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阿漁:這算誇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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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第 105 章


    洛漁像以前那樣, 琢磨著這位白老師的話,大抵是誇獎吧?她這麽想著。


    至少她畫完那幅畫之後,白老師就讓她先迴家了, 順便又布置了下一次的作業,畫驢。其他上課的同學還待在教室裏, 被老師批得死去活來。


    她在迴去的路上仔細想了想驢的樣子,說真的, 驢在他們那可有‘奇畜’之稱, 地位跟牛是一樣的,肉是不讓隨便吃。真驢她見得比較少, 番邦進貢也不會進貢驢這種東西, 主要血統上沒什麽稀奇的。大多數都是進貢汗血寶馬之類的, 整個後宮汗血寶馬多得厲害, 幾乎到了人手一隻的程度。


    驢這種東西, 洛漁能想到的就是貴族夫人打球,她們騎的是驢,而不是馬。為什麽她們不騎馬,因為馬較為烈性, 打球的過程中容易發生意外。貴族夫人哪位不是金枝玉葉的, 若有意外, 在場所有下人脖子上都有點涼。所以,換成驢再好不過了。驢比較溫和, 跑動起來不快,正適合身體素質一般的夫人騎著,打球嘛,也是小打小鬧,一方麵又能享受娛樂, 一方麵也能感受騎玩的快感。同時在視覺畫麵上也很賞心悅目,慢悠悠的女子嬉戲,大家夥還是愛看的。


    洛漁想到了,老師就說畫驢,沒說不能畫人,她就把貴族夫人騎驢打球的畫麵畫下來。就是那畫麵有些大了,她還得準備一些顏料,好在作業是下星期交,這周還有一節課,也不知道老師會交什麽。


    國畫課比她想得要簡單很多,自己的水平在以前確實不算什麽,九牛一毛那種都算不上,但在這,她看了好幾位同學的畫作,發現自己可太有水平了。


    她畫的魚,還被白老師拿走了,說是下次再還給她。看白老師那個樣子,感覺還挺喜歡的。對其他人黑臉,就是沒對她黑臉。


    洛漁心裏頭美滋滋的,上白老師的課,她比較有感覺,有那麽點點的成就感,和上文化課不一樣,文化課那叫折磨她。


    就算是語文課,上文言文的課程,對她來說也很折磨,因為有些翻譯從她角度來看根本不是那樣的,但老師非說得按照注釋來翻譯。作為一名古人,就算是理解唐詩,都理解得跟老師不大一樣。她能說自己就是那個朝代來的嗎?她能說有些詩人她還見過嗎?她能說那些詩人背後的小故事她聽得不少嗎?不能,說出去老師同學都會把她當傻子。


    反正她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捧著同年代人的詩作,不僅要背誦他們的詩作,還得去理解詩作背後的故事,關鍵是那故事還跟她自己了解的完全不一樣。


    洛漁能怎麽辦,為了拿高分,隻能按照這邊的要求來。


    ……


    晚上白巍山迴到家,坐在書房裏就著燈光看了一會被自己帶迴來的畫作。那紙上的墨色錦鯉都是淺淺幾筆勾勒出來的,卻一個個生動活潑,在頂頭較大的墨色錦鯉帶領下,怡然遊入畫中。


    國畫講究寫意,整個畫作表達出來的意境是非常重要的。他能從這幅畫中,看到後麵未畫出來的浩瀚錦鯉群,也能看到小雨微滴,錦鯉們遊動的暢快。甚至那小丫頭還在角落畫了幾團陰影,像是倒影,可能是兩個孩童頂著細雨奔跑迴家,也可能是老漢拉著黃牛行走在水邊。


    那幾團陰影便是任人想象的,不,整個畫作都是任人想象的。


    他在背後看洛漁給餘佳恩改畫,看得出來這小丫頭有些水平,同樣是寥寥幾筆,將餘佳恩那拿不出手的畫作就該得頗有意趣了。


    倒不是說洛漁的畫技有多高超,而是她敢畫,同時對自己也有幾分信心,才能把畫給畫出來。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要求洛漁也畫一副錦鯉圖,想知道這小丫頭的真實水平。


    水平很不錯,至少在他看來,不止六年的經驗。如果真的是六年,那隻能說明這小丫頭天賦奇高,隻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天賦罷了。


    白巍山起了幾分惜才的心思,這幅畫作也愛不釋手。又仔細看了看,他拿著畫作去了隔壁老友家。


    餘佳恩這會正端著個碗,碗裏是阿姨給她燉的天麻乳鴿湯,坐在自己爺爺身邊小嘴叭叭說個不停。看見白巍山進來,抓著碗就跑。


    “我作業還沒做完,爺爺我上樓做作業去了。”


