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知看著又走了的傅墨言,不由撓了撓腦袋,“這、怎麽不說就走了?”


    傅墨言背對著謝明知,眼神閃爍了一下:臨安府的侍衛?


    就在傅墨言想著謝明知的來曆時,那邊的李漁燕朝著傅墨言喊道,“墨言,快,又隻螃蟹朝著那邊跑了!”


    傅墨言朝著身前看去,隻見一隻巴掌大的螃蟹,橫衝直撞的朝著他這邊跑了過來。


    一看到這,傅墨言下意識的抬腳,就把螃蟹給踩在了底下。


    “哇啊!”李漁燕朝著他歡唿了下,“墨言你太厲害了,這都讓你給抓住了!”


    “快,快把它抓起來。”


    傅


    墨言抬起腳,隻見原本還活蹦亂跳的螃蟹,早已成了他腳下的亡魂。


    李漁燕看著被踩扁的螃蟹,嘴角不由的抽搐了幾下,“你這力氣未免也太大了吧?”


    傅墨言,“額……”


    “算了算了,我再抓好了。”


    聽到這話,傅墨言立馬出聲道,“你剛才不是要挖蛤蜊嗎?蛤蜊已經挖到了?”


    “對哦,墨言你快來幫我一起挖。”沒幾下就被轉移話題的李漁燕,忙朝著傅墨言說道,“你不知道,這裏的蛤蜊可大了,我們多挖點迴去,讓它們晚上吐沙,這樣明天早上就能煮蛤蜊粉絲湯喝了。”


    “蛤蜊粉絲湯?”傅墨言挑眉道,“聽著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當然好吃了。”


    “那我們多挖點。”


    “嗯嗯,你快挖,一會兒我們在去船上那個盆下來,把蛤蜊都養上。”


    “好”


    沒一會兒,李漁燕幾個就挖了一堆的蛤蜊,為了把這堆蛤蜊都給裝上,劉東還迅速的跑到船上,拿了個木盆迴來。


    這邊,迴到火堆邊上的李漁燕把在挖蛤蜊時,撿到的海螺,放到火上烤了起來。


    在烤海螺的同時,她還拿著兩根木棍小心翼翼的把已經烤焦的竹筒,從火堆邊上夾了過來。


    傅墨言看著渾身漆黑的竹筒,有些不安的問道,“漁燕,你確定這能吃嗎?”


    “等著啊。”李漁燕說著,就把手上的棍子丟到一邊,朝著地上的竹簡撿去。


    傅墨言趕緊抓住她的手,“你的手不想要了?”


    “啊?”李漁燕一臉懵的朝他看去。


    “剛從火堆裏夾出來,你就敢碰,不是手不想要了是什麽。”


    “對哦。”李漁燕撓了撓腦袋,笑得一臉憨憨,“我怎麽辦這個給忘了。”


    傅墨言看著被她自己撓亂了的發絲,手指不由的微動了下:這亂毛,看上去好像挺好摸的樣子。


    不知道某人在肖想自己的腦袋的李漁燕,還在對著竹筒不停的扒拉著,想要把它給弄涼些了,在把竹筒給打開。


    傅墨言看著被李漁燕滾來滾去的竹筒,不由的歎了口氣,朝著劉東看去,“劉東,去船上拿幾個手套來。”


    “是!


    ”劉東應了聲,就快速的朝船上跑去,不多時就拿了幾個兔皮手套迴來。


    這幾個手套還是李恆遠放在船上,給船上的工人卸貨搬運用的。


    因為手套在搬貨的時候,經常會磨損破裂,所以,李恆遠還特地讓人做了不少手套,囤放在倉庫裏。


    這不,現在就派上用場了。


    李漁燕帶上對她來說有些大的手套,就朝著竹筒拿了過去,還別說,有這一層兔皮,竹筒上的熱度也變得不那麽難以忍受了呢。


    李漁燕把竹筒上已經焦黑的芭蕉葉取下,在把芭蕉葉取下的瞬間,一股竹子的清香跟米香從中透了出來。


    一聞到這個味道,原本對竹筒飯不報什麽希望的謝明知,立馬就把手套戴上,朝著竹筒就拿了過去。


    李漁燕拿著筷子,對著竹筒裏的竹筒飯就是一筷子,被竹汁染的有些微微粉的米粉,坐落在筷尖上,顯得那麽的可口,再加上那隱隱傳來的香味,李漁燕一個沒忍住就吃了口。


    竹子的清香跟大米的微甜,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再加上那嚼動時的顆粒感,讓人吃了就停不下嘴來。


