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請進來」,淩軒道,轉而又改口道:「慢著,本王和王妃親自去門口迎接。」


    馬管家一愣,隨即點頭哈腰道:「是」。


    淩軒起身,拉著依依的手道:「愛妃,你跟我一起去迎接。」


    依依有些狐疑,以往可從未見過安王來軒王府來過,即便他們上次在太後壽辰的時候迴來京城時,也就隻有啟兒一人來過一趟軒王府給她送了一些江南的點心吃,而安王和安王妃並未曾來過,兩家都沒有什麽來往的。


    依依轉念一想,這倒是也十分正常的,畢竟安王可是兄長,即便是要拜訪,那也該是軒王去拜訪安王才對,不過以淩軒的高冷個性,又和他的兩個兄長沒有什麽親情似得,從來就不曾來往過。


    既然安王是兄長,又帶了太妃過來,淩軒作為晚輩和弟弟,出門迎接以示尊重,倒也是在情理當中。當然,最有可能的原因,還是淩軒現在和太子、安王三個人達成了某種協議,所以,他們三人倒是空前絕後的表現出了兄弟情誼來了。


    走到門口,便是見到安王一家人站在門口,安王的身邊還站著一個衣著奢華的駝背老嫗,老嫗的臉上卻是蒙了一層麵紗,然而,即便是透過那厚重的麵紗,依舊能隱隱看到她那醜陋的麵容,那雙露在麵紗之外的眯縫老眼,看著有些怪嚇人的。


    這便是安王的生母,至始至終,都沒有人知道她究竟叫什麽名字。


    「見過太妃、皇兄。」淩軒對二人作揖道。


    依依見淩軒誠意十足,便也上前屈膝行禮,太妃那雙眯縫的眼睛看了一眼夏依依,雙眼瞬間有些睜大,她驚訝的開口道:「你,你就是我在皇覺寺裏看見過的那個年輕妃嬪嗎?」


    她的聲音依舊如在皇覺寺裏一樣,仿若破舊的風箱一樣。


    驚得周邊的人渾身一震,頓覺背上的汗毛直豎,但是好歹大家麵上都沒有顯露出來罷了。


    依依微微點頭,朱唇輕啟道:「正是,晚輩上次見了太妃,還未來得及跟太妃行禮,請太妃見諒。」


    依依的聲音悅耳動聽,跟太妃的聲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王府的下人頓覺還是自家的王妃長得好看,聲音也聽著舒服。


    「原來你是軒王妃啊,前些日子,宮裏來人將皇覺寺裏的妃嬪全都給抓了去,後來,我聽說關在皇覺寺裏的妃嬪除了我以外,全都被殉葬了,我還想起你來了,你可是我關在皇覺寺裏二十多年來唯一見過的妃嬪,她們都不曾走到我那個院落裏去的。我想著你這般美貌年輕又心地善良的人,若是被殉葬了,多麽可惜啊。我還為你惋惜了一陣子。今日竟是見你好好的活著,心裏也就放心了。」


    「我早就從皇覺寺出來了,並不在皇覺寺裏,再者,我不是先皇的妃嬪,無需殉葬。多謝太妃替我操心了。」依依客氣道。


    「幸好,幸好」


    淩軒道:「咱們也都別站在門口了,進去坐著再聊吧。」


    一行人進去坐著,淩軒又著人重新置換了酒菜上來吃飯,夜影和白澈此時也不好再坐在桌上吃飯了,隻得去了夜影的房間單獨吃飯去了。


    依依夾了一個大雞腿給啟兒,寵愛的拍了拍他的頭,嘴角笑起了一彎好看的弧線:「啟兒,你多吃一點,長得高一些。」


    「多謝皇嬸」,啟兒高興的說道,拿起雞腿大口大口的啃起來。


    「嗬嗬,你慢點吃,當心點。」安王妃寵溺的用手絹幫啟兒仔細的擦了擦嘴巴上的油汙。


    太妃似乎十分喜歡這個孫子,見啟兒吃雞腿吃得這麽歡騰,便將盤子裏僅剩的令一個雞腿也夾到了啟兒碗裏,連聲道:「多吃點。」


    「多謝祖母」,啟兒十分有禮貌的說道,似乎一點都不嫌棄自己的祖母那個醜陋的容顏和卑微的出身一樣。


    太妃極高興,眼裏流露出來慈祥來,笑著閃爍著淚花,「啟兒乖!」


    餐桌上一時顯示出了一派幸福祥和的氛圍,氣氛融洽,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兩家的關係素來很好呢。


    飯畢,安王道:「時辰不早了,我們也該早些上路了,不然天黑了,路不好走。」


    「嗯,皇兄路上注意安全。」淩軒道。


    安王點點頭,帶著一家老小出門,啟兒臨走又轉頭過來說道:「皇嬸,你將來若是去江南玩,一定要記得來找我玩哦。」


    「嗯,好的,我一定過去找你玩。」依依笑著對啟兒揮了揮手,啟兒這才戀戀不捨的上了馬車。


    馬車行出了一段距離後,安王立即就對啟兒訓斥道:「你今天也太不知禮儀了,兩個雞腿都被你一個人吃光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上輩子是餓死的呢,沒吃過好吃的嗎?竟然這般餓性?沒得出去丟了本王的臉。」