    白巍山胡子一翹,微微搖頭,慢慢走到老友對麵坐下。


    “迴來就開始告狀,說白爺爺討厭,又罰她了。”


    餘日臻嘴角帶著笑意,看了眼白巍山。


    “她畫不出來,還想讓同學背鍋,我不罰她罰誰。心眼子多得很,讓同學把墨水撒她畫上就能逃過去,還好另一個小丫頭不怕她。”


    家裏阿姨端過來一杯熱茶,白巍山喝了一口放下。


    餘日臻無所謂的表情,“本來也就是讓她畫著玩的。”


    家裏就這麽一個孫女,他寶貝得很,從來沒想過讓孫女多厲害,學畫畫還是想讓她靜心才讓她跟著老友學的。


    “那不行,在我手下就沒有學著玩這件事。得,不說這些了,再說下去這小丫頭還得在背後罵我,我是來給你看這幅畫的。”


    白巍山懶得再說,要不是自己也看著這小丫頭長大,他才懶得帶呢。反正老友也沒啥要求,他就當帶著玩了。


    把手中的畫作珍視的打開,遞給餘日臻。


    餘日臻看出來老友珍視的態度,便也認真的看過去,隻看一眼,便雙手接了過去。那雙手說是手,實際上和正常人的手差太遠了,手指關節粗大得很,畢竟粗大,還非常的粗糙,指節都是外翻的。


    “剛畫的,比你差遠了,但很有意思。”


    畫上墨跡還是新鮮的,整幅畫作還比較稚嫩,但畫中的感覺很好,是靈氣十足的人畫出來的。


    白巍山得意的挑眉,“是吧,很有意思。畫這個畫的小姑娘,還畫了點東西,你再看看。”


    他把洛漁給餘佳恩改的畫掏出來,直接遞給老友。


    餘日臻打開,微微蹙眉。


    “這兩幅畫……不是一個人畫的。後麵添的幾筆很不錯,跟另一幅倒像是同一個人。”


    “我覺得她畫出來的跟你畫畫挺像的,如果你手還好的,這樣的苗子倒是可以收做弟子。”


    白巍山看了看老友的手,輕輕歎了口氣,天縱奇才可惜……


    “算了,別說這話。這兩幅畫是怎麽迴事?尤其是這錦鯉,誰畫的,畫成這個德行?”


    餘日臻搖頭,指著那胖頭胖腦的錦鯉,這種感覺還挺熟悉的。


    “哈哈哈哈哈哈,還能是誰,你孫女唄,佳恩畫的。她畫不出來,就畫了幾條魚,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入鍋紅燒呢,胖得這麽厲害。她讓新同學往她畫上潑墨,後來這新同學就給她添了幾筆,我在後麵看得真真切切的。”


    “啊?”


    餘日臻尷尬得很,迴頭謹慎的看了眼樓梯,還好,寶貝孫女不在,要是被她聽到了,肯定得不依不饒的。


    “這個孩子是好苗子,我帶不了,你帶吧。”


    他的手被毀之後就再也不畫了,筆都不拿,收弟子是沒那個心情的。


    白巍山也了解老友的脾氣,這麽多年了,從來沒放下過,不然也不會對自己的孫女就那麽點要求。他心中歎息,倒也不再說什麽,將畫拿迴來仔仔細細的看。


    這個好苗子,他還真的想收。


    ……


    第二次上國畫課就好過很多了,主要是聽白老師講解落筆等,她發現白老師的水平很高,是她比不了的,而且對畫畫有非常高的熱情。在他的帶領下,洛漁和其他同學一樣,都能投入進去。


    哦,唯一投入不進去的,就是她邊上的餘佳恩了。


    跟餘佳恩也算熟了起來,雖然隻在一起上了兩節課,其中一節課餘佳恩還被罰到後麵去抄《道德經》了。


    小姑娘確實有些煩,嘰嘰喳喳咋咋唿唿的,一點都不像學國畫的性子。同時對學這個也沒什麽心情的樣子,上課就神遊天際,比如現在,紙上被她糊了一團墨,臉上都沾到了。


    白老師停下來喝水讓大家寫寫字的時候,洛漁剛沾上墨水,餘佳恩就撲了過來。


    “你會寫字嗎?字寫得怎麽樣?”


    洛漁寫下餘佳恩三個字,她寫出來的字很端正,其實沒什麽看頭。也沒有自己的筆風,因為她當年練字就是自己練的,沒人教學著寫,能寫出來就算不錯,不追求什麽字形字意。


    餘佳恩哇了一聲,她覺得寫得很好,很秀氣的字,超級漂亮。這三個字她都想拿迴去收藏了。


    “你把這字給我,我裱起來掛我床邊。”


    她毫不客氣的伸手討要,也不管人家答應不答應。


    洛漁倒是知道她的性格,就這脾氣,一看就是家裏寵著長大的小公主。幾個字而已,她倒是不計較,給就給了。


    等下了課,餘佳恩拿著畫,屁顛顛跟在洛漁後麵。


    “看在你給我寫的名字份上,周末我生日,邀請你過來參加我的生日聚會。”


    她一臉我邀請你是給你麵子,你快點答應我好走人的表情。


    洛漁抿唇輕笑,拒絕了她,“不好意思,我周末有事,提前祝你生日快樂啊!”


