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拍拍他的肩膀無聲安慰著。


    “等會兒朕讓太醫院的院正去瞧瞧,你額娘肯定能好起來的,老十你若是這樣,你額娘怎麽安心養病?”看老十的樣子,康熙心裏也不好受,莫不是貴妃當真不行了?


    “你大嫂陪嫁裏好像還有一根極品人參,迴頭我讓她給你送來。”大阿哥也跟著開口。因為八阿哥的原因,他與老十還算親近,對親近之人他向來舍得。


    三阿哥有些驚訝的看著大阿哥,大哥這臉皮他也是服氣,拿大嫂的東西做人情居然沒有一絲羞愧。


    十二阿哥走了出來,他對著大阿哥深施一禮,“說起來,弟弟還未曾像大哥賠罪,富察氏她……”


    大阿哥擺擺手,“打住,不管十二弟想說什麽,此時都不合適。再說富察氏是富察氏,你是你,大哥我還是能分得清楚。”十二想做什麽,故意在汗阿瑪麵前說這話,想要踩著他贏得汗阿瑪的好感,讓汗阿瑪覺得他品行不錯?


    太子輕飄飄的看了十二阿哥一眼,跟著附和,“大哥說的沒錯,今日是弘皙的洗三禮,十二點有些本末倒置了。你若真有心改日帶著富察氏去大哥府上給大嫂賠禮,那才是正經。不過,富察氏有病,你可要看好了,別賠罪沒成,又把大嫂給氣著。”


    十阿哥甕聲甕氣,“太子這話我怎麽覺得再說大嫂小氣?”他一臉憨厚,任誰也看不出他是故意的。


    “都別吵了,安靜。”


    此時奶嬤嬤已經把弘皙抱出來,康熙看著弘皙的樣子轉頭問大阿哥,“長樂當時也是哭的這麽大聲?”別的姑且不論,弘皙哭聲洪亮、中氣十足,一看就知道身體健壯。


    “那當然,我們長樂當時哭聲震天,差點把房道。


    康熙看一眼其他兒子,見他們都跟著點頭,就知道老大沒說謊。想象著長樂洗三時的場景,他越發覺得遺憾。


    弘皙很快被抱迴去,康熙對著梁九功點頭。梁九功走上前,他打開明黃的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弘皙阿哥……此乃大清之幸、朕之幸。如此幸事自當與民同樂,故朕決定減免三年賦稅。”


    “皇上聖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聖旨一出,眾人唿啦啦的跪下。


    此處都是女眷,康熙與眾位皇阿哥並沒有在此多待,宣讀完聖旨就走了。


    赫舍裏貴人與身邊額人說道:“聽到沒,聽到沒,皇上親自下旨減免賦稅為弘皙阿哥祈福,這在之前可是從未有過。”看到不遠的大福晉她更是放大了聲音,“某些人啊,之前如此得意,也不知如今作何感想?”


    她這話說的是誰,大家心裏清楚,眾人下意識的往伊青禾那邊看去。五公主更是直接,她眼神輕蔑,“你這話好沒道理,弘皙阿哥可是太子哥哥的兒子,是要接替太子哥哥位子的,他出身高貴,尤其是區區一個貝子的格格能比的。”


    赫舍裏氏說話還算隱晦,到她這裏就直接把人點出來。伊青禾看著兩人一唱一和,輕笑道:“貝子的格格能不能比本福晉是不知道,本福晉知道你們的孩子連貝子的格格都比不上就足夠了。”


    “有件事本福晉好奇很久了,同樣都是皇額娘的妹妹,怎麽差距這麽大呢?”她目光直直的看著赫舍裏氏。


    她可不怕赫舍裏氏鬧,就怕她不鬧。就算長樂比不上弘皙又如何,她在皇上心裏的地位肯定是特殊的。赫舍裏氏敢嘲笑長樂,真以為皇上不會介意?還有五公主,嫡女的名頭就這麽大,大到讓她如此肆無忌憚,她難道不懂,不受寵的嫡公主比之受寵的庶出公主都不如?


