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空之上,一道絢爛至極的雷光照亮了整個京城,好似一場絢爛的煙花,然而眨眼之間,一道道白光忽閃,隨後整個夜空被流動的閃電轟照得通紅一片。


    轟、隆、隆——


    就這雷聲都如此恐怖,到時候的雨又該下成什麽樣子?


    盡管有人辟謠說不可能,但還是有不少人擔心暴雨會波及到這裏,嚇得恨不得立刻就轉移財產。


    然而這又怎麽好轉?就算銀行裏的錢能隨地拿,但京城這邊的房子以及所有的不動產和珍貴收藏又該怎麽辦,他們的公司,家人怎麽辦?


    有人在恐懼中擔憂,就有人逆光而行。


    在被重重陣法包圍的國安部外側,有好幾輛軍用吉普在這裏停著,此刻著急忙慌地操控手中的機器,然而那監控設備怎麽也穿透不過去那個區域。


    “還真是奇了怪了,我這些寶貝就算是百慕大那種磁力失靈的地方也能闖闖,沒道理啊。”這十年在機械電子等領域出盡了風頭的方尋此刻簡直想把國安部的門都拆了迴去好好研究研究。


    “沒辦法?”韶思延問。


    方尋不甘心,“等等,我再調試一下。”


    說罷,他又操縱一個蜜蜂大小的監測機器人朝國安部進攻。


    可別說找到一個能進去的地方,就連一個針眼兒估計都穿不過去。


    簡直不科學到極點。


    “隊長,你能幫我解釋下原理嗎?”方尋想起當年自己的常規操作,竟第一時間向他求助。


    這時,陳坤就忍不了了,“我們這是請你來幫忙,你可倒好,還要反問問題。”


    “陳隊不能這麽說嘛,我確實進不去,要是能進去,我的小蜜蜂絕對沒問題,再怎麽惡劣地方的情報都能帶出來,可我這連進都進不去的,問問咋啦。”


    方尋簡簡單單陳述一個事實。


    進不去,沒辦法監控;進得去,啥消息老子都能給你傳送出來。


    所以,怎麽著吧,要不快點說找原因,要不趕緊給老子弄出一個洞來。


    “咋還這麽麻煩。”陳坤抓著頭發快要崩潰。


    “娘嘞,你可真是要磨死我了,這咋跟你解釋,就是現在這個地方好像被結界封住了,裏邊有不懷好意的陰陽師,太太在裏邊,咱們得去救她,你能明白嗎?你相信嗎?”


    方尋:......


    他沉默不語,如果眼前這倆不是他從前的上司的話,他估計立馬掉頭走人了。


    可是,陳隊有可能會開玩笑耍他,但他的韶隊絕對不會騙人。


    不過看了韶思延一眼,他立刻開始搗鼓東西,備齊東西後跳下車利索翻上牆,也就隻能在牆上停留,他伸手一摸,前麵就像是個無形的玻璃罩,感覺與空氣無異,卻明明白白不能穿過去。


    這是嚴嚴實實將國安部都籠罩其中。


    方尋跳下牆掏出手槍衝著這個透明的罩子打去。


    子彈老老實實困在半空中,明明什麽都看不見,仍然能夠感覺到它被阻隔住了。


    等到子彈落在地上,方尋徹底信了,一個健步竄上車,將取到的樣本放在顯微鏡下查看。


    顯微鏡都用上了,還能不能行?


    陳坤等人一陣暴躁,卻也隻能按下自己的脾氣,乖乖等他的結果。


    隻是,這種玄學的東西真能用顯微鏡觀察到?


    他們不明所以,然而方尋十分專注,甚至還滿臉驚歎,“這種力量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不對,不是力量,好像是一種生物,不對,到底是什麽?”


    他搗鼓一通,直到韶思延的聲音把他從研究的玄妙境界裏抽出來。


    “怎麽樣?”


    “研究不出來,還是沒辦法進去,除非能弄出個口子。”


    “我去,要是能弄出個口子還用你放監視器看裏邊的情況?”


    “那我也沒辦法啊。”方尋撓撓頭,十年前那個可愛的少年此刻也隻是長了歲數,本質上還是那個一遇到難題就忍不住枯萎暴躁的少年。


    “融了洞你就能保證消息能傳送出來?”韶思延沉聲問。


    “那當然,百慕大我都測試了吧,那種磁場混亂的地方我的小蜜蜂都行,我就不信這玩意我不行。”


    這些年,他啥事沒幹,就專門在軍隊研究各種高精度儀器了,要是這個都不敢保證,那他這些年也算是白被軍隊培養了。


    他以自己立過的軍功保證。


    “不對,那咱們咋破洞啊?”剛剛可是連子彈都被擋迴來了。


    要是他們術法學的厲害或許也能找到破解的法子,可他們現在也就入了個們,還是一無所知的小弱雞,更別提去融了這個結界。


    然而,韶思延答應了下來。


    他手中黑色的煞氣翻騰,幾乎在出現之時,陳坤等人明顯感覺到一種說不上來的危險感。


    等到這股黑色火苗竄出,他們才徹底確定了這種感覺。


    若非眼前之人是他,恐怕他們現在就立刻戒備起來,甚至會立刻逃離這個車子。


    原因無他,隻是因為這股微弱的氣息給人太過可怕的感覺。


    在這黑色火苗掠過處,結界破了一個洞,一個個小蜜蜂勤勞地鑽進漏洞裏。


    隻不過剛剛迴去,這個陣法又被迴複完整,隻是在那一閃之間,有人仿佛看到了一種嘴裏長滿了獠牙的魚。


    然而再定睛看,又什麽都沒有。


    還以為自己眼花了,他們專注盯著看屏幕裏展示的傳送信息。


    然後,瞪大眼睛。


    不光是陳坤,方尋也是。


    知道跟隊長出來肯定有有意思的事情發生,可是這種的有意思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


    這確定不是在拍電視劇?


