了。”


    王廠長:“不是,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眼見王廠長敗下陣來,向來誰也不服的領導甲一拍桌子,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後,粗聲野氣地說道:“那後麵兩個條件你又要怎麽說?我們廠的機器可都是首都運來的,機器的質量和壽命都有保證,你想讓我們便宜,那我到是要問問蘇廠長——你既然想要通過買我們廠生產的‘的確良’布料來換機器的便宜價格,那你打算買多少?”


    “那要看你們倉庫裏有多少。”蘇曼不緊不慢地說著,“還有,我買多少布料要取決你們對我的態度,像是這位同誌你如果繼續你這個態度的話,那我不光一尺都不會買,連你們廠的機器和棉布料子我也都不會再購進。紡織廠有的是,我有錢有車有銷量,不愁找不到替代你們的廠子。”


    “你——”領導甲被氣得臉紅脖子粗,正想指著蘇曼的鼻子說她不懂得尊重長輩的時候,人就已經被另外幾個害怕蘇曼真的會說到做到的領導給按了下去。


    看著這群人狼狽得沒有半點領導姿態的樣子,作為“罪魁禍首”的蘇曼仍保持著她初見時的微笑,對在場僅存的,還能夠保持冷靜的王廠長和工會主席笑著說道:“時間也不早了。王廠長,你們現在準備合同的話,應該還能來得及讓我們幾個趕在中午以前迴到公社吃午飯。”


    王廠長&工會主席:“……”


    ……


    話說到這裏,雙方基本上就等於是撕破臉的狀態了。


    用蘇曼的話來說就是,能探就談,反正是你們不能沒了我這筆訂單,我上哪兒都能找到替代你們的紡織廠,談崩的結果誰倒黴誰知道,反正別想讓我吃虧讓利。


    在蘇曼這樣光棍的態度下,現階段的確是不能失去麥田服裝廠這筆訂單,也是真的需要蘇曼購買一批“的確良”布料來迴籠資金的紡織廠,在無奈之下,也隻能簽下了這一係列代表著他們之後將會被進一步吞並的“屈辱”訂單。


    滿足了蘇曼提出來的條件,眾人看著被蘇曼全部買走的,已經清空了的庫房,心裏在倍感輕鬆的同時,也迸發出了不甘心、不情願的奮進心情。


    這時候,從蘇曼那裏吃了癟的領導甲站了出來,高聲道:“同誌們,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就這樣認輸,也不能讓麥田服裝廠這個小小的公社廠子,和蘇曼那個不懂得尊重人的女娃娃欺負!我們必須要大搞特搞廠子發展,讓咱們紡織廠,讓咱們生產的‘的確良’布料成為聞名縣城、市裏和省裏的大廠子!到時候,用成績狠狠打一通麥田服裝廠的臉!”


    這番純屬空口說白話的內容,讓同樣被剛剛蘇曼的言行所中傷到的領導乙丙丁,和向來理智的王廠長和工會主席都在這極具蠱惑的言語中迷失了。


    就這樣,在好不容易迴籠了一筆資金,本可以用這筆錢穩紮穩打,重新起航的時候,紡織廠就又一次因為領導們的錯誤決定,而失去了最後一次翻身的機會。


    在紡織廠的領導們帶著茫然的工人們繼續朝著錯誤的方向一去不複返的時候,帶著八成新的紡織機器,和一大批“的確良”布料迴到公社的蘇曼,則已經開始準備起能讓她們服裝廠“發大財”的買賣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以後再也不在存稿箱後台修文了!!!


    因為昨天請假屬於我個人的失誤,所以評論區給大家發紅包,抱歉。


    ------


    大家可以猜猜小曼要搞啥買賣,我個人感覺還挺好猜的[機智/機智/機智]


    ------


    ps:不要學我吃褪黑素,我是長期失眠患者,但這玩意兒吃多了副作用比較大,我也是最近失眠又有點嚴重才不得已吃的,要是沒太嚴重失眠的話,能不吃就別吃。


    第109章


    紡織廠積壓在倉庫裏的“的確良”布料一共是一千匹,按照如今“的確良”布料每尺0.8元的市場售價,這一千匹的料子,大概能給紡織廠收攏迴三萬多的資金,盈利至少能有三分之一左右。


    蘇曼在購進這批料子時,雖說是按市場售價買迴來的,但在這樣的購買力度下,紡織廠賣給她的那台八成新的紡織機器就算是半賣半送的了,兩類東西加起來才花了四萬,比起蘇曼托喬黎明在首都打聽到的機器價格而言,已經算是物超所值了。


    隻是,哪怕蘇曼如何強調這樣的買賣跟撿漏兒沒有任何區別的話,也還是阻止不了田慶豐看到那一千匹布料時抓狂的心情。


    “小蘇啊,你跟我保證說你買這批布料迴來一定能賣出去的時候,可沒告訴我有這——麽多啊!”看著被送進倉庫的這一匹匹布料,田慶豐險些以為自己是提前老花眼,完全看不清,也數不清到底是有多少匹布!