    惠妃比伊青禾更直接,她把長樂塞到身後跟著的嬤嬤懷裏,就準備上前。隻是她還沒走到這邊就見梁九功去而複返。


    梁九功直接對著惠妃走來,“惠妃娘娘安,皇上命奴才前來接長樂格格。”


    惠妃似笑非笑的看著赫舍裏貴人與五公主,她伸手往那邊一指,“梁公公請便。”然後她徑直向著赫舍裏貴人走來,‘啪’的一巴掌打在赫舍裏貴人臉上。“好大的膽子,就憑你也敢嘲笑本宮的孫女。赫舍裏氏以下犯上,來人,給本宮拉到一邊跪好。”


    “哎呦,這是怎麽了,什麽人這麽大膽敢惹惠妃娘娘生氣?”他認識惠妃的時間可不短,能讓惠妃當眾打人,還是親自動手的,赫舍裏貴人算是頭一個。


    伊青禾笑道:“讓梁公公見笑了,額娘疼愛長樂,見不得被人說閑話。”


    說長樂格格的閑話?那還了得。梁九功直言:“什麽閑話也說給咱家聽聽,咱家也好迴去跟皇上說道說道。”


    “梁爺爺,她壞。”長樂拽著梁九功額衣服下擺,伸出小胖手指著赫舍裏貴人和五公主說道。她是聽不懂她們說什麽,但她們讓額娘與瑪姆生氣了,肯定不是好人。


    梁九功掃了兩人一眼,他把長樂抱起來,“讓格格受了委屈,咱們去找皇上,讓皇上給您做主好不好?”


    皇上?她知道就是汗瑪法。長樂立刻拍手,“找瑪法,找瑪法。”


    五公主臉色懼色一閃而過,隨後她嘀咕:“不過是個奴才,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她自認自己說的小聲,卻不知此時全場安靜,這話就傳到梁九功耳朵裏。


    梁九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什麽都沒說。


    五公主被嚇了一跳,見他走了,不屑的撇嘴。還以為多能耐呢,也不過如此。


    她高仰著頭沒看見眾人眼裏的輕蔑。梁九功是個奴才不假,可也要看這是誰跟前的奴才。不說後宮那些不受寵的妃嬪,就是宜妃這些身居高位有子有寵的,誰不是客客氣氣。五公主這樣的還真是頭一個。


    眾人看五公主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伊青禾同樣如此,不過她轉頭的時候看到太子妃,疑惑的神情一閃而過。


    放在往常,五公主做出這樣的事情太子妃早就出來打圓場了,今日怎麽無動於衷?


    她不知道,自從李佳氏生了個‘有來曆’的弘皙,五公主就徹底‘叛變’。以往她總是跟在太子妃身後,一副以太子妃馬首是瞻的樣子。如今伯府名聲沒了,太子妃還不知能不能生,在李佳氏有個兒子的情況下,她很自然的改變了巴結的人,轉頭投靠了李佳氏。


    太子妃又不是什麽心慈手軟的爛好人,五公主都這樣了,她自然不會在幫著五公主出頭去得罪人。其實在她內心還巴不得五公主把惠妃給得罪狠了,讓皇上厭惡呢。


    瑾淑心有餘悸的拍拍胸脯,幸好,幸好這位被改了玉碟,若是讓她攤上這麽個小姑子,她還不如死了算了。她偷偷打量另一位七公主,比起五公主,她甚至覺得七公主要可愛的多。至少她不會到處給佟妃招惹禍端。


    事情既然被梁九功看見,康熙肯定會知道,還不等他說什麽,太子直接站出來,“汗阿瑪,都是兒臣管教不嚴,兒臣迴去就讓瓜爾佳氏好好教導五妹規矩。”弘皙什麽情況太子最清楚,就算弘皙真的是‘有造化’的孩子,那也不是小五去嘲笑長樂的理由。


    他對長樂可是有好感的,甚至都決定不管大哥如何,等他上位一定要冊封長樂為和碩公主,讓長樂快樂的過一輩子。以往隻想著多個公主能拉攏人,如今他要多後悔有多後悔。不說五公主這四處得罪人的態度,就是她在太後眼裏也沒有她自己說的那般重要。


