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了解劉清風,這簡直就是一個靠女人吃飯的軟飯男,靠著女人騙吃騙喝,就是後世所說的鳳凰男,考出去了最後還是靠女人,靠著女人發家致富,老婆家裏勢力大的時候,對老婆生女兒不敢有半點抱怨,老婆家一失勢,就想找小三生兒子,哪裏想到被自家老婆打斷了第三條腿,這才想起鄉下的兒子。


    聽到林悠悠對他有好感他隻會自得自己的魅力,不一定有膽子去招惹,可聽到林悠悠手裏有錢有票,那就不一定了。劉清風追女人的手段的確有一手,不然也不能讓這麽多女的倒貼他。她前世也是和劉清風結婚後才發現劉清風的拈花惹草,隻是那時候她鬼迷心竅,才會相信劉清風的鬼話,才會認為是那些女人上趕著的,劉清風要是態度像宋宏達那樣堅決拒絕每一個女人的好感,會有這些花花草草嗎?


    第78章 四個孩子的媽(8)   四個孩子的媽(8……


    劉清風倒是如方如雪所想, 對於林悠悠有了些許想法,不過他也就想想,他做事比較謹慎, 明麵上從來不跟異性多接觸, 現在還有其他“收入”, 林悠悠已婚身份可比其他人危險,一旦被抓到了, 下場更為淒慘, 這種風險與報酬不對等劃不來劃不來。


    方如雪等了幾天,時刻關注著劉清風和林悠悠動向, 想要找到他們私下接觸的時候捅出來,讓人氣結的是劉清風這個慫包竟然遲遲不動手。


    方如雪急了,約劉清風私下見麵的頻率越來越高, 話裏話外的就是林悠悠拿著宋宏達的工資津貼買這買那的。她的反常引起了劉清風的戒心,劉清風又不是色迷心竅大的人, 向來隻有他騙女人的,哪裏能讓女人把他當槍使的。


    劉清風審視方如雪, 他向來不喜歡太過聰明的女孩, “如雪,我怎麽感覺你老是在我麵前提別的女人, 你是什麽意思?”


    方如雪沒想到自己太過心急反而露了馬腳,牽強的扯了扯嘴角, “有嗎?我都沒發現。”腦中努力給自己找理由, 最後隻能強詞奪理道:“你這什麽意思, 我還不能說了是不是,你是不是對她有意思,還不許我說她了, 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認為我有什麽想法。”


    劉清風想想也是,方如雪都把身子給他了,最多可能就是女人之間的嫉妒吧,畢竟方如雪為了他都退婚了,看到嫁給自己前未婚夫的女人過的這麽好,有對自己現在的愛人有好感,心裏肯定不舒服。


    “好好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是我多心了。”劉清風慣會哄女人,哄著哄著就想要和方如雪親密一會兒。方如雪的拒絕在他看來隻是欲拒還迎,人都是他的了,一次和無數次有什麽區別。


    方如雪才不想再把自己賠上去,聽到有異動,小聲驚唿道:“有人。”


    劉清風馬上告訴放開了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逃走了,留下方如雪看著已經看不到人影的小樹林,咬緊了牙,心裏罵出來聲,這個渣男,怎麽自己在前世沒發現這個男人除了皮相真的以外一無是處,一點擔當都沒有,自己怎麽會被這種人騙到。


    人當然沒有,隻是方如雪用來詐劉清風的,一詐就給詐出來了,方如雪鬱鬱的迴家。


    在方如雪走後沒多久,小樹林裏又走出一人,往著宋家的方向去了。


    ......


    宋緣看到宋星河進門,總算舒了一口氣,忙上前給宋星河脫衣道:“怎麽迴事,去衛生所拿個東西拿個這麽久,再等一會兒我就要叫宏遠起來去找你去了。”


    宋星河脫下外套,臉色很不好看,“我本來已經迴來了,路上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就跟上去看了看。”


    宋緣臉一下子就耷拉下來了,拍了拍他的手臂,語氣不善道:“宋星河你怎麽迴事,你還當你自己是年輕小夥子啊,膽子怎麽這麽大啊,大半夜的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要幹什麽事,到時候發現你了打你怎麽辦。”


    宋星河忙轉移宋緣注意力道:“你知不知道我看到誰了,方家那個丫頭。”都不願意把這樣的女孩和自家兒子牽扯上任何關係。


    想到大半夜一個女孩子家家出來會做什麽好事,宋緣臉色更加黑,“怎麽迴事。”


    “方家那丫頭和那個劉清風知青,兩個人在西邊那個小樹林裏摟摟抱抱的,看那樣子兩人好上的時間不短。”


    宋星河的話讓宋緣火冒三丈,“好啊,那丫頭果然......果然......”


