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警察到來的時候,齊偉業已經被陳光亮打的奄奄一息了。


    要不是程陳光亮的女友在一旁拉著他的話,齊偉業說不定早就被打的起興的陳光亮成一堆爛泥了。


    至於那邱姓保鏢在咖啡店老板的阻止之下村部難進。


    幸好旁邊旁觀有熱心的顧客害怕出現什麽意外,撥打了報警電話,要不然這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


    要是在平時,警方絕對不可能來的這麽的及時,不拖你個十幾分鍾,就顯示不出他們的忙碌來。


    幸好這時在公盤時期,那麽多的客商雲集於此,為了確保那些人的安全,當然更主要的是為了確保自己頭上的那頂烏紗帽,市裏麵甚至省裏麵上上下下對這個治安問題非常重視,為此還召開了專門的治安工作會議,對警務部門尤為重視。


    會議上,出席會議的領導傳達了地方一號長官的旨意,誰要是敢在公盤期間,玩忽職守,掉鏈子,給他惹麻煩,那他就讓誰先掉帽子,讓他永遠處於麻煩之中。


    大老板都發話了,下麵的人又怎麽敢不尊?


    ********


    “邱征你特麽的你是怎麽搞的這個保鏢是怎麽當得。”


    平洲協和醫院vip病房內傳來了一聲地動山搖的吼聲。


    這個聲音是齊偉業的助手王久飛發出來的。


    在看到病床上被白色繃帶裹得像粽子一樣的齊偉業,如何叫一向對他衷心耿耿的王久飛不憤怒啊。


    當然了他憤怒更主要的原因是這個齊偉業要是有個什麽三場兩短的話,做為助手的他肯定會首當其衝,要知道齊家那位老爺子發起狠來,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聽到王久飛的咆哮之後,在場的那些保鏢,尤其是那個邱姓保鏢更是羞愧的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哼,交出公司給你配的房子的鑰匙,然後趕緊滾蛋。”看著邱姓保鏢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王久飛更是生氣了,於是把臉一拉冷冷的說了一句。


    “王經理你這是什麽意思,要開除我?”邱姓保鏢顫抖著聲音問道。


    “難道不應該嗎?一個不能保護自己老板的保鏢我要你何用。”王久飛生氣的說道。


    聽到這話之後,邱姓保鏢頓時就蔫了,話都說道了這個份上他還有什麽臉麵奢求什麽呢,沒看到旁邊的那些保鏢的臉上都寫滿了鄙夷。


    他不由苦笑一聲,然後顫抖著雙手的從兜裏掏出一串鑰匙,心不甘情不願的遞給王久飛。


    同時,在心裏歎了一口氣,非常悲涼的想到,完了不但丟了一份待遇豐厚的工作,更有甚者從今往後他都不可能找到一份私人老板的貼身保鏢這樣一份好工作了。


    一個連雇主的人身安全都無法保證的人誰願意雇傭你啊。


    別說是貼身保鏢了,就是尋常的保安也沒有人要啊。


    而且他心裏也非常的明白,邱某人的大名肯定要上保鏢協會的黑名單了。


    保鏢這碗飯是沒有辦法吃了。


    可是不吃這碗飯,他一個五大三粗沒有任何謀生技能的人又能幹啥呢,難道真的要想自己的有些師兄弟那樣,淪為黑幫的打手、殺手?


    要是那樣的話,他可以想象得到自己的下場有多麽的悲慘。


    要知道自己的那些混黑的師兄弟們,無論他們的功夫有多高,道最後都沒有一個好下場的。


    不是在黑幫地盤的爭鬥中被人給砍死了,就是被政府給專政了。


    那條路可是真心走不得。


    而且要是自己真的走了那條路,非得把自己的老子給氣死不可,到時候自己可就連家門都沒有辦法進去了。


    他是一個孝子,那樣的事情他還真是幹不出來。


    唉,好在自己這些年省吃儉用也存下來一些家底,要不然他還真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邱征帶著失落、沮喪的心情灰頭土臉的從病房中退了出來。


    “呃……”


    這時,病床上的齊偉業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聲。


    “老板,您醒了?”王久飛連忙來到病床邊輕聲的問道。


    “嘶……”


    齊偉業費力的睜開眼睛剛想說話,但是臉頰上的傷,痛的他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好一會才緩過神來,看著在自己的病床邊的王久飛他強忍著身上的痛楚,殺氣騰騰的說道:“把兩個混蛋給我找出來,我要不整死他們就不姓齊。”