    太後如今對她不冷不熱與其他公主並沒有什麽不同,更甚至她可能還不如其他公主受寵。


    “是應該好好教導教導她規矩,不然我怕皇額娘氣的從地底下爬出來。”人家本來好好地,結果就因為她兒子自己不長腦子,就給她帶來這麽個丟人現眼的玩意。記在她名下那就已經是她的女兒,日後別人提起五公主也隻會說是她教女無方。


    真是人在地底躺,禍從天上來。


    大阿哥說的毫不客氣,太子卻無從反駁,誰讓是他這邊先惹了老大呢。


    康熙的臉色也不好看,考慮到弘皙還未滿月不宜見血,他直接說道:“赫舍裏氏降為庶妃,讓她長長記性。至於小五,讓她抄五百遍孝敬給惠妃送去,直到惠妃滿意為止。”


    他本就對赫舍裏貴人無感,此時更是厭惡不已。五公主更是如此,自從她剪了老四的狗毛,康熙就沒有對她抱過希望。


    老大話說的雖然難聽卻不無道理,若仁孝皇後泉下有知,還真有可能被氣的跳出來怒打不孝子。


    康熙的處罰很快就傳了出來,比起臉色難看的五公主,赫舍裏貴人直接暈了過去。伊青禾那話說的雖然狠,卻也戳到她的痛腳,比不過鈕祜祿貴妃與佟妃一直是她心中過不去的坎。之前她還能安慰自己比她們差不了多少,如今直接成了最低等的庶妃,她不用想都知道別人會怎麽看她。


    此時,佟妃卻是慶幸不已,她本來也打算奚落一下惠妃與長樂的,哪知赫舍裏氏先出了頭。原本的不滿此時隻餘下慶幸,幸好她慢了半拍啊。


    第123章


    太子妃的臉色也不好看,她厭惡的看了一眼五公主,“愣著做什麽,還不把赫舍裏庶妃送迴去。還有五公主,”冷眼看了下她身邊的教養嬤嬤,“若嬤嬤們沒這個本事教養好公主,那還是迴家的好。”


    五公主規矩如何她不在乎,連累到她自己,她卻不能在無動於衷。冷眼看著宮女嬤嬤訓練有素的把人都帶走,她這才走到惠妃身邊,“是本宮疏於管教,還請娘娘勿怪。今日事忙,明日本宮定帶著五公主去延禧宮賠罪。”


    她姿態放的很低,堂堂太子妃超品的存在,當著眾人的麵去給惠妃福身。


    惠妃躲了過去,“太子妃客氣,這事也怨不得太子妃。人性這東西最難琢磨,何況我們大家都知道太子妃確實事務繁忙,一時有所疏漏也正常。”


    惠妃這話聽著沒毛病,可她總覺得對方在影射什麽。


    若說事務繁忙,毓慶宮能比得上整個皇宮?惠妃手裏可是掌有宮權的,除去她自己的延禧宮,管的地方可比毓慶宮多多了。可再看惠妃教導的幾個皇阿哥,私底下如何先不論,明麵上誰不說一句好?


    當然,你也可以說皇阿哥與公主不能相提並論,皇阿哥六歲後有名師指導。那伊青禾呢?大福晉娘家不顯,如今規矩禮儀可不比太子妃差,那通身的儀態、高貴的氣質,誰不讚一聲。


    五公主可是自幼就學習皇家禮儀的,如今與伊青禾站在一起,反而襯托的自己像個小醜。


    董鄂氏左右看看,她鼓起勇氣,“說句不太好聽的話,弘皙阿哥雖然是太子的長子,可長樂卻是嫡出。五妹把兩人放在一起比較確實不太合適。”她說完還衝著伊青禾笑笑,那笑容像是在表達自己的立場,告訴伊青禾她是站在這一邊的。


    “三福晉這話說的有些歧義,兩人確實不適合比較不假,但您這話怎麽聽著弘皙阿哥不如長樂格格似的。長樂格格是嫡出不假,但太子乃是元後嫡子身份最尊貴,他的兒子自然也是尊貴的。這一個庶枝嫡出與一個嫡枝庶出,還真不好說誰出身更高貴一些。”


