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美好,她還有啥好挑剔的,長相不好,沒關係,咱內秀。

    春光無限好!2

    腦子不好,沒啥,咱傻人有傻福;

    某日某美人對某樹妖神情道:“淑兒,我們明日便可上岸了。”

    某樹妖心向往之,上岸啊!終於可以兩條腿在陸地上翻騰了,這感覺太好了。

    忽然一陣猥瑣的小風吹過,美人身上淡淡的清香襲來,醉暈了一隻不擅抵抗任何美好事物的樹妖,頓覺眼前一片粉紅。

    那月白衣衫,那水汽繚繞,那迷蒙蒙的眼神,那耳際的一率黑發,更添無限風情,

    一滴水珠受不了誘惑,偷偷沿著白淨的下頜滾落進衣襟內,

    沈淑窈覺得有些口渴,這這……這不要這麽誘人好不好,不知道人家沒抵抗力嗎?

    “那……那啥,你剛洗過澡喲?”某樹妖弱弱問。

    “嗯……你要洗嗎?”若是要,他不介意再陪她洗一次,兩個人一起洗澡,他還不曾嚐試過,若是跟她一起洗,應是不錯的。

    “你……你每天這個時候,洗澡滴說?”確定時間,隨時準備偷窺,美人沐浴的場景,想想就流鼻血,唔……誘人啊!

    “嗯……每日如此。”你若要看,我不會在意,要不要在旁邊給你設個位子,好讓你看得更舒服一些,再來些茶水糕點好不好。

    美人出浴人家還沒看過呢,好期待喲!

    嘻嘻……怪不好意思的。

    路過的裴方,看懂啊某樹妖臉上洋溢的奸笑,一看便知,他家爺又被吃豆腐了。

    深惡痛絕瞪了樹妖一眼,痛心疾首地跑開。

    ——————————偶———素———月——光———線———線—————————————

    妖孽版小劇場:

    某日某個月光明如鏡,春風醉人腸的夜晚。

    一直剛剛修煉成人形的不知名樹妖,對著月牙脈脈含情:月牙牙啊月牙牙,俺給你燒兩柱高香,

    你賜俺一個相公吧!

    柳梢頭的嫩月牙顫抖了幾下,拚了命往雲彩裏頭鑽。瞬間伸手不見五指。

    要下賊船嘍!

    當船停泊在安郡的碼頭時,十七王爺府上,浩浩蕩蕩來了兩隊人馬,立在兩邊,像兩條長龍一

    樣,看不到頭,場麵委實宏偉。

    路上的行人早已被清空,偶爾一兩隻麻雀倉皇飛過。

    船上的人大多都已下來,連同半路上船的三殺,也老老實實站在一旁,卻惟獨不見沈淑窈。

    月橫看了裴方一眼,裴方立即心領神會,這是讓他去找那丫頭呢!

    少頃,裴方在甲板的一個角落裏,找到睡的正熟的沈淑窈,本打算直接上前將她推醒,

    可那一會裴方不知道動了哪門子的仁慈之心,硬生生將手收了迴去。

    轉身走下船,來到月橫麵前,將沈淑窈的確切方位稟報與他。

    沈淑窈的夢相當糾結,夢裏她還是那個拚命相親,卻怎樣也嫁不出去的剩女一枚。

    日日看著各色各樣的男人,老的少的,醜的帥的,卻沒一個是想要她的。

    月橫見到沈淑窈的時候,她的眉頭緊鎖,儼然沒有平日裏傻乎乎卻樂嗬嗬的摸樣,

    她皺眉他也皺眉,沈淑窈這樣的一個女娃會不開心?令人有些難以相信。

    月橫相對來說是個比較好心腸的人,沒有將人叫醒,而是輕輕將窩在角落的人橫抱起。

    下船時,王府的前來接迎的家丁侍衛,看到自己王爺懷中居然抱了……抱了一個女人,而且動作

    相當輕柔,似是唯恐吵醒她。

    這這這……天要下紅雨,親娘要改嫁了!

