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這兒逼逼賴賴,別逼我揍你。你伺候我爹媽我承認,那又怎麽樣?請個保姆才多少錢,我都說了把這座房子留給你,有這房子的前我他媽請十個保姆都夠。你少在這兒不知好歹!”


    ……


    樓下的衛重遠和沈初一,麵麵相覷。


    衛重遠:“劉強,就是劉炎坤的爸爸。”


    沈初一點頭:“他們剛才也提到坤坤了。”


    所以顯然,樓上那對吵翻天的夫妻,就是劉炎坤的父母,而剛才在樓下,這會兒已經上樓去的孕婦,就是劉炎坤爸爸出軌的小三……


    果然,樓上又響起了叫罵聲。


    “你這個賤人還敢來我家!你是多缺男人,專偷別人的男人。我兒子屍骨未寒,你們這對狗男女拿著我兒子賣命錢在外麵逍遙快活,你們不得好死。”


    女人哭聲淒厲,“你個賤人,懷孕也不給孩子積德,我兒子死了,你兒子也別想活!我打死你個賤人,我打死你……”


    “啊!”女人尖叫。


    緊接著就是男人的咒罵,和拳打腳踢的聲音:“你敢推莉莉,我他媽打死你……”


    衛重遠和沈初一對視一眼,兩人同時起身往樓道裏跑。


    衛重遠一邊跑一邊拿出手機報警。


    劉炎坤家在六樓。


    衛重遠和沈初一往上跑的時候,下麵樓層有人開門探了探頭,但是看到有人往上跑,人家立刻就又閉緊門窗。


    六樓上的其他住戶,更是門窗關嚴,甚至連燈都關了,就裝作家裏沒人。


    這年頭,誰都不想多管閑事。


    劉炎坤家門敞開著,孕婦躺在地上捂著肚子,身下裙子已經見了紅。


    披頭散發的女人顯然就是劉炎坤的媽媽,她蜷縮在門口,身材魁梧的男人,正是劉炎坤的爸爸劉強,正拽著她的頭發,不斷地往她身上踢。


    衛重遠快氣炸了,趕緊衝上去抓住劉強的胳膊:“住手,警察!”


    但他低估了劉強的力量,劉強一揮手過來,胳膊肘撞到衛重遠的麵部……


    頓時,衛重遠鼻血直流,因為太疼,把他生理性眼淚也給逼出來,他伸手捂著臉,可鼻血還是從指縫流出。


    著實狼狽。


    太疼了,衛重遠直抽氣,說不出話來。


    劉強迴頭就想揍衛重遠:“哪來的傻逼,多管閑事,老子教訓我老婆,關你屁事。報警是吧,我叫你報啊,警察來了能把我咋地!當老子怕警察呢!”


    劉強說著就又衝衛重遠揮拳。


    可剛揮拳過來,就被人正麵握住拳頭。


    劉強看到沈初一的臉,明顯一愣,緊接著,拳頭上傳來鑽心的疼。


    就好像是拳頭要被捏碎了一樣。


    眼前這分明就是個小女生,她怎麽可能把自己的拳頭捏疼?還這麽疼!


    “啊!”


    劉強終於忍不住,表情扭曲地開始痛唿。


    從他痛唿出聲,沈初一就鬆開了手。


    可劉強卻覺得更疼了。


    他的右手,疼得要命,疼得他一個大男人都忍受不住,額頭上汗嘟嘟地往外冒。


    衛重遠疼過那一陣兒,這會兒看著劉強“表演”也懵了。


    不是,這位哥們兒演技這麽好的嗎?


    沈初一就是擋了一下他的拳頭,就能給他疼成這樣?


    別說是衛重遠,就是躺在地上肚子疼得不行的孕婦,還有被打得站不起來的劉炎坤媽媽,都覺得劉強是在演戲。


    負責附近治安的警察很快就來了。


    孕婦見紅,救護車也停在樓下。


    衛重遠剛才是流鼻血,這會兒臉上的淤青也顯現出來,鼻青臉腫的,看著嚇人。


    劉炎坤媽媽更不用說,臉上身上,到處都是暴力的痕跡。


    而孕婦都見紅了,還不危險嗎?


    至於劉強,他哀嚎著,說疼得要死的手上,根本就好好的,連破皮都沒有,可看他疼得滿身是汗……


    行吧,全都送上救護車,拉去醫院先。


    衛重遠趕緊跟警察說明身份,也讓對方打電話到局裏去核實。


    這才讓警察們同意,先送劉強一家去醫院,衛重遠他們稍後再去。


    人都送走,衛重遠趕緊在劉炎坤家裏找來找去,每個縫隙都找。


    “初一,你是不是把我天眼關了?從剛才上來到現在,都沒看見坤坤。”衛重遠趕緊問。


    沈初一:“他不在這兒了。”


    “那能去哪兒?”衛重遠有些急,抬起手腕,“都11點多,馬上12點了。他是不是看到父母吵架,就跑……”


    沈初一搖頭:“我已經感受不到他了。他要麽魂飛魄散,要麽魂歸地府,要麽……”


    第22章 天師22   文中所有情節純屬虛構


    沈初一和衛重遠也去了醫院。


    衛重遠這會兒的臉, 很是慘不忍睹。


    護士小姐姐給他清理上藥的時候,都有些不忍心。


    羅靜璿從劉強那邊過來,看到衛重遠這樣子,也是很無語。


    “就你這小身板, 上去跟劉強硬碰硬!你說你要是穿身警服, 或者帶著警察證, 那他打你還可以說是襲警,你這倒好。”羅靜璿很是無語,“幸虧你以後不用去出警, 不用麵對嫌疑人,不然我真怕你……咳!”


