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為什麽，那女孩傳簡訊給我！”
“而你為什麽，不解釋，低著頭沉默！”
“我該相信你很愛我！”
“不願意敷衍我，還是明白你已不想挽迴什麽！”
……
“我懷念的是無話不說！”
“我懷念的是一起做夢！”
“我懷念的是爭吵以後！”
“還是想要愛你的衝動！”
看著楚浩的歌詞，箕玉終於忍不住，輕輕的哼著。
他的情緒似乎也沉浸在這首歌中，仿佛迴到了年輕的時候。
一段段青春的序曲在他的腦海播放著。
好像自己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像年輕時那樣，那麽用力的抱著一個人，
他想起了自己的初戀。
在自己的腦海中，他好像隻記得突然有一天，他們默契的沒有聯係了，所以順理成章的，就開始了各自沒有彼此的新生活。
從此之後，他的腦海中仿佛就隻有懷念了。
看著箕玉有些動情的模樣，楚浩微微一笑，這是孫燕姿的《我懷念的》，當年一經出世，就獲得了包括2007年度musicradio華夏top排行榜港台年度金曲、勁歌金曲優秀選最受歡迎國語歌曲獎、第13屆星城金曲獎龍虎榜停榜最久單曲獎等多個獎項。
“我記得那年生日，也記得那一首歌！”
“記得那片星空，最緊的右手！最暖的胸口！”
“我放手！”
“我讓座！”
“假灑脫!”
“誰懂我多麽不舍得！”
“太愛了！”
“所以我！”
“沒有哭！”
“沒有說！”
就連周胖子和樂隊的幾個人，也忍不住打著拍子輕聲的合著。
似乎所有人的思緒都迴到了久久不忘，令人無限懷念，帶著情，帶著痛的青春。
等楚浩一停筆，吉他手郭文識趣的將手中的吉他遞給了楚浩。
跟楚浩相處了這麽多次，他怎麽會不知道楚浩寫完歌詞，就會自己編曲子，現場唱一遍。
也幸虧，楚浩不會寫譜子，要不然他們真覺得自己跟廢物沒什麽區別，畢竟這作詞作曲都是楚浩自己來了，他們要是連個把楚浩彈得曲子給寫下來的事情都沒得做，那真是廢物了。
楚浩道了句謝，就接過了吉他。
楚浩低吟淺唱了起來。
“我問為什麽，那女孩傳簡訊給我！”
“而你為什麽，不解釋，低著頭沉默！”
“我該相信你很愛我！”
“不願意敷衍我，還是明白你已不想挽迴什麽！”
吃過嗓音果實，楚浩的聲線比之前已經好的太多了，各種各樣的曲風基本上都能駕馭的了。
箕玉他們都有些沉醉了，楚浩現在唱的比他們之前哼的調子好聽太多了，這歌詞，這作曲，這演唱，幾乎隻能用完美來形容。
他們仿佛聽到了一個少年，在輕聲的訴說著，“我很喜歡你，我懷念你的笑，你的眉眼，你的一舉一動。”
“會心疼你，會想要實現你的願望，會想和你分享我的開心和難過，和你站在一起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雖然青澀，但卻是如此的深情，如此炙熱的愛意。
“誰懂我多麽不舍得！”
“太愛了！”
“所以我！”
“沒有哭！”
“沒有說！”
一曲終了，箕玉和周胖子立刻帶頭拍起手來，激動的無法按捺。
楚浩點頭示意致謝。
可是掌聲一停，周圍的氣氛瞬間就停滯了，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之中，箕玉他們仿佛還在久久的迴味中。
說實話，就連楚浩也有些沉入了歌曲的所表達的感情中。
不過，跟箕玉他們不同，楚浩在慶幸。
慶幸，他這此時不用任何的懷念，因為他所愛的人，依舊都在他的身邊，日子雖然平平淡淡的，隻是每天通通電話，一個星期見個一麵，跟淩霜甚至一兩個月見一麵而已。
但是這樣就足夠了。
過了許久，箕玉緩過神來，神情有些複雜的看著楚浩。
雖然知道，楚浩不出手則以，一出手便必是驚天之作，可是聽到楚浩唱這首歌，他心中還是有種五味陳雜的感覺。