    “老板,放心吧。我已經打電話給平洲的徐書記,他親自過問這件事的進程。”王久飛連忙說道。


    “哼,這還不夠,找人把那兩個男的先給我廢了,還有那個看那女的模樣不錯……”話說到這裏,王久飛馬上明了,臉上露出一絲奸笑,然後輕聲說道:“明白,老板,我馬上派人將那女的給弄來,讓她好好的伺候伺候您。”


    *******


    粵州白山國際機場,安檢口。


    一個年輕靚麗的女孩,帶著一絲不舍的神情迴頭向後方看了一眼。


    “走吧,時間不夠了。”旁邊的一個年輕人見狀輕輕的在那個女人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一下,情緒有些低落的說道。


    “唉……”那個女孩子輕聲的歎了一口氣,然後一眼不發的跟著那個年輕人進了安檢口。


    如果齊偉業在這裏的話,就會發現這兩人赫然就是在咖啡廳和暴打他一頓的陳光亮還有他的女朋友葉思穎。


    話說當時暴怒的陳光亮在一邊痛打齊偉業的時候,聽到咖啡廳裏麵的一個服務員大吼一聲:“警察來了。”


    他側目朝著玻璃櫥窗看去,果然見兩輛警車朝著咖啡廳這邊唿嘯而來。


    見狀,他立馬停了手,拉著葉思穎從咖啡廳的後門溜走了。


    他可不想被那些警察帶走,雖然憑著他們家在平洲的能量,在裏麵道爺不會吃上什麽苦頭,但是這進去了畢竟與名聲上不好聽,更何況旁邊還有一位女生,所以無論如何是不能進去的。


    而且,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隻要當時不進去,時候肯定就會沒事的。


    可是這次事情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在他到家沒多久的時候,他就受到了一個匿名的消息。


    說被他打的那個準備廢了他,同時還準備對他的女朋友下手。


    那個治療後麵還附著一些那個家夥以前的一些“光輝曆史”。


    同時,他的老爹也從官方的途徑得到一個消息,說市裏的一號人物對這件事感到非常的震驚,而且還發了脾氣,說一定要嚴肅處理,還平洲一哥朗朗乾坤,更有小道消息稱,被他打的那個人背景不煩,能量巨大。


    甚至有市裏的主要領導還十分隱晦的告訴他們,現在隻有遠走他鄉躲避一下,要不然會有什麽結果還真不好說。


    多方匯總過來的情況使得他傻了眼了,想不到被自己暴打一頓的那個人竟然有著如此強大的背景,他們雖然在平洲也小有能量,但是和那人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人要想搞死他們就是分分鍾的事情,一時間他們就有點坐蠟了。


    再一想到那人的陰狠毒辣的行事手段,他們就更加的害怕了。


    經過一番思量和利弊權衡之後,兩家的家長做出一個決定,那就是在第一時間將兩人送出國,遠走他們躲過這一劫,等風頭過去之後再說。


    於是乎就有了眼前的這一幕。


    ******


    “嘩啦。”


    病房內傳來了一聲清脆聲音。


    緊接著就聽到一通咆哮聲:“飯桶,都他麽的是一群飯桶。”


    在得到那一男一女已經出國躲風頭之後,病房內的齊偉業頓時暴跳如雷,也顧不得身上的傷痛,在那裏跳著腳麵色猙獰的怒吼道。


    王久飛還有那些保鏢們,都戰戰兢兢的,不敢有任何的動作,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跟在齊偉業後麵這麽久了,對於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他們還是非常的了解的,要是在這個時候觸他的眉頭,那最後慘的肯定是自己。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走了小子還有老子。久飛知道怎麽做了?”齊偉業先是冷哼一聲,然後會頭對往久飛說道。


    “老板您放心,我一定會讓他們知道得罪你的下場。”王久飛一躬身有些狗腿的說道。


    “好就交給你辦了。”齊偉業麵無表情的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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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那天在咖啡廳發生的事情金昊天並不知曉。


    這些天丫已整天在公盤晃蕩。


    他先是想超市掃貨一樣,推著輛小車流連於每個攤位之間,將那些攤位上那些能夠切漲的石頭基本上都買了下來。


    畢竟現在他又是一家珠寶公司的老板之一。為了提升公司的經濟收入,他就要廣泛的進貨,無論是低檔、中檔、高檔、甚至是極品檔他都會將他給買下來。


    畢竟並不是誰都能用得起幾十萬甚至是幾百萬的語氣,有能力購買那個的畢竟是少數。


    所以那些中低檔的依舊是一家玉器店賴以生存突然,所以各式翡翠都要多多準備一點。尤其是總低檔,更是深受廣大人民群眾的喜歡。


    因此這個市場是絕對是不能丟的。


    當然了,為了提升公司的b格,高端市場就更加的不可或缺了,再說以他那一看一個準的本事,更加沒有道理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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