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寶貝這才離了她多久啊!


    嘟嘟衝著她眼淚汪汪嗷嗷叫。主人主人,嘟嘟小寶貝想你都餓瘦了,你快迴來!


    老師傅:“……”


    對不起,是他的錯, 沒有伺候好這小祖宗, 明明金主爸爸喂它啥都能吃的,為啥他一喂這小祖宗就屁股不屑地一撅?


    般弱的心碎的跟餃子餡的,再三對天發誓,她一定盡快迴去。


    然後嘟嘟高興了, 搖著小細圓尾巴, 暴風吸入, 當著她的麵吃了一大盤水果。


    老師傅:“……”


    小祖宗成精了,能飛升的那種。


    般弱把她的寶貝安撫住了,也鬆了口氣,掛了視頻,起身倒垃圾。


    一條醉醃鹹魚躺在般弱的豪宅過道邊,直挺挺的,手腳排得整齊。


    就差一口棺材可以完美就地掩埋了。


    般弱:“……”


    她就下來倒個垃圾,這也能被碰瓷?


    她裝作夢遊的樣子,視而不見,準備飄迴她的拔步床。


    “哢哢哢——”


    後頭傳來異響,般弱悄悄迴頭。


    哎喲我去!


    小言男主空手接白刃之後又要爬欄杆踩玻璃渣了嗎?他都不怕紮穿大腳丫子嗎?!


    “不許走,要接住我!”


    這孩子氣的話,哥你今年三十歲啊,你以為你是無敵可愛小飛鼠嗎?不接到就自閉自殺?


    般弱撇掉垃圾桶,兩腿生風,走得更快了。


    開玩笑,她的小身板被男主壓扁了那還得了!


    蘇允被她氣到自閉,一個蹬跳,兇狠撲倒了人。


    般弱躲閃不及,被壓得噴出一口老血。


    日哦。


    她顫顫巍巍去摸睡衣褲兜,她要手機,她要報警,她要讓警察叔叔抓走這隻半夜不睡覺還cos小飛鼠爬她牆頭的智障男人!


    “弱弱……”


    “弱你個仙人板板!”


    他沒吭聲,眼淚卻洶湧成河,啪嗒啪嗒的。


    “……你幹嘛?我頭發都要被你弄濕了。”


    她很嫌棄。


    “你兇我,你不要我,你個撲街,你個王八蛋!!!”


    “我哪有不要你?我不是讓你當我哥哥嗎?!”


    “我不當你哥哥我要當你老公!!!”


    “你個爬牆變態做夢去吧!!!”


    般弱喘了口氣。


    不行了,這貨一激動就跟她比肺活量,她今晚吃得有點飽,肚子鼓,發揮不了太大的戰鬥力。


    於是她擰了他敏感的腰間肉。


    蘇允硬忍著,沒吭聲。


    好久,他才輕輕道,“尤般弱,這是我最後一次求你了,你要不要試著,喜歡我,跟我在一起?我恨你總是騙我,我分不清你的謊言與真話,我很在意你的過去,我嫉妒任何跟你接吻的男孩子。”


    “可是,可是我不想錯過你,你是我的初戀,是我第一個女人,是我用了十年也剜不掉的疤。我就是賤,就是上癮,就是難以介懷,你是小仙女,就當可憐可憐我,下凡超度我,行嗎?”


    那個十年前在月光下害羞遮臉的少年,剪了短而鋒利的頭發,青澀眉眼變得成熟穩重。


    他學會了很多。


    學會心狠手辣,學會陰謀算計。


    唯一改不掉的,是在她麵前一激動就紅了眼眶的壞毛病。


    爺爺,你孫子真的快被欺負死了,為什麽你不在呢?你在的話,或許就可以給孫子出謀劃策了。


    都說旁觀者清,可他是局中人,真的太笨了。


    他永遠不懂她想要什麽,好像做什麽都是錯的。


    唯有將心肝剖出來,在月下曬一曬,看能不能等來一場充沛的雨季,重新複活。


    年輕男人雙手撐在她的耳邊,“蘇允他已經不是十年前的蘇允,耳根不軟,心腸很硬,他知道什麽不應該,知道在流言蜚語中,要怎麽保護你,即使是我爸媽,即使是我兄弟,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你就、就讓我待在你的半米之內,好嗎?”