他自認在歌詞界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咖，筆下的歌詞，可謂是一字千金卻仍舊百求不得，有些當紅歌星，甚至願意自薦枕席來求他的一首歌。
可是跟楚浩比起來，他真的是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像《膽小鬼》，包括這次的《我懷念的》這種層次的歌，他不是沒有，但是說像楚浩這樣，現場創作，一氣嗬成，並且最重要的是，每首歌都是這般堪稱經典，他就真的做不到了。
可以說，想要寫出這樣的歌詞，心情，環境，以及那腦中的靈光一閃，缺一不可。
至於說，楚浩的作曲，那他真是不想比了，完全是被碾壓的份。
再想到楚浩在學術界的成就，妖孽也就不過如此了。
“要不然，請夏芸過來試下歌，看看有什麽地方，需要根據夏芸自身的情況，進行修改。”箕玉建議道。
可誰知道，楚浩居然搖了搖頭，“讓夏芸過來試歌是肯定要的，不過我想一次性弄完，然後再讓她過來。”
聽完這話，箕玉頓時愣住了，過了數秒才緩過勁來，聲音都有些顫抖的說道：“你還有歌？”
他心裏不知道是該激動，還是該覺得受打擊。
這種水準的歌，一次能有一首，就很是不錯了，可是楚浩居然還有，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他真不知道楚浩是從哪來的這麽多歌。
“還有七八首吧，我準備給夏芸攢個專輯出來。”楚浩說道。
箕玉點了點頭，“這倒也是，畢竟《膽小鬼》和《隱形的翅膀》也被寫出來好久了，是該跟大家見見麵了，總不能隻有我們幾個有耳福，也應該讓大家，讓全世界都聽到這麽好的歌曲。”
郭文趕緊說道：“就是，就是，《膽小鬼》也就算了，《隱形的翅膀》畢竟在華音的迎新晚會上演唱過，我有好多哥們知道是我們給伴奏的，都非要說再聽一遍，可是這歌夏芸小姐都沒有唱出來，我們怎麽能讓別人聽，為了這，好幾個玩音樂的哥們都跟我們翻臉了。”
鼓手和電子琴手也同樣點了點頭。
楚浩愕然，有些哭笑不得，他還這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後遺症。
不過，這也是為什麽楚浩願意跟這些人交朋友的原因，雖然看著一個個都跟非主流似的，但是這做事做人著實沒得挑。
按說，就算是他們給提前泄露出去，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畢竟現在不是後世，隨隨便便一拍個視頻，發到網上就算是徹底露底了。
私人的，小規模的表演，其實不礙事的，可是郭文他們寧願得罪朋友，也不願意演唱，這真的用仗義來形容了。
“那真是抱歉了，謝謝哥幾個的，等會我請王府飯店給哥幾個賠罪。”楚浩說道。
“呦，王府飯店，那我們幾個就沾您光了。”郭文幾個笑著說道。
王府飯店可以說是燕京最有名的飯店，絕對是燕京豪華飯店的標誌，各種華夏古典建築風格和裝飾，除了十二層樓的高度，跟王府飯店所蘊藏的風格不太搭調，要不然真以為這是一家古代王府。
當然了，價格也很王府，隨便吃一頓就至少五位數，想要吃好點的話，一二十萬也能吃進去。
平時，他們也就是聽聽去過王府飯店的人吹噓一番，至於自己，頂多也就是站在王府飯店附近聞個味道得了。
畢竟，他們一年的收入，在王府飯店，一頓飯就能給吃沒了，他們怎麽可能舍得。
不過，既然有楚浩這位土豪在，他們就不介意打土豪分田地了。
畢竟，就僅僅楚浩的那輛車，就能值個大幾千萬的，一頓飯吃個十萬八萬的，又算得了什麽。
雖然有些奇怪楚浩隻是個科學家，怎麽會這麽有錢，但是想想楚浩就是沒出名之前，也是方哥這位大人物給介紹過來，心裏也就了然了，恐怕楚浩的家裏也有了不得的人物。