    對於田慶豐已經帶有些許顫抖的語氣,蘇曼略顯心虛地說道:“我也沒想到紡織廠裏這群領導看起來濃眉大眼的廠子,竟然在私下裏個個都是賊大膽子,還不會走呢就開始喘,把廠裏頭所有的流動資金都用來搞‘的確良’的生產了,不說引進生產線和買機器花的錢,光生產這一千匹布料,他們就花了這個數的成本錢!”


    看著蘇曼比劃出來的數目,田慶豐眼睛瞪得是賊溜圓:“紡織廠又不是真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怎麽就敢拿廠子裏全部的資金都壓在這上麵呢?別說其他廠領導,工會和廠委那邊也真敢放任廠裏這麽幹?他們是都忘記了從前‘大躍進’時的教訓了嗎!”


    作為一個一路跟著這個才剛剛站起來的國家一起,走過許久許久路的老同誌,田慶豐每每看到這樣為了跟風盈利,或是自身判斷失誤導致牽連不止所有人一起受罪的事情的時候,可以說是十分痛心!


    這像是此時此刻已經站在懸崖邊而不自知的紡織廠那群平時不知道好好作為,看到其他廠子盈利就跟著眼紅的領導們,田慶豐不僅覺得痛心,還覺得憤怒——


    因為他們忽略了“基礎不牢,地動山搖”這樣簡單的道理,因為他們沒有吸取從前失敗經驗的教訓,因為他們太過自大不懂得求助廠子集體力量,才導致了紡織廠如今搖搖欲墜的局麵!


    在意識到紡織廠都做了什麽蠢事後,田慶豐心裏原本還在為蘇曼有心設計紡織廠好一口吞並它的想法與計劃而多少有些抵觸,覺得他們這樣多少是有點趁火打劫的情緒是全都消失了。


    就像是蘇曼說得那樣,如果他們不出手幹預紡織廠的行動,不設計如何不費一兵一卒又盡可能保全紡織廠完整的吞並計劃的話,那麽留給紡織廠的結局,也隻有掛牌倒閉不說,最後還要拖累縣城的經濟發展,更會牽連紡織廠裏幾百號的工人們。


    一旦這群工人們失去了賴以為生的工作,就一定會打破縣裏如今趨於穩定的局麵,整個縣都得多出至少四百個閑散人員,也等於是害了這群工人背後的家庭!


    想到這裏,田慶豐用帶有感激的聲音對蘇曼說道:“小蘇,你這批料子買的,很好!”


    都已經想好怎麽和對方解釋自己這番行為的蘇曼:“???”


    蘇曼: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自我攻略?


    ……


    田慶豐在聽蘇曼說了關於紡織廠如今各種糟心的事情後,原本還擔心蘇曼的吞並計劃太過激進,容易得罪人的他是徹底轉變了想法,從原本的保守派變成了十足十的激進派,對於蘇曼斥巨資買迴來的這批料子也沒了一開始的擔心會賣不出去的情緒,整個人都像是吃了大力水手的菠菜一樣,充滿了無處發泄的力量。


    “小蘇,這一共一千匹布料,你是打算都做成衣服嗎?要是都做衣服的話,你看是做上衣還是褲子,還是一整套都給做出來?”看著擺滿了倉庫的料子,田慶豐摸了摸這如今正流行的“的確良”料子的手感,仍免不了對這種布料不如棉布舒服的嫌棄神情,隻是他也必須得承認,這種料子的確是顏色更加鮮豔,摸上去也是要滑溜不少,一看就是耐髒耐穿的。


    這樣的布料,做衣服的話倒也是真的更適合這年代裏,想要買一件衣服迴家就跟當傳家寶一樣,至少穿個三年三年又三年的百姓,隻是……


    田慶豐道:“隻是這布料要是做成衣服的話,成本價實在是太高了!我之前也打聽過省城商店裏的價格,光是這一件‘的確良’布料做成的襯衫就要15塊錢!咱們要是也跟著做外衣、褲子的話,再想賣給公社、大隊,這個價格就不太現實了。”


    蘇曼認同地點了點頭,表示:“所以,為了保證銷量和廠子的利潤,咱們既不做外衣,也不做褲子。”


    “???”田慶豐一臉茫然,“可是小蘇,這種料子不應該和棉布一樣,就都是為了做衣服的嘛。咱們要是不做外衣也不做褲子的話,咱們做啥?”


