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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我來試試。”


    靈月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他們幾個人忙碌起來完全是沒有察覺到靈月的靠近,等到有人看到走過來的女子,這才驚詫,“你幹什麽?”


    “我說,讓我來試試。”


    幾個人鬆開了手,還以為靈月是專門請過來治療疾病的,一個個都讓開了,靈月慢慢的走到了雲榻旁邊,皇上已經疼痛的奄奄一息了,隻有一點兒微弱的唿吸在維持著生命跡象,靈月不慌不忙的走到了雲榻旁邊,輕輕的觀察了過後,將一個白瓷的枕頭放在了皇上的後腦勺位置。


    然後說道:“我要一個幫手。”


    說完以後一個太醫走了過來,靈月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叫阿碧進來。”阿碧聞言立即從外麵跑了進來,站在了他們的身旁。


    “小姐,我應該做什麽?”


    “你幫助我將皇上手上的皮繩全部解開,然後你……身靈月說到這看一眼幾個人,道:我需要鋼針,快快準備。”


    “不可,不可,皇上現如今奄奄一息,鋼針乃是催命鬼,不可不可啊!鋼針屬於五行中的金,皇上是真龍天子,所謂金克木,這!這,不可啊!”看起來有一個太醫還是明白的,靈月微微的笑一笑,胸有成竹的說道:“沒事,皇上要是有問題都在我身上,我叫慕容靈月。”


    說完以後,幾個太醫將鋼針拿了出來,靈月輕輕的選中了一根,在火焰撒謊能夠撩了一下,然後重重的刺在了皇上的印堂,第二枚落在了人中穴,以此類推,上星與黃金點都刺到了,這才輕輕的將手拿了過來。


    然後又道:“刀子。”


    “這,這,你要幹什麽?”太醫們嚇壞了,立即瞪大了眼睛。


    靈月輕輕的道:“我要一把刀子,必須要鋒利。”說完以後讓阿碧解開了皇上胸口的紐扣,刀子被一個太醫哆哆嗦嗦的送了過來,靈月握住了刀子,穩穩的一刀下去,輕輕的落在了皇上的胸膛處。


    然後輕輕的摁壓一下,從胸膛的位置流出來一點兒黑色的血漬,靈月這才擦拭一下刀鋒,又割破了皇上的右手手指,將同樣顏色的血漬放了出來以後,輕輕的用紗布裹住了皇上的手指。


    太醫們驚疑不定的看著靈月,就像看到了地理大發現一樣,眼睛一瞬不瞬,靈月治療疾病的辦法不但是他們從沒有見過的,也是他們沒有聽過的,這些元老們在皇族裏麵什麽疑難雜症都攻克過,唯獨這個是沒有見過的。


    靈月這一切都做完了以後,說道:“好了。”


    剛剛兩個字說完以後,皇上的眼睛已經睜開了,靈月冷冷的站起身,輕輕的福一福,算是給皇上行禮。


    “臣女慕容靈月見過皇上。”


    “朕還活著?”皇上驚疑不定的看著靈月,眼睛剛剛還渾濁不清,這時候漸漸明亮起來,看到了麵前傲然站立的女子,她像一尊雕塑一眼,始終是那麽的冷淡,有點兒不樂不憂的樣子,“朕……”


    “皇上還活得好好的,皇上不用害怕。”靈月不慌不忙的說,說完以後輕輕的扣住了皇上的手腕,說道:“不過要是不好好的治療,大概如太醫們所言一般無二,大概不過是三五天的樣子。”剛剛的興奮與快樂都不在了,一時皇上的眼睛裏麵有了失落與訝然。


    他堂堂一國之君,竟然到了最後落得一個這樣子早夭,不禁心裏麵也是難過的很,靈月的手伸了過來,“皇上,傷心欲絕無濟於事,要是傷心欲絕可以讓皇上立即好起來,那麽靈月建議皇上這樣,不過還是要是保持不了心情的冷靜與平和,血液就會比尋常人快三倍,然後腦子裏麵的血液就會凝結起來,這樣子隻會對病情加重。”


    “這……”齊王慢慢的支撐身體,好不容易坐直了,咳嗽了一聲道:“你怎會這些的?”


    “臣女有幸得到過苦竹先生的教誨,雖然不過是幾天,但是臣女已經獲得了一個醫者應該有的仁心,皇上放心就好,靈月會給皇上開藥的,讓皇上這幾天冷靜下來。”他怎麽可能冷靜的下來,現如今朝局晦暗不明,皇子們爭名逐利。


    大皇子每天隻是鬥雞走狗,而七皇子是一個登徒浪子,九皇子雖然載譽歸來,不過到底是一個庶出的皇子,唯一的冷麒麟呢,又是一個生性涼薄殘忍暴虐之人,所以大一統的位置究竟最後是誰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這些事情百端待舉,讓一個人不憂思滿腹,基本沒有什麽可能性。


    “苦竹先生,苦竹先生啊!隻可惜苦竹先生並不到內庭給孤治療,不然孤也或者是可以活下去的,苦竹!”皇上的神色越發的激動起來,靈月不禁嘲謔的冷笑,“醫者不過是醫治人身體的疑難雜症,至於皇上的心,就算是我們醫者全部在一起也是不能夠看好皇上的心。”


    “朕的心……怎麽了?”


    “也沒有怎麽……”靈月一邊拿著朱砂筆開方子,一邊說道:“皇上一直以來隻是故步自封,從來也沒有真正的想要天下太平,齊城周圍的百姓一個個啼饑號寒,皇上看不到,這是皇上的眼疾。”說到了這裏,她不焦不躁的落筆,計息開始寫。


    “這!”齊王從來沒有讓人這樣子直叱其非,這還是第一次,不免心裏麵難過得很,不過轉念一想,或者麵前的女子說的是對的,靈月輕輕的繼續寫了一個藥“羌活”然後說道:“皇上不但是有眼疾,手好像也是有問題,內憂外患兵戈擾攘好像皇上不但是視而不見還一點兒動手的意思,這是皇上的手上有病了。”


    說到這裏靈月又寫一個“薄荷”又道:“皇上,臣女說的對嗎?”齊王哪裏見過這樣跋扈的女子,不論對錯,都是過於膽大妄為了。旁邊幾個太醫嚇得體若篩糠一般,連連擦拭自己額角的冷汗。


    “這。孤,孤沒有!”齊王不敢看靈月的眼睛,那灼灼的冷眸裏麵就像是會爆發出來一片冷箭一樣,讓人接觸了就會感覺萬劍鑽心的疼痛,她的語氣是那麽的掉以輕心,那麽的漫不經心,以至於讓人聽起來就是在開玩笑一樣。


    “這第三,就是皇上的心病了。”靈月輕輕的揮手寫了最後一味藥。


    “荊芥。”寫完了以後,靈月輕輕的歎口氣,又道:“自古以來,君王都是親賢臣遠小人,皇上呢,完全是不會聽一句忠言的,就算是忠言逆耳也是利於行的,皇上既然既然已經到了諱疾忌醫的程度,靈月隻能試一試究竟可以不可以力挽狂瀾了。”靈月說完以後看著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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