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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巡領導。


    顧詔的腦袋一時之間轉不過彎來。有些茫然的看著麵前熟悉的麵容。說熟悉。他曾經無數次的電視中在報道中見到過這個人。但同時也是陌生的。從來沒有想到竟然會有親眼見到這個老人的時候。


    老人的精神是矍鑠的。沒有在意顧詔顯露出來的手足失措。招唿著顧詔坐下。顧詔茫茫然的坐在沙發上。又茫茫然的跟幾名老人問候。打完招唿之後。才發現自己嗓子幹得厲害。


    這是南巡領導啊。顧詔腦袋裏嗡嗡直響。過了老半天才有了那麽一點感覺。他老人家怎麽會來到這裏。又為什麽接見自己。沒聽到消息啊。


    老人爽朗的跟周圍的人說著話。給了顧詔充裕的時間清醒。別說顧詔。就算是平國新嶽海歌顧浩然來了。也隻有一個發暈的份。老人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這是寫入史書的豐碑。


    過了老半天官道之1976最新章節。顧詔暈眩的感覺才漸漸消失。老人說話很風趣。也很健談。那全國聞名的地方口音讓人有種貼心的感覺。


    幾個老人相互交談著。顧詔漸漸聽了出來。大部分講的是軍隊方麵的事情。基本上屬於迴憶解放戰爭時的情況。但也並不是完全的追憶。而是就某場戰役進行著現代化戰爭的推理。聽到這些話。顧詔明白了。他所說的那些關於後世戰爭的理論。已經由雷老他們上報了南巡領導。因而引起了南巡領導對他的好奇。


    思維漸漸活躍。顧詔明白自己是個小蝦米。若說讓南巡領導專門來看他。那是做夢都不可能的事情。唯一的解釋。恐怕老人對蘭東省正在做布局。想著現在最高軍權依然掌握在老人的手中。顧詔心裏一抖。是不是要建立蘭東軍區。


    這也不對。五月份的時候。全國十一個軍區已經縮減為七大軍區。這個時候再建立一個軍區。未免有點畫蛇添足。顧詔內心暗歎一聲。高層的決定當真不是他現在能夠揣摩的。


    顧詔正胡思亂想著。老人已經笑著說道:“顧詔同誌。不要拘束。我聽說你也對現代戰爭有些想法。不如說說看。讓我們這些老頭子換換腦子。”


    老人說的雖然風趣。但顧詔可不會當成笑話聽。他心裏迅速打著盤算。整理好情緒。慢慢的將自己後世中一些經典局部戰爭對老人講了出來。他沒有明確哪個戰爭。隻是假想戰爭發生後。倚靠現代手段如何快速應變以及打擊。至於飛毛腿等高科技戰鬥工具。他是不能說的。否則就有點駭人聽聞。


    幾名老人的臉色逐漸嚴肅起來。當初顧詔在卓老家中說得可沒有這麽透。這第二次見麵。顧詔說得更加深入。其中對於海陸空聯合作戰。通過快速打擊等等手段的描述讓老人們感到壓力很大。


    顧詔內心也不想說的如此嚴重。但是在他的記憶中。好像到了九十年代海灣戰爭的時候。美國現代化軍事手段亮相。才讓國家軍方大吃一驚。開始了追趕先進國家軍事的行動。如果能夠將這份警覺提早幾年。顧詔肯定不遺餘力。


    南巡領導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的叩打著。說明老人的內心並不平靜。一個國家是否強盛。並非在經濟上高端就可以了。最重要的還是軍事力量。俗話說得好。弱國無外交。這並不是說著玩的。古代所說逐鹿天下是什麽意思。那就是因為國家積弱。誰都想來抓這隻鹿。無論結果如何。這隻鹿卻是死定了的。如果不是鹿而是隻老虎。那誰還敢來。


    顧詔年輕的聲音在屋裏有條不紊的敘述著。幾名老人靜靜的聽著。一時之間。這裏倒成了顧詔專門的演講會。竟然很快便過去半個小時。


    半小時。南巡領導僅僅提了幾個問題。剩下的都由顧詔發揮。顧詔心裏是激動的。這種殊榮上輩子他想都不敢想。


    說完大概的意思。顧詔便抿抿嘴。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說道:“這隻是我的一種設想。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請領導海涵。”


    “不。”老人擺擺手。打斷了顧詔的謙虛:“這種設想很大膽。也很有可能性。顧詔同誌啊。不要妄自菲薄嘛。有時候並不一定吃米飯就比吃饅頭好。我就很愛吃饅頭的。”


    眾人都笑了起來。老人這個比喻很家常。但也是對顧詔這種說法的肯定。當然。至於顧詔剛才所說的話。到底會不會被人重視。那就不是顧詔所能關心的問題了。


    卓老這時候笑道:“老領導。您不知道。這個小家夥在地方上很能折騰。搞出了好幾樣我怎麽看都看不透的東西。地方上有些同誌。很是看不慣。已經到我這裏告了好幾次狀了。”


