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賀雲州皺起了眉頭,一副對自己恨之入骨的樣子:“那你罰我,罰我跑一萬米,我現在就去……”


    “哎,別別……”子言急忙拽住了他胳膊,知道他也不會去跑步的,就給他個台階下好了,“算了,我就原諒你這一迴,你下次再這麽兇,我就不理你了!”


    賀雲州將子言緊緊摟在懷裏,狠狠在她臉蛋親了兩下:“好,沒下次了。對了,你跟我說說,那顱骨複原做完了嗎?”


    子言滿臉歡喜地點了點頭:“嗯,已經做完了,明天或者後天就可以登報尋找死者的家屬了。哎,我忘記告訴你了,我發工資了。”


    “是嗎?發了多少?”賀雲州看子言那高興的樣子,他也覺得高興,小丫頭以前吃苦了,身無分文又無家可歸,他理解她現在賺到工資的心情有多麽高興。


    子言以前都是花他的,吃他的,喝他的,現在終於有錢了,想要表達一下自己對他的感激,雖說兩人是夫妻了,不需要計較之前花的錢,但還是想要表示一下:“發了三十八塊五。我明天請你去吃刀削麵好不好?”


    “我不想吃刀削麵。”賀雲州掀起被子將兩人包裹住,而後將她摁倒在床上,“我覺得我們可以換一種方式交流……。”


    子言的唇被他火熱的唇吻住,身體被他緊緊嵌入他結實灼熱的懷中。細細綿綿的吻,纏綿悱惻,一陣陣揉捏,讓她身體酥軟的沒了力氣。


    賀雲州不管多急切想要得到,但總喜歡先將她禁錮在身下,親吻她的紅唇和眉眼和每一寸肌膚。


    他喜歡看子言因為他的親吻,變得雙頰緋紅,雙眼迷離,嫵媚的動人心魄。每當她被親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才會完全擁有她。


    次日,子言十點多才起來,身邊的位置早就不見了賀雲州,如果不是昨夜的纏綿太真實,她以為自己是做了夢。這幾天黑白電腦的,她腦袋都有些恍惚了。


    穿好衣服,去洗漱了一下,來到樓下。客廳沒人,廚房裏倒是有動靜,她撩開簾子進去,卻見賀雲州在忙活什麽。


    高大健壯的體魄,圍著個圍裙,手裏拿著勺子在鍋裏攪拌著什麽。那樣子很居家,也更迷人。


    “好香啊,做什麽好吃的了。你還會做飯呀?”子言走過去,從身後抱住了他結實的腰腹,小臉貼在他背上,像一隻撒嬌的貓咪。


    賀雲州轉身,將她摟在懷裏,大手在她小腦袋上摩挲了兩下:“燉了雞湯,給你好好補補,才幾天沒見,就瘦了一大圈。”


    “賀雲州,你對我真好呀。”子言笑眯眯的,眉眼彎彎,嘴巴甜的好像抹了蜜似得,賀雲州一顆鋼鐵般的心髒化成了繞指柔,情不自禁地吻住了她那兩片粉嫩的小嘴。


    她今天異常調皮和大膽,那小舌頭還在他唇上滑了一下,引得他渾身一顫,這丫頭是在挑逗他麽,眸子一暗,唇瓣貼著她的唇說:“要不,我們上樓?”


    子言感覺到了他手臂的收緊和身體散發出來的危險信息,忙推開了他,轉身坐在了小桌旁,一甩頭發,衝他眨了一下眼睛:“我餓了,我要吃飯,賀雲州,快點上菜。”


    “是。這就給您上菜。”賀雲州給子言舀了一碗排骨加湯,將燉的土豆白菜也端上了桌,還有母親大人蒸的包子,放在子言麵前,而後坐在了她身邊,長臂一伸摟住她肩膀,深邃的眸子盯著她的小臉,一本正經問:“要我提供喂飯服務嗎?”


