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拿到了錄取通知書,在這麽繁忙的時候,她6月份參加高考,考入一線城市的大學,選的外語係,這所學校並沒有那麽難考,她的目標也不是非得往帝都靠攏,所以雖然有難度但對她不算有壓力。


    她對自己的未來安排的很清晰,以後要爭取出國,帶著孩子一起離開。


    9月份開學後,林酒兒已經提前帶著蕊蕊搬家到了上學的城市。


    之前她擔心照顧不到孩子,但賺到錢,有了足夠的收入後,這些都沒有什麽好擔心的,租房子搞定學位,然後聘請接送孩子的阿姨,白天孩子在幼兒園,晚上阿姨去接,做一頓晚飯,林酒兒上完課就可以陪著蕊蕊。


    蕊蕊隻要能待在媽媽身邊就一直很乖,有時候不需要林酒兒哄,自己就抱著小熊睡了。


    偶爾林酒兒下午沒有課還可以早早去接她,和她一起在家吃飯。


    不得不承認,錢可以解決大部分的問題。


    這讓林酒兒一邊忙著上學也不忘記努力賺錢,雖然陪伴孩子的時間在壓縮,但為了孩子和她的未來,是必須要犧牲一部分的。


    所以到了寒假,林酒兒就會多多陪陪孩子,算是彌補,也好在倆人都是學生,都有寒暑假可以放鬆身心。


    遠離那座城市後,關於周俊利的事情就再也沒人討論了,她也不關心他家的情況。


    知道孩子沒等來捐獻骨髓最後離世的事兒還是通過網絡報道,很突然的出現在新聞頁麵。


    可能是因為孩子的去世讓許多人感到惋惜,評論區對於林酒兒的討論居高不下。


    很多人都在說她懷恨在心,蛇蠍心腸。


    幫她說話的聲音有,卻不敵這些人。


    “本來可以拯救一個生命的,她卻見死不救,可惜了,我看孩子從前的照片,虎頭虎腦的,救迴來多好啊,也不知道這夫妻倆以後怎麽熬。”


    “父母輩的恩怨,遭罪的是孩子。”


    “救不救都沒有錯,有些人就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人家女方已經開始新的生活,別道德綁架了。”


    “可不能否認她惡毒啊!”


    “嗬嗬,當初重男輕女,因為是女孩就拋棄孩子的人是誰,現在來說女的惡毒,男的不惡毒,男方父母不惡毒,當年怎麽沒人給女方評評理,說說男方的惡劣行徑,在網上當你爺爺的網絡警察。”


    “嗬嗬,男人是渣不否認,但女人能救卻不救就是惡毒。”


    林酒兒想,就算惡毒又怎麽樣,她犯法了嗎?


    跟這些站著說話不腰疼,共情渣男的人,她沒有什麽想說的,浪費時間。


    *


    劉雲枯坐在家裏的沙發上,懷裏抱著孩子的骨灰盒,旁邊是同樣一語不發蒼白著一張臉的周俊利。


    久久後,女人對他說:“把孩子的後事處理完後,我們離婚吧。”


    周俊利身體一震,痛苦地看著妻子:“為什麽?”


    女人撫弄著盒子,恍然道:“或許我不該遇到你,不該有壯壯,那麽他就不會體會這種折磨,如果不是你當初造的孽,她又怎麽會一點情分都不講,我放不下孩子,一想到孩子就想到你,不是你們家當初對她太絕情,她又怎麽會那麽無情!”她理得清這裏麵的關係。


    她說的沒錯,要怪就怪他。


    她好恨,恨死了。


    所以要怎麽和他一起生活?


    無論周俊利怎麽求原諒,死了心的劉雲都沒有迴頭。


    解決完孩子的墓地,將他安葬後,就找來律師商量離婚。


    周俊利還沒說話,他的父母就跳出來,說劉雲克死了孫子,現在還想離婚分財產。


    “不是你生了個病秧子,孩子怎麽會得病,都是你這個當媽的沒做好,你還有臉分財產!”