    啟兒有些害怕安王的臉色,便是往安王妃的懷裏縮了縮,安王妃笑道:「你也別太兇了,今天不是軒王妃親自給他夾的雞腿嗎?啟兒這才吃了。至於另一個雞腿……」


    安王妃的眼神則是不經意的朝著後麵那輛馬車瞟了一眼,眼底的嘲笑和厭惡一閃而過。隻有安王的母親那樣倒夜香出身的女子,一輩子沒有吃過什麽好吃的,才會以為雞腿有什麽稀奇的,在軒王妃夾了一個雞腿以後,她還硬是要再夾個雞腿給啟兒,她怕是這輩子都沒有吃過雞腿吧。


    安王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對她訓斥道:「啟兒多大了?你還在外人麵前給啟兒擦嘴?啟兒不會自己擦嘴嗎?你要寵他到多大?難不成以後他長大娶妻了,還需要將你隨身帶著擦嘴?」


    安王妃冷哼了一聲,側過臉去,有些不悅的道:「太子都讓你當監軍,你偏偏的不去,就知道縮在王府裏享樂,你這輩子沒有什麽出息也就算了,還想帶著啟兒也跟你一樣沒有出息,讓啟兒以後當一輩子閑散王爺。」


    安王的眸子散發出了陰狠的氣息,冷厲的訓斥道:「你一個婦道人家,你知道個什麽?你給本王閉嘴。」


    「你!哼!」


    啟兒有些瑟瑟發抖的看著他們二人爭吵,似乎,父王和母妃的爭吵頻率已經愈發的多了起來,硝煙味也愈發的濃烈了。


    南青國


    「天問,會首有交代,你的傷勢已經痊癒了,在冥日會裏也好吃好喝的伺候了你一陣子了,你也該為冥日會效力了。」


    天問冷冷的看著麵前的黑衣人,輕哼一聲,道:「我又不是你們冥日會的人,為什麽要替你們效力?」


    「就憑我們冥日會救了你,不然,你上次被軒王的人追殺,你可是會被他們給殺死的,你應該報恩圖報!」


    「你們救了我,我可以給你們錢。」


    「怎麽?你不肯替我們冥日會效力?」黑衣人的語調陡然升高,眼眸裏散發出一絲陰狠。


    天問冷哼一聲:「為你們效力,也應該效力得明明白白的。究竟是要我幫你們效力一次或是幾次,當作你們上次救我的報恩,之後就任由我遠走高飛,跟你們冥日會再無任何瓜葛。還是說想要將我收入你們的冥日會裏,若是這樣的話,你們什麽好處都不給我,就讓我當一個最底層的小嘍嘍,傭金什麽的都不跟我談,就直接讓我舍了命的去幹活?」


    黑衣人麵色陰沉的道:「怎麽?你還想要什麽好處?」


    「難道不行嗎?我在暗夜組織的時候,可是排行第二的,又曾經代掌過暗夜組織的一切事務,就憑我這身手和能力,在你們冥日會裏當一個副會首,完全足夠了。你們冥日會若是不想給我半點好處,那我可就要另找山頭投靠了。」


    天問慢條斯理的說道,瞥向黑衣人的目光充滿了不屑,渾身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勢讓那個黑衣人感覺自己若是跟他動手,一定死得很難看。


    黑衣人有些不悅的瞪眼道:「我為冥日會效力了二十多年,到現在,依舊是個小小的分舵主,你這才剛來,什麽貢獻都沒有,一開口就是要副會首的位置,你的口氣可真不小啊。」


    「職位,從來都是靠能力上去,而不是靠時間上去的,有的人,他的能力哪怕幹一輩子也就是一個小嘍嘍。」天問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


    「你!」那個分舵主氣得吹鬍子瞪眼的。


    「你做不了主的,你還是迴去跟你家會首問問清楚,究竟是要怎麽跟我合作再來跟我談要我做任務的事情。」


    分舵主冷哼一聲,轉身離去,他暗暗的啐了一口,罵道:「真是狂妄自大,他以為他在軒王手底下幹過活,就能在冥日會裏橫行霸道了?」


    然而,半個時辰後,他就焉巴了。對天問恭敬的道:「我們會首說了,隻要你能將上官雲飛手裏的那顆百花蟲毒解藥給搶迴來交給會首,他就允你副會首的職位,至於傭金,等你搶到解藥後,會首會親自接見你和你麵談。」


    「我一個人可搶不來,你們得給我人。」


    「好,隻要你能搶得了解藥,你要什麽支持的條件,都可以滿足你。」


    「我倒是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天問語速極慢的吐出了幾個字:「我不要蠢!貨!」


    分舵主暗自咬碎了牙齦,被天問給氣得個半死,可是看天問這氣勢,似乎他真的能搶到解藥,還能當上冥日會的副舵主,那以後豈不就是他的上司了?


