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繁榮的晉國首都的長福街住落著嫡出公主靜碩公主的府邸,這金玉交輝、巍峨壯觀的公主府是皇帝親自命人認真打造,華而不奢,嬌而不貴,很符合靜碩公主的形象也可以看得出皇帝對其的寵愛······


    已經到了用午膳的時候,公主府內,幾個俏丫鬟端著洗漱用物之類的走進公主的內室,是的,我們的少年英雄還沒起床···丫鬟們撈起鳳床上的床幔,準備伺候駙馬起床更衣,但是躺在床上的人開口說話了:“你們把東西放下出去吧,這些事我自己來就可以了,謝謝”。


    丫鬟們聽到道謝,愣了愣,其實這種情況大家也習以為常了,每次點宮燈招駙馬的第二日,這位駙馬爺不到日上三竿是不會起床。想到公主與駙馬成親半年了還在新婚燕爾中,小兩口如膠似膝,想到其中的緣故,也不禁臉紅······但是不對啊,公主也早起了身去了七皇子的府邸,這駙馬怎麽還在······算了,這不是我們這些下人能管的事,駙馬雖不像傳說中的那樣氣宇軒昂,身子看起來也比一般男子贏弱,但卻對大家都很有禮貌,就連下人也是一視同仁,沒什麽架子,大夥也挺喜歡他的,但是仍不敢有任何的越趄,畢竟身份在那裏。想來沒什麽也就退出了房。


    木凡樂看見丫鬟們都退了出去,才慢慢的下床,裹上本來就不大的“旺仔小饅頭”。穿好她們為自己準備好的衣物鞋襪,看看身上的綾羅綢緞,要不是自己有著一米七三的個子,估計這衣服還得從做,現在這長短剛好,放在現代男子的身上,這一米七五就屬於“殘廢”級別的了。想到了現代,再想想現在,木凡樂苦笑了下,隨著也歎了口氣,又揚起一個自以為陽光般的笑大聲說道:“既來之,則安之。”像是對自己的安慰和鼓勵。


    沒錯,我,穿越了,穿到這名為晉朝的時代,當然這不是三國兩晉的那個晉朝,而是一個不知名的架空時代,這讓當時的我不知所措······還是先自我介紹下吧我叫木凡樂,凡樂凡樂,平凡快樂,這是父母對我的祝福,不想我過的多麽的轟轟烈烈,因為那多累啊!就希望我平凡快樂點,當然這是父母的官方版本,真實的版本是那兩人不願去想那些深層的意思的名字,就取了這簡單的名字,還美其名曰:通俗易懂。我上麵還有一位長我五歲的姐姐,叫平樂,她也不怎麽滿意這名字,於是她問過我父母,是不是你們再生一個就在“快樂”啊!當時爸媽是感動的淚流滿麵啊,拉著她那雙談


    鋼琴的手說“真是我生的娃啊,和我們想到一塊去了!”我們在很慶幸我媽已經是高齡產婦他姐了,不能再生了,要不然又會多一個不滿意這名字的弟弟或妹妹 · · ·


    還是說說我吧,我今年20了,在來這之前是個學美術的大學生,來這個時空也有半年了,當然我的婚史也就有了半年了,這是閃婚啊閃婚,閃到我還沒準備好的情況下就被賜婚了,其實我當時好想對那掌控生殺大權的皇帝說,"不要啊~~我還沒到法定的結婚年齡,您這是逼婚啊皇上,你這是在犯法啊~~你比容嬤嬤還狠啊~~~~~~"我沒有說,因為我怕死,我才20歲,我也很無奈,我還有很多沒玩過,沒試過的玩意兒,我還想迴去繼續我的大學生活,但是在這個世界他是皇帝他就是法,我在現代很平凡,來到這邊也很平凡,所以權衡之下最後我妥協了。


    慶幸的是他有個“通情達理”的好女兒,嘖嘖,如果是這樣就好了,皇帝這一賜婚也與這公主脫


    不掉的幹係,她手上有我在這個世界的“合法賣身契”,至於這賣身契的由來就說來話長了,反正她這閉月羞花的公主找我來做一場假鳳虛凰的夫妻,當然也知道我是女子,我想我在這個世界沒錢,沒身份,沒地位,沒背景,連親人都沒有的"多沒體"。在以前就是個米蟲,在這裏,我還沒有半個可以過活的技術,想打工洗碗,奈何我已賣了“身”,沒了自由,“主人”也不允許的~我想了想,要去,首先得活著,幹脆死馬當作活馬醫,結婚就結婚,“嫁”給公主,我也算是找了個靠山,更何況是給得寵的公主當駙馬,這公主又長得那麽禍國殃民,看看也養眼啊~,我也相信這公主找個女子結婚肯定有什麽苦衷,我也算是做個好人幫幫她,順便為自己找個暫時的飯票,想著想著我就覺得合理了,那就結婚,啊,不對,在這裏是成親,當個小白臉,啊,又不對,是駙馬。


    “小根兒~”一句纏綿悱惻的叫聲拉迴了我遊離過去的思緒。我隨著音源望眼過去,就是一個身穿破舊的青色道袍的中年道姑跪蹲在窗子上看著裏屋的我,沒錯,是個道姑,不是道士。雖然中年,但是跑起來卻身輕如燕,健步如飛,還有她就是我賣身的原因~~也是我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個看到的人。


    “我說,你能不能別那麽叫我,我聽著慎得慌,我姓木,名凡樂,小根兒,小根兒,跟我那皇帝


    老丈人喚太監一樣難,難聽”我不喜歡這道姑給我取的名字,很不喜歡,但她總是樂此不疲的叫我。


    “小根兒~你別這樣說嘛,貧尼喜歡你才這麽叫你,何況你就和這‘根’就有緣,誰叫你是落葉歸根啊,你還不是老妖婆,老妖婆的叫我,我這長者都沒生氣,你還氣撒啊?”這家夥邊說邊還做委屈樣。


