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杜大哥,你家女兒我對我笑了~”木凡樂輕輕搖晃著懷中的軟綿綿,小女嬰忽然對她咯咯的笑出聲來


    杜之恆見到她懷中的嬌小生命真的對著木凡樂咯咯連笑個不停,心中也是激動萬分,自從這孩子出生到現在他還真的沒有見到這孩子笑過幾次,他看著高興要想將這孩子抱在過來,卻見這孩子一雙幹淨潔淨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木凡樂,心中難免有些吃味,轉而想到自己的想法又覺得可笑,不禁搖頭失笑的看著這個粘人木凡樂的心頭肉,許是這心頭肉和他這個爹爹一樣,第一次見木凡樂就有種天生的親切感吧


    木凡樂抱著這孩子坐下,杜之恆看著公冶卿夢送的小禮盒,對她笑道:“凡樂,若你不介意,我現在將九公主送的長壽鎖給這孩子帶上了。”


    “好!”木凡樂點頭道,她也想看看公主大人準備的長壽鎖雕刻的是什麽模樣?


    杜之恆打開小禮盒,見到是一個刻有寓意長壽的南天竹的銀鎖,他感謝公冶卿夢對這孩子的祝福,轉身就將這個長壽鎖掛在嬰兒身上,本是笑著逗樂的孩子的木凡樂看著一見這長壽鎖的樣子,頓時臉上的笑容一僵,身子就像是冰凍了一般僵硬在那裏,直愣愣看著這鎖出神。


    芸兒看著她神色不對,這駙馬爺如要搖搖欲墜般讓她擔憂:“駙馬爺,你怎麽了?”


    杜之恆也覺得她有些不對,擔心她是抱孩子抱得太累了,示意果兒趕緊接下孩子,道:“凡樂,你沒事吧!?”


    木凡樂艱難的笑了笑,隨口道:“沒事,隻是手臂有些酸了。”


    杜之恆與芸兒一聽是這樣,緊張的心才放下,又聽她說:“杜大哥,這鎖的背後還有公主大人叫人刻的字!”


    “福壽雙至,歡樂遠長,雅人清致, 筆歌墨舞”


    “福壽雙至,歡樂遠長,雅人清致, 筆歌墨舞”


    杜之恆翻過著長壽鎖,果真見上麵有字,笑著念出。木凡樂幾乎同時顫抖的背出!


    這個時辰,柳家賓客已經陸陸續續到來,杜之恆與木凡樂相談幾句,便笑臉出去迎接。看著杜之恆的背影,木凡樂覺得天暈地轉~


    這一頓百日宴,她是食不知味。


    晚宴過後,木凡樂失魂般的迴到了公主府,什麽也沒說,迴到寢殿一頭紮進了床榻中,一扯裘被遮住臉。


    今日給杜家千金帶上的那個長壽鎖在她在現代的外公家就有一個,隻不過外公收藏的那個已經歲月的洗禮,有些破損,但她知道那就同一個長壽鎖。在迴憶她來到這個世界那日外公對她哭咽著說的那些話,她已經肯定杜之恆就是她的外公了!


    一個柔軟的柔荑探入裘被之中,撫摸著她的額頭,輕柔的聲音在她上方響起:“怎麽這般無精打采?聽芸兒說今日你一日都不對勁。”


    木凡樂一個機靈翻身,激動的拉著公冶卿夢手,道:“公主大人,你還記不記得我給你說過,那個杜大人長的像我外公?其實,他就是我外公!”


    芸兒今日一迴到府中,就給公冶卿夢報告了木凡樂今日的怪異,她本以為木凡樂出了什麽事,還未處理完容嬤嬤的事就擔憂的迴到寢殿,聽著她語無倫次的話語,不明的道:“杜大人是你的外公?”這先不說杜大人剛有女兒,就算算起這兩人的年齡最多也是兄妹


    木凡樂看著公主大人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心中更是著急,若是不是她自己親身經曆,她也不會相信她和她外公在相似的年紀出現在同一個時空中啊!可事情的確若此啊!


    “公主大人,我既然能來到這個地方,那杜之恆是我外公就沒有什麽好意外的啊?”


    公冶卿夢見她臉上沒有任何的玩意,沉吟不語,思想她這一年多來並未有任何的變化,片刻之後,有絲明了,道:“你的身子異常,是否就是與此事有關?”


    “嗯!?”木凡樂想了想她話裏的含義,明白過來:“公主大人你的意思是我的生長時間一直都是停止的!”


    若是因為杜之恆與她出現在同樣的時間導致她的時間停止,那她的身體異常就有合理的解釋了。


    “大概···可能是吧!”木凡樂其實對著這件事有些不肯定


    公冶卿夢看著她悄聲的模樣,則是想到另一件事情:“若凡樂說的是真的,那就是說杜大人會迴到你出生的地方去了!?”


    木凡樂今日心神不寧的地方就是在這裏,她看著公主大人正色的模樣,小聲點頭道:“如果沒錯,那應該就是那樣。”


    那外公迴去的契機又是什麽呢?


