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給我站住!”陳振興顧不得和何興懷說話,追上去。


    現在在陳振興眼裏,這個人處處透露著不對勁,那就是懷疑分子,必須得把人扣下。


    何興懷愣了愣,也趕緊追上去。


    他比陳振興年輕有力多了,很快追上了袁誌行,和他扭打起來。


    袁誌行扔了狗,直接送了兩拳給何興懷,他沒想到遇到兩個難纏的。


    陳振興跑上去,他喘了兩口氣,幫著何興懷把人製服。


    “……你是哪個村的!”


    陳振興仔細看了看人,發現有些熟悉,但是確實不認識他。


    袁誌行自然沒說,不說也沒事,陳振興趕時間,直接讓何興懷把人綁起來。


    何興懷有些為難,“沒繩子,用什麽綁?”


    陳振興瞪眼,“就是用你的褲腰帶也得給我綁上!”


    何興懷點點頭,從上到下看了眼袁誌行,目光最後落在他的褲腰帶上。


    最後的結果是,何興懷用袁誌行的褲腰帶把人反手綁了,一並帶著去了紀仲川家。


    而袁誌行雙手抓著褲子,滿眼悲憤。


    “大隊長,那……這狗怎麽辦?”走之前,何興懷看了眼被扔在一旁地上的黑狗。


    陳振興皺著眉,隻猶豫了一會兒,“把狗帶上吧。”


    來到紀仲川家,陳振興才發現邱盼兒被綁了,他莫名地鬆了一口氣,綁了好,再晚點楚家人應該來了。


    不用他費力氣了。


    大隊長一來,在場的人自然看到了袁誌行。


    再看他身上沾染的血跡,一雙雙眼睛徘徊在袁誌行和邱盼兒身上。


    想起邱盼兒幹的傻事,陳振興在心裏搖了搖頭,開口問紀仲川兩人找他來有什麽事。


    “大隊長來了,這位陳家大嫂子,你可以問一問大隊長,我們家是不是就三副碗筷。”


    楚怡說,“剛才陳家大嫂子問我們老鼠藥是不是我們給下的,她認為我們是故意下老鼠藥害他兒子的,一來到這完全就是一副瘋狂的樣子,聽不進別人說的,用碗砸我的肚子,還想用腳踢。”


    “我告訴她,這碗不是我們家的,她不信。”


    袁誌行聽到有人提老鼠藥,本來一直低著的頭,悄悄抬眼看了一眼楚怡。


    大隊長聽完話,看紀仲川拿出來的碎了的碗,對上邱盼兒的眼睛,點了點頭,“確實,他們分家的時候,我作證仲川和仲川媳婦分了三副碗筷。”


    邱盼兒聽完慢慢低下頭,一言不發。


    陳振興可不管她說不說話,直接對她說,“你做了那些事,楚家人今晚估計就會來找你。”


    說完,陳振興看著院子裏外的村裏人,開口告誡,“以後大家做什麽事,都要考慮清楚後果,三思,今天村裏發生的事,我不希望再發生了!”


    “大隊長,你身後的人是誰?”


    紀仲川開口問。


    “過來的時候,在陳家院子裏發現的。”陳振興迴頭看了眼裝鵪鶉的袁誌行。


    “你們看看有誰認識他嗎,我看著挺熟悉的。”


    紀仲川看了眼他的衣服,“大隊長你看到他的時候,他在陳家院子裏幹什麽?”


    陳振興指了指被何興懷放到地上的狗,“抱著這條狗。”


    紀仲川看著袁誌行,“他叫什麽?”


    陳振興搖頭,“不知道,自己問他。”


    這人不是榆山村的人,在這個關頭突然出現在陳家的院子裏,還是偷狗來的。


    說沒有點什麽齷齪,紀仲川都不信。


    “你抬起頭,”紀仲川走近袁誌行,再看這人一直低著頭,紀仲川就更懷疑了。


    一個大男人還能害羞不成?


    袁誌行慢慢抬起頭,沒辦法,他不抬頭紀仲川就不走,一直站在他麵前,他也不確定這裏有沒有認識他。


    袁誌行抬頭後,紀仲川隻是覺得熟悉,但有人認識他。


    “是袁誌行!”


    紀仲川朝聲源處看了一眼。


    “這不是紀老二的狐朋狗友嗎?”


    紀仲川還真是沒想到會聽到這個名字,陳振興更是沒想到,紀老二在他眼裏是有前科的人。


    “你去陳家偷狗做什麽?”陳振興看著袁誌行。


    這招數真的實在太像紀老二的了。


    袁誌行看看紀仲川,又看看陳振興,吊兒郎當的,“偷來吃。”


    “你們村這事,早傳遍周圍村子了,誰不知道你們村有人殺人。”


    “我打聽到死了狗,然後就摸過來了,誰知道被大叔你抓了。”


    陳振興指著他鼻子,“那狗吃了老鼠藥的,你不怕吃了也中毒?”