    “孩子就是你克死的!”


    嫁進門看到兒媳婦做事利落,能撐門麵,哪兒看哪兒好,孫子沒了,兒媳婦要離婚,立即撕破臉吵起來,生怕多分走一點錢。


    劉雲自從嫁進來,公公婆婆對她都很客氣,尤其是生了兒子後,更是喜愛有加,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他們又蹦又跳的指著她罵,那一刻她忽然想起來林酒兒說:“要怪就怪周俊利,還有他的父母——”那個時候她以為公公婆婆隻是單純的站在兒子的角度,沒有幫她。


    現在看來,她一定是直麵他們的惡意,不然為什麽那麽絕情。


    看來所有的所有,都是有跡可循的。


    周俊利並不願意離婚,他做生意方麵沒有妻子強,如果和妻子分開,那家店他不一定能經營下去,可是劉雲非常堅持。


    周俊利的爸媽還勸他。


    “離就離,她反正沒有生育能力,也生不出孩子,不如離了吧,到時候重新娶個老婆,再生一個,咱們家可不能斷了後!”


    最後在父母的勸告下,婚離了。


    嚷嚷著不能斷後的周家父母迅速忙活起來,要重新給兒子再娶個老婆,但他們家風評太差,正經人家誰願意女兒去受罪,高不成低不就,還沒相到合適的,被人發現喝醉了去劉雲住的地方哭,還被穿到了網上。


    對前妻舊情未了,這下更沒人介紹對象了。


    意誌消沉的周俊利最後連店都不管了,父母有心接受,但並不了解這門生意,最後便宜處理,關門大吉。


    門店關了事小,沒孩子不行。


    最後周家父母尋思著找個窮人家的姑娘,以前嫌棄農村人,現在上趕著去求媒人給介紹點。


    媒人說:“就他天天喝成這樣,農村人又不是傻子,能看得上他?”早晚喝死這句咽下去了。


    第204章 母女倆相依為命(15)


    g城這幾天降溫,今天難得的好天氣,太陽照在身上仿佛披了一層絨毯一樣舒適溫暖。


    林酒兒四點半等在幼兒園外接孩子,隻是沒想到老師牽著孩子主動走過來,接著她發現蕊蕊眼眶紅紅的,像是哭過,老師語氣抱歉地說:“快放學那會兒在操場上玩耍時,有小朋友搶玩具,蕊蕊的臉頰被捶了一下,小朋友我已經批評了,也讓他跟蕊蕊道歉,跟您說一下原因,下次我們會多多注意,這次是我們老師沒注意。”


    “沒事,孩子調皮搗蛋,有爭執打鬧很正常。”


    林酒兒看到蕊蕊隻是右臉頰紅紅的,也沒有破皮什麽的,沒有為難老師,跟她說沒事,況且一個班那麽多學生,隻有三個老師在看著,看不過來也正常,讓蕊蕊和老師說再見,然後帶著她離開。


    迴去的路上,林酒兒帶著蕊蕊去了肯德基,點好東西後,才細細問她怎麽搞的。


    蕊蕊吃著甜筒,已經不難過了,聞言說:“張博遠老是愛搶玩具,我不給他,他就打我了。”點了點臉頰,意思是打這裏了。


    林酒兒沒有安慰蕊蕊,而是說:“他打你,你不會打迴去嗎,哭有什麽用?”


    蕊蕊愣了愣說:“可是老師說打人是不對的呀。”


    “打人不對這點沒錯,但是有人打你,你打迴去,也沒錯,主動打人的那個才是錯的,明白嗎?”女孩男孩在幼兒階段力量懸殊不大,隻要敢打迴去,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告訴老師有什麽用,這個虧終究是吃下了,想不吃虧就一定要還迴去,寧願兩個人都挨批評,也不能隻是做挨打的那個。


    道理雖然懂了,但有些小孩子從不打人,真再碰到這種事依然不敢打迴去,這是林酒兒不願意看到的。


    比起讓她上各種各樣的課外班,林酒兒決定還是報跆拳道之類的對女孩子有用。


    現在要打迴去還不會怎樣,等到初中以後,再遇到愛欺負同學,打女生的人呢?