    “······”她一四十多快五十歲的中年婦女長得跟個三十出頭的樣兒,要不確定她是古代人我還真懷疑她是不是打了肉毒杆菌,說話還嗲聲嗲氣的,那畫麵有······有說不出的違和感,我真想把她那張嘴封住可是她輕功卓越我奈何不了,現在我隻有幹瞪著她。


    “哎喲,你別那麽含情脈脈的看著我行不?你現在可是我寶貝徒兒的駙馬,*什麽的我是沒興趣的,更何況你是已婚的,雖然我的名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是請自重···”說完,她還故作驚嚇一般,護著胸退了兩步。


    “······老妖婆”她是我名義上公主老婆實際上公主主人的師傅,但是我現在真的無法好好好尊敬她,我現在的一切都拜她所賜,想當初來到一個陌生的世界,在我從不知名的山林裏轉悠的時候看見了“他”的背影,還以為會是一位道骨仙風的道長,結果,從“他”轉身我才知道原來是年輕的“她”,其實這沒什麽,我自己也在現代長得雌雄莫辯,但她給當時饑腸轆轆的我吃了她的烤的一塊肉,還對我說“落葉歸根,落歸根,終於落迴來啦”,我就當她莫名其妙唄,不過到最後我還是靠她把我帶出了林子,突然我覺得她削弱的背影長了一雙可愛的翅膀,隻是如果她後來沒告訴我,那是我最討厭的老鼠···肉,我甚至可以再她腦上可以看見光環。其實這也沒什麽,畢竟別人不知道你的吃食喜好,再說,我也餓極了,就當鮑魚吃了吧!出了林子,她為我找個一套粗布麻衣的男子裝,我有問為什麽不是女裝,她說,沒你那高個兒的姑娘······感情,長得高還是我的錯,好吧,其實也沒什麽,這也男裝更方便,走到了城鎮,一直著她,有吃有喝,我有問她,道姑姐姐,你的錢哪來得?她說,劫富濟貧來的,看看她的破道袍,想想也是別人濟她吧!其實這也沒什麽,再說,我吃她穿她,身無分文,更說話權,就暫時跟著她吧,未來的事未來說。有一天,我們想往常一樣進飯館,店小二看看


    我們的穿著也是一臉的鄙視,估計是傷到她的自尊心了吧,她破道袍大袖一揮,竟點些好的貴的,還大聲的說:“老娘有的是錢”,我們吃飽喝足以後,準備付賬時,她說老板給錢,當時我傻啦,我們吃飯老板給錢,這是什麽世道?老板比我傻的更厲害,想來也在發飆時,她處事不驚的指著我說:“慌什麽,她不是在這兒嘛”。要我在這打工?提前將我的工資預付給她?好吧,其實這也沒什麽,我也吃喝了她不少錢,就還債吧!誰叫我們是沐浴在社會主義良好教育的大學生,也算暫時找個固定的吃住的地方,畢竟老跟著道姑阿姨也不個事兒(路途中已知道她的真實年齡),結果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竟要我“賣身”,還去了縣衙公證我賣身為仆,還憑她那三寸不爛之舌硬生生的從老板那裏強搶了十兩白銀,老板流淚了,但是我淚奔了,這其實真·····不能沒什麽了,她瀟灑的揮一揮衣袖,拿走了我的賣身銀,原來那句“老娘有錢”是真的我就在那裏過了兩天非人般的店小二生活,老板看見我就不爽,估計我值不了那身價吧,半夜,我累到不行,躺在床上動也不想動,這時道姑用她飄逸的輕功飄進來了順便把我嚇了了跳,還在老板那兒偷走了我的賣身契,用輕功把我打包帶走了,還哆曩說什麽“落葉歸根也不是落在兒啊”。


    途中,我想她也算幫過我,我們就算兩清了,打算要迴我的“賣身契”,和她風道揚鑣,結果她死活不肯,在我們拉扯中,一群穿著上乘的人圍住我們,指著她說,“就是她搶我們的錢”,那是我才明白她是劫別人的富,濟自己的貧,原來她是個道姑女匪啊。那些有錢人越說越激動,想對我們動粗了,我不想被誤傷,何況她偷人錢財就是不對,我手無縛雞之力,她武藝高強,她不會有什麽事的,我想和她劃清界限了,我還沒開口,她像是會對心術一般,拉著我的手把我拽到她身後大義淩然的說“兒啊,別擔心,我既然敢為你偷他們的錢為你治病,就敢再次投他們的錢為你娶媳婦兒,甚至為你再再次偷他們的錢給你嫖.妓都可以啊!”看到圍著我們的人臉上的兇神惡煞,我快哭了,你一道姑,你哪來的兒子?更何況我是女的,純天然不加防腐劑的女的好不?不是男的啊!說完,那些人就朝我們身上招唿了,氣人的是這不靠譜的道姑居然隻是躲,但是卻不管我死活,我受不了疼痛撒腿就跑,我不管她了,也關不了,她這個人是肯定吃不了虧,那些有錢人看動不了她,就想真的是他們的錢花在我身上,我才是元兇,就追著我跑,我多冤啊~我頂多是幫兇,還是不知道的情況下,法官也會輕判我的,但他們隻追著我,在道姑完全不想幫我的情況,白天店小二的活已經透支我的體力,晚上還要沒命的跑,在我已經有“大不了頭掉碗大個疤”的覺悟下,我終於遇到了迴歸途中的公主大人。看見那遠處模糊的纖細白影,我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女俠,救命啊···”。


    還有那句隱約“落葉歸根,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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