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將人給捆了起來,然後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小夥子依舊笑的謙遜,他客客氣氣的與表姨道別,然後在表姨一言難盡的表情中拽著溫安妮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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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溫安妮這一出,可比電影還好看,畢竟是真人演的。


    所以就造成了一幕奇景,前麵一個俊秀的小年輕用麻繩拽著一個女人。


    後麵墜著一群大嬸小媳婦的,甚至還有幾個小孩子圍著溫燕妮看稀奇,直將溫燕妮臊的一張還算清秀的臉扭曲一片。


    溫安聰是個不怕臊的,他麵對身後越跟越多的人群,完全不介意,他就是要趁機教訓教訓他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姐姐。


    無視溫燕妮時不時的叫囂咒罵,反而跟一旁好問話的大嬸兒聊天,一直都笑眯眯的。


    那一副自得的模樣,真不是一般16歲少年能做到的。不負章旅長對他的評價。


    後生可畏!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碼頭而去,就在這時,暫時放棄掙紮的溫燕妮立馬驚唿了起來:“彥楠,彥楠,救我!”


    聽得這個名字,不止看熱鬧的人朝著剛下船的眾人看去,就連溫安聰也看了過來。


    他對於這個勾的溫燕妮瘋瘋癲癲的男人,還是有幾分好奇的,本以為沒有機會見到,沒想到在這節骨眼上,都要出島了,居然還能碰上,要說是緣分嗎?


    幸虧他這聲緣分隻是在心中想想,沒有被席彥楠聽到,否則...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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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那廂的席彥楠出了兩個多月的任務,渾身還裹挾著濃重的硝煙,帶著一幫兄弟,普一下船,還沒走幾步,就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他下意識的停下腳步朝發出聲音的地方瞧去。


    雖不知道這麽一大幫人是怎麽個意思,但是既然能從島上出來,必然是過了明路的。


    至於叫自己名字的人,席彥楠很肯定他不認識。


    既然不認識,自然懶得搭理,兩個多月的高壓力任務,這會兒他隻想趕緊做好任務總結,然後休息調整。


    再說,兩個多月沒有見到大哥了,想念的緊,他性子又獨,旁人怎麽樣,管他什麽事。


    於是,席彥楠就那麽淡淡一瞥,便又收迴視線,一揮手,帶著戰士們就打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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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剛才那女人又開始不管不顧的叫了起來:“彥楠,彥楠,你看看我,是我!是我!我是溫燕妮,你救過我的,我來嫁你的,我不嫌棄你不能生小孩,我...唔唔...”


    前頭溫安聰出於好奇,被溫燕妮盯上的倒黴蛋長什麽樣子,便順著她的視線瞧了過去。


    這一眼,立馬從一眾軍綠色身影中分辨出來,哪一個才是席彥楠。


    無他,隻因太過出色。


    這男人身高足有一米九,一身強悍的腱子肉,不用動手,就知道這樣的奪人的線條下,是怎樣的爆發力。


    男人看男人,不在乎長相,從小就在軍營裏長大的溫安聰,哪怕還是稚嫩的少年,也能從這些淺顯的外在,和那一身莽烈的氣勢上看出這是個人物。


    更何況,這男人看著雖然有些邋遢,卻難掩一張棱角分明的俊逸臉龐。


    溫安聰心中吹了聲口哨,比他那倒黴前姐夫是優秀不少。


    然而,這樣優秀的男人,能看上他家那廢物點心溫燕妮?怕不是搞笑吧。


    所以在聽到溫燕妮越來越不著調的話,他直接上手捂住了她的嘴,他可不想因為這個姐姐的汙言穢語而被人揍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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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在溫燕妮深情唿喊下,那廂的席彥楠又一次停下了腳步。


    隻是這一迴,男人相較於之前的好奇,隻餘滿滿的不耐。


    席彥楠被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用著這麽親昵的叫法,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黑著臉,冷冽如刀子般的視線直直射向作死的女人,陰沉沉道:“你誰?”


    得到心上人的注視,溫燕妮激動壞了,她一口咬在溫安聰的手上,在他吃痛鬆開後。


    癡迷的絞著眼前男人味十足的席彥楠:“我是燕妮啊,你不記得了嘛?幾個月前,我被人非禮的時候,你幫我趕走了流氓。”


    坦白說,席彥楠還真不記得了,他性格雖有些獨,但是遇到看不過眼的事情,也不會不幫忙,所以這麽些年,他隨手幫人的事情多了去了。


    隻是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找上門的,席彥楠抵了抵腮幫子,眼神淡淡,有些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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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那又怎樣?


    席彥楠冷瞥了一眼拉著溫燕妮的軍人,對著明顯是主導位置的溫安聰道:“既然有病,就不要放出來,別再讓我聽到她再喊我的名字!”