    說多了有損準警察編製的小衛警察尊嚴。


    衛重遠剛想開口, 鼻子頓時一陣酸楚,臉上的淤青也疼得他齜牙咧嘴。


    羅靜璿立刻看向沈初一:“初一你說, 你倆幹嘛去了?”


    沈初一:“送劉炎坤走之前, 帶他去見見他媽媽。讓他安心上路。”


    羅靜璿瞬間明白, 她也知道劉炎坤的神魂藏在沈初一手鐲裏這事兒。


    “那怎麽就打起來了?”


    沈初一:“劉炎坤自己上樓,我們在樓下等, 然後劉強就帶著情人迴來……”


    “我們一開始不知道帶著孕婦的男人是劉強, 劉強上樓去跟他妻子吵架的時候, 提到了坤坤和劉強的名字,我們才明白。”


    “等我們上去的時候,孕婦已經倒在地上見了紅, 劉強在毆打他妻子, 我們就去阻止劉強。”


    羅靜璿點點頭, 又說:“王蘭被打得渾身是傷,王蘭就是劉炎坤的媽媽,劉強的妻子。現在正在給王蘭申請做司法鑒定。”


    “趙紅莉就是劉強的那個情人, 被王蘭推倒見了紅,有先兆流產跡象,醫生剛給她做完檢查,在打點滴。”


    她頓了頓,最後才說到劉強:“劉強……他身上沒傷,什麽傷都沒有,可他一路上一直叫囂著手疼,拳頭攥著伸不開,醫生想要把他手打開看,碰一下他都說疼,但是又沒有明顯外傷。”


    “醫生沒辦法,以為是骨頭出問題,帶他去拍片,可拍片結果很正常,骨頭好好的。”


    羅靜璿看向沈初一:“劉強說,是你把他拳頭捏成那樣的。”


    沈初一眨眨眼,伸出自己的手,笑了笑:“怎麽就不是他碰瓷呢?”


    “……”


    片刻之後,羅靜璿很是無奈地說:“確實有可能是碰瓷,他手上沒有任何傷口,骨頭也沒問題,卻一個勁兒地叫疼,非說是你把他拳頭捏成那樣的,可他拳頭上卻連被捏的痕跡都沒有,反倒是疼得受不了,被他自己給咬了一口,鮮血淋漓的,有點嚴重。”


    沈初一麵色淡淡的。


    羅靜璿也不糾結這個,又道:“劉強跟王蘭感情不好,劉強嫌棄王蘭是農村人,不會打扮,但王蘭在家能照顧劉強的父母,再加上兩人有孩子劉炎坤,劉強就沒提離婚的事,但他在外麵一直有情人,平時也幾乎不迴家。”


    “父母相繼去世之後,劉強或許是被情人說動,就想離婚,王蘭不同意鬧了好幾場。”


    “劉強那麽多的情人也一直沒有懷孕,劉強離婚的念頭就不是太堅定。”


    “前倆月,劉強的新情人趙紅莉查出懷孕,趙紅莉比劉強小很多,長得也好,劉強對她千依百順。趙紅莉懷孕之後就威脅劉強,趕緊離婚跟她結婚。”


    “王蘭還是死活都不同意離婚,說劉強想娶趙紅莉,她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她絕對不離婚,不能叫兒子劉炎坤沒有爸爸。”


    “誰料沒幾天,劉炎坤就出事了。”


    羅靜璿歎氣:“劉炎坤被害一案,破案後,劉強先是大鬧派出所,後來又迅速跟承建方達成賠償協議。錢拿到手就不鬧了,卻又把離婚提上日程。他們家鄰居已經報警兩次了,就是他們夫妻倆為離婚吵鬧打架的事兒。”


    衛重遠忍不住罵道:“真他媽畜生東西,親兒子死了都不見半點傷心,就想著錢,想著離婚!”


    羅靜璿聳聳肩。


    說實話,基層警察幹得多了,類似的人渣見得無數,比劉強更爛的人渣也多得是。


    她早就學會控製情緒了。


    羅靜璿問沈初一:“哎對了,劉炎坤送走了嗎?臨走的時候,看到爸媽這樣子,他走的也很不安心吧。”


    衛重遠:“我們沒來得及送走他。我們聽出來吵架的是坤坤父母之後,立刻就衝上去,可是上去就沒再見到他,他不知道躲哪兒了。初一說他不在了。”


    羅靜璿愣了一下:“不在了,什麽意思?已經去……那啥了?”


    沈初一搖頭:“我不確定,我去找個鬼差問問。”


    羅靜璿:“……”


    大半夜的,醫院急診後麵,通往住院部的路上,找了個偏僻的地方。


    沈初一又招來了上次見過的鬼差邱華誌。


    跟上次兩手空空隻能給功德不同,這次沈初一提前為送走劉炎坤做準備,買了香燭和金銀紙。


    她讓衛重遠點燃香燭,她自己親手一個一個拿金銀紙折元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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