    “哦。那說說看。”


    卓老便把顧詔在河溝鎮的一些作為說了。其中著重講了講官員考核製度的產生。一邊說。卓老一邊給顧詔使了個眼色。


    顧詔微微點頭。隨即便聽南巡領導大笑道:“這個考核製度清朝皇帝養成計劃最新章節。硬是要得。我們不應該局限在一鎮之上。要拿出來。一個縣。一個市。一個地區的摸索。完善製度嘛。”


    這句話一說。卓老就笑了起來。顧詔從卓老的笑容中也明白了。這位卓老恐怕也是簡係中的退休幹部。地區元德江書記。恐怕也是跟他溝通過了。才會找自己要那個考核製度章程的。同時。顧詔也深感卓老的老辣。趁著南巡領導對顧詔感興趣的時候。把這個製度推出來。馬上得到了領導的首肯。


    如此一來。憑借這個製度。元德江很有在西清地區打開局麵的趨勢。哪怕遭遇到羅中唐和白振起的阻擊。也是於事無補。南巡領導都發了話的。更何況。柳係和簡係本就是盟友。羅中唐尚在省黨群書記靳秋首先拉攏的範圍。如果元德江運用手段得當。那恐怕在與羅中唐的交換中。反而會增加兩人的親密度。將白振起的勢力進行壓縮。


    談話就到了這裏。顧詔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當他向幾位老人告辭。走出這間屋子之後。雙手情不自禁的使勁扶著牆。後背的汗水已經把最裏麵的襯衣打濕了。


    壓力很大。


    隨後的兩天時間裏。顧詔就跟簡隨農靳子謙泡在了一起。主要還是關於如何建立商務會所的事情進行商量。有了第一次的探底。靳子謙並沒有做更深入的試探。但是卻帶來了靳秋對於西清地區的看法。話裏話外有著“西清市盤子太大”的意思。顧詔便明白。東湖西清很有可能要被分離出去。


    分離出去的結果。隻有再次成立行政地區。這裏麵蘊含著什麽意思。顧詔非常清楚。隻不過行政地區的建立不是很輕鬆。要事先進行很大的計劃和統籌。若是當真成行。最起碼也要一年之後了。


    靳子謙確實存在著示好的意思。但顧詔深知。他還沒有那個資格在靳秋眼中充滿存在感。靳秋需要的至少是嶽海歌一級的人物。但顧詔恰巧就是跟嶽海歌顧浩然取得聯係的樞紐。這也是靳子謙跟他相交的目的。


    “顧詔。哥們就要去重工三省了。真舍不得你啊。要不我幹脆跟人說說。把你調到那邊去算了。有了咱。最起碼也要弄個縣長給你當當才夠意思。你說是不是啊。”在離開金川的時候。簡隨農親自開車送顧詔去車站。


    “別。你可別。過了年我才二十一周歲。現在就擺到縣長位置上。你這不是讓我挨槍嗎。”顧詔笑嗬嗬的說道。跟簡隨農的關係已經很密切。說話很隨意。


    “二十一歲的縣長咋啦。當初二萬五千裏長征的時候。十六歲的軍長都一把一把的。”簡隨農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是因為隊伍都被打散了。死亡人數太多。不得已把小鬼頂上去的吧。要是顧詔現在真的坐到了縣長位置上。不知道有多少人使壞呢。就是啊。別人奮鬥半輩子都上不去那個坎兒。你剛參加工作幾年啊。就想扛大旗。不整你整誰啊。


    “聽說大領導對你很滿意。有沒有想法動一動。”簡隨農又問了一句。


    “這句話是你問我的呢。還是你們家那兩位哥哥問的。”顧詔雙手抱在了胸前。


    “你管誰問的幹啥。有區別嗎。”簡隨農反問道。


    “如果是你問的。那麽我會告訴你。如果真要調整工作崗位。那至少也要讓我把河溝鎮帶出來。爭取最大的政治資本。但如果是你兩位哥哥問的。我會說。我是社會主義大家庭的一塊磚。哪裏需要就往哪裏搬。”顧詔若有所指的說道。


    “學問太深。聽不懂。”簡隨農哈哈大笑道:“反正哥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賺錢。哎呀。簡三少這個名頭。沒有錢可怎麽整啊。顧詔。你可要幫我想想辦法。啥東西來錢快又不讓家裏人生氣著急啊。”


    顧詔摸著下巴想了想。距離世界經濟大變動還有一年半的時間。也該做些提前準備的工作了。他有些奸詐的側過頭來。盯著簡隨農有些虛胖的臉:“還別說。這些日子還真有點事兒做。你也想摻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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