    般弱知道男主現在的心最軟,因此也軟軟地說,“那你當我哥跟當我老公有什麽區別?當我哥,你照樣可以寵著我呀。”夫妻關係多危險呀,一個厭倦就七年之癢,還不如哥哥來得好,沒有利益糾葛,來得更加純粹,為她的羊毛輸出提供穩定的大後方保障。


    “我要說多少次才明白,哥哥和老公那不一樣!”


    好不容易冷靜的蘇允又要被她弄瘋了。


    般弱:“那你還說不饞我,讓人家懷疑起自己魅力。”


    蘇允:“……”


    他死了算了。


    蘇允真想掐死她,掐到半路,想著心疼的還是自己,懶得動了。


    他低著頭注視著她。


    “尤般弱王八蛋,我認真的,我三十歲了,不小了,我不是在跟你玩過家家。你再不哄我,我就哄不好了,我不會再愛你,不會再關心你吃沒吃睡沒睡那些屁事。我會喜歡其他的女孩子,像當初喜歡你那樣,義無反顧的,飛蛾撲火的,我燒死我自己。”


    “好呀。”她笑意盈盈,“你去找嫂子玩吧。”


    指骨捏緊又鬆開。


    行了,蘇允,不就是一廂情願嗎?早就知道了不是嗎?操,你他媽哭什麽哭。


    蘇允硬生生把眼淚憋迴去,從她身上起來,又把人扶起來。


    疏離的,客套的,像一個闖入他人庭院的生疏客人。


    般弱沒心沒肺,喊了他一聲,“哎,我有鑰匙,我給你開門,別爬牆了,阿姨心疼了怎麽辦?”


    蘇允悶聲不吭,依然逞能翻玻璃渣牆頭。


    “拜拜。”


    很輕的聲音落在草叢裏。


    今晚的月光亮得刺眼。


    “臥槽!!!蘇允他受什麽刺激了???”


    一群兄弟都驚呆了。


    清空,刪號。


    了無痕跡。


    蘇允刪了所有的有關於前女友尤般弱的東西,空茫茫的一片,如同大雪覆蓋。


    他們打電話過去。


    手機那頭那是一道平靜的男聲,“放心,我還不至於自殺,愛情有什麽了不起的。”


    沒了愛,太陽照樣從東邊升起,他照樣能活得好好的。


    他比工作狂更工作狂,徹夜通宵地開會。


    他大病了一場。


    隨後餘董事長被自家兒子雷厲風行趕下台了,跟蘇先生一樣,提早退休。


    餘落霞:“……”


    他瘋了瘋了絕對是瘋了!


    “蘇允,我是你媽!你他媽的敢陰我!”女強人也快瘋了,她以自己的事業為驕傲,根本不甘心自己一敗塗地的下場。不是她沒能力,而是蘇允太妖孽,太雞賊,連自家老娘也敢算計!這小兔崽子是不打算做隻人了是嗎?!


    “媽,工作多年,辛苦了,早點休息。”


    冬天到了,蘇允大半張臉掩在墨綠格子圍巾裏,掩飾不了蒼白的憔悴,偶爾露出唇角,宛如幹涸的血跡。


    餘女士看著都心驚膽跳,“那啥……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必,我很好,死不了。”


    他看向辦公室的窗,偶爾掠過飛鳥的痕跡。


    眼眸宛如死水,平靜無波。


    餘董事長仿佛想通了什麽,“你個兔崽子,你該不會還記仇吧?你恨我當初拆開你們倆?”


    蘇允默然無語。


    把他媽從高位上拉下來,讓她不能再仗著自家優勢羞辱人,也算是,為她出一口氣了吧。


    他也隻能做這麽多了。


    因為餘女士是他媽,是他長輩,她的一切是“為他好”,他連恨都沒有力氣了。他隻能怪自己,怪自己不夠細膩,不夠聰明,不能妥善處理好時間埋下的每一個炸彈。


    全是他咎由自取。


    見他沉默,餘女士想罵人,但話到嘴邊,還是噎下來了。


    她開車去找了某個家夥,卻意外發現她在豪宅裏打包。


    “你要去哪裏?”


    “迴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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