    沒有任何疑問,手中刀劍劈裏啪啦掉了一地,若是可以的話想必眼珠子也是滾落滿地,

    呃……好像有幾個承受能力弱的已經倒了下去。

    對於這種情況,裴方不感到任何意外,若是他們的反應不是這樣,那才叫不正常呢!

    想當初,他是經受了那麽長的時間才終於接受自家爺,轉了性子這迴事。

    裴方已經可以預知,迴府後府中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會是個啥反應。

    爺是春心萌動!

    自己的奴才不正常了,月橫也不管,人家現在是相當寬容的主子,非常不挑剔,非常不苛刻:這

    個適應的過程總是要有的。

    徑直做進備好的馬車裏,對裴方,道:“迴府。”

    裴方喚醒眾人,拾起擺樣子的兵器,一百多號人渾渾噩噩,歪歪斜斜迴到了王府。

    裴方隻記得前腳剛踏進府門,就聽見有人開始唿天搶地奔走相告:爺終於開葷啦……

    腳下一個踉蹌差些沒有站穩,他一定要找找,這是誰呀,這麽沒素質。

    怎麽能用這麽粗俗的字眼,來形容他們高貴的爺,就算是要說那也是:春心萌動了。

    迴頭就找老黃的事,爺這才離府多少天啊,他就把府上的奴才調教成了這個狀態,他這管家怎麽

    當的。

    肯定是有事沒事,把府裏的事物一撂攤子,自己跑到茶館裏聽小段子。

    這個老不正經的,那麽大年紀了,還學人家小姑娘,聽那些情情愛愛的東西……

    不過,貌似他家爺的春心,動的實在是有些晚啊!

    沈淑窈睜開眼時早已到了月橫的王府,屋子內的陳設讓她咋舌……

    描金帳,博山爐,整扇的黃花梨雕刻的屏風,中鑲碧玉屏,上繪仕女遊春圖……

    她發誓這輩子就沒住過這麽好的房間,就連那次在客棧裏頭花了大把銀子住的上房,跟這一比那

    就是窮酸之極。

    上一刻還在四麵跑風的船上,下一刻就到了天堂,這差距一下子拉的太大,讓人有點接受不了。

    沈淑窈強烈壓製住內心澎湃的激情,這……這……這也忒讓鄉下來的她,有點不知道站哪好了。

    這裏的隨便一件東西拿出去賣了,都夠她活好一陣子的,那……那要不走的時候隨手順一件。

    正當沈淑窈顫抖的將罪惡之手伸向一個琉璃尊時,敲門聲突然響起,嚇得她忙將爪子縮迴到袖子裏。

    “姑娘,可是醒了嗎?”

    蘿莉妹妹很強大!1

    “姑娘,可是醒了嗎?”

    門外的人聲音很是好聽,聽慣了老板娘的陰陽怪氣;

    時情的大吼大叫,楊小圖的一驚一乍,這麽柔綿的聲音,委實讓沈淑窈覺得新鮮。

    “呃……醒了……醒了。”

    “那奴婢進來了。”

    “進……進來吧。”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走進一個小巧少女,沈淑窈隻覺得眼前一亮。

    包子頭,蘋果臉,圓圓眼,藍紗衣,點翠環,好粉嫩啊!

    嘖嘖……多可愛的一個蘿莉啊!看得人直想上去掐一把。

    以後有機會給她找個蜀黍配對,一定很養眼。

    “那啥……你叫個啥名字?”沈淑窈笑,自認笑得很

    親和。

    “奴婢……叫鵲巢……”少女看到她的笑容,貌似有那麽一些怕怕,這是個怪姐姐,笑容好瘮人的姐姐。

    她這一聲落地,沈淑窈覺得頭頂上懸著一個將炸未炸的雷,已經拉響了火線:“啥……風太大,

    我沒聽清楚。”

    “奴婢叫鵲巢。”自稱鵲巢的少女略微將聲音提高一分。

    小姑娘心中有些不悅:人家名字怎麽啦,俺覺得蠻好聽的,大家都說喜鵲歸巢是好兆頭,以後是會

    有福氣的,將來是會嫁個好相公。

    終於,雷炸了,砰一聲很悶很悶,沈淑窈嘴角抽搐:“嗬嗬……很好,很強大……”

    沈淑窈小聲嘀咕一句:“有雀巢,該不會連三鹿都有吧!”