    說話的人是輕車都尉的夫人、李佳側福晉的額娘。弘皙是她的親外孫,她自然不願意看著別人輕賤他,可話又說迴來,長樂格格那邊她也惹不起,就隻能說這些模棱兩可的話。


    她話裏雖然再說兩人不可比較,但大家不是傻子,誰又會聽不出她的弦外之音。


    “都尉夫人這話說的沒錯,都是汗阿瑪的孫子,汗阿瑪自然是都愛的。本福晉很少見像都尉夫人這樣的明白人,李佳都尉還真是有福氣。有如此明事理的夫人,想必都尉府上的姑娘一定過的無比幸福。”


    伊青禾這話說的無比真誠,好似她心裏就這樣想的一樣,不少人沒忍住噗的笑出聲。京城誰不知道她家的爛攤子。


    三福晉的額娘輕蔑一笑,“大福晉這話可就錯了。不過你年紀小,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像我們這些有年歲的,誰不知道舒爾德庫那攤子破事。”夢怡是她一手帶大的,跟親生沒多大區別,李側福晉的額娘敢嘲笑她,丹陽怎麽會願意。她當下就把舒爾德庫府上的事兒抖露出來,舒爾德庫就是李佳側福晉的阿瑪。


    提起李佳側福晉娘家的事情,就不得不說她祖父了。李佳氏的祖父乃是庶出,隻不過他嫡出的兄長隻有一個比他還年幼的庶子,因此李佳氏這一脈的爵位就傳到她祖父的身上。他祖父過世後,按理說爵位應該還給人家的。可李佳氏的額娘不願意,她在外到處說自己乃是嫡出,他們庶出沒資格繼承家業。


    這件事當時鬧的沸沸揚揚。伊青禾年紀小或許不知道,在場不少人都經曆過當時的大戲。再一個都尉夫人對府裏的子女可不像伊青禾說的那般,像她自己的親生女兒,自小千嬌萬寵的養大,庶出的女兒就萬般打壓。尤其是庶子,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她養成隻知道吃喝玩樂的廢物。


    如今在從她嘴裏聽到什麽‘嫡出的庶子與庶出嫡女’這番話,眾人隻覺得諷刺,可不就讓人發笑。


    都尉夫人臉上火辣辣的,她沒想到伊青禾會陰陽怪氣她,更沒想到丹陽敢當眾讓她沒麵子。要知道自從女兒嫁給太子做側福晉,她在外誰不巴結著。特別是她女兒被診出懷了皇阿哥之後,她走路都是飄著的。如今外孫出生不過三日,去她府上道賀的絡繹不絕,反觀伯府冷冷清清,這更讓她得意非常。


    丹陽有什麽,不過是個落魄貝勒府的格格,就算夫君是國公,那也不如她女兒未來皇妃的身份高。像丹陽這樣從小給人養女兒是她最看不起的,現今府裏的事被她當眾說出,都尉夫人心裏火氣蹭蹭往外冒。


    “怎麽,難不成我說的不對,冤枉了你?”她輕笑一聲,“其實我很早就想說了,某些人當真是高調的過分。真以為你女兒嫁給了太子,弘皙阿哥就是你外孫了?人家正經的外家可是伯府。”


    有句話她沒敢說出口,就算將來弘皙真的當上了皇帝,論起外家那也是先從伯府那邊開始。李家算什麽,一輩子也隻能被壓在下麵。


    “你?”都尉夫人指著丹陽,丹陽無所畏懼,她說的可是實話,對方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打她不成。


    “夠了,都尉夫人,本宮看在李佳氏生子有功的份上對你額外寬容,但本宮也要勸你莫要張狂。弘皙阿哥也好,長樂格格也罷,那都是皇家子孫,皇室子孫也是爾等能說嘴的,誰給你們的權利?”


