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們之間發生的事來說,想要繼續下去實在是太為困難,就算沒有林七七,再冒出來個唐七七馮七七時,又該如何?


    況且,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傅殷對連奕真人早已死心了,隻有連奕還在這事上不肯迴頭,若是連奕再這般執著下去,遲早會害了自己。


    傅殷走出了結界,便見四處還有一些弟子正偷偷打量著這邊,見她出來了,忙收迴了視線。


    白虎尾巴甩了甩,連後腦勺都透著一絲得意。


    破坨大步跟了上來,隻當沒聽見方才那些事,“你先隨我迴院子裏,唉,現在可真是太忙了!”他取完東西,還要快些趕往滅神崖,將東西給送過去。


    破坨看著蹲在傅殷肩上的白虎,眼底閃過一絲頭疼,到時候如何將白虎帶迴去而把傅殷留下,也是個事情。


    這白虎是定然不能留在傅殷身邊的,以白虎的地位,四大家族各大門派,都不可能讓他屬於任何一個勢力,這極有可能摧毀現有的狀態。


    破坨有些頭疼地摸了摸光頭。


    破坨招了招手,領著傅殷去了他在靈盟的院子。


    傅殷推開院門,隻見院子裏空空蕩蕩的,破坨許久未曾來過,這院子中仍是幹幹淨淨的,幾個婢女正在打掃院子,見他們來了,忙行了幾個禮,退了出去。


    破坨進了院子,看著傅殷連聲囑咐道,“我等會要先去忙,你要是有事,就去找你塵印師兄,他應該也還在這裏!”


    破坨摸了摸光頭,繼續道,“還有啊,你最近修為提升的過快,切勿操之過急,多停下來,休息休息!”


    傅殷知曉這其中的道理,修煉一途上,定要穩紮穩打,當即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破坨囑咐完,便匆匆離去。


    傅殷走進那房間,隻見房間內隻有一張床,以及靠窗的一張桌子,其他的皆是!空空蕩蕩的,連個多餘的椅子都沒有,看著比院子內還要窮。


    白虎從傅殷肩上跳了下去,翅膀扇動,在房內飛了一圈,而後趴在床上,整個兒陷進了柔軟的被褥中。


    傅殷拍了拍他的翅膀,“你住隔壁去。”


    白虎翅膀動了動,滾成了團毛球縮在了牆角,“不去!我要和你一起!”


    “那不行。”傅殷冷酷無情地拒絕,“男女有別,我們不可住一個地方!”


    傅殷說完,便要去撓他,卻見白虎翅膀動了動,向後飛去,躲過了她的手,白虎飛在半空中,“我現在隻是一個老虎啊!我不是男人!”


    傅殷看著四處亂竄的白虎,無奈地歎了口氣,“算了,隨你吧!不過你不能變成人形,就這樣待著。”傅殷再三囑咐。


    白虎聞言,忙點了點頭,“不變不變的。”說完,白虎再度飛到了被子裏,隻露出一雙黃澄澄的眼睛,巴巴地看著傅殷。


    傅殷坐在床邊,拍了拍被褥,“我要修煉了,你莫吵著我。”傅殷囑咐道,白虎聞言,黃澄澄的眸子轉了轉,點了點腦袋。


    傅殷閉上了眼睛,坐在床上,緩緩運起了靈力,溫和的靈力緩緩流過經脈,撫去了近日的疲憊,傅殷眉頭鬆了鬆。


    傅殷觀察著自己的體內,而後她這才發現,不知何時,那株小草已經長大了些,幾個嫩枝生機勃勃地招展著,上麵還點綴著些許翠綠的葉子。


    與先前那一株小草的模樣差了許多。傅殷想到先前渡劫與逃出滅神崖時,這小草似乎便有了些變化,隻是當時她差點死了,根本沒能注意到這些。


    傅殷心裏欣喜,周身的靈力都灌入了那小草之中,隻希望這小草快快長大,她也想看看,這小草到底是什麽品種。


    傅殷安靜地坐在塌上,整個人意識都模模糊糊的。


    白虎在那趴了半晌,目光落在了窗外的樹上,並未如傅殷所想一般,覺得無聊。


    他在崖底呆了不知多少年,都是一個人度過的,現在在這院子裏,時不時都能聽到一些弟子路過時小聲講上兩句話,這裏還有傅殷,比那崖底好多了!


    過了會,白虎似是察覺到了什麽,目光落在了傅殷之上,隻見傅殷周身彌漫著一股淺淺的翠意,帶著無盡的生命力。


    白虎眸子閃了閃,腦袋埋在了爪子間,他先前便從傅殷身上察覺到了這股氣息……


    四周靜悄悄的一片,白虎也有些困頓了,從角落裏爬了出來,趴在傅殷的腿邊,爪子搭在她的腿上,陷入了沉睡。


    萬丹門


    隨著各門派弟子相繼進入了秘境,各大門派都冷清了下來。


    白蘊長老正在煉丹之時,隻聽門外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隨即他的大弟子從門外匆匆趕來,“師父不好了師父!”