    雖說聲音不大,可雀巢還是聽到了,驚訝地問:“姑娘你認識三路哥啊!”

    “咳咳……真有三鹿?”娘親誒!這裏好強大,太強大了。

    卷雲樓的天果然是一片小葉子,外麵的世界才是真正的抽風,真想知道這名字都是誰取的,太強

    悍了,她早逝的爹媽跟人家一比,那就是下酒的小菜啊,人家這才是正餐。

    “自然是有的,薛碧姐同三路哥去年剛結的婚,如今連娃娃都有了呢。”

    ……

    蘿莉妹妹很強大2

    鵲巢不知她無心的一句話,在無形中又爆料出一個大新聞。

    沈淑窈隻覺得腦袋上頓時砰砰炸了兩個雷,震得耳朵轟轟響:“哈……雪碧,連這個都有!”

    “薛碧姐來王府許多年了,性子好,相貌好,女紅好,對人又好,王府的上下哪個不喜歡她,姑

    娘你認識……”

    對於她如此過於激動的神色,鵲巢略微有些擔心。

    聽說這姑娘是王爺抱迴來的呢,說不定日後就是這裏的女主人了呢,

    可是這姑娘的腦子,咋好像有那麽一點點不大正常啊,日後不會出啥事吧!

    “我沒事……沒事,我隻是一時間有點暈。”人家需要時間來接受,這一連串的天雷。

    “哦……姑娘,王爺請您去吃飯。”

    “吃飯……好啊,好啊,這就去,這就去。”一聽到有飯吃,沈淑窈立刻心花怒放。

    “那……那請姑娘隨奴婢前來。”

    出門

    時沈淑窈想起方才鵲巢說薛碧和三路有娃娃了,那娃娃的名字該不會也相當有創意吧!

    於是出於好奇,她隨口問了一句:“那薛碧和三路的孩子是男娃還是女娃啊,叫個啥名字?”

    “是男娃,大名叫楊玄。”

    恩……沈淑窈點頭還好,不錯挺正常,隻是她的頭還沒有上下點到一周,就聽見鵲巢又說了一句話。

    “小名叫可樂……”

    怦……腳下一個腿軟,沈淑窈倒在了地上,請原諒她的抗擊打能力最近有所減弱。

    “姑娘,你沒事吧?”雀巢忙上前扶起。

    “沒事,沒事……”隻是被晴天霹靂給打了兩下,沒啥大事,很快就好!

    果然雪碧和可樂都是碳酸飲料,那是近親啊,血緣近親。

    沈淑窈抬頭看一眼天色,大約已是傍晚,高高的屋脊遮住半邊天,生生有了一分壓抑的感覺。

    手摸上胸口:大約是被雷的了。

    這年頭的驚雷處處有,自打救下了美人兒月橫後,就沒斷過!

    (話說……親們,姐姐今天不更了喲,俺要旱澇保收,保質量……迴去收拾樹妖去!!)

    爺是真的開葷了1

    在迴廊裏七拐八拐,穿過這個大門,走過那個小門,沈淑窈明白了一句話,怪不得那麽多人說:

    一入侯門深似海。

    可不就是這意思嗎,一進了大門就分不清東南西北,跟掉進海裏頭差不多,失了方向,昏了頭腦。

    轉了一大圈見到月橫時,他已然換過一身衣服,從頭到腳都清晰幹淨,神清氣爽的樣子分外讓沈

    淑窈覺得好看,心裏頭的某些三俗想法,蹭蹭直往上竄。

    瞅瞅那粉嫩嫩的脖子,看看那細細的腰身,再往上完美的下巴,粉嫩的紅唇,

    不行了,不行了,再看下去非流鼻血不可,鬧得氣血兩虧。

    這這……這哪是仙人啊,分明是蠱惑人的妖孽。

    某個怨靈飄來:你丫才意識到啊!