    眼看著要鬧起來,太子妃不得不站出來主持大局。以前她還奇怪李佳氏好歹也是大家族出身,怎麽會如此沒有規矩。如今看到她額娘,太子妃忽然不奇怪了。


    有個這樣趨炎附勢囂張跋扈的額娘,李佳氏從小有樣學樣罷了。


    皇家的笑話不好看,在都尉夫人被訓斥沒多久,大家都紛紛起身告辭。伊青禾見皇上沒有把長樂送迴來的意思,也跟著惠妃去了延禧宮。


    怕伊青禾心裏不舒服,惠妃說道:“今天的事情你要適應,日後隻怕還有的比。”


    “額娘放心,這樣的情況我早就預料到了。嘴長在別人身上,別人想說什麽我管不著,我們隻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成了。”她心裏清楚就算弘皙不是出生在這樣的日子裏,他們也會拿兩人作比較的。因此她還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惠妃心裏甚是欣慰,“你能想明白就好。”她最怕的就是兒媳婦接受不了這個落差,想不開走錯了路。如今見她自己說的清楚明白,就知道人家心裏早就有數,反倒是她說這些有些多此一舉。


    伊青禾把頭靠在惠妃的肩膀上,“我這點小聰明還是從額娘身上學到的呢。額娘經曆的事情多,日後還需要額娘多加提點,您可別藏著掖著,讓我多學點。”


    惠妃隻覺得好笑,都是當額娘的人了,還這樣撒嬌。


    她說的沒錯,自這日開始確實有很多人拿長樂與弘皙作比較。但不管別人說什麽做什麽,伊青禾都不予理會,反正那些人又不敢舞到她麵前,她隻當做不知道。


    她也不得不承認皇上與太子對弘皙的看中,不管是洗三、滿月亦或者是百日,全部都是大辦,其隆重程度也確實不是長樂能比的。


    三次宴會鈕祜祿貴妃全部缺席,據說身體不好。


    伊青禾帶著長樂再次來到永壽宮,在門口她碰到眼眶微紅的十阿哥,“十弟這是怎麽了?”


    聽到有人說話十阿哥慌亂的擦擦眼睛,見是伊青禾,他沙啞著聲音說道:“多謝大嫂又來看額娘,額娘剛剛睡下怕是不能見大嫂了。”


    得知貴妃生病,伊青禾每次入宮都會過來探望,她也不是空著手,除了第一次,上次與這一次來都拿的適合貴妃使用的滋補藥材。


    這些藥材讓專門負責給貴妃治病的太醫看過,貴妃用過之後效果確實不錯。對此,十阿哥非常感動,他都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見不到貴妃伊青禾也不意外,她最近來了三四次,基本上都沒能見到人。額娘也說貴妃是真的不好,很有可能起不來。她讓人把藥材給了十阿哥,“我又拿了些別的,還是老規矩,你讓太醫仔細查驗查驗看能不能幫上忙。”


    一句話說的十阿哥眼淚差點又落下來,他趕緊低下頭,“謝謝大嫂。”


    眼前的十阿哥與當年的四阿哥何其相似,都是在這般大的年紀沒了額娘,她歎息一聲:“十弟別多想,太醫們醫術精湛肯定能治好貴妃娘娘的。你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打起精神,若讓貴妃娘娘看到你這樣,她如何安心養病?”


    長樂蹲在十阿哥跟前,她仰著頭看向十阿哥,“叔叔生病,長樂吹吹,痛痛飛飛。”長樂這孩子說話早,如今還不到兩歲,已經能清洗的表達自己的意思。


    她以為十阿哥是因為生病才哭的,所以鼓起嘴巴對著十阿哥吹氣。她記得自己生病的時候額娘就是這樣,額娘說這是仙氣,吹吹就好了。


    十阿哥有沒有聽懂她不知道,聽懂了的伊青禾有些尷尬。十阿哥抱起長樂,“長樂真乖,十叔不痛,長樂真是個小仙女。”得,看這意思十阿哥肯定是聽明白了。


    “十弟,這是我……”九阿哥悶頭跑了進來,他抬頭就看見伊青禾也在,趕緊頓住腳步,“大嫂也在。”因為經常來找十阿哥,胤禟見過伊青禾幾次,而他得知貴妃居然用了大嫂拿來的藥材並且效果還不錯,內心更是感動。


    難怪八哥如此推崇大嫂,他不得不承認大嫂對待他們兄弟確實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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