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著感受了一下屁股, 屁股確實是痛的。


    秦意意見他麵色不鬱,說:“還難受嗎?要不要再吃一顆止痛藥。”


    原來是吃過止痛藥了,怪不得沒有特別難受。


    辛白勉強維持著臉上的平靜, “他人呢?”


    “辛白這是醒啦, ”熊大力推開門走了進來, “我把他關起來了, 把他揍得跟豬頭一樣,連他媽來了,都認不出他來。敢那樣對你,他真的瘋了, ”他對辛白道,“人給你留著,你想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


    辛白咬牙切齒道:“我要幹死他。”


    熊大力一驚,“兄弟,不至於吧。”


    “他敢那樣對我,我也要他嚐一嚐那滋味。”


    盡管辛白之前處於昏迷狀態,感知不到那男人具體對他做了什麽,但一想到那男人對他做了那樣的事情,他就感覺屈辱。


    這種屈辱感,他一定要讓那男人也好好體會體會。


    “什麽,”熊大力騰得站了起來,“他還對你做了那樣的事?”他的拳頭又硬了,“你等著,我再去教訓他一頓。”


    辛白一怔:“你不清楚?”


    “我以為他沒來得及動手,現在我聽你這麽一說,我又不確定了。”


    辛白:“你跟我說說,你們是什麽時候救下我?”


    熊大力:“就是昨天晚上。”


    他說起了昨晚救下他的場景,昨晚熊大力被辛白起床的動靜吵醒後,就有些睡不著了,也有些想上廁所。


    於是,他披了件衣服起床了,也去小樹林上了個廁所。


    他在小樹林沒遇到辛白,還挺奇怪的。


    辛白出去了之後,就一直沒有迴房車,小樹林裏也沒見到辛白。


    然後,他就注意到小樹林的深處有一絲絲亮光,很微弱。


    他大著膽子走了過去,就看到辛白躺在了草地上,一副昏迷過去了的樣子,那男人看起來像是準備對辛白行不軌之事。


    這熊大力能忍?他不是異能者,這大半夜的沒有幫手,真跟那男人對上,指不定誰會贏。


    他之前過得生活有些刀口舔血的意思,睡覺時枕頭下都是放著刀子的。


    到了末世,他就改在枕頭底下放槍了,出去也是隨身攜帶的。


    那男人那會兒是利欲熏心,壓根就沒注意到熊大力。


    熊大力拿出了槍,對著那男人的手和腳就是砰砰幾槍。


    那男人一下子就沒了戰鬥能力,他對著那男人就是一頓胖揍,揍得那男人抱頭痛哭,叫起了媽媽,打到最後熊大力嫌手痛,拿起了石頭,把那男人給砸暈了,找了根藤蔓把他給綁在了樹上,準備等辛白醒來後,就交給辛白親自去處理。


    後麵就沒有可敘述的了,他把辛白帶迴了房車,跟秦意意一起照顧起了他,又把那男人給關了起來。


    熊大力補充了一句,“你那個時候看著有些衣冠不整,但衣服褲子都還在身上掛著,我還以為你……”


    主要辛白是男人啊,那個男人一開始以為辛白是女孩子,才會見色起意。


    那男人把辛白擄走後,一扒褲子,一看辛白比他還大,指不定就萎了,怎麽還下得去口。


    又看了眼此時辛白清麗的容貌,添了些病容,讓人看了就想抱在懷裏好好嗬護一番。


    那男人本來就是見色起意,沒準就將錯就錯了呢,熊大力甩了甩腦袋,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思想甩在了腦後。


    辛白的屁股痛是真的,但熊大力說的那話,又讓辛白升起了希望。


    “他在哪裏?”


    “在集裝箱裏關著,”熊大力說,“你先吃點東西填填肚子,我再帶你過去。”


    熊大力看他臉色蒼白,神色憔悴的模樣,真害怕他什麽時候會暈過去。


    集裝箱是秦意意提供的,裏麵封閉又黑暗,一走進那裏,就讓人感覺窒息,用來關那種猥瑣的男人剛剛好。


    辛白垂下眼眸,“我現在哪有胃口吃飯,我現在就要見到他。”


    他下了地,走路的姿勢別別扭扭的。


    “這是腿崴了?”秦意意道,“要不要我和大力一起攙著你。”


    辛白神色不太好看地道,“我這是屁股疼。”


    熊大力知道辛白在意的是什麽,在意的是男人的尊嚴。


    這樣走過去,別人看到了,肯定會有人在私底下議論的。


    熊大力一把就抱起了辛白,“你這人看著弱柳扶風的,還挺沉的。”


