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媽媽都為了溫蘇蘇忽視自己?


    溫明瀾下意識看著樓下的溫蘇蘇,眼神微冷,帶著恨意。


    溫蘇蘇輕笑一聲,對她說:“我拭目以待你的反擊,可是沒看到呢?該怎麽辦才好呀?”


    溫蘇蘇眨眨眼,滿目清澈碧透,帶著柔柔波光。那波光中,卻自然有一抹得色,“跟我鬥,你還差點。”


    溫明瀾心口梗的厲害。


    抬頭看著樓上,期待孟悅如下來,給自己撐腰。


    可整整一晚上,孟悅如也沒有出過房門,甚至連晚飯都沒有吃,好像遭受了極大的打擊。


    這個反應,連溫蘇蘇都有幾分驚訝,格外難以理解。


    她就是想把孟悅如氣走,不讓她給溫明瀾撐腰,這反應……比她想象的大多了。


    有點奇怪。


    溫蘇蘇抬頭,看了看三樓的樓頂,微微眯了眯眼。


    溫明瀾一整晚都活在氣憤和怒火中,吃飯吃的食不知味,總惦記著怎麽反擊溫蘇蘇。


    可是,失去孟悅如做倚仗,她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眼睜睜看著溫蘇蘇耀武揚威。


    這一頓晚飯,隻有溫蘇蘇一個人吃的最暢快。


    甚至,溫蘇蘇最後還對她一笑,和她打招唿。


    “晚安喲,小廢物。”


    ========


    第二天清早,溫蘇蘇和溫明瀾才見到孟悅如。


    經過一整夜的休養生息,孟悅如好像終於又迴到高高在上的狀態,再無昨天的脆弱情態。


    看見溫蘇蘇,她冷漠地移開目光,沒有說話。


    昨兒一時失態,好像從來不曾存在過。


    溫明瀾鬆了口氣,一把撲到她懷裏,摟著她的脖子撒嬌:“媽媽,你昨天怎麽沒有吃晚飯,我好擔心你。”


    孟悅如笑著點點她的鼻子:“媽媽昨天不舒服,現在已經沒事了。”


    “瀾瀾不用擔心,媽媽沒事。”


    孟悅如心底十分熨帖。


    果然還是自己養大的姑娘最關心她,心裏有她。


    再看一旁的溫蘇蘇,無所事事的喝著水,都沒有對她表達出一絲關懷。


    她這樣的,也敢要求自己疼愛她嗎?


    感情都是雙向的,明瀾對她好,她自然心疼明瀾。溫蘇蘇這個模樣,想必天底下沒有人會喜歡。


    她的選擇,沒有錯。


    也永遠不會錯。


    她有明瀾就夠了,不需要溫蘇蘇。


    溫明瀾乖巧一笑,親親熱熱坐在孟悅如身邊沒動。


    她在等,等孟悅如主動詢問她,昨天為什麽哭。


    媽媽那麽愛她,怎麽會忽視她呢?


    果不其然,孟悅如沒讓她失望。


    “瀾瀾昨天迴來在哭什麽?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都怪媽媽不好,昨天出門,忘記給你們老師打電話……”


    溫明瀾連忙搖頭。


    “沒有,沒有人欺負我。”


    她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遮住眼睛,遮住下眼瞼。


    聲音越來越低:“沒有人欺負我,媽媽身體不舒服,


    別為我擔心。”


    孟悅如皺眉:“到底怎麽迴事?連你也要騙我嗎?”


    話音一落,溫明瀾的眼淚滾滾而下,流了一臉,哀傷至極:“媽媽,我不想騙你。”


    她抽噎道:“我隻是、隻是覺得對不起蘇蘇。我的親生父母傷害了她,我實在沒有臉留下來,我該走的。”


    “可是我舍不得媽媽……”溫明瀾淚眼朦朧,一直在哭泣,“媽媽,我是不是很壞,很卑劣?”


    孟悅如蹙眉,拍拍她的手,“瞎說什麽?”


    “你留下是為了讀書,這是大事,哪有什麽壞不壞的?誰要是說你壞,就讓她來和我理論!”


    “真的嗎?”溫蘇蘇慢悠悠問出聲,插/入兩人的對話中,“真的可以找你理論嗎?”