    “書記,您這個想法可是過於狹隘了。”蘇曼反問了一句,“誰說這種料子隻能被限製在成衣上麵?”


    “可是,這料子不做衣服,還能做什麽?”


    “嘿嘿,當然是做成又便宜又滿足人們需求的,還是如今市麵上沒有的東西咯。”


    田慶豐不解:“這布料能做出來的東西,無非是外衣、褲子,鞋襪還有帽子、手套啥的,這些都是市麵上早已經有的東西,是尋常老百姓家裏都能做出來的,哪有什麽是市麵上還沒有出現過的?”


    麵對田慶豐的疑惑與追問,蘇曼嘿嘿一笑,神秘地說道:“先讓我賣個關子,等我把這東西給做出來,您就知道了!”


    ……


    蘇曼在這一千匹布料全部到位後,都顧不上先安排人去研究買迴來的紡織機器的使用問題,先從車間裏麵調了100個工人,給她們單獨辟出來個車間,專門負責製作她跟田慶豐賣關子時說的,那件在市麵上都還沒有出現過的東西。


    當初在建廠房的時候,從建築材料到建築工隊,那甭管是燒結磚還是建築工人,都是由公社內部自銷自產,沒花多少錢。所以蘇曼在畫廠房設計稿的時候,也是沒客氣,十分有遠見地將公社這一大片空地全都規劃進了廠房,頗有種後世廠房集中地,也就是開發區的感覺。


    服裝廠的占地麵積雖然不如磚窯廠和打穀廠那麽大,但麻雀雖小五髒俱全,除了大麵積的廠房以外,蘇曼還在廠房邊上建了個筒子樓,當做職工宿舍,都是統一六人間,高低鋪那種,主要是為了能讓這群來自各大隊的工人們能夠在中午午休的時候有個地方休息。


    蘇曼這迴從工人裏頭挑出來的一百個女工,大多是來自各大隊的未婚姑娘,這樣做的目的主要是為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到一個月的時間裏,你們的工作都會被安排在另外的車間裏。由於時間緊任務重,所以在這一段時間裏,你們暫時不能迴家,得留在廠子裏頭加班,所以我會安排你們先暫時都住在廠子的職工宿舍。當然,如果有哪位同誌生活上有啥困難,不能留在公社不迴家也沒關係,稍後可以直接去車間所在的小組長反應,繼續負責普通車間的工作就可以。”


    說著,蘇曼等了一會,見人群中沒有躁動的反應以後,才繼續說道:“關於留在廠子裏這件事,大家不用擔心,這一周算是加班,廠子會提供額外的加班費和獎金給你們,住宿安全的問題也都有公社民兵連負責。但有一點——”她掃視眾人的臉,說道,“那就是,在這段時間裏,你們暫時不能和廠子裏的其他工人見麵,包括你們即將要負責的工作內容,也不能告訴任何人。”依華香香獨家整理


    這時候,一個長得挺精神的小姑娘舉起手,略有些緊張地問道:“蘇,蘇廠長,您剛說我們要在單獨的車間裏進行秘密工作,那等我們再重新迴去普通車間後,要是有其他工人聞起來的話,我們能跟她們說嗎?”


    對這個工人,蘇曼是有點印象,隱約記得她好像是叫……趙翠翠?印象中,這是個踏實肯幹的小姑娘。而她提出來的問題,正是蘇曼接下來要說的。


    “不可以。”蘇曼迴答道,“因為這個是涉及咱們廠今年效益能不能翻倍的關鍵,所以你們不能和任何人說,包括你們的親人。”


    蘇曼說著,用略顯犀利、嚴肅的目光緊盯著在場的人,一字一句地叮囑,也是警告地說道:“一旦有工人違反了這條規定,那她就會被開除。不光如此,公社現有和未來會有的所有的廠子,都會對這種知錯犯錯的同誌實施永不錄用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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