“不過，我覺得，一張專輯有《膽小鬼》和《隱形的翅膀》這兩首歌作為主打歌就足夠了，《我懷念的》可以放到下一張專輯。”箕玉提議道。
郭文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要知道，這幾乎都是慣例了，一兩首好聽的歌作為主打歌，至於其他的歌就要普通點了。
這也是為什麽，一首專輯，往往隻有一兩首歌會火，其他的歌就會很快的從大家的視野中消失的原因。
有的歌甚至都可以用什麽玩意來形容。
更有甚者，會破口大罵唱片公司是什麽狗屁水平，這樣的歌都能選進來。
其實，唱片公司比歌迷們更清楚這些歌，還真是狗屁玩意，本來就是湊數的。
有些別看也是著名作詞人的作品，但實際上，都是一些不入流小作詞人寫出來的東西，然後掛上著名作詞人的名字而已。
但為什麽他們會這樣做，原因也很簡單，這樣能多掙錢啊。
如果一張專輯全是好歌的話，他們豈不是虧大了。
本來，按照兩首好歌配七八首一般歌做一張專輯的話，十首好歌，他們能做出五張專輯來，這樣的話，等於說是效益提升了五倍。
畢竟，歌迷們就算是隻想聽那兩首好歌，他要也把整張專輯買迴去才行。
更別說，這樣做的話，他們能夠捧紅更多的歌手。
當然了，更深層次的原因是，好歌沒那麽多，有些歌手整張專輯都不一定能分到一首歌。
所以說，夏芸第一張專輯就能有《膽小鬼》和《隱形的翅膀》這樣高質量的歌作為主打歌，作為一個新人，真是太幸運了。
至於說《我懷念的》可以放到下一張專輯裏，這樣才能把效益最大化。
可誰知道，楚浩居然搖了搖頭，“我覺得不必這麽麻煩，《我懷念的》也加入第一張專輯算了。”
箕玉剛想勸誡，讓楚浩放棄這個想法，可楚浩居然直接說道：“畢竟，剩下那幾首歌，也都是這種水準，《我懷念的》就算是加入，也沒什麽。”
聽了這話，箕玉和郭文他們頓時石化了。
目瞪口呆的看著楚浩，眼睛中全是難以置信，他們沒聽錯吧，楚浩居然說，剩下的幾首歌，也跟《膽小鬼》和《我懷念的》一樣的水準！
偶買噶的，他們沒聽錯吧……
這世界是怎麽了，太瘋狂了吧！
居然有人要把十首主打歌全部都塞進一張專輯裏！
箕玉他們真是被楚浩這話給嚇到了。
看見箕玉他們的樣子，楚浩笑了笑，並沒有什麽奇怪，箕玉他們現在的表情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也知道，十首主打歌全部在一張專輯的事情，著實有些太瘋狂了。
更知道，將這些歌分開才是能發揮出最大利益的。
可是，他有必要這樣做嗎？
沒必要！
他的腦子裏雖然記著的歌不太多，但是給夏芸湊夠幾張，全是主打歌構成的專輯，還是綽綽有餘的。
而且他要的是讓夏芸大火，並不是小火！
顯然隻有兩首主打歌的專輯，並不一定能滿足楚浩的要求。
他要完成夏芸的夢想，讓夏芸站在舞台上，受人頂禮膜拜，成為夜空中最閃亮的那顆星。
場麵頓時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中了，就算是箕玉也不知道該怎麽勸楚浩了。
而且，或許，楚浩接下來寫的歌，並不一定有《我懷念的》這麽好，那麽一首專輯有三首主打歌，雖然多了點，但是勉勉強也可能，也算是增加了夏芸大火的可能。
楚浩笑了笑，他大概知道箕玉是怎麽想的了，隨手拿起筆，接著寫了下來。
“終於做了這個決定！”
“別人怎麽說我不理！”
“隻要你也一樣的肯定！”
“我願意天涯海角都隨你去！”
梁靜茹的《勇氣》瞬間出現在了楚浩的筆下。
這一首《勇氣》幾乎唱遍大江南北，這首歌也似乎被視為梁靜茹對愛情的詮釋，同時也是梁靜茹的成名之作。
前世，梁靜茹舉行演唱會的時候，當梁靜茹唱出《勇氣》時，台下有男歌迷手持戒指跪下向身旁的女朋友求婚。
