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怡趕緊捂住大寶的嘴,“你這孩子,說什麽話呢?!”楚怡瞪著大寶,眼神責怪他湊熱鬧!


    還想去龍北市,膽子大得楚怡都心驚。


    大寶雙手用力掰開楚怡捂著他嘴的手,看向譚小翠,“奶奶,我給水水姐作伴,我們一起去,肯定能把三哥照顧好的。”


    大寶膽子也是大,因為想去見阿白和小黑,還有紀夏木,他還真敢說出來。


    而且他也不怕出遠門,從出發到到達都有人接送,那就很安全。


    雖然安全,但到底是小孩子,紀仲川和楚怡就害怕這一點,尤其楚怡。


    譚小翠樂嗬嗬地答應了大寶,楚怡生了兩天悶氣,都拗不過大寶,大寶和紀水水出發去市裏坐火車的時候,她還是跟著送去了。


    千叮嚀萬囑咐,到了目的地,一定要打電話迴家裏報平安。


    “我知道的,媽你別擔心,”大寶安慰楚怡,“再說還有這兩位叔叔呢。”


    大寶看向和他爸爸說著話的兩位叔叔,他們中有一位是待會和他們要坐的火車的列車員,一位是同樣在當兵,現在要迴部隊的叔叔。


    剛好這次幫忙送他們兩個半大的孩子一起去。


    楚怡知道,但聽不進去這些話,抓著大寶的手不撒手,一直到大寶上火車叮囑都沒停過。


    反觀另一邊,紀水水也是一樣。


    但不管怎麽說,大寶和紀水水兩人提著大包小包,這些大包小包裏,也有陳德榮家和紀紅紅家讓幫忙拿給兒子女兒的東西,坐了幾天火車後,終於到了龍北軍區,見到了紀夏木。


    紀夏至躺了半個多月了還沒醒,大寶聽病房裏的醫生說,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大寶聽著覺得心裏悶悶的,很不好受,再看身旁的紀水水也是,顯然聽懂了,白著一張臉,兩個人,四雙大眼睛看著病床上白色紗布包著腦袋的人。


    祖寶駒聽完醫生的話,這才看向大寶和紀水水,看到兩個小孩,他微皺了下眉。身


    問兩個孩子,“家裏沒有大人來?”


    紀水水攥緊了手裏的包裹,祖寶駒身上的氣勢有些盛,她小幅度地搖了搖頭,有些害怕尷尬。


    大寶扔了手上的包裹到地上,也幫紀水水也放下了包裹,他們是直接被帶到醫院病房的,灰頭土臉,都沒來得及放行李。


    大寶:“他們沒有來,我爺爺奶奶怕他們來了哭哭啼啼的,影響三哥恢複,耽誤事,就讓我和水水姐來照顧三哥。”


    這孩子的語調仔細點聽還是能聽懂的,祖寶駒花了點時間,理解了意思,點了點頭,他也就問問,他又問了兩姐弟的名字,就給他們讓了道,讓他們靠上來看看紀夏木。


    他身旁的警衛員,趕忙上手去扶他。


    大寶注意到,眼前這個老人,腿上也包了紗布,隱隱約約還能看到滲著血,手上也綁著繃帶,掛在脖子上。


    紀夏木雖然替祖寶駒擋了彈,但祖寶駒還是受傷不小的傷,所以也輾轉被送迴來了。


    大寶和紀水水這時候才知道,原來在半個月前,紀夏木就已經受傷,做了開顱手術。


    大寶看著昏迷中的三哥,慶幸他來了,出發前,他問楚怡給了一整個行軍水壺的靈泉水,以防萬一,如果傷得嚴重,可以試試。


    現在看來,是派上用場了。


    剛好醫生叫兩姐弟給紀夏木喂水潤潤嘴唇,大寶積極地拿出水壺,問醫生要了一個搪瓷杯,倒了小半杯行軍水壺的靈泉水出來。


    等喂完水,病房裏已經不見祖寶駒了,倒是他身邊的警衛員還在。


    警衛員笑著看他們,“忙完了?我帶兩位先去放行李吧。”


    紀水水輕聲應了聲,“好,可以先帶我們去打個電話嗎?麻煩同誌了。”


    “不麻煩。”


    警衛員點頭,路上告訴大寶他們,他叫雲書望,大家都叫他小望,他們可以叫他小望。


    大寶上道,“小望哥。”


    紀水水也跟著叫小望哥,雲書望比她大,她這麽叫也沒問題。


    紀水水一路上都是沉默地跟著走,目不斜視,聽著大寶嘰嘰喳喳。


    大寶:“小望哥,你見沒見過這裏一條叫阿白的狗啊?”


    阿白?