    大弟子眼眶通紅,“小師弟他……他……”


    他口中的小師弟便是白恣辛,白蘊長老唯一的兒子,他方才有事,想要去找本丹書時,突然發現了不對勁,隻見那一列魂排中,突然少了一塊。


    大弟子一愣,而後猛然發現,碎的那塊,竟是白恣辛的魂排!


    大弟子看著白蘊長老,顫聲道,“師父!方才我看那魂排,突然發現,小師弟的魂排……”大弟子頓了頓,隨即低聲道,“小師弟,他沒了!”


    白蘊長老腦袋一懵,爐火瞬間失去了控製,火焰瞬間衝出了丹爐,險些傷到人,那爐內的靈丹更是瞬間糊成了一團,一股難聞的焦味從丹爐中飄了出來。


    白蘊長老卻是沒管那丹爐,整個人一晃,瞬間癱坐在椅子上,大弟子見狀,忙上前去扶住他,連聲問道,“師父,師父,您莫要太過傷心,您要保住身體啊……”


    大弟子這般想著,心裏卻是有些暗喜,他先前拜入了白蘊長老門下,本以為終於要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卻沒想到這白蘊長老小氣的很,平日裏除了白恣辛,誰也不教,藏著掖著的,現在白恣辛出了事,不教也得教了!


    白蘊長老腦袋一片空白,良久,才想起些什麽來,跌跌撞撞地走向經卷閣,隻見那本該放著白恣辛魂排之處,此刻隻有幾塊碎裂的魂排,看著那破碎的魂排,白蘊長老嘴唇劇烈地顫抖著,麵色灰敗,而後痛哭出聲,“我兒我兒啊……”


    他隻有這麽一個兒子啊!


    自小.便千嬌百寵著長大,沒想到今日卻被下此毒手!白蘊長老顫抖著手捧起那魂排,“是誰?是誰?老夫定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白蘊長老猛地嘔出了口血,他定要將那人抓出來,讓他付出代價!


    第八十六章 運氣


    為了查出白恣辛的死因, 白蘊長老以數百枚靈丹,從商盟借來了玄方鏡,隻需要將修士所用過的物品放入玄方鏡前, 便可以看到他最近發生的事情。


    白蘊長老從白恣辛的房中, 找到他以往穿過的衣服,看著那衣服, 白蘊長老隻覺得越發難受,前些日子, 他的兒子還是人人稱讚的青年才俊, 前途無量, 現在卻連死在了哪裏, 都不知曉!


    白蘊長老抓著椅子的手緊了緊,幹枯的手背上經脈微微凸起, 胳膊緊崩,在他的力道下,隻見那椅子上都出現了隱隱的裂紋。


    大弟子看著白蘊長老恐怖的麵色, 心裏有些發慌。


    白蘊長老將那些衣物放在玄方鏡前,麵沉如水地看著那玄方鏡, 隻見那鏡中一片模糊, 靈氣氤氳間, 慢慢顯示出了一道森林的畫麵, 白蘊長老麵色緊繃。


    到現在, 他仍是想不到, 到底是誰殺了白恣辛, 以白恣辛的修為,再加上他的白玉四方爐還特地交給了白恣辛防身,究竟是誰, 能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殺得了白恣辛?


    隨著那畫麵漸漸清晰起來,隻見在那茂密的叢林中,白恣辛麵色驚慌地與林七七站在一起,旁邊站著一隻周身皆是冰藍色羽毛的靈鳥。


    片刻後,隻聽悶悶雷聲自鏡中傳來,數道雷光印在二人的麵上。


    白蘊長老麵色一變,莫非白恣辛是死在了天劫之下?


    白蘊長老嘴唇抖了抖,強忍著心5疼繼續看了下去。


    卻見一個渾身滿身鮮血的女修自雷光中跑了出來,那女修身後雷光陣陣,眼帶恨意,而後引著身後的萬丈雷劫,竟是徑直衝向了白恣辛他們幾人。


    白蘊長老臉色一變,猛地站了起來,隻見白恣辛幾人忙要向旁邊跑去,卻見那女修竟從儲物袋中取出了白玉四方爐!


    白蘊長老心中一驚,便見那女修催動了白玉四方爐,幾隻靈獸虛影驟然從爐中飛竄而出,攔在了白恣辛的麵前。


    白蘊長老麵色陰沉,周身氣息極為恐怖,混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鏡中的景象。


    隻見白恣辛第一個被那金雷籠入了其中,他看到,白恣辛被那女修一拳砸下去,當即七竅流血,隨著那金雷道道落下,白恣辛周身鮮血越來越多,氣息越發微弱。


    隻見又是一道金雷猛然落下,白恣辛猛地嘔出口血來,鮮血糊了他的滿臉,隨即,便再也沒動彈過。


    白蘊長老腳下一晃,看著那滿身狼狽,幾乎看不出人形的白恣辛躺在地上,隻覺得心如刀絞。


    白蘊長老捧著四方鏡,這個畫麵他看了許久,眼底殺意蔓延,而後在大弟子驚恐的目光中,白蘊長老麵色灰敗,氣急攻心間,猛地嘔出口血來。


    白蘊長老瞪大著眼睛看著這一切,目眥欲裂,良久,才咬牙切齒道,“我兒,我兒啊!!這個人是誰?!”