    “怕什麽,人都要餓死了,餓死和飽死我還是選飽死的。”


    陳振興被他氣到了,衝人群問,“紀老二在哪?”


    袁誌行看向人群,隱隱有些緊張。


    紀仲川心裏有了成算,紀老二自然沒在,“大隊長,且不說外村人知不知道今天我們村裏的事,我們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先找出下老鼠藥的人。”


    “不管下老鼠藥的人針對的是人還是狗,但是現在的結果是人也誤食了,所以這個下藥的人必須找出來,誰知道他以後會不會對村裏其他人或孩子下手。”


    陳振興也知道這個道理,陳家這個事影響挺大的,但是現在就是想找也沒頭緒。


    紀仲川拿起碎碗,“挨家挨戶去認這個碗。”


    “這能行嗎?”陳振興對這個辦法不大抱希望。


    哪家的碗不是白色的,不是福祿壽……


    哪是憑一個碗就認出來的。


    陳振興想到的,袁誌行也想到了,這個碗是紀老二給他的。


    紀仲川笑笑,“試試才知道。”


    陳振興點點頭,帶著人挨家挨戶去查,他看著紀仲川每到一家就問,家裏幾口人,又問對方能不能看看家裏的碗筷。


    期間還遇到了帶著公安來村裏算賬的楚紅的娘家人。


    兩個公安穿著威嚴的製服,還帶著手銬,頭一次見到這麽大陣仗的人,大家都不敢說話,就連大隊長都有些不知所措。


    “哎兩位公安,你……”


    兩位公安還算和氣,看了看他們的隊伍,看到了人群裏被捆著的一男一女,“你們這是……?”


    “我們……我們在找下老鼠藥的兇手呢,這人一天沒找到,那在村裏的隱患可太大了。”


    這話得到兩個公安的點頭認可,陳振興琢磨了一下開口問,“兩位公安,你們是來找邱盼兒的吧?”


    “嗯對,傷人的邱盼兒是她吧?”問話的公安看著被綁的女人。


    陳振興點頭。


    村民們把邱盼兒交給兩個公安,看著被戴上手銬的邱盼兒,所有人都莫名鬆了一口氣。


    紀仲川看了眼幾步開外的楚紅的娘家人,開口,“兩位公安同誌,邱盼兒傷人是有原因的,她懷疑我們故意給她兒子下老鼠藥。”


    “在出來之前,我們大隊長在陳家的院子裏,遇到了這個偷狗賊。”紀仲川指了指袁誌行,“據他說,他在鄰村聽到我們村的事,就跑過來偷狗了,他不怕吃吃了老鼠藥的狗肉。”


    這世上哪有那麽巧的事。


    人人聽到陳家的事都覺得膽寒,袁誌行一個鄰村的,居然在事情發生沒多久就上門偷狗,說不是專門等著,紀仲川都不信。


    “是他?”一個公安同誌問,他臉色嚴肅,看著比大隊長年紀還大,“這個是偷狗賊?”


    袁誌行和他麵對麵,一股害怕的情緒湧上頭。


    “是,我們現在掌握了些線索,公安同誌一道去看看?”


    紀仲川開口邀請,陳振興看了眼紀仲川,悄悄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


    公安同誌光是站在他麵前,他都不敢放鬆喘氣,現在還要跟著他們一起,他估計很多人連走路都不會走了,何況是他。


    祖洪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眼前這個年青人,看他的目光有些欣賞,他欣然答應,榆山村的砍人事件事態有點嚴重,涉及大人孩子,有人報案了,祖洪肯定是要調查的。


    “行。”


    一行人很快就查到紀老二家,才是傍晚,就已經關門了。


    紀仲川敲了門,他留個心眼,讓袁誌行站在門口,還給他解了繩子,這樣裏麵的人一開口就看到袁誌行了。


    開門的是小虎,他見是袁誌行,還高興地喊了聲,“袁叔!”


    袁誌行:“……”小鬼頭你可別害我!


    小虎打完招唿後,紀仲川從他身後走了出來,小虎臉上的笑收了迴去,“紀四叔。”


    紀仲川點點頭,站例問了家裏幾口人,又讓小虎帶著他去廚房看了看櫥櫃裏的碗筷,紀仲川數了數,兩隻裝菜的大海碗,兩隻裝飯的飯碗,但是卻有三副筷子。


    三副筷子!


    紀仲川問小虎,“你爹在家嗎?”


    小虎看著兩個外來人,下意識搖頭,“一天沒迴來了。”


    “你爹會用這種碗吃飯嗎?”紀仲川拿起一隻大海碗,小虎搖頭。


    “這怎麽有三副筷子,卻隻有兩隻碗?”


    小虎看了眼紀仲川,“昨天我爹說要去四叔你家。”


    紀仲川眉心一動,“拿著什麽東西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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