    “凡樂會跟著一起迴去嗎?”這個問題又饒迴來了


    “我···我”木凡樂想到這個問題就有些結舌,以前她是以為自己迴不去了,所以才安心的留在這裏和公主大人廝守一生,可現在她有迴去的機會了,想到在現代的家人,她又有私心的猶豫了。


    公冶卿夢見她為難的模樣,不打算逼迫她了,或者這個問題本身就是個艱難的抉擇,她起身道:“你今日乏了,好生的休息一番。”但卻在她轉身之際,被一道強勁的力道拉入熟悉的懷抱當中,在她驚愕之時,木凡樂的唇又溫柔的落在她的臉頰上。


    “公主大人,若我能迴去,你跟我走好不好!你可以不必每日都和那些政治人物交鋒,在現代,我會努力的賺錢,我會努力的養家,我會努力讓你生活的快快樂樂,或者我們不像在這裏那麽有那麽高的身份地位,可我們會活的更加輕鬆愉快,你跟我走好不好?”木凡樂知道這個問題就是個間隙,她不想這個間隙越來愈大。她沒有那麽的勇氣和決心對著公主大人說‘我不會迴去’,可她也沒有那份勇氣和力量與公主大人分離。


    “凡樂···”隻是公冶卿夢話櫻唇還未完全開啟,木凡樂的吻又落在她的唇上,堵住了她的話語,公冶卿夢能感受到環住她腰身的手是越抱越緊,就連親吻也變得有些急促和霸道,她能感知到木凡樂的心緒,這人身子又在發顫,她在害怕!


    幾番掠奪後,木凡樂喘著氣摩挲著公主大人紅腫的櫻唇,沒有聽到剛才的迴答卻帶著懇求的口吻,道:“公主大人,跟我走好不好,在現代,我們倆組建一個屬於你我的小家庭相守到老!快快樂樂生活在一起,你說好不好!”她有在現代有家人,公主大人同樣在這個時代有她的家人。她是個自私的人,她要家人,也要公主大人


    隻是還未聽到公主大人的迴答,在杜府伺候杜夫人的果兒在芸兒的引領下居然不守禮節的闖進內殿,一臉小臉布滿了淚痕,她不顧及身份的拉著木凡樂的衣擺,哭的傷心欲絕道:“木哥哥,你快去救救夫人,那個竇威壞蛋在欺負夫人!”


    木凡樂看著她的額角有一片青色,應該是碰撞在硬物上所致,想到是竇威所為驚愕不已,聽聞她的話,更是風馳電掣的跑出殿外,公冶卿夢則是當機立斷的派人前往杜府,可木凡樂到是已是為時也晚,她直愣愣的看著竇威倒在血泊之中血肉模糊,杜之恆雙眼空洞的抱著柳氏靜坐在地上,宛如死人。


    第二日,竇威的死訊街知巷聞。


    金殿上,對於禮部尚書杜之恆殺害丞相之子竇威之事大臣都議論紛紛


    “父皇,禮部尚書杜之恆已關押進囚牢該如何處理?。”竇淨喪子臥病在家,五皇子公冶賓上朝請示該如何處理這震驚朝野的突發其來的事件


    隻是他話一完,七皇子公冶澈就憤然了:“父皇,我們應該弄清事情的來龍去脈,一個朝廷官員就連審也未審就這般武斷斷案豈不是讓天下人看了笑話!”話落,更是不善的瞪了公冶賓一眼


    竇威之死死的的確突然,就連公冶統也未料到,看著下麵爭鋒相對的公冶澈和公冶賓,輕揉了一下太陽穴,道:“這件事的原委如何,你們誰知曉?”


    武將溫盛上前抱拳迴道:“皇上,下官聽百姓口中傳言,昨日是杜大人女兒的百日宴,竇威公子好心上府道賀,杜大人卻不理不待還言辭羞辱一番,竇公子覺得自己委屈便與之理論,誰知杜大人竟蠻不講理的將閑置在府中的佩劍趁竇威公子不防備之時,將之傷害。”


    此話一出,與杜之恆同窗數年的翰林院學士鄧玉便上前不平道:“皇上,臣所聽聞並非如此,昨夜事發之後,臣立刻趕往杜府,聽聞杜府下人說,昨夜百日晚宴散盡之後,朝中有人謊稱貢院中有事,要杜大人迴院處理,而竇公子則帶著一群家丁酒氣十足到杜府,杜府家丁難以抵擋,竇公主伺機對夫人,對杜夫人···”說道此處,鄧玉覺得難以啟齒


    “如何?”公冶統問下去


    “對杜夫人進行了···進行了□和打罵,杜夫人產後較為虛弱,也因此香消玉損了!”、


    此話一出,朝中嘩然一片,公冶統閉眼不語,而溫盛奇怪的不反駁,公冶澈則是氣憤填膺,單膝下跪,道:“父皇,竇威常年在民間欺男霸女,草菅人命。如今酒後失德,欺辱□,簡直禽獸,竇威雖死,可細細想來,杜大人才是真正的受害人,兒臣還請父皇還杜大人一個公道!”


    同時,公冶賓也下跪,道:“父皇,鄧大人一麵之詞怎能輕信,再著竇威縱有千般不是,亦有大晉邢律加以懲治,杜大人萬般委屈今日也是行兇之人,還請父皇關押審判杜之恆以慰藉竇丞相喪子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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