    子言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隻要陪著我就好了。喂飯就不必了。”


    “爸媽,哥,嫂子!”外麵傳來了雲磊的大唿小叫,賀雲州忙撒開了胳膊,起身出去了,見雲磊拎著一隻雞和一條魚迴來了。


    “迴來了。”賀雲州在弟弟麵前是嚴肅的,也是可親的,要接過他手裏的東西,“你買的?”


    雲磊卻迴避了一下,“這是給我嫂子買的,他這幾天為了幫我們破案,著實辛苦了。咱爸媽呢,我嫂子呢?”


    賀雲州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爸媽去趙叔家了。你吃早飯了嗎?”


    “沒呢。”雲磊雖然二十四了,但在大哥麵前就是小朋友,“我一大早去排隊買雞和魚,還沒顧上吃飯呢。”


    “和你嫂子一塊吃吧。”賀雲州轉身迴了廚房,賀雲磊就跟了進去,見子言正吃飯呢,“嫂子,你怎麽也才吃飯?”


    “……”子言無言以對,還是半夜被賀雲州給折騰的,“睡的黑白顛倒了,吃飯也就到這個點了。你餓了吧,快坐下吃吧,你大哥的手藝。”


    “大哥手藝不錯。”雲磊把雞和魚放在了洗手池裏,洗了洗手,坐在了子言對麵。


    賀雲州給雲磊拿了碗筷,盛了雞湯,問:“怎麽樣,案子有進展了嗎?”


    “今天的報紙你們沒看嗎?”雲磊忙從自己兜裏掏出了今天的人民日報,“看,我嫂子複原的死者照片,已經刊登出來了。”


    子言忙接了過來,果然,登報了,而且還是頭版,很大一幅,印刷的是黑白的,但很清晰。


    賀雲州站在子言身邊看了看,這照片中的女子就是自己媳婦通過顱骨複原出來的?還真是逼真,就像是真人的照片,看上去二十三四左右,長得很端正。


    他很難相信子言一個小姑娘,是怎麽克服麵對死者顱骨的恐懼的,也不知道她是怎麽複原出來的。就覺得挺牛的。


    三人正說著,陳麗雯來了,聽到廚房有人,徑直進來,見賀雲州和雲磊還有喬子言在一起吃飯,便熟絡地說:“二哥,好些天不見你了,剛才遠遠的看著像是你,還真是。”


    雲磊確實好些天沒迴來了,“我最近比較忙,今天休息一天,迴來看看。你最近怎麽樣,娃娃兵好帶嗎?”


    “還好,小孩子們還是比較好帶的。”陳麗雯在部隊的子弟中學當老師。她從小在賀家長大,迴到這裏和自己家一樣,便坐在了雲磊身邊的位置,“怎麽現在才吃飯。一聞這味兒,就知道是你雲州的手藝,小時候,你經常給我們做飯,現在你可是大忙人了,想吃一頓你做的飯可不易。”


    子言淡淡地看了陳麗雯一眼,知道她是在這家長大的,肯定吃過不知道多少次賀雲州做的飯了,不用刻意說出來。


    她本想離開的,可想到賀雲州說過遇到這種情況要死守陣地,不能撤退。可是,陳麗雯坐在她對麵,實在是影響心情,心念一動,便嬌軟著聲音對賀雲州說:“雲州哥哥,我還要喝湯,你再給我盛一碗。你做的飯太好吃了,尤其是這湯,特別鮮美。以後,你有空就做給我吃好嗎?”


    賀雲州被子言這一聲雲州哥哥喊的腿都要酥了,心裏也泛起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兩人從認識到現在,子言就喜歡連名帶姓喊他,這是第一次這麽親昵肉麻地喊他。


    “好,以後隻要我在家,就做給你吃。”他深深地看了子言一眼,便去給她盛湯了,這小丫頭的醋勁還挺大。


    雲磊有點被肉麻到了,看大嫂工作的時候,那勁頭像個漢子,可在大哥麵前卻嬌滴滴的,十足的小女人樣,剛才那一聲喊,差點把他送走。


    陳麗雯看了子言一眼,又望想了賀雲州,看他幫子言盛湯,她心裏有些酸澀。他是那樣一個鐵骨錚錚的男人,可在這個女人麵前,卻成了繞指柔。而他的溫柔,卻不屬於自己。心情,難免就低落起來,對子言也更加不爽起來。