    分舵主隻得將心裏的憤憤隱藏起來,垂首道:「知道了。」


    他將一個地圖交給了天問,指了指上麵畫圈的地方道:「這是那些拿著解藥的人藏身之處,裏麵布置了機關,我們的人去了兩次,都是有去無迴。就連通天閣的人去了都沒有搶到解藥,還有好幾撥勢力的人也都去那裏搶奪,但是全都無功而迴。」


    天問拿過來一瞅,對那個地方倒是也熟悉,以前曾經做任務的時候去過那裏,現在故地重遊,也多了幾分把握,「對方有多少人?」


    「大約百來個人」


    「給我一樣多的人數」


    「夠了嗎?畢竟對方設置了陷阱和機關,我們的人很容易損失的。」


    雖然分舵主對天問的高傲態度有些不滿,但是搶奪解藥是他們冥日會的共同目標,因此便是提醒了他一句。


    天問思考了一下,道:「夠了,若是沒有找到突破的方法,即便是帶兩百個人,也照樣是又去無迴,還不如少帶一些人,免得多做無謂犧牲。」


    當夜,天問就帶著人潛入了那個山林,因著自己地形熟悉,順著一條小路蜿蜒而上,一路上又小心的查看陷阱,減少了手下的犧牲。經過一場奮力廝殺,順利的將那些人全都給剿滅了,又破除了山洞裏裝著那個解藥盒子的機關。


    一切都搞定以後,天問正要伸手去拿那個解藥盒子,卻是被分舵主搶先一步沖了過去,將解藥盒子拿在手上。


    天問冷哼一聲,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分舵主,啥也沒說,兀自離開,說道:「任務已經完成,我就先走一步。」


    想來,冥日會會首壓根是不信任他,生怕自己碰了那個解藥盒子,就將裏麵的解藥給偷偷的換了。這才讓分舵主一直跟在他的身邊,當他排除一切阻礙,到了解藥唾手可得之時,就讓分舵主一把將解藥給搶了,以保證這個解藥沒有被掉包。


    天問卻是巴不得冥日會這麽做了,他原本就知道這個解藥是假的解藥,隻不過因為鬼穀子說這個解藥是真的,所以全世界的人都以為這個解藥是真的了。


    反正他沒有碰過這個解藥,即便到時候這個解藥被冥日會會首查出來是假的解藥,那也跟他沒有任何關係,自己也正好洗脫了嫌疑。冥日會的這種做法豈不正中他下懷?


    分舵主喜出望外的將藥盒揣進了懷裏,馬不停蹄的趕迴去,親自將盒子交給了會首,恭敬的跪下去道:「會首,解藥已經搶到了,這個解藥藏的可真夠深的,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


    「他可碰過?」


    「迴會首,屬下謹遵會首的吩咐,在機關破除的時候,屬下搶先他一步將解藥拿到手,他離解藥還有兩步之遙,連盒子都沒有碰到,更不可能將解藥換走。」分舵主臉上泛著喜悅,跟會首邀功,好像能搶迴解藥,全都是他一個人的功勞一樣。


    會首將藥盒打開,看了一眼裏麵的藥丸,招來一個小嘍嘍,冰冷的問道:「你仔細辨認一下,這顆是不是原來的那顆?」


    分舵主臉上的喜悅頓時被嚇得四分五散,慌張的磕頭道:「會首,屬下可沒有調換解藥,就算是給屬下天大的膽子,屬下也不敢調換解藥啊。」


    「本會首沒有懷疑你,你二十幾年來,一直忠心耿耿,怎麽會懷疑你呢?本會首隻不過是懷疑狡猾的南青人放在這個山洞裏的解藥就已經是被他們掉包的而已。」


    話雖是這麽說,可是分舵主卻是覺得會首那透過麵具的眼神有些冷厲。分舵主十分明白,會首從來都不曾對任何人信任過,每一個背叛會首的人,都被會首殘忍殺害。


    分舵主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連忙磕頭道:「多謝會首相信屬下的忠心。」


    那個小嘍嘍上前仔細看了看盒子,又看了看裏麵那顆藥丸的色澤,又細細的辨認了一下裏麵的藥味,正色道:「會首,不錯,這顆解藥就是當初我們讓那個假鶴慶年製作的假解藥,他做完之後,我看見過這顆假解藥,定然不會認錯的。」


    「好,這麽說來,南青國並沒有將這顆假解藥掉包了。雖然這顆解藥是假解藥,但是如今全世界都覺得這個解藥是真的。那咱們可就要利用這個解藥好好做做文章了。」


    ------題外話------


    精品了,今天晚上還有第三更。


    筱洛驗證群:539388175。七夕節,我們群裏浪起來。


    好評長評給獎勵,快快去評論啊。


    還有,今天七夕,洛洛想要花花了,求鮮花啊,求鮮花,求鮮花。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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