    隻會用眼淚迴擊嗎?


    眼淚有屁用。


    她的女兒,學習差點就差點,遇到壞人沒有反抗之力,什麽都是虛的。


    身體健康第一位,這一點不可動搖。


    蕊蕊吃一口甜筒說:“那要怎麽做……”


    林酒兒伸出手,教蕊蕊和她一樣握成拳,然後伸到蕊蕊的臉頰砸了一下,接著是肚子,還有胸口。


    “哪裏都可以打,別人怎麽打你,你怎麽還迴去,我們絕不欺負其他同學,但有人打你,必須一定給我迴擊,不然我會對你很失望。”她不介意這麽命令蕊蕊。


    等到她習慣性迴擊後,就不需要這麽說了。


    她不知道別人的父母是怎麽教育孩子的,但她就是要這麽教蕊蕊。


    男女力量有差距,從小養成軟弱的性格對她一點益處都沒有,反倒更容易受欺負,出了社會,被欺負的可能遠大過學校。


    要讓她有獸性,不主動招惹別人,但必須知道如何反抗。


    蕊蕊伸出拳頭一模一樣的砸林酒兒的臉頰,胸口,肚子。


    林酒兒用讚賞的眼神鼓勵她:“就是這樣,下次要用勁,今天我能們隻是演示,先吃東西吧。”


    “好!”


    吃過東西後,母女倆又去旁邊的商場逛街,蕊蕊最近在長個子,以前的衣服有點小了,她打算順便給孩子買點衣服。


    在商場買了兩套衣服,還有棉襖,g城冬天也冷,但還沒冷到穿羽絨服的地步,所以一般的棉服就可以,還買了一套新的睡衣,路過玩具店,蕊蕊還挑了貼紙和兒童項鏈手鏈之類的,小孩子不管男孩女孩都愛扮家家,上次這丫頭還挑了玩具手槍和玩具桃花劍。


    蕊蕊拎著一部分東西說:“媽媽,我想去遊樂場玩。”


    “周六再吧,今天晚上迴去媽媽還要寫作業。”


    蕊蕊想了想,的確作業更重要,不寫作業,老師會批評的。


    “好吧,那就周六再來玩!”


    “謝謝林小姐的體諒。”林酒兒莞爾一笑。


    蕊蕊嘻嘻笑了下說:“不客氣!”


    迴到家,母女倆洗完澡,林酒兒把新衣服和髒衣服分成兩個洗衣袋,先洗髒衣服,然後新衣服在髒衣服第二輪的時候丟進洗衣機一起洗,接著去書房寫論文,蕊蕊這個點還不困,林酒兒寫東西的,她就在旁邊的沙發上玩魔方,林酒兒教她幾次,她很感興趣,沒事就玩。


    母女倆安靜的各做各的,互不幹擾。


    林酒兒寫完論文後,送蕊蕊迴房間,然後告訴她明天晚上是阿姨接她。


    “媽媽下午有一節課,上完迴家就五點多了,你到時候先和阿姨一起吃,不用等我。”


    “好!”


    第二天,蕊蕊現學現賣,張博遠又來搶小朋友東西,別人玩皮球,他去搶皮球,玩兩下沒意思,丟開又去搶蕊蕊的彈跳河馬。


    一般情況下女孩子怕被打,就會主動把玩具讓出來,蕊蕊之前就是沒讓,被打了,這次她依舊沒讓,張博遠想要伸手推她,她也伸出手去推張博遠。


    “這是我先拿到的,你不許搶!”然後把張博遠推後兩步,自己坐在河馬上一蹦一跳的往旁邊移動。


    張博遠氣唿唿的追在身後,拉著河馬的尾巴說:“我要玩!”


    蕊蕊不願意,死死坐在河馬上。


    “就不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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