    不隻是她,其他幾個在嚐到竹筒飯的瞬間,腦海裏也隻剩下好吃二字。


    劉東更是拿著筷子,扒拉幾下,就把一竹節的竹筒飯給吃了大半。


    李漁燕在空口吃了好幾筷子的米飯後,才想起他們除了竹筒飯外,還有菜來著。


    想到這,她連忙站起來把還溫在灶台上的石片鍋給端了下來,放在火堆的邊上。


    鍋蓋掀開,辣炒兔塊的香味,一下子就把竹筒飯的清香給掩蓋了過去,這也讓埋頭吃著米飯把其他的吃食給忘的幾人,立馬就抬起了頭來。


    “嗚嗚”劉東忙不迭的咽下嘴裏的米飯,“差點把這給忘了。”


    “快嚐嚐,在不吃,一會兒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嗯嗯”劉東幾個忙不迭的點了點頭,就提起筷子,一同朝石片鍋裏伸了過去。


    傅墨言夾起一塊兔腿肉,試探的咬了一口,鮮嫩的兔肉帶著一股洶湧的辣意,直衝喉頭,那股來勢洶洶的味道,讓頭一迴吃辣的傅墨言,有些措不及防就被衝擊


    了個正著。


    那濃重香辣的味道,更是在傅墨言的心頭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不隻是傅墨言被辣炒兔塊的味道給鎮住,劉東跟謝明知更是在吃到辣炒兔塊的瞬間,就被這個味道給征服了。


    謝明知更是一邊吸著氣,一邊不停的朝著兔塊夾去。


    劉東雖沒有謝明知那麽會吃辣,但是沒吃一口兔肉,在扒上一口竹筒飯,那清香微甜的米飯一下子就把辣意壓了下去,接著,在吃一口兔肉,這滋味簡直美得不行。


    在這一片吸氣的聲音中,李漁燕拿著木棍,把火堆裏的燒著的樹枝,扒拉到一邊,對著下麵的泥土挖了起來。


    傅墨言咽下嘴裏的肉塊,朝著李漁燕看去,“你在幹嘛?”


    “椰子蟹。”李漁燕一把挖著泥土,一邊朝著傅墨言道,“椰子蟹煮了這麽長時間,應該也熟了,我把它挖出來看看。”


    一聽到椰子蟹這三個字,傅墨言頓時覺得嘴裏的兔肉它不香了,“那個,我們吃這些就夠了,這個什麽椰子蟹的,還是算了吧。”


    “不行!”李漁燕一口拒絕,就繼續在地上扒拉了起來,“椰子蟹這麽好吃,這麽能算了!”


    “好吃?”抓住重點的傅墨言,朝著李漁燕看去,“你……吃過?”


    “當然吃過了,不吃過,我這麽知道它能吃啊。”說著,李漁燕就看到底下被卷成一團的芭蕉葉,一看到這,她的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


    隻見她,拿著樹枝的手一用力,就把埋在下麵的芭蕉葉團給挑了出來。


    在把兩個椰子蟹都給扒拉出來後,李漁燕就朝傅墨言他們看去,“墨言,劉叔,你們一會兒嚐嚐,這椰子蟹味道可好了。”


    “不不不”劉東忙不迭把嘴裏的兔肉咽下道,“我吃這些就飽了,那個椰子蟹還是留給你跟少爺吃吧。”


    “對對對。”謝明知道,“我這還有一隻烤兔來著,實在是吃不下了,這兩個還是你們吃吧。”