可見這首歌的影響力巨大。
“而你為什麽，不解釋，低著頭沉默！”
“我該相信你很愛我！”
“不願意敷衍我，還是明白你已不想挽迴什麽！”
……
“我懷念的是無話不說！”
“我懷念的是一起做夢！”
“我懷念的是爭吵以後！”
“還是想要愛你的衝動！”
看著楚浩的歌詞，箕玉終於忍不住，輕輕的哼著。
他的情緒似乎也沉浸在這首歌中，仿佛迴到了年輕的時候。
一段段青春的序曲在他的腦海播放著。
好像自己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像年輕時那樣，那麽用力的抱著一個人，
他想起了自己的初戀。
在自己的腦海中，他好像隻記得突然有一天，他們默契的沒有聯係了，所以順理成章的，就開始了各自沒有彼此的新生活。
從此之後，他的腦海中仿佛就隻有懷念了。
看著箕玉有些動情的模樣，楚浩微微一笑，這是孫燕姿的《我懷念的》，當年一經出世，就獲得了包括2007年度musicradio華夏top排行榜港台年度金曲、勁歌金曲優秀選最受歡迎國語歌曲獎、第13屆星城金曲獎龍虎榜停榜最久單曲獎等多個獎項。
“我記得那年生日，也記得那一首歌！”
“記得那片星空，最緊的右手！最暖的胸口！”
“我放手！”
“我讓座！”
“假灑脫!”
“誰懂我多麽不舍得！”
“太愛了！”
“所以我！”
“沒有哭！”
“沒有說！”
就連周胖子和樂隊的幾個人，也忍不住打著拍子輕聲的合著。
似乎所有人的思緒都迴到了久久不忘，令人無限懷念，帶著情，帶著痛的青春。
等楚浩一停筆，吉他手郭文識趣的將手中的吉他遞給了楚浩。
跟楚浩相處了這麽多次，他怎麽會不知道楚浩寫完歌詞，就會自己編曲子，現場唱一遍。
也幸虧，楚浩不會寫譜子，要不然他們真覺得自己跟廢物沒什麽區別，畢竟這作詞作曲都是楚浩自己來了，他們要是連個把楚浩彈得曲子給寫下來的事情都沒得做，那真是廢物了。
楚浩道了句謝，就接過了吉他。
楚浩低吟淺唱了起來。
“我問為什麽，那女孩傳簡訊給我！”
“而你為什麽，不解釋，低著頭沉默！”
“我該相信你很愛我！”
“不願意敷衍我，還是明白你已不想挽迴什麽！”
吃過嗓音果實，楚浩的聲線比之前已經好的太多了，各種各樣的曲風基本上都能駕馭的了。
箕玉他們都有些沉醉了，楚浩現在唱的比他們之前哼的調子好聽太多了，這歌詞，這作曲，這演唱，幾乎隻能用完美來形容。
他們仿佛聽到了一個少年，在輕聲的訴說著，“我很喜歡你，我懷念你的笑，你的眉眼，你的一舉一動。”
“會心疼你，會想要實現你的願望，會想和你分享我的開心和難過，和你站在一起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雖然青澀，但卻是如此的深情，如此炙熱的愛意。
“誰懂我多麽不舍得！”
“太愛了！”
“所以我！”
“沒有哭！”
“沒有說！”
一曲終了，箕玉和周胖子立刻帶頭拍起手來，激動的無法按捺。
楚浩點頭示意致謝。
可是掌聲一停，周圍的氣氛瞬間就停滯了，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之中，箕玉他們仿佛還在久久的迴味中。
說實話，就連楚浩也有些沉入了歌曲的所表達的感情中。
不過，跟箕玉他們不同，楚浩在慶幸。
慶幸，他這此時不用任何的懷念，因為他所愛的人，依舊都在他的身邊，日子雖然平平淡淡的，隻是每天通通電話，一個星期見個一麵，跟淩霜甚至一兩個月見一麵而已。
但是這樣就足夠了。
過了許久，箕玉緩過神來，神情有些複雜的看著楚浩。
雖然知道，楚浩不出手則以，一出手便必是驚天之作，可是聽到楚浩唱這首歌，他心中還是有種五味陳雜的感覺。
