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吾善養吾浩然之氣(上)


    雖然陳俊的誓言很有力度,但你那落荒而逃的行為,是不是有點言行不一呢?


    女人啊,都是嘴上說一套,行動上是另……


    不對!


    陳俊是個女人?


    一個小,呃不,一個活了二百多年的老女人?


    據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消息靈通人士說,這位陳俊出生於唐朝,活到現在大概有二百五十歲了。


    那位消息人士說,這個人有返老還童之術,活到八十就開始迴檔重新通關。按照世俗的活法,陳俊現在應該是第四世了。


    二百五減去三個八十,大概也就是五六歲、七八歲的樣子,剛好對得上號。


    可消息人士也有不靈的時候,你也沒說他是個女人啊?


    早知道他是個女人,我就不用那一招了。


    丟人啊!


    “皇爺,您沒事兒吧?”


    看趙大錘從山頂“飛”迴地麵,重新來到凡間,嶽飛等人豔羨不已。


    看看,這才是真正的絕世高人啊!


    人家都不帶走一步路的,就把事情給解決了。我們什麽時候,才能趕上皇爺之萬一啊?


    “我沒事,敵人已經被我打敗了,灰溜溜地夾著尾巴逃跑了。”


    趙大錘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揮揮手:“進村仔細查看一下,看看有沒有活著的人,或者是有什麽線索。”


    活人是不用想了,一個也沒有,被三波“清潔工”打掃過的地方,連個老鼠都不會有。


    線索倒還有點,幾個被遺棄的茶杯,一堆亂七八糟的啃過的骨頭,還有幾個空的酒壇子。哦,還有疑似喝多了之後的嘔吐物。


    “真沒公德心!也不知道把垃圾收拾一下,切!”趙大錘隻是草草看了一眼,就退了出去。


    屋裏的味兒太重,沒必要繼續待下去。


    不就是,幾個人在一起喝喝茶,然後開始拚酒,然後有某個仁兄落敗,現場直播了。


    期盼中的血跡啊,人頭啊,殘骸啊什麽的,一樣都沒見著。


    “鵬舉,你說說,能從中發現什麽呀?”


    嶽飛想了一下,說道:“說明他們的矛盾很大,處處都在較勁?”


    “對,也不對。”


    陳俊是個人才呀,把這幾個勢同水火的家夥聚在一起,還能達成協議,手段不錯。


    “您怎麽知道,他們已經達成了協議?”


    嶽飛這個實在人,不經常參加酒局,不知道大家的習慣。


    都已經開始一起喝酒吃肉了,那就是基本上已經談妥了。要不然,茶杯都摔對方臉上了,還吃個屁啊?


    “皇爺可知,他們究竟是達成了什麽樣的協議嗎?”


    “以後要是多讀書。讀書可以明誌,可以開胃,可以補腎。”


    “呃……”


    嶽飛想問一下,後兩樣功能是怎麽實現的。看見趙大錘興致不高,隻能忍著了。


    趙大錘的興致怎麽可能高呢,他現在還感覺自己的手,膩膩的,跟阿q摸了小尼姑一樣。


    難道是,中毒了?


    一定都是因為最近天幹物燥,也沒有個貼身的丫鬟伺候,才導致虛火上升,需要趕緊去真定府修養一下,看看局勢有什麽變化。


    隻希望,不會太糟吧!


    …………


    真定府衙,或者說叫真定府大宋有限公司,知府正在盤算著,如何能夠把生意做得紅火起來。


    前幾天,那些家夥鬧騰得太厲害,他就出去彈壓了一下。


    效果不錯,一下子都老實起來了。


    可效果是不是也太好了呢,這兩天也沒見一個上門的顧客,更沒有一個人來下帖子,邀請去吃吃花酒、看個歌舞啥的。


    雖然咱是個正經人,從來不接受他們的宴請,但你們這麽一下子都高風亮節起來,還真得有點不太習慣呢。


    “大人,來了!”仆從來報,看似有些緊張。


    “哦,是誰家的人手,想要何種貨物?”知府大人呷了一口茶,雨前的,很高級的。


    “三家一起來了,氣勢洶洶,已經斬殺了門衛,往內堂殺來。您,趕緊走吧?”


    一個仆從,看著那麽血淋淋的場麵,居然說話如此有條理,是不是不太合適呢?


    知府大人又喝了一口茶,吧唧了一下嘴:“家母常說,吃飯不能吧唧嘴,顯得是個窮命。你以為呢?”


    那仆從笑了:“也隻是個說法,沒什麽根據。小的也好吧唧嘴,吃飯香!”


    “哦?也是難為你了,好好的一個密諜司的領隊,每天跑進跑出的,辛苦了。”


    知府大人很沒誠意地慰勞了一下,又喝了一口茶,戀戀不舍地放下茶盞:“如此香茗,不知何年何月能再次品嚐了,甚憾,甚憾啊!”


    那仆從一撇嘴:“您也別酸了!既然端了咱大宋的這碗飯,那就要一直吃到底。咋地,要不要小的送您一程?”


    “哈哈哈哈!”


    知府大人開心地大笑起來,因為過於開心,連那心愛的茶盞都摔了:“爾等一介武夫,也敢在我的麵前大放厥詞!


    我韓某,自束發就學以來,讀的是聖賢書,行的是大道至理,斷然沒有棄民而逃的道理。”


    “不是,咱這裏沒有民,都特麽是懷有異心的亂民,您不用考慮這麽多的。”


    仆從也是受過培訓的,明哲保身的要義記得清清楚楚的。對這種莫名其妙的堅持,實在不是很能理解。


    當然,他剛才的“送你一程”,也未必是真心想送這位一程,送上西天也算是送一程不是?


    但真看到這位二愣子脾氣發作了,他又有點不忍心了。


    都特麽一幫亂民,您可憐誰去?


    別忘了,您好歹也是個兩榜進士,真的沒必要為了虛名堅守崗位的啊!


    “哈哈哈哈!凡我大宋龍旗所在,自然是我大宋疆土,豈容賊子肆虐?”知府大人一撩衣襟,取下書房儀劍,就要直麵痛擊來犯之敵。


    儀劍者,純屬聾子的耳朵——擺設。


    除了平時掛在書房裝裝逼,顯示一下自己是個六藝俱全的文人,毛用沒有。連刃口都沒開,你還指望著拿它去殺敵,做夢去吧!


    “您可別鬧了,走吧。我們的任務不僅是監視,還有在關鍵時刻保護您。您要是死了,我可就活不成了。”


    “呸!爾等武夫,果然全無忠君報國之心,隻想著自己。退下!且看老夫浩然正氣,是如何擊潰來犯之敵!”


    “您打不過他們啊!這不是白白送死嗎?”


    這位密諜司的小旗,後悔得腸子都綠了。


    這是哪個孫子派自己來的,呃,好像是自己要求的,但也不能陪著這個二杆子去送死啊!主官沒走,密諜司的人先撤了。


    迴到汴梁,那可就十死無生了啊!


    行吧,那就一起死吧!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大宋:八歲皇叔做史官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胡渣唏噓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胡渣唏噓並收藏大宋:八歲皇叔做史官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