    賀雲州把排骨湯放在子言麵前的桌上,而後坐在了她身邊,寵溺的道:“喝吧,你得多喝點,好好補一補。”


    雲磊是公安,敏銳地感覺到氣氛有些許微妙,但又不太明白是怎麽迴事,便專注喝湯。


    陳麗雯也有點不自在,明明是在這家長大的,而且和賀雲州和雲磊都親如家人,可此刻 ,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個外人。


    子言單手撐著小臉,漂亮的眸子望著賀雲州,一臉可愛地說:“雲州哥哥,你喂我……”


    雲磊手裏的筷子掉在了桌上,這就是傳說中的撒嬌嗎,他雞皮疙瘩快掉一地了,可看了看大哥,好像挺享受的。


    陳麗雯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眼前這一幕太刺眼,也太紮心。她有種尷尬的想躲起來,卻無處可藏的感覺。


    賀雲州單手擋在臉上,黑眸瞪得大大的望著子言,用眼神問:你是認真的嗎?


    子言微微噘嘴,秀眉也皺了起來,用眼神告訴他:無比認真,喂我!


    作者有話要說:  預收:【六零小嬌媳】【七零之強娶小村花】親們,幫忙收藏一下,下本這倆選一個開。


    昨天,留學歸來的賀之堯穿著西裝,喝著咖啡,順帶數落父母包辦的妻子坐沒坐相,站沒站像,今天卻被大卡車拉著,灰頭土臉地和家人一起下放到農村。


    在農村這邊土地上可大有作為,可賀之堯五穀不分,四肢不勤,成了被批評教育的對象。


    積極上進的陳小麥為了不讓他給集體拖後腿,采取了激勵手段:賀之堯,隻要你被評上勞動模範,我就答應跟你離婚。


    一年後


    陳小麥對古銅色肌膚、八塊腹肌的勞模丈夫說:賀之堯,咱們離婚吧!


    賀之堯粗糲有力的大手捏了捏她軟糯糯的臉蛋,惡狠狠地說:離什麽婚,跟我迴城!


    小麥:說好的離婚呢?


    -------七零之強娶小村花---------


    陸遠山打早就喜歡韓家小女兒韓小妹,費盡心思地娶迴了家,可她哭著鬧著要和他離婚,搞得他窩火的很。


    韓小妹的大學名額被姐姐頂替,還被家人逼著出嫁,她一氣之下跳河自殺,卻穿越到了四年後。


    此時,姐姐大學畢業,有了很好的工作,而她竟然嫁給了自己最討厭的地主兒子。


    他又糙又野,還兇巴巴的,一看就不是好人,韓小妹果斷提出了離婚。


    夜裏,韓小妹的嗓子都哭啞了,男人問:還離不離婚了?


    韓小妹:不離了,不敢離了。


    韓小妹覺得這輩子大概沒好日子過了,村裏人也是這麽想的,可結果,糙漢子是重生的大反派,隨身帶著超市,吃啥有啥,用啥有啥,將她寵成了掌中寶。


    第26章 、26報案人


    賀雲州唇角微微揚著, 似笑非笑的,大手拿起了湯勺,舀了一勺雞湯送到子言粉嫩的小嘴邊, 黑眸一刻都沒離開她。


    子言微微低頭,便將美味的雞湯喝入嘴裏, 賀雲州轉頭, 見雲磊看的目瞪口呆,他給了弟弟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吃飽了嗎?你應該挺累的?”