    “放我下來。”辛白掙紮著。


    熊大力把辛白抱得更緊了,“就這麽過去吧,別人看見了,會以為你傷了重傷,不會往那個方麵想的。”


    他對辛白挺愧疚的,如果他沒有讓辛白扮成女人,辛白也不會遭此大劫,因此他特別照顧辛白的感受。


    辛白聽了,沉默了幾秒,“麻煩你了。”


    “我們是兄弟嘛,有什麽好麻煩的。”


    出了房車沒幾步,熊大力他們就到了關押那男人的集裝箱。


    麵容憔悴的女人,就守在集裝箱外麵,見到熊大力過來,連忙替那男人求起了情,“拜托你們放了範騰吧,他不是會做那種事的人,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麽誤會。”


    原來傷害他的男人是叫範騰。


    辛白眯了眯眼睛,有些生氣,“誤會?他把我害成這樣,你說是誤會?”


    那女人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去,“他不是那樣的人,我了解他。”


    “你了解他,就不會跟他在一起那麽久了,”熊大力道,一手抱著辛白,一手揮了揮拳頭,威脅道,“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真正的誤會。”


    那女人看著熊大力兇神惡煞的樣子,膽怯了,“拜托你們,教訓他一頓,出個氣就好了,千萬不要傷他性命,我隻有他了。”


    秦意意想說,離開他之後,那女人才有可能做迴自己,開啟新的人生。


    看著那女人拎不清的樣子,秦意意搖了搖頭。


    算了,她現在跟那女人說那些,是雞同鴨講。


    秦意意開了集裝箱的門。


    陽光照入了集裝箱裏,秦意意看到角落裏縮著一個人,雙手護著頭,顯然是被熊大力給打怕了。


    空氣裏有一股難聞的味道,尿騷味混雜著血腥味。


    她一進去,就捂住了口鼻。


    熊大力輕輕地把辛白放了下來,說話也是溫聲細語的,“你在這兒靠一會兒,不容易累,”隨後,他朝範騰吼道,“抬起頭來,有話要問你。”


    秦意意從空間裏拿出了一張軟椅,又給辛白墊上了厚厚的軟墊,“你坐這裏吧。”


    辛白搖了搖頭,說:“不用了。”


    秦意意看到他那模樣,對他充滿了同情,看來是屁股傷得不輕。


    範騰聽到熊大力的聲音,一哆嗦,看來是被熊大力給打怕了。


    隨後,他緩緩地抬起了頭,露出了一張鼻青臉腫的臉。


    熊大力說的一點都不誇張,他確實是把範騰打的連親媽來了,都認不出來的地步。


    秦意意都沒有認出來,這是早前那個無比囂張的男人。


    “昨晚,”熊大力問,“你都對辛白做了什麽事,都給我老實交代了。”


    “我就把他給打昏了……”範騰怯怯地道。


    “然後呢?”


    “我把他拖到了林子深處,剛要準備做些什麽,你就過來了。”


    “這個時候還說謊,我看你還沒吃夠教訓。”


    這平白無故的,辛白的屁股怎麽會痛,範騰肯定隱瞞了什麽。


    “我沒……”


    熊大力也不聽那範騰解釋,對著範騰就是一頓胖揍,直把範騰揍得哭爹喊娘的。


    辛白在旁邊冷眼旁觀著,這樣的人,打死都不過分。


    熊大力打累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說:“肯說實話了?”


    “我說我說我都說。”範騰一把鼻涕一把淚道。


    等了半天,熊大力都沒有聽到範騰放出一個屁來。


    “說話啊,啞巴了?”


    範騰:“你們想聽什麽?”


    “你對辛白具體做了什麽,一點都不許隱瞞。”


    “好,”範騰被打怕了,“我什麽都交代,你別打我。”


    “不會的,你聽話,我怎麽會打你呢。”秦意意道。


    熊大力和秦意意一個人唱.紅臉,一個人唱白臉,範騰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什麽都交代了。


    這一次,他在之前的交代的基礎上,說得更加細節了,就是沒有提到侵犯辛白那一茬。


    “就這些?”


    範騰不確定地說,“就這些。”


    熊大力怒了,“這個時候還不肯說實話。”


    他擼起了袖子,又想要教訓這個嘴巴裏沒有一句實話的男人。


    範騰崩潰了,“你們到底想聽什麽,我按照你們說的編好不好。”


    秦意意感到不對勁,範騰都落到了他們的手裏,怕熊大力怕成這樣,沒有道理不說實話。


    除非他就如熊大力之前說的那樣,就是個受虐狂,喜歡被熊大力虐,這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問範騰,“你覺得辛白是男的,還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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