    在兩方力量徹底爆開之後,有人紛紛被這股力量的餘浪波及,瞬間甩落到地,根本來不及站起來。那些遍布的雷電就讓他們感受到一股徹底的火熱。


    就連那群扶桑人也不例外。


    整個國安部的人沒有幾個能站起身的,能站起身的還包括空中兩道已經短兵相接的身影。


    絢爛的華國術法以及屬於扶桑的陰陽術光圈,幾乎狠狠地衝在一起,兩向而去,勢如破竹,掀起巨大的波紋餘浪,緊接著就是通天的亮光將這片天空照亮。


    又迅速分開。


    站立在天空一角的劉雲舒發絲被風吹動,手上的靈力慢慢消散,而對麵那人還凝聚著更大的攻擊,想要把她一舉殲滅。


    “這到底是你曾庇護的地方,你真舍得毫不留情地摧毀它?”


    “張大小姐。”


    劉雲舒話音剛落,那人的怒氣又被徹底激發,夾帶著百年怨氣的力量又多恐怖,在此可見一斑。


    她單手背於身後,隻一手伸出,再次對上。


    刹那間,日月無光,蒼天失色。


    再次爆炸間,隻見黑色的長袍急速向後脫了兩步,低頭大吐出一口血出來。


    自始至終,他看向劉雲舒的目光都是痛恨至極的,仿佛淬著毒火。


    為何他要丟失一切,痛苦百年才集讚如此巨大的實力,而她年紀輕輕就擁有如此巨大的力量。


    不公平。


    他仰天大叫,偏向黑色的血液不斷噴出,指著她質問出聲,“若非我深受重傷,你覺得你能傷我?”


    他一把扯開黑袍,露出黑袍下方殘破不堪的身體。


    黑袍人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膚,整個人都被烈火焚燒得厲害,燒傷融在一起的五官扭曲猙獰,完全看不出他本來的模樣。


    對,是他。


    這個身體明顯是一個男性的身體,無論如何和女性扯不上關係,然而有人卻能看出他身體之中與這副身體不相配套的靈魂。


    在若隱若現的黑屋之中,一個淺淡的旗袍女子容貌美麗,身材婀娜,叫人見之忘俗。


    然而這道身影卻被牢牢鎖在這個身體中,無論發生什麽,她都將永遠被困在這個身體裏,無法轉世,無法轉移,隻能忍受每次爆發的火毒的侵襲,被疼痛磨狠了恨意,磨滅了品性。


    “若是他知道移魂會是這種下場,恐怕他早已悔恨至死。”劉雲舒惋惜話語傳到她的耳間,惹得她哈哈大笑起來。


    “不,為什麽要悔?若不是當初種種,我又怎麽複仇?他應該高興才對,我終於要為他報仇了。”


    她笑得癲狂,然而癲狂中帶有一絲說不出的苦澀,但這抹苦澀瞬間被吞噬幹淨,隻剩下滔天的恨意。


    黑氣環繞著的她緩緩站直身子,一雙被烈火焚燒的眼睛十分滲人地打量著她。


    “你想攔我?”


    “那就死——”


    她手中再次凝結黑紅色的氣息,更是攥取那道巨大身影的力量,充盈自身。


    食夢貘發出刺耳的悲鳴,此刻夢境中的人終於找到了時機。


    “破——”


    而她黑白紅色交織間,全身的力量匯聚於手心,渾身震顫的她,整個人顯得詭異而瘋狂。


    劉雲舒微微皺著眉頭,在她衝來的那瞬毫不猶豫地迎麵還擊。


    又是一陣明暗交雜,各色力量交織,形成一個漏鬥狀的漩渦,肆無忌憚卷起一切能夠卷起的東西,吞噬萬物。


    這一切都明明白白反應在京城的上空,巨大的漏鬥憑空出現,與地麵緊緊相連,形成的漩渦跨越五十米的距離,在漩渦的中心,所有窗戶轟然碎裂,一股洶湧的脈衝自此處湧動,倏地炸裂。


    這哪是暴雨來臨的前兆,分明是末日來臨前的宣言。


    看到這幕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更有手快的人直接把這副壯闊的視頻傳到了網上。


    “哪位道友在此渡劫,還請散了吧,求求啦。”


    “我靠,什麽情況?”


    “這是龍卷風???”


    這些視頻本來隻有一兩個還能被當成假的,但當無數人都傳了上來,還角度各異,再怎麽樣,假的可能性也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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