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籬武器手裏的聽診器,一名女淬不及防,連挨了兩下,連麵具也差點被打掉了,不禁怒從心頭起,手腕動處,兩把飛刀脫手而出,潘籬舞著聽診器打飛了飛刀,全神貫注看著鷹麵女,半點不敢分神。


    君子玉躲在一邊眼睜睜看著兩個人打在一起,潘籬手裏有了兵器,立刻扳迴了兩成,逼得鷹麵女進不了身,但是鷹麵女伸手非常好,即便潘籬這段時間苦練功夫,想抓住鷹麵女,但是看起來還是差了些,再加上腳上有傷,行動不便,不多時就落了下風了。


    君子玉看著手心裏捏了一把汗,就見鷹麵女一把抓住了潘籬手中的聽診器,試圖奪走,潘籬迴躲,鷹麵女手一鬆,一把飛刀又脫手而出,君子玉見狀,嚇的幾乎尖叫起來,因為潘籬和鷹麵女距離極近,這把飛刀看似躲不過去了,還好潘籬的反應不算慢,急忙一側身,飛刀貼胸而過,連衣服都割破了。


    不過潘籬雖然躲開了飛刀,卻失了先機,鷹麵女飛刀後緊跟著一腿踢出,潘籬沒能躲開,這一腿橫掃在了潘籬的腰上,潘籬頓時飛了出去,身體重重撞在了牆上,然後才摔落地麵,君子玉嚇的一顆心都要跳出來了,急忙跑過去扶起了潘籬,就看她臉色蒼白,幾乎背過氣去。


    而鷹麵女此時已經緊步跟上,對著潘籬當胸一腳就要踩下來,君子玉情急之下,喊了一聲:“這個拿去!”


    鷹麵女就見一張卡片向自己飛了過來,她伸手一夾,把卡片夾在了指間看看,卻是一張銀行卡。她的腳停在了空中,皺了皺眉,說:“什麽意思?”


    君子玉說:“這張卡上是我所有的存款,夠你衣食無憂一輩子了,你別傷害她,我告訴你密碼。”


    鷹麵女卻冷笑著說:“我是來殺你的。”


    君子玉把幾乎昏厥的潘籬平放在了地上,站起來看著鷹麵女的眼睛,說:“是誰讓你來的?”


    鷹麵女冷笑:“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


    君子玉說:“你不說我也知道。”她此時顯的異常冷靜,完全沒有一點膽怯,直視著鷹麵女,說:“可是我比他有錢,我可以花錢賣命,你放過我,我公司的賬戶上還有幾千萬,我全給你,你要是殺了我的話,這些錢可都沒了。”


    “哦?”鷹麵女心動了,嘴裏卻說:“行有行規。”


    “行規?有了這些錢你還用做殺手嘛?這次壞了規矩又怎麽樣?”


    鷹麵女若有所思,轉頭看了看潘籬,潘籬並沒有完全昏迷,但是她看起來是受了內傷,非常的虛弱。君子玉看出她猶豫,趁熱打鐵的說:“我帶你去取錢,現在就去。”


    潘籬聞言,伸手拽了拽她的褲腳,君子玉蹲下#身,輕聲問:“怎麽了?”


    “危險….”


    君子玉在她耳邊低聲的淡定的說:“我也不是吃素的,你放心。”


    潘籬喘了口氣,還是拉著她不放,說:“我還能動,我拖住她,你快逃。”


    君子玉聞言,想了想,看著眼前潘籬蒼白的麵頰,伸手扶著她頰邊的碎發,說:“我是真的愛你,你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嘛?是在酒吧裏,每次見到你,就看到你坐在吧台邊喝酒,背影好孤單,酒吧裏那麽吵,偏偏看著你就覺得冷清清的,很有些青燈伴古佛的感覺,我就想,你一定很孤獨,我特別想陪陪你,跟你說說話,逗逗樂子,可你根本不給機會。”


    “咳咳…咳…”潘籬張口想說什麽,卻氣一緊,說不出話來不說,反而咳嗽起來。君子玉拍拍她的臉,起身說:“走吧,我帶你去取錢。”


    鷹麵女還有些猶豫,說:“我怎麽知道你不會耍花樣?”


    君子玉笑了笑,說:“我手無縛雞之力,你還怕我耍花樣?”


    鷹麵女想了想,伸手在潘籬身上摸摸,拿走了她的手銬,然後把君子玉一隻手和自己的一隻手拷在一起,說:“這樣比較保險,走吧。”


    兩個人消失在黑暗中,潘籬努力喘勻了氣,掙紮著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看看,信號滿格,幹擾消失了,潘籬撥通了局裏的電話,說:“又出事了。”


    匯報完剛發生的一切,潘籬就那樣躺在黑暗中,迴憶著君子玉剛說的那些話。


    君子玉被帶上了一輛車子,上車之後她就說:“這是你的車子?怎麽連個牌子都沒有,什麽車啊?咦……這個座套怎麽會事?都有裂紋了,人造革冒充真皮的吧?還髒兮兮的顏色可疑,啊!”


    君子於突然又大驚小怪起來:“這裏不會是你的殺人現場吧?這髒兮兮的顏色不會是血跡吧?”


    “你坐不坐?後備箱也是現場之一,你想坐那裏我也不反對。”鷹麵女冷冰冰的說出這句話,君子玉眼眸對上她的眼眸,就覺得後背發寒,不敢再造次,乖乖的坐在了副駕駛上。鷹麵女發動了車子,說:“哪家銀行?”