他自認在歌詞界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咖，筆下的歌詞，可謂是一字千金卻仍舊百求不得，有些當紅歌星，甚至願意自薦枕席來求他的一首歌。
可是跟楚浩比起來，他真的是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像《膽小鬼》，包括這次的《我懷念的》這種層次的歌，他不是沒有，但是說像楚浩這樣，現場創作，一氣嗬成，並且最重要的是，每首歌都是這般堪稱經典，他就真的做不到了。
可以說，想要寫出這樣的歌詞，心情，環境，以及那腦中的靈光一閃，缺一不可。
至於說，楚浩的作曲，那他真是不想比了，完全是被碾壓的份。
再想到楚浩在學術界的成就，妖孽也就不過如此了。
“要不然，請夏芸過來試下歌，看看有什麽地方，需要根據夏芸自身的情況，進行修改。”箕玉建議道。
可誰知道，楚浩居然搖了搖頭，“讓夏芸過來試歌是肯定要的，不過我想一次性弄完，然後再讓她過來。”
聽完這話，箕玉頓時愣住了，過了數秒才緩過勁來，聲音都有些顫抖的說道：“你還有歌？”
他心裏不知道是該激動，還是該覺得受打擊。
這種水準的歌，一次能有一首，就很是不錯了，可是楚浩居然還有，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他真不知道楚浩是從哪來的這麽多歌。
“還有七八首吧，我準備給夏芸攢個專輯出來。”楚浩說道。
箕玉點了點頭，“這倒也是，畢竟《膽小鬼》和《隱形的翅膀》也被寫出來好久了，是該跟大家見見麵了，總不能隻有我們幾個有耳福，也應該讓大家，讓全世界都聽到這麽好的歌曲。”
郭文趕緊說道：“就是，就是，《膽小鬼》也就算了，《隱形的翅膀》畢竟在華音的迎新晚會上演唱過，我有好多哥們知道是我們給伴奏的，都非要說再聽一遍，可是這歌夏芸小姐都沒有唱出來，我們怎麽能讓別人聽，為了這，好幾個玩音樂的哥們都跟我們翻臉了。”
鼓手和電子琴手也同樣點了點頭。
楚浩愕然，有些哭笑不得，他還這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後遺症。
不過，這也是為什麽楚浩願意跟這些人交朋友的原因，雖然看著一個個都跟非主流似的，但是這做事做人著實沒得挑。
按說，就算是他們給提前泄露出去，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畢竟現在不是後世，隨隨便便一拍個視頻，發到網上就算是徹底露底了。
私人的，小規模的表演，其實不礙事的，可是郭文他們寧願得罪朋友，也不願意演唱，這真的用仗義來形容了。
“那真是抱歉了，謝謝哥幾個的，等會我請王府飯店給哥幾個賠罪。”楚浩說道。
“呦，王府飯店，那我們幾個就沾您光了。”郭文幾個笑著說道。
王府飯店可以說是燕京最有名的飯店，絕對是燕京豪華飯店的標誌，各種華夏古典建築風格和裝飾，除了十二層樓的高度，跟王府飯店所蘊藏的風格不太搭調，要不然真以為這是一家古代王府。
當然了，價格也很王府，隨便吃一頓就至少五位數，想要吃好點的話，一二十萬也能吃進去。
平時，他們也就是聽聽去過王府飯店的人吹噓一番，至於自己，頂多也就是站在王府飯店附近聞個味道得了。
畢竟，他們一年的收入，在王府飯店，一頓飯就能給吃沒了，他們怎麽可能舍得。
不過，既然有楚浩這位土豪在，他們就不介意打土豪分田地了。
畢竟，就僅僅楚浩的那輛車，就能值個大幾千萬的，一頓飯吃個十萬八萬的，又算得了什麽。
雖然有些奇怪楚浩隻是個科學家，怎麽會這麽有錢，但是想想楚浩就是沒出名之前，也是方哥這位大人物給介紹過來，心裏也就了然了，恐怕楚浩的家裏也有了不得的人物。
“不過，我覺得，一張專輯有《膽小鬼》和《隱形的翅膀》這兩首歌作為主打歌就足夠了，《我懷念的》可以放到下一張專輯。”箕玉提議道。