    “你們真不吃啊?”李漁燕拿著樹枝,把裹在椰子蟹上的芭蕉葉扒開道,“你們別看它長得醜,其實味道真的很好吃的。”


    “不了不了。”劉東連忙拒絕。


    “那


    行吧。”李漁燕朝著傅墨言看去,“這兩個椰子蟹,就我們兩吃吧。”


    “咕嚕”傅墨言滾了滾喉嚨,“那什麽,我覺得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邊的李漁燕已經把裹著的芭蕉葉給扒開,露出了裏頭已經燒得通紅的大家夥,一看到這,劉東不由的睜大了眼睛,“咦,這椰子蟹怎麽跟螃蟹長得差不多?”


    “椰子蟹就是蟹的一種啊。”李漁燕說著,還朝劉東看去,“劉叔,你要嚐嚐不?它的味道可一點不比螃蟹差哦。”


    “什麽?”劉東整個人都跳了起來,“螃蟹也能吃?”


    “……所以,你們也沒吃過螃蟹?”李漁燕簡直被這些人食材的匱乏給驚呆了。


    傅墨言等人:……


    “看來,我要給你們好好上一課才行啊。”李漁燕突然覺得自己的責任重大。


    “可別,我不需要上課。”謝明知一邊說,一邊趕緊把第三個竹筒飯給扒完,“那個,我吃完了,我去給你們打點水去。”


    說著,他還從烤兔上扒塊肉來,就拿著空了木盆,朝著島上跑去。


    被流下來的劉東,連忙站起來就想跟著一道去,可還沒等他走出一步,傅墨言陰測測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了過來,“你要去哪裏啊?”


    “那個,我去幫小謝打水去啊。”劉東幹笑著道。


    “打水一個人就夠了。”


    “是、是嗎?”


    李漁燕輕笑了下,“行了,不就是隻椰子蟹嗎,吃不習慣就不吃好了。”


    “真的嗎?”劉東突然感覺自己得救了。


    但是,還沒等他把這口氣給鬆下,那邊的李漁燕就把椰子蟹的蟹殼給卸了下來,當那混著內髒的白肉顯露出來的時候,劉東才放下的心瞬間就提了上去。


    而在這時,李漁燕還扯了一條蟹腿,朝著他遞了過來,“先嚐嚐。”


    劉東僵著臉看著李漁燕遞過來的蟹腿,特別是在看到那蟹腿肉上還沾著的黃色內髒時,劉東的肚子更是翻滾了起來,“燕燕啊,我覺得我吃不慣這個。”


    “劉叔,你都還沒嚐嚐,怎麽知道就吃不慣了呢。”李漁燕說著,就把蟹腿塞在了他的手裏,“來,嚐嚐,你


    要是吃了還覺得吃不慣,那我就沒話說。”


    “這……”劉東求救似的朝傅墨言看去,希望他能說句話。


    傅墨言默默的朝他看了眼,“快吃。”最好把這一隻椰子蟹都給我吃了!


    劉東:……


    就這樣,在傅墨言跟李漁燕的注視下,劉東艱難的抬起手,把蟹腿朝著嘴裏送去。


    當那沾著內髒的蟹腿肉,伸到嘴邊時,劉東的喉頭又翻滾了下,可就在他以為自己會吐出來的時候,一股椰奶的香味,從鼻尖傳了過來。


    “咦?”劉東有些驚奇的朝手上看去,當聞到那股椰奶的香氣是從這蟹腿上的內髒傳來的時候,劉東有些不解的道,“這蟹肉怎麽聞著有股椰奶的香味?”


    聽到這話的傅墨言,一臉你怕是在驢我的表情,朝著劉東看去,“胡說什麽?蟹肉怎麽可能會有椰奶的味道。”


    “誰說沒有。”又從椰子蟹上扒下一條蟹腿的李漁燕,沾了沾蟹殼內裏內髒,朝著傅墨言遞去道,“椰子蟹從出生開始就隻吃椰子,所以,不管是它的肉還是內髒,都是椰子的味道。”


    “所以,這黃黃的……”傅墨言看著蟹腿上的黃色液體,整個都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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