    “這個賤.人!老夫定要她血債血償!”


    大弟子後背一涼,看著那女修,越看越覺得眼熟,那滿臉血汙中,他仍能看到一雙,淺淺的翠色的眼睛,片刻後,又看了眼與她說話的人,認出那個躺在一邊的人是傅霄,以及扶住傅霄的禿頭,看模樣便是碎石宗的塵印?


    大弟子猶豫了片刻,方才不確定道,“這好像是……傅家的傅殷?”


    “傅殷!傅殷……”白蘊長老念著這個名字,恨不得生食她的血肉,沙啞的聲音中滿是怨毒。


    大弟子心中一跳,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師父!這人若真是傅殷,那她便是傅家大小姐,還拜入了碎石宗破坨長老門下……”現在那傅殷又得了神獸傳承,可以說是年輕一輩,最為頂尖的一批弟子,前途無量,不說傅家與碎石宗,即使是靈盟,也不會允許有人傷她。


    更何況,現在事情的來龍去脈都沒摸清楚!


    “管她是誰,這小賤.人殘害我兒,奪我寶物,傷我徒弟,我定要她付出代價!”白蘊長老麵帶殺意,修士修為越高,孕育子嗣越是困難,他這一輩子,就這麽一個孩子,僅有的一個孩子!


    現在卻慘死在了別人的手中,這個仇,他怎麽可能不報?


    白蘊長老捧著那四方鏡,混濁的眼睛暗了暗。


    這偌大的一個修仙界,想要一個人悄無聲息地死去,簡直是再容易不過了!


    現在師父若是要了她的命,縱然白蘊長老是萬丹門長老,那些人定然也不會放過他,到時候若是白蘊長老受累,他們自然也沒有好果子吃!


    大弟子忍不住有些後悔,他想要的隻是讓師父在白恣辛死後,不要再藏著掖著,也教他們些東西,而不是看師父去送死啊!


    大弟子心裏著急,然而看著白蘊長老恐怖的麵色,卻是不敢多說。


    …………


    傅殷從修煉中迴過神來,溫和的靈力緩緩地修補著她身上的傷勢,此刻渾身酸酸軟軟的,懶洋洋的不想動彈。


    傅殷深吸了口氣,方要站起身,便察覺到腿上一沉,傅殷看向大腿,隻見那裏趴著個巴掌大的毛球,此刻小翅膀耷拉著,軟塌塌地趴在她的腿上,眼睛緊閉。


    還怪可愛的!


    傅殷將白虎捧到了一邊,方才將他放到了被子上,便見白虎猛地睜開了眼睛,黃澄澄的眼睛上帶上了一層蒙蒙的霧氣,“你要去哪?”


    傅殷理了理微亂的頭發,隨口答道,“出去轉轉。”她每去一個地方,都愛到那裏四處轉轉,更何況這靈盟繁華的很,不去看看實在是有點可惜。


    正好現在難得的空閑了下來,她又不需要修煉,倒不如出去轉轉,放鬆一下心情。


    白虎聞言,立馬撲扇著翅膀飛向她,“我和你一起去!”說完,便朝傅殷肩頭一趴,這個動作像是做了千百遍一般,熟練的很。


    傅殷肩頭一沉,挑了挑眉,隨他去了。


    傅殷走出了院子,隻見四處都有些弟子,正在比試,傅殷繞過他們,順著人聲,走向了集市,與碎石宗不同,碎石宗賣的最多的,便是各種的生發靈丹與護發靈草。


    這裏種類便要多了許多,靈器靈丹吃食一應俱全。


    傅殷目光四下掃了一圈,便見一個店鋪前圍滿了人,那店鋪比旁的鋪子要大了許多,看著也要氣派些,店家站在店門前,眉飛色舞道,“今日,小店在這靈盟開了也有百年,為了迴饋各位仙君,今日,但凡是出上五十塊中品靈石,便可摸一次乾坤袋!”


    “這乾坤袋中包含了小店中各種的靈器,但凡摸到了,任由各位仙君帶走!”隨著那店家的話音落下,人群中瞬間炸了開來。


    這家店鋪在靈盟也不算小鋪子,裏麵更是有不少品質極高的高階靈器,傳言,他的鎮店之寶便是傳說中的秋雲劍,乃是遠古大能的佩劍。


    當即,一些人心思湧動,畢竟五十塊中品靈石,大多數人都出的起,然而這店鋪中品質稍微好一些的靈器,他們卻是不一定買得起,萬一呢?


    萬一就摸到個不錯的靈器了呢?


    傅殷聞言也有些好奇,這麽說來,她好像也沒什麽趁手的靈器,她一開始便是赤手空拳,要不就是一塊靈石一把的長劍,那些長劍品質一般,大多情況下,都是用上一次便卷了刃,亦或者是沒多久便給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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