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路看著張老，張老也看著陳路。
兩人都在微笑，一個慈祥，一個瀟灑。
“張老這可就不厚道了。”陳路開口，“這可是商業機密。”
“你就當是，老年人的好奇。”
“當然不說也無所謂。”張老開口，並從抽屜從取出茶餅。
他開始當著陳路的麵碎茶餅，稱量然後衝茶。
“要來一杯嗎？”
“下麵小輩送的明前龍井。”
老人慈祥微笑，看起來異常親切。
“當然。”陳路笑著點了點頭，“聞香味就知道，張老的茶，以我現在的地位可買不到。”
錢買不到很多東西，有錢和有門路是兩碼事。
“那是你小子沒去找，你要想喝的話，又怎麽會沒有呢？”張老笑著調侃道。
碧綠色的茶葉在茶杯中緩緩散開，青澀中帶著點點苦澀的茶香伴著縷縷輕煙悠揚而起。
張老將茶杯放到陳路麵前。
“那可說不準。”陳路接過茶杯輕輕抿著。
看著陳路喝茶的動作，張老目光微凝。
喝茶是一門學問，喝了一輩子茶的人，和普通人在喝茶上顯然不同。
輕輕吹散茶葉，小抿一口，而後入喉。
標準到宛如千錘百煉的動作。
一般的茶可不需要這麽喝。
陳路身為孤兒生活比正常中產階級都要拮據一點。
創立迪斯爾德才一月不到，養不成這種習慣。
所以調查的資料都有問題嗎？
一瞬間，張老在心中判斷。
“既然張老請我喝這麽好的茶，那我也不能不滿足老人的好奇心對不對？”放下茶杯陳路開口。
張老的注意力瞬間被拉迴。
“你肯說？”老人家有些詫異的看著陳路。
“當然，張老問話，哪敢不答。”陳路微笑。
“不過，張老既然滿足了好奇心，那應該不吝嗇幫晚輩一點忙對吧？”
“哦？想套路老人家我？”張老的表情變得樂嗬嗬的。
“行吧，你說，隻要不是什麽大事，我還是會幫的。”
“當然，前提是老人家我認為不是大事。”他看著陳路反向調侃道。這時候看起來倒是有點老頑童的味道。
“白度！”
陳路吐出兩個字。
“果然嗎？”老人家笑了笑，“我本來以為年輕人會誌氣更高一些的呢！”
“柿子要挑軟的捏，發展這種東西當然要一步一步來，我可不急。”陳路微笑開口。
白度、阿狸、滕迅雖然並稱互聯網三大巨頭bat，年營收更是能達到千億水平。
但三者如今的差距還是蠻大的，從股票市值就能看出一些。
白度：394億美元，2718.6億人民幣
阿狸：3.5萬億港元，3.1萬人民幣
滕迅：2.9萬億港元，2.6萬人民幣
比起阿狸和滕迅白度簡直是沒法看，幾乎隻相當於後兩者的十分之一。
“你這話要是讓馬騰聽到絕對要氣死。”張老調侃的說著。
馬騰，一手創立白度並將其引向巔峰的人物。
“物競天擇，要怪隻能怪他水平不夠嘍。”陳路笑著聳肩。
“張老可別想轉移話題。”陳路看著張老，“我已經把商業機密說了，你這邊的小忙是不是也得提上議程了？”
“老人家是沒意見的，好不容易遇到個對胃口的年輕人，幫你個大忙也沒什麽。”張老開口，言語裏盡是誇獎。
不過陳路已經聽出對方話中的味道了。
該轉折了
“僅限私人身份。”張老最後果然給了限定條件。
不過陳路也不在意，他想要的本就是張老的私人身份。
“我當然也隻想讓張老以私人身份幫忙。”陳路依舊笑眯眯的。
燕京張家以及對方的權勢，他可沒半點想粘上的意思。
“我想讓張老，替我宣傳一下。”臉上笑容越發燦爛，“告訴所有人，我下一個的目標，是白度。”
此話一出，張老先是一愣，緊接著就裝出佯怒。
“好你個小子，竟然想空手套白狼。”
陳路要幫的忙本就是讓張老宣傳。
既然如此，那就注定要把自己的目的告訴張老。
本來這個幫忙是鐵定要欠張老一個人情的。
而現在，陳路以自己的秘密為籌碼讓張老幫忙。
秘密換幫忙，一來一迴等於啥人情都沒欠。
“我虧大發了。”好似是有點生氣，張老拿起茶杯，一邊喝一邊嘟囔。
麵對老人的耍脾氣陳路也隻是笑笑。
老頑童老頑童，其實心裏門清著，那都是半真半假裝出來的。
“既然張老沒其他事，那我就先走了。”陳路站起身就準備離開。
剛轉身到門口時。
“喂，小子！”
背後張老的聲音傳來。
“還有什麽事嗎？”陳路微笑轉頭。
“搞慢點知道嗎？”老人如此提醒道。
“當然，這是必須的。”陳路微笑迴應。
大而不倒是公司發展到一定規模的必然。
規模大到一定程度的公司基本不會倒下，不是企業本身強大，而是國家不讓其倒。
白度提供多少就業崗位？
白度的上下供應鏈養活了多少人？
有多少人靠在白度的子程序例如百家號之類的東西上討生活？
2718億人民幣的白度倒下，至少會影響1萬億的市場資源。
一個大公司的倒下，會引起一整個社會的動蕩。
會有無數人失業，會有無數工作室倒閉，會有無數人的心血化為烏有。
“嗬……果然不用老人提醒。”張老看著陳路的表情笑著搖了搖頭。
“那沒事了，你去吧！”
“有緣再見。”陳路開口道別。
“有緣再見。”張老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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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前提是老人家我認為不是大事。”他看著陳路反向調侃道。這時候看起來倒是有點老頑童的味道。
“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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