    君子玉急忙說:“先要去公司。”


    鷹麵女猛然轉頭,犀利的眼神看著君子玉君子玉急忙解釋,說:“幾千萬不可能說提就提出來,還有很多手續要辦的,而且這是公司裏的流動資金,要動用也不隻是經過我就能提出來的。”


    鷹麵女冷然說:“你不要跟我耍花樣,我隨時都可能反悔。”


    君子玉笑了笑,說:“怎麽可能,我還是挺惜命的。”


    潘籬緩了有十幾二十分鍾才緩過勁來,吃力的從地上翻身爬起,隻覺得唿吸困難,疑心自己是傷到肺部了,要是受內傷的話,心肝脾肺腎,最容易傷到的就是肺部了。她一手按著胸口,緩緩走到外麵,就看到小劉找了過來,她的額角上還有血跡,走過來看到潘籬,詫異的說:“嫌疑人呢?君子玉也不見了?”


    潘籬點了點頭,說:“君子玉被嫌疑人帶走了,局裏那邊的人還沒過來,我的跟上去,你在這裏等著。”


    她說著就要出去,小劉猶疑著,說:“你沒事吧?”


    “我沒事。”潘籬說著已經走了。


    她覺得君子玉肯定會先帶鷹麵女去公司,所以在外麵攔了輛車,也去了公司,到了公司樓下,果然看到公司窗戶的燈亮著。潘籬想了想,拔出槍壓上了子彈,這才向樓上走去。


    君子於正在折騰電腦,鷹麵女要看,她馬上把電腦遮起來,鷹麵女說:“如果是密碼還是直接告訴我比較好。”君子玉卻說:“是客戶機密,這個跟你沒關係,你也沒必要看,我已經發了提現申請了,不過你知道,幾千萬呢,要跟銀行預約時間,然後等他們把錢運過來,你著急也沒用的。”


    鷹麵女眼神依然冷冰冰的,她戴著麵具,君子玉也看不到她的表情,所以也沒辦法揣測她的心理活動。就聽她說:“你的意思是我要在這裏了無事事的等很久。”


    君子玉表示無奈,說:“好像是這樣。”


    鷹麵女想了想,說:“行,你跟我走吧。”


    君子雲還來不及說什麽,就被鷹麵女一把拎起來了,拎著她向外走去,根本不容她反抗,所以君子玉突然發現胖子也有胖子的好處,起碼不用被人說拎就拎走了。


    鷹麵女拎小雞一樣拎著隻有八十幾斤的君子玉走到了外麵,向電梯走去,而潘籬正好上來,聽到腳步聲,立刻藏了起來,從角落裏悄悄看出去,就看鷹麵女拎著君子玉走進了電梯裏,鷹麵女速度很快,拎著君子玉走進電梯,潘籬就算想開槍也沒機會,所以她沒有多想,立刻坐著另一個電梯下去了。


    君子玉被拎下去以後,又被塞進了車裏,車子開上了馬路,彎彎繞繞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再次被拎了下來,然後被拎進了一個空曠的地方,這裏看樣子是工廠,隻是現在很空,機器也都停了,安靜的有些嚇人,再加上陰森黑暗,君子玉有些毛骨悚然,這個地方太合適殺人滅口了。


    君子*發軟的往前走,一邊走一邊想:她要是殺人滅口,自己一定要爭氣一點,死也要死的有骨氣,大義凜然,最起碼也不能被嚇的尿褲子。


    雖然他這樣想著給自己打氣,但是她的雙腿其實已經軟的連路幾乎都走不動了,就在她戰戰兢兢的時候,啪嗒一聲,眼前大亮,鷹麵女打開了燈,君子玉到被嚇了一跳,臉色發白的說:“你幹什麽?”


    鷹麵女笑著說:“怎麽,心虛了?”


    君子玉急忙說:“我要解手。”


    就算死,也不能被嚇的尿褲子,這是君子玉的底線,所以先把內存清幹淨才是上策。


    鷹麵女冷冷的說:“你又想玩花樣。”


    君子玉說:“你看我像玩花樣嘛?”


    鷹麵女有些無奈,說:“跟我來。”


    她帶著君子玉彎彎繞繞走過一條狹窄的通道,才走到一間非常簡陋的廁所門口,君子玉一看這個廁所就沒話說了,愣了半天說:“可以換個地方嘛?”


    廁所狹窄不說,而且氣味難聞,蹲坑裏還有不明事物,這叫平常上個廁所都是五星標準,一進去就聞到花香的君子玉怎麽蹲的下去。站在門口大驚小怪:“這裏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還這麽難聞,怎麽上?誰知道有多少細菌啊?連空氣裏都有細菌,太惡心了。”


    鷹麵女解開拷著君子玉的手銬,一言不發的把絮絮叨叨的君子玉一把推了進去,剛進去就聽到君子玉一聲尖叫。鷹麵女鄙夷不已:“我要殺你也沒聽見你死命叫,有錢人養尊處優慣了吧?毛病比誰都多,別人能用,你就不能用了?”


    裏麵君子玉冷嘲熱諷的說:“我不養尊處優,不過也肯定比你過的好的多,你生活的可真淒慘,要不然這麽見錢眼開的。”


    “你最好把嘴閉上!”


    “我隻是閑得無聊跟你聊聊而已,我還真不是養尊處優的人,可能物質生活是好一點,但是從來沒被家裏人重視過,這個世界上隻有我媽媽愛我,但是她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君子玉蹲在坑上,釋放了內存,開始冷靜了點,思忖下開始對這個殺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了:“要是能讓媽媽一直陪著我,我寧可自己是個窮孩子,你可能有仇富情結,對我很嫉妒羨慕恨吧?可是在這點上來說,我還挺羨慕你呢。”


    “羨慕什麽?”


    “羨慕你有媽媽。”


    “我沒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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