    雲書望稍微想了一下,就知道是哪條狗了,是凱旋,凱旋這次也立功了,從軍長迴來那天,也跟著送迴來了,隻不過目前被軍長拘在家裏修養。


    雲書望抿嘴笑笑,人如其名,都是一副秀氣書生的模樣,他沒有說話,確實他也不能向外人多透露這些事情。


    “它和我一起長大的,不過它現在不叫阿白了,換了個名字,”大寶說起這個,情緒有些低落,自顧自地說著,“我知道它就在這裏,也不知道它現在怎麽樣了,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胖了還是瘦了,要是能見它一麵就好了。”


    雲書望聽到“它和我一起長大的”這話,微斜著眼睛望了一眼大寶,卻撞上同樣看過來的紀水水的視線,雲書望收迴眼神,麵不改色地笑著聆聽。


    大寶說了這麽多,也沒得到雲書望一句迴應,他真有些氣餒了,沒想到一句話也問不出來,大寶不說話了。


    雲書望帶著兩姐弟去到部隊裏給兩人安排的宿舍,大寶和紀水水休息了一下午。


    下午醒來,又結伴一起去病房看紀夏木。


    大寶睡了一下午,睡飽了也就不氣餒了,他現在覺得雲書望不會告訴他的,所以他打算問早上在病房看到的那個老人。


    接連在病房裏守了兩天,大寶都沒等到那個老人。


    不過還有個好消息,就是紀夏木眼睛能動了,就是睜不開眼。


    這個消息傳到祖寶駒這,他放下公務,到病房去看望紀夏木去了。


    看他要出門的樣子,祖安趕緊跑出來,“爺爺,你要去哪?”


    “受傷那小子快醒了,我得去看看。”


    祖安眼睛瞄向他的腿,小嘴抿得緊緊的,沒有說話。


    但祖寶駒知道孫女在生氣。


    “我去去就……”


    話還沒說完,祖安就出聲,“我和爺爺一起去。”她要看著爺爺,不能讓他亂來,不然這傷養一年都養不好。


    都行,祖寶駒點頭。


    祖孫倆加上老爺子的警衛員雲書望,一起去了紀夏木的病房。


    “是你?!”祖安一踏進病房就看到了大寶。


    “你怎麽來這了?”


    大寶聽到聲音迴頭,也驚訝是祖安,迴她的話,“我來照顧我三哥。”


    這半吊子的普通話,越聽小姑娘的臉就越皺,聽得她頭疼都聽不懂。


    祖安:“……”


    紀水水看著小姑娘皺著的臉,她知道大概是大寶的普通話,小姑娘聽不懂。


    她給解釋,標準的普通話,“大寶剛才說,他是來照顧我三哥的。”


    大寶看看水水姐,又看看祖安,點頭。


    “……”


    祖寶駒被這一幕逗得哈哈一笑,繞過兩個小孩子,走到病床邊,仔細觀察床上的紀夏木,問紀水水,“眼睛是不是動了?”


    紀水水點頭。


    “動了就好。”祖寶駒是由衷地希望紀夏木能醒。


    祖寶駒在病房待了一會兒,就走了,走之前,被大寶叫住了。


    “爺爺,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祖安迴頭瞪人,她聽懂了爺爺兩個音,“你叫誰爺爺呢?!”


    第116章 見麵   ——


    大寶被祖安狠狠瞪他的表情嚇了一跳, 後退了一步。


    他看了眼祖寶駒的方向,動動嘴唇,“我叫你爺爺……我們一樣大, 為了禮貌, 我確實該叫他爺爺啊。”


    “……”


    祖安聽不懂他的話,連生氣都少了分氣氛。


    她眼神默默轉向紀水水, 意思是要她解釋一下意思。


    紀水水聽到大寶的普通話,在心裏默默歎氣, 她解釋, “大寶的意思是, 他是為了禮貌所以稱唿你爺爺為爺爺的。”


    祖安哼了一聲, “那也不行。”祖安對這個連話她都聽不懂的小孩子,並不喜歡。


    何況他們之前還有一些淵源。


    祖寶駒聽夠了童言童語, 聽到孫女這句話,終於開口,有些責備, “安安!”


    接著大寶就看見,祖安臉上的傲嬌維持不住了, 她朝大寶改了口, 直視著大寶, 一年多以前, 她還比大寶高, 現在大寶已經比他高半個頭了。


    “……你不能當著我的麵叫我爺爺爺爺!”


    大寶直接點頭, 不叫就不叫, 跟誰沒有爺爺一樣。


    兩個小孩心裏想的,在場的祖寶駒和紀水水可不知道,不過祖寶駒還是看向大寶, 剛才大寶叫他了,他等著他說話。


    大寶:“祖爺爺……”大寶的聲音頓了一下,這個稱唿感覺更怪了,就連祖寶駒也愣了一下,他笑道:“你和安安一樣,叫我爺爺就行。”


    大寶點點頭,反正叫不叫是他的事,很快繼續說,“您認識一條叫阿白的狗嗎?全身白毛,上次也三哥入伍的時候,跟著我三哥一起來的。”


    “還有一隻貓,”大寶摸了摸一隻耳朵,“黑白兩色的,貓的一隻耳朵是白的,一隻是黑的。”這句話,大寶是看著祖安說的。


    寄過來的照片,上麵就是祖安和小黑,所以大寶覺得祖安肯定見過小黑,甚至是經常見。


    “你有見過它們嗎?”


    大寶殷切地看著祖孫倆。


    祖安對上大寶期待地看過來的眼神,抬著小下巴,宣告主權,“現在它可是我的貓!”


    大寶眼睛亮得跟大燈泡一樣,“小黑真的在你那?!”


    “當然!”這迴出來,祖安隻是沒把小黑帶出來而已,而且自從凱旋來了她家之後,小黑都不黏她了。


    祖寶駒看著兩個孩子你一言我一語,默默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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