    賀雲磊喝完最後一口雞湯, 手裏抓了一個包子:“是, 我太累了, 我要迴屋休息了。嫂子你慢慢吃。”


    陳麗雯哪裏還能待的下去,她沒那個勇氣留下來看他們家秀恩愛。轉身噔噔地走了。


    雲磊來到客廳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詭異的氣氛,太讓人難以理解了, 算了,他還是吃包子吧。


    子言把碗裏的湯一口氣喝完, 把碗一推, 噘著小嘴, 一臉不樂意地說:“我也飽了。”


    她起身走人,本要出去溜達溜達,卻被賀雲州拽著迴到了樓上的房間裏。


    子言這會兒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剛才撒嬌撒的歡騰, 這會兒小臉紅撲撲的, 眸子躲閃著不敢看他:“你幹嘛呀,我要出去消消食。”


    賀雲州卻推著她往裏麵走了走,黑眸仔仔細細的盯著她的小臉:“怎麽,吃醋了?”


    “才沒有。”子言才不承認呢, 顯得自己小心眼兒,畢竟,陳麗雯是在這個家長大的,是這家的一員,而且這是這是長輩的家。


    此刻,子言特別想擁有自己的家,那樣,陳麗雯就不用在她和賀雲州的世界裏走來走去的了。她抬頭,嬌噌地說:“我隻是在聽你的話堅守陣地,我的表現好不好?”


    “好。”賀雲州的聲音有些粗嘎,被她嬌噌可愛的樣子深深吸引著,這世上怎麽有這麽漂亮,又這麽可愛的女孩子。他雙臂一伸,將她摟在懷裏,“好的很,我都要找不到東南西北了。你再喊一聲。”


    子言眨巴著無辜的眼睛,故作不解:“喊一聲什麽?你放開,要勒死我了。”


    賀雲州瞪眼,卻抱的更緊了,“你剛才喊我雲州哥哥,再喊一次,我要聽!”


    “我不要。”子言忍不住笑了起來,想想自己剛才那肉麻的樣子,自己都惡寒起來,可賀雲州卻就是想聽:“喊不喊?”


    子言雙手摟住了他脖子,踮起腳尖來再他耳邊輕輕地喊:“雲州哥哥。”


    賀雲州隻覺得渾身好像過電了似得,血液直往下衝,瞬間變堅硬如鐵,不由地低頭,將唇埋進了她的頸項,將她抱起來壓在了床上。


    *


    短暫的相聚後,賀雲州帶著不舍歸隊了,子言也去上班了。到了食堂,正被大家詢問著這些天去哪兒的時候,有人喊她去g委會主任辦公室。


    子言便摘下圍裙過去了,開門進去,見江衛城坐在桌旁看著一份報紙,她瞧了瞧,正是看的南城區命案的新聞,“主任。我迴來報道了。”


    江衛城將報紙推到了一邊,“要幫的忙幫完了,是不是該安心工作了。”


    “是啊,主任。”子言現在能做的就是好好工作,破案的後續工作,她是插不上手的。


    江衛城站起來,黑眸望子言明媚漂亮的小臉,故意賣關子問:“知道我叫你來是什麽事嗎?”


    “……”子言想了想,她這幾天沒上班,肯定不是工作上的錯誤,“是不是,要扣工資?”


    江衛城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想的還挺多,扣工資倒是沒有,不過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子言急的跺了一下腳:“主任,你就別賣關子了。你就直接告訴我吧,什麽事?”


    江衛城說:“組織研究決定,還讓你繼續迴到保衛科後勤工作。”


    “真的啊!”子言心裏高興,臉上也都是笑容,但想了想,又覺得有點突然,便問:“主任……是不是你幫我爭取的?”


    江衛城挑了挑眉,“我隻是提議了一下,主要是大家都覺得讓一個大學生去後勤工作,有點大材小用,你是初中生,怎麽也算是知識分子,在食堂也有點大材小用。所以,還是覺得你還是在保衛科後勤比較合適。”


    “謝謝江主任,我會好好努力工作,不辜負組織的信任。”子言能說的隻有謝謝了,組織上能公正處理,想必也來不開江衛城從中調和,畢竟,他是g委會主任,他說一句公道話,別人便不敢謀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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