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殿內,交更時分,宮內已經很靜了,隻有巡查宮禁的內監幾近輕不可聞的腳步聲在夜風中偶有響起。一個身穿王服的人押著三乘小轎,溜進了朱牆下的一道小門。淳王薛載晝正屆中年,一襲寬大的王袍,掩不住他那贏弱的身子。他的臉是瘦削的,嘴唇很薄,麵色隱隱有酒色過度留下的淡淡地蒼白,薛載晝是薛義的堂弟,因為薛義的關係,他也被封為淳王,此人常年留戀煙花柳地,但是對房中術卻有著一套獨特的手段,因此深的了薛義的喜好,漸漸成為大周一個手握實權的人物。


    此時在宮門處已經有一個公公等候多時了,一見淳王,連忙迎了上去,淳王笑道:“張公公,這都是今天孝敬給皇上的,皇上還沒有就寢吧。”


    張公公顯然跟薛載晝十分熟稔,笑著道:“陛下剛剛批改完奏折,正要就寢,王爺來得正是時候。”說完一揮手幾名小太監接過了小轎,薛載晝又從懷裏掏出幾錠金子,笑道:“小小意思,留給張公公買酒喝。”


    “王爺又破費了。”張公公笑著接過,一揮手,道:“老奴這就告辭了,陛下還等著的呢,希望淳王殿下這次又能對陛下的胃口,不過每次淳王殿下獻給陛下的美女,陛下每次都歡喜的緊呢。”


    說完帶著幾名公公消失在宮門中。


    薛義自從篡位之後,總是覺得曆代顯帝居住的長生大殿總是不習慣,不久便搬到了沉香殿內內居住,此時沉香殿外雖然冰雪並沒有消融,但是殿內卻是溫軟如春,薛義正躺在一張牙床之上,旁邊四五名隻穿著一件褻衣的宮女正在給他按摩,這幾名宮女容貌清麗,褻衣之下香波生浪,將整個大殿照的生香活色。


    薛義比起十年前看上去蒼老了不少,兩旁已經生出不少白發,當年那個氣勢如虎的大將軍現在不知道還能不能騎馬射箭,甚至在床第之間,他也感覺到了心有餘力不足之勢。


    張公公進殿跪道:“陛下,今日淳王今日為陛下選送來了秀女已到了。”


    “哦。”薛義微微直起身子,饒有興致的道:“帶進來看看。”


    幾名女子依次被張公公招了進來,


    “抬起頭來。”薛義對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的第一個秀女道。


    跪在地上的第一個秀女抬起了頭。姿色容貌皆是萬裏挑一,薛義不由得大喜,暗自道:“這個淳王果然有些本事,不錯。”薛義又在這其中挑選了三名姿色豔麗的女子,其餘的幾名便被他喚下去了。


    薛義頓時雙眼睜得很大,口角流下了口水。他褪下錦袍.爬上床去,向其他三人喝道:“你們三個賤人還不寬衣侍候?”


    三個秀女頓時更窘了,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隻有那個大膽的秀女不閃不避,嬌笑道:“陛下難道想以一敵四嗎?我們姐妹們可不怕你哦。”


    薛義叱道:“我是皇上,我什麽時候要,還容得你嗎?”說完便撲了上去,將女子掀翻在床上,弄得那個少女殺豬似地大叫起來。這時候,一種狂喜死死鉗住了他的心,他笑出了聲來。


    “皇上,求求你,你輕些……。”


    “輕些?為什麽要輕些?再輕還有什麽味?你又不知道老子是當兵的出身,玩的便是這樣。”說完扯住那個秀女的頭發,開始在她的臉上狂吻亂咬。“娘的!我要咬死你!我要幹死你!”薛義麵若瘋狂,嚇得其他三名秀女花容失色,薛義開始在這麽秀女身邊癲狂,絲毫不理會秀女的感受,忽然一個身型不穩,從她的身上跌了下來,薛義反手一掌打在這名秀女身上,嚇得四名秀女一齊啼哭,薛義大聲道:“哭什麽哭,再哭老子把你們全部拖出去砍了。”四名秀女頓時嚇得魂不附體,果然不敢啼哭,薛義這時候才麵向另外一名秀女,道:“現在輪到你了。”乖乖.該你服侍朕了”


    “啪”薛義又是一掌拍在了秀女的臉上,幾名秀女都幾乎別嚇傻了一般,薛義像泄氣的皮球一般坐在了龍床之上,怒目而視道:“你們以為我就這麽敗了,告訴你,這才是開始。小張子!”


    “嗯。”薛義翻了個身子,嘟囔道。


    “陛下,”張公公心裏大罵該死,這幾年來薛義性格變得甚為暴躁,動輒對太監宮女們喊打喊殺,自己若不是收了赫連成虎的孝敬,打死他也不敢在這個時候來打擾薛義。


    “陛下。”張公公試探著叫了幾聲,薛義沒有反應,正要退下,這時候薛義翻了個身子,一把摟住旁邊的一個秀女,模糊不清地道:“什麽事情。”


    張公公心中一喜,忙到:“赫連成虎來了,在大殿之外等了好幾個時辰了。”


    薛義一聽,似乎清醒了不少,道:“他來了,嗯,有意思。”說完便爬起身子道:“小張子,伺候朕沐浴更衣,朕還真的會會我這朝的這員虎將呢。”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百戰天驕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凝眸七弦傷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凝眸七弦傷並收藏百戰天驕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