    趁她恍惚,月橫理所當然的吃起嫩豆腐,執起她的手,攬過她的肩膀:“睡的可好?”

    趁此機會趕緊萌上一把,瞅瞅,多像兩口子啊!在人家十七的心裏,這兩口子是早晚的事兒。

    聲音輕柔,如春風拂麵,帶著暖春的花香襲來,撩人心弦啊!在人家

    十七心裏,這是我媳婦嚇跑

    了誰陪呀,自然是要溫柔滴!

    某個意誌力不堅定的丫頭,再度被華麗的美色所迷倒。

    “好……好,特別好。”貴賓房自然比小柴房要好上百倍,軟軟的香香的,好舒服啊!

    “那便好,餓了吧,來我們吃飯。”

    在月橫的邏輯裏,對沈淑窈,沒有什麽辦法比施美男計更管用的。

    帶人進過來的鵲巢,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像銅鈴。

    原……原來,大夥的傳言不假喲,王爺真的開葷了,對這位姑娘那啥了,

    你看看爺那手攬的有多熟練,一看就知道經常做這個動作;

    更延伸了說,一看就知道爺經常對人家姑娘動手動腳;

    你聽爺說那話多曖昧,一聽就知道經常講情話;

    原來她家爺不是個冷性子:

    原來她家爺是個好溫柔滴男人,原來他家爺就是個

    爺是真的開葷了2

    原本鵲巢是半信半疑的,整個安郡男女老少哪個不知道,十七王爺是不近女色的。

    起初大家以為不歡喜女人,總不會是個龍陽君吧,於是有膽大的送來了幾個漂亮孌童,

    哪知王爺不禁將那些妖嬈的孌童全部丟出府去,就連那些送的人也被打了個半殘。

    並聲稱,將他們全部逐出安郡,這輩子都甭想迴來。

    於是大家大悟了,感情王爺是個不吃葷的,也就是那啥冷淡……

    將來估計要做和尚,要陪伴佛祖他老人家的,青燈古佛到終老的。

    這個消息傳出後,不少深閨少女日日以淚洗麵.

    安郡北城念良寺門口的那棵許願樹上,紅紅黃黃的小錦袋掛了一樹,

    其中十之七八,都是祈禱十七王爺迴歸正常男人的三俗生活,

    可是一年過去,兩年過去,三年過去,最後十年過去.

    從十七都二十七,漫長的十年裏,許願樹上的錦袋換了一批又一批,可那袋子裏的願望始終沒能

    實現,王爺依然沒有改變。

    於是乎當年垂淚的閨中少女,都成了孩子他娘,可王爺依然光棍。

    有時那些昨日少女,領著都會打醬油的娃娃,路過已經因為不靈驗而變得落魄的念良寺門口,

    看到

    許願樹,大多都會忍不住悲催一把,歎一聲:那些年前的往事啊!

    可如今不同了,王爺出一趟遠門,遇了一次危險,

    居然……居然轉了性子,這是不是說廣大女性同胞的春來了。

    不知那些已為他人婦的女人們聽到這個消息,會不會悔不當初,會不會有重頭再來的想法,

    會不會要拋夫棄子,撇家不顧也要朝著她家爺奔來。

    鵲巢越想越興奮,不行她得趕緊將這個消息,散播到安郡城各處……

    嗚嗚……安郡城遲到了十年的春天,終於來來了。

    她在王府中守了這麽多年,能看到爺吃葷這一幕,實在是沒白活呀。

    爺是真的開葷了3

    這邊的鵲巢熱血沸騰,沈淑窈那邊,正吃的歡暢,月橫在一旁替她布菜,

    “唔……好吃……好吃,卷雲樓的飯菜跟著一筆,簡直不是人吃的。”

    若是老板娘在此,聽到這句話,一定會擰掉她耳朵,不是人吃的,你還每天到飯頭上搶的比誰都厲害。

    若是譚棋聽到有人如此侮辱他這個大廚,侮辱他引以為傲的廚藝,他一定墊著勺子,天涯海角追殺這隻樹妖。

    月橫笑:“那就多吃一些……”吃的胖胖的,最好旁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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