郭文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要知道，這幾乎都是慣例了，一兩首好聽的歌作為主打歌，至於其他的歌就要普通點了。
這也是為什麽，一首專輯，往往隻有一兩首歌會火，其他的歌就會很快的從大家的視野中消失的原因。
有的歌甚至都可以用什麽玩意來形容。
更有甚者，會破口大罵唱片公司是什麽狗屁水平，這樣的歌都能選進來。
其實，唱片公司比歌迷們更清楚這些歌，還真是狗屁玩意，本來就是湊數的。
有些別看也是著名作詞人的作品，但實際上，都是一些不入流小作詞人寫出來的東西，然後掛上著名作詞人的名字而已。
但為什麽他們會這樣做，原因也很簡單，這樣能多掙錢啊。
如果一張專輯全是好歌的話，他們豈不是虧大了。
本來，按照兩首好歌配七八首一般歌做一張專輯的話，十首好歌，他們能做出五張專輯來，這樣的話，等於說是效益提升了五倍。
畢竟，歌迷們就算是隻想聽那兩首好歌，他要也把整張專輯買迴去才行。
更別說，這樣做的話，他們能夠捧紅更多的歌手。
當然了，更深層次的原因是，好歌沒那麽多，有些歌手整張專輯都不一定能分到一首歌。
所以說，夏芸第一張專輯就能有《膽小鬼》和《隱形的翅膀》這樣高質量的歌作為主打歌，作為一個新人，真是太幸運了。
至於說《我懷念的》可以放到下一張專輯裏，這樣才能把效益最大化。
可誰知道，楚浩居然搖了搖頭，“我覺得不必這麽麻煩，《我懷念的》也加入第一張專輯算了。”
箕玉剛想勸誡，讓楚浩放棄這個想法，可楚浩居然直接說道：“畢竟，剩下那幾首歌，也都是這種水準，《我懷念的》就算是加入，也沒什麽。”
聽了這話，箕玉和郭文他們頓時石化了。
目瞪口呆的看著楚浩，眼睛中全是難以置信，他們沒聽錯吧，楚浩居然說，剩下的幾首歌，也跟《膽小鬼》和《我懷念的》一樣的水準！
偶買噶的，他們沒聽錯吧……
這世界是怎麽了，太瘋狂了吧！
居然有人要把十首主打歌全部都塞進一張專輯裏！
箕玉他們真是被楚浩這話給嚇到了。
看見箕玉他們的樣子，楚浩笑了笑，並沒有什麽奇怪，箕玉他們現在的表情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也知道，十首主打歌全部在一張專輯的事情，著實有些太瘋狂了。
更知道，將這些歌分開才是能發揮出最大利益的。
可是，他有必要這樣做嗎？
沒必要！
他的腦子裏雖然記著的歌不太多，但是給夏芸湊夠幾張，全是主打歌構成的專輯，還是綽綽有餘的。
而且他要的是讓夏芸大火，並不是小火！
顯然隻有兩首主打歌的專輯，並不一定能滿足楚浩的要求。
他要完成夏芸的夢想，讓夏芸站在舞台上，受人頂禮膜拜，成為夜空中最閃亮的那顆星。
場麵頓時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中了，就算是箕玉也不知道該怎麽勸楚浩了。
而且，或許，楚浩接下來寫的歌，並不一定有《我懷念的》這麽好，那麽一首專輯有三首主打歌，雖然多了點，但是勉勉強也可能，也算是增加了夏芸大火的可能。
楚浩笑了笑，他大概知道箕玉是怎麽想的了，隨手拿起筆，接著寫了下來。
“終於做了這個決定！”
“別人怎麽說我不理！”
“隻要你也一樣的肯定！”
“我願意天涯海角都隨你去！”
梁靜茹的《勇氣》瞬間出現在了楚浩的筆下。
這一首《勇氣》幾乎唱遍大江南北，這首歌也似乎被視為梁靜茹對愛情的詮釋，同時也是梁靜茹的成名之作。
前世，梁靜茹舉行演唱會的時候，當梁靜茹唱出《勇氣》時，台下有男歌迷手持戒指跪下向身旁的女朋友求婚。
可見這首歌的影響力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