    她和餘佳恩不熟,這樣的小公主她並不喜歡打交道。她周末確實有事,昨晚上吳麗打了電話過來,跟她說有幾家看中的鋪麵,周末她需要去看鋪麵了,確實沒時間。


    作者有話要說:  阿漁:沒時間


    餘佳恩:很好,女人,你居然敢拒絕我


    祝大家六一兒童節快樂樂呀,評論的寶貝們我都發個大紅包哈,另外,本人下午要去過兒童節了,更新就明後天補上。


    第106章 、第 106 章


    吳麗原本就擔心再找工作的事, 洛漁這邊有新的工作安排,她自然巴不得的。


    她家裏條件比較複雜,來自北方很偏遠的一個小農村, 當初孩子生病,去了許多醫院也借了不少錢, 得知是這種很難治好的病時,家裏人就勸她孩子不要了, 再生一個。


    可那是她親生的骨肉, 自己帶到那麽大的,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喊她媽媽, 她怎麽忍心放棄這樣的一條生命。她其實也沒什麽文化, 但她覺得, 是病就要治, 怎麽就治不好了?


    於是多方打聽, 來到沿海的g城,也就是洛漁他們生活的這座城市。


    g城是被國家重點發展的一座城市,這裏外來務工的人口非常多。相對來說,醫療方麵也會比其他城市要好上一些。


    當年她和自己的丈夫帶著孩子過來, 拿著一大筆求爺爺告奶奶借來的錢, 甚至連老家的房子和地都賣了。讓孩子進了醫院, 病情總算是稍微穩定了點。


    吳麗的丈夫就是個老實巴交的男人,至少在吳麗眼裏是這樣的。她要給孩子治病, 丈夫雖然有些反對,卻也沒有特別堅決的反對,她就以為丈夫跟自己的心情一樣。


    夫妻兩個商量好了,到這邊來就開始找事做,村裏有人到這邊來幹活, 能帶他們。因為g城在發展,到處都在搞開發,所以他們剛開始是在工地幹活。


    以前倆人就是在種地的,工地上從來沒待過,吃過不少苦頭。但想想在醫院的孩子,吳麗也有幹勁得很。後來為了能更好的照顧孩子,她又工廠做臨時工,這樣雖然掙得少一點點,但至少能有時間看看孩子,給孩子做些吃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就在她覺得希望就在眼前的時候,自己那個老實巴交的丈夫,跑了。


    不僅僅是跑了,還帶他們借來的錢以及攢下來的為孩子做手術的錢,跑了。


    那一瞬間她覺得天都塌下來了,這叫她怎麽辦才好?沒錢沒住的地方沒依靠沒人,就他們娘倆,兒子還是個生著大病經常需要人照顧的。


    可她能怎麽辦?丈夫跑了,她能找迴來不成?全國這麽大,誰知道他會跑到什麽地方去。


    吳麗隻能打起精神,繼續掙錢,為了掙錢她還學會了撿廢品,盡量抽出時間照顧孩子,自己就在病房走廊裏睡覺。醫院裏醫生護士都知道她的情況,尋常人這麽睡覺是不允許的,走廊裏可以放病床給病人住。但她情況特殊,醫院不追究這個事。


    她也沒什麽可做的,有時候把醫院廁所什麽的給打掃得幹幹淨淨,算是交住宿費用了。


    那段時間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來的,得虧她身體好,還算年輕的,能造。得虧她在工廠做臨時工手腳靈活也勤快,掙得不算太少。得虧她撿破爛能搶得過別人,一點點攢下來,也算一小筆額外的收入。


    就這樣,她挺過來了。可她挺過來了,孩子挺不過來。


    好在,在她要放棄的時候碰到洛小老板一家,她把這一家人當成大恩人,是那種把他們娘倆的命都給救迴來的恩人。


    所以洛小老板的事,就是她自己的事,安排下來的活她再怎麽不會也得去幹好。


    找鋪麵她找了幾天,她不怎麽會看鋪麵,但有生活經驗。首先看人流量,然後看大家會在哪種鋪麵裏留的時間長,最後再把鋪租的價格搞清楚。


    短短幾天,她就給洛漁弄了一串的名單,除了洛漁指定的東興街,還有城裏其他幾條很熱鬧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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