    說完這話,席彥楠一臉晦氣的帶著兄弟們大步離開了。


    留下的眾人被席彥楠嫌棄垃圾的表情,逗的紛紛笑出了聲。


    不怪她們這麽不給麵子,實在是這溫燕妮來島上沒多久,卻將家屬院得罪了個幹淨。


    溫燕妮沒想到自己一個師長的女兒,願意下嫁給他一個不能生育的男人,她都這麽委曲求全了,為什麽席彥楠會是這麽個表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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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廂溫安聰努力憋笑,如果不是這時候笑出來有些不大好,他真想不管不顧的大笑出來。


    他這姐姐就是個笑話,合著她鬧騰的整個島上的人都知道了,鬧騰的自己老父親丟盡了臉麵。


    人家根本連她是誰都不知道,這可真真是笑死人了。


    如今看著溫燕妮那被打擊狠了的模樣,溫安聰眼中劃過諷刺。


    多新鮮呐,沒心沒肺,就顧著自己高興的溫燕妮,也能有這樣難過的表情呢。


    未免她再鬧出幺蛾子,溫安聰不再顧忌,直接從口袋裏掏出長布條,幾下就將溫燕妮的嘴堵上,然後強拉著人就上了船。


    看樣子,送到鄉下去改造是迫在眉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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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出鬧劇看似鬧騰了很久,其實真沒幾分鍾。


    所以,那頭的蘇西還沒走出家門幾步,就遇到迴來了的家屬們。


    眾人看見蘇西後,頓時拉著她七嘴八舌的講著方才發生的事情。


    東拚西湊下,蘇西也明白了在碼頭處發生的事情。


    心中好笑之餘,又有些感慨,這世上,藍顏禍水也是要人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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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過的很快。


    轉眼又過去了十幾天。


    幾人的調令陸陸續續的發到了章旅長這邊。


    蘇西與蘇東昨天站好最後一班崗,與相處了幾年的同事告別後,今天已經沒有去上班。


    而是忙忙碌碌的收拾起了要帶走的行李。


    他們要帶走的東西雖然不少,但是此次上j市的人也多。


    謝臻除了挑走了席彥楠,還頂著章旅長的黑臉,在原先的隊裏抽調了二十名軍事素質拔尖的好兵。


    所以,這麽多人一起出發,他們家這點行李還真不夠看,畢竟大件都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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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環境,總是叫人向往和歡喜的。


    這次調任,謝臻與席彥楠都晉升了軍銜。


    比如謝臻,雖然還是正團,卻已經是上校軍銜了。


    而副團的席彥楠,軍銜也升到了中校。


    在這個相對和平的年代,他們這個年紀坐到如今的職位,已經是很優秀的人才了。


    唯一叫蘇西有些傷懷的是,就是與好姐妹們要分開了。


    師靈靈與袁圓這兩天都在幫忙收拾東西,看見蘇西本來還說說笑笑的臉色漸漸暗淡了下來,她笑道:“你可別哭啊,反正過兩個月咱們就能見麵了。”


    蘇西一愣:“什麽意思?”


    師靈靈:“咦?我沒跟你說嗎?”


    蘇西死魚眼:“你說呢?”


    師靈靈有些不好意思的摸鼻子:“我家晏安晚幾個月也要去j市啦,不過跟你們應該不是一個軍區,不過我家晏安升副司啦!所以我們很快就能見麵了。”


    蘇西沒想到還有這麽個好消息,不過晏安今年三十六七歲了,本身能力出眾,家裏背景也厚,這個年紀升副司也算正常!


    她笑著恭喜好友,心中對於分離總算沒有那麽難受了。


    於是她又期待的看向袁圓,希望她也能給她一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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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圓哂笑,她刮了下蘇西的臉頰,笑罵:“想什麽美事呢,我家老李是要動一動了,前一陣子聽他說,上麵要將他往上提一提,不過應該不會去j市,j市哪是那麽容易進去的地方。”


    雖說有些遺憾跟小姐妹們分開了,但是這就是生活嘛,天下本沒有不散的宴席,隻要心中記得彼此的情分,哪怕各在天涯,也不會消磨了這份友誼。


    起碼她袁圓不會,畢竟自己的命與平安的小命可都是蘇西保下來的,她記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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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1年8月13號。


    蘇西揮別了朋友,與家人一起,離開了這待了五六年的紅峻島,向著新的征程出發。


    幾人坐的船是章旅長特地安排的快船,除了蘇西一家人外,還有那經過層層選拔出來的二十名戰士。


    謝臻看著抱著閨女,哭成一團的蘇西,心疼壞了。


    連忙將妻子跟閨女一起抱了起來。


    就跟抱小孩一般,一手抱著一個,然後在所有戰士們目瞪口呆中,仗著腿長的優勢,跨步來到船頭甲板上。


    “可別哭了啊,看看眼都腫了,等下就不漂亮了!”


    蘇西噗嗤笑出聲,抬手拍了下男人的肩膀,掙紮道:“你把我當桃桃哄呐,趕緊放我下來,這麽多人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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