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啥時候迴順天府?”

    酒足飯飽之後,幾個人躺在後花園中閑聊著。

    三兄弟湊在一起,徐皇後和燕王妃等女眷也在一起,而朱棣一個人則抱著朱瞻基在一旁,一邊逗弄著他,一邊側著耳朵聽著兄弟三個的談話。

    “不日便迴。關外事務繁多,不可掉以輕心。”

    北地多動亂,北虜虎視眈眈,瓦剌更是統一了蒙古各部,必定迴去騷擾大明邊疆。

    北地數個都司,數十個衛所,擁兵數十萬,為的就是防止北元的入侵。

    畢竟,遊牧民族可不像大明的百姓,安安穩穩的呆在一個地方休養生息。

    遊牧民族跟著草原走,草長時牧守牛羊馬匹,草衰時上馬打秋風,騷擾大明邊疆,掠奪糧食財物。

    即便是明太祖朱元璋,持續不斷的對著北元用兵二三十年,硬生生的將北元打的分裂成韃靼與瓦剌諸部,依然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散落的胡虜,依然小股小股的擾亂大明邊疆,屢禁不止。

    在朱高燧看來,以大明的國力,傾全國之力,足以滅掉蒙元,但是卻沒有可能將胡虜全部殺光。

    而胡虜,以部落為單位,大多數時候,眼中隻有部落,而沒有王權。所以,隻要部落還在,他們還會繼續著過往的生活方式,該打秋風照樣打秋風。

    “媽的,這群二五仔打完就跑,好像真拿他們沒有辦法。”朱高煦憤懣道。

    朱高燧搖了搖頭,“二哥可曾聽說過燕雲十八騎?”

    朱高煦自然知曉燕雲十八騎,隋唐時期燕雲十六州,羅藝麾下的十八位弓馬好手組成的悍將組合!

    所到之處,砍瓜切菜,寸草不留,胡虜聞風喪膽,威震北地數十年。

    千百年過去,北地依然留存著燕雲十八騎的傳說。

    “三弟的意思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朱高熾好奇道。

    朱高煦搖了搖頭,而是賣了個關子,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長,這個道理大家應該都懂。”

    “殺豬拿殺豬刀,殺雞焉用牛刀。殺雞之所以不用牛刀,不是不可以,而是不好用。所謂術業有專攻,打仗,其實同樣如此。”

    他這番話一說,連朱棣都來了興趣。他戎馬半生,自認打仗一道上,天下無可出其右者。

    然而聽到朱高燧的話,他心中卻頗為認同,於是抱著朱瞻基湊了過來。

    “嘿嘿,你們繼續,朕就抱著大孫子看看。”朱棣幹笑道。

    朱高燧也不在意,繼續道,“我覺得,有必要推行一種全新的作戰方式,我稱之為,特種作戰!”

    “如那燕雲十八騎,弓馬嫻熟,便可以縱橫燕雲十六州,靠的正是他們的那股專精!特種作戰應在他們身上,便是針對於胡虜。”

    “我大明地大物博,子民萬萬,弓馬嫻熟者不知何幾。為何不召集他們,加之訓練培養,投放到北地戰場,威懾胡虜?”

    朱棣搖了搖頭,“非為你所想這般簡單。北元善齊射,自小便在馬背上長大,弓馬嫻熟絲毫不弱於我大明子民,更猶有勝之。更別說,北地水草肥美,馬匹健壯,非為中原能比。”

    朱高燧點頭,“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若是我大明的馬匹,不比北地之馬匹差呢?”

    朱棣一怔,自古北地多駿馬,中原的馬如何能比得上?

    “你有什麽好方法?”朱棣好奇道。

    朱高燧攤了攤手,“暫時還沒有。”

    的確,他的征服值還不夠多,無法兌換那些良種穀物,良種畜類。

    “唉,燕雲十八騎,本身便是長在北地與胡虜接壤之地。天時地利人和,才造就了他們的威名。今時不同往日,北元勢大,非為十八人就能抗衡的。”朱高熾總結道。

    朱高煦哼了一聲,摟著朱高燧的肩膀道,“嘿嘿,我倒是覺得三弟的理念挺好。特種作戰,又不是僅僅訓練騎兵!”

    朱高燧豎起了大拇指,“二哥機智。特種作戰,便是取長補短。如同田忌賽馬,取上等馬賽中等馬。我們要做的是,充分發揮我們的長處,發現敵人的短處,然後對症下藥!”

    朱高煦來了興致,好奇道,“那道如何去做?”

    朱高燧攤了攤手,“二哥,辦法是人想的,但可不是一個人想的。好的辦法,離不開專業人士的集思廣益相互交流。你問一個仗都沒打過的人如何練兵,這不是開玩笑麽?”

    朱棣露出笑容,瞪了朱高燧一眼,“臭小子,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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