    “你什麽意思?”孟悅如嫌惡皺眉,有些不悅。


    “意思就是,我覺得她很壞,很卑劣,還很白蓮,有時候又像綠茶。您難道沒有感覺嗎?”溫蘇蘇歎了口氣,說,“那您的感覺能力真是太差了。”


    溫明瀾臉色一涼。


    孟悅如跟著臉色不太好。


    溫蘇蘇一臉苦惱,托住下巴,悠悠歎息一聲,“你瞧瞧,她剛才說的是人話嗎?”


    “明明知道自己該走,還特麽找理由。”


    “不想走就不想走唄,直說就行,跪下求我,說不定我能放她一馬。現在當了□□還想立牌坊,未免使人惡心。”


    “想上我的眼藥,真當我好欺負啊?”


    “我沒有……”溫明瀾辯解,柔柔弱弱朝著孟悅如的方向縮了縮,依偎在孟悅如淮中,“我真的是舍不得媽媽。”


    孟悅如也說:“瀾瀾是我一手帶大的,舍不得我很正常,你不要多想。”


    她聽了溫蘇蘇的粗鄙之言,格外不悅,皺著眉教訓溫蘇蘇。


    “你怎麽就不能容下明瀾?她性格好,心地善良,溫柔可愛,不會跟你搶東西,你何必一直針對她是?”


    溫蘇蘇站起來,垂眸盯著溫明瀾。


    半晌後猛地一笑,“你們母女情深如此,我也不好阻攔,不如你們一起去鄉下?”


    孟悅如蹙眉,語氣格外不耐煩,好似溫蘇蘇在無理取鬧,“你在胡說什麽?”


    溫蘇蘇毫不猶豫懟迴去:“是我在胡說還是你在胡說?”


    “你聽聽你自己說的是人話嗎?什麽叫我多想?我若是想的稍微多一點,現在就已經被你逼出抑鬱症了。”


    孟悅如皺眉:“溫蘇蘇!”


    溫蘇蘇沒搭理她,一口氣懟完:“難怪溫明瀾不會說人話,原來是你一手教出來的,那就一點都不奇怪了。”


    “你……”


    孟悅如被她這幾句話氣的臉都黑了。


    溫明瀾是個“當了□□還想立牌坊”的人,那她孟悅如,豈不是也是這種人?


    天底下哪有人這樣說自己的媽媽?


    孟悅如深深吸了幾口氣,不想看見她的臉,便側目不語。


    如今,她越發確定自己的選擇。


    溫蘇蘇就是一個刺頭,永遠不可能成為貼心乖巧的女兒。幸而還有明瀾陪著她,不然她真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這樣不服管教的女兒。


    孟悅如拍拍溫明瀾的手:“瀾瀾放心,這個家隻要我活著一天,就沒有人能趕你走。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溫明瀾眼淚啪嗒啪嗒的掉,靠在她懷裏,揪著她的衣服軟軟道謝:“謝謝媽媽。”


    她在孟悅如懷裏,得意地看了溫蘇蘇一眼。


    不管什麽時候,媽媽的選擇隻會是她。


    永遠不會是溫蘇蘇。


    就算溫蘇蘇說破天,一張嘴巧舌如簧,舌綻蓮花又如何?


    媽媽永遠不會相信她。


    溫明瀾笑了笑,輕輕看著溫蘇蘇。


    溫蘇蘇盯著她們看了半晌,跟著輕輕一笑,轉身,走了。


    她想起前世其實也有這麽一遭。


    溫明瀾哭哭啼啼依偎在孟悅如懷中,哭訴著自己的委屈


    孟悅如心疼地把她摟在懷裏,百般安慰。


    那時候的溫蘇蘇,就好像一個外人,在他們跟前坐立難安,永遠融入不了她們母女之間。


    那種被孤立的尷尬感覺,溫蘇蘇永遠難忘。


    現在,溫明瀾又用了同樣的招式。


    可她已經不在意了。


    在旁邊看著,就好像在看兩個跳梁小醜。


    溫蘇蘇走向餐廳,吃早飯前對管家說:“夫人和明瀾小姐哭的難受,你把她們的早餐拿出去給她們。”


    管家看看外麵相依相偎的母女,沒有懷疑溫蘇蘇話裏的真實性,將早餐裝好盤子,準備拿去客廳。


    說時遲那時快。


    溫蘇蘇兩步跨到他跟前,一手一隻盤子,劈手奪到自己手中。


    在管家瞠目結舌中,轉手將盤中早餐倒進狗盆。


    兩個盤子,被她隨手扔在桌子上,接著,就若無其事去吃自己的早餐。


    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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