    對於方如雪當時死揪著宋宏達抱過林悠悠的理由退婚,當時也有很多猜測,最多的猜測就是移情別戀,可方如雪那段時間根本就沒跟其他男的太過接近,沒有抓到人一切都隻是猜測。


    後來又有了方如雪不是真心想退婚的說法,隻是想借著這件事拿喬,哪裏想到宋家會這麽幹脆的退婚,直接另娶了林悠悠,一切都來的措手不及。


    眾人也就相信了是方如雪作,都被方家寵壞了,你看看,好好的一門婚事讓方如雪作成這樣,現在可不就後悔的腸子都青了,關於她移情別戀的傳言倒是少了。


    宋緣想著方如雪對她的討好,處心積慮的想破壞宋宏達和林悠悠的婚事,也有些相信了方如雪當初是想拿喬,真正退婚了才後悔。


    可如今被宋星河抓個她和別的男人親熱,才明白過來方如雪這肯定是早早的給她兒子戴了綠帽子,恨不得現在就趕到方家給她幾大嘴巴子。


    宋緣那是越想越氣,方如雪不是她女兒,也沒嫁進她家,她最多也就隻能在道德上譴責她,可想到方如雪差點成為她兒媳婦,氣得宋緣把手中的外套用力摔倒了地上,氣到口不擇言:“就該讓宋宏達那個小兔崽子才幹淨眼睛看看,當初給他相看了這麽多人家,看看他選了怎麽樣的人,就知道看臉看臉,臉好看有什麽用,你看看,差點就進了家門,給他戴綠帽子,到時候生下的孩子看看敢不敢認。”


    宋星河知道這是宋緣氣狠了,他當初看著兩個人摟摟抱抱的,也恨不得把人都給叫過來,讓隊上的方家的看看這對,還要不要臉,有這麽欺負人的嗎?最惡心的是明明是自己先犯錯,卻一定要以男方有錯來退婚,簡直就是......


    “好了,宏達也是年輕,你看他現在和悠悠不是好好的嗎?對了,我看方家那丫頭好像盯上悠悠了。”


    這是讓宋星河百思不得其解的,按道理來說又不是他們家宏達犯錯,退婚也是那丫頭要死要活的要退婚,搞得像是他們家非她不娶一樣。現在雙方退了婚,也就沒有任何幹係了,那為什麽還要盯著悠悠不放。


    宋緣稍微琢磨一下就把方如雪的心思猜個八九不離十了,冷笑一聲:“後悔了唄,發現劉清風那個知青不靠譜,想重新和宏達在一起,她怕不是把我們家宏達想成她家狗崽子不成,不吃她家飯,也不允許吃其他人家的飯,最好就不該娶老婆,得一心一意跟在她後麵才行,勾勾手指就能夠隨便勾過來那種,這是得多大臉。”


    “有這麽說自己兒子的嗎?”宋星河給了宋緣一個眼神,撿起被宋緣扔到地上的外套掛到椅子上,“不過她要找也應該找宏達去,盯著悠悠什麽用。”


    “那她也得找得到宏達。”宋緣白了一眼宋星河,“悠悠現在在她心裏怕不是已經成為搶她男人的人了,最好讓悠悠犯下大錯,這樣兩人才能夠離婚,她好趁虛而入,這邊再討好討好我,我指不定就讓他們倆再在一起了。”


    宋星河問了一句:“你會讓他們倆再在一起嗎?”


    “他敢?”宋緣喊出了河東獅吼的氣勢,“宋宏達敢和方家那丫頭在一起,他就滾出去,不要再進家門。”


    “呸呸呸。”宋緣反應過來自己被宋星河帶坑裏去,往地上呸了幾口,“說什麽呢?在一起個什麽玩意兒,宏達現在有老婆,沒看出來方家那丫頭現在變成這樣。”


    宋緣當初對於宋宏達看上方如雪沒反對,畢竟是兒子自己選的老婆,以後和他過日子的終歸是自己的老婆,自己看著喜歡,她也不願意做那棒打鴛鴦的家長。


    方如雪也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小時候看著性子還好,長大了身邊人對她的優待,倒是讓她越來越虛榮,這也瞧不上那也嫌棄的,城裏那是哪哪都好。當初兩人定親,方家獅子大開口,要三大件,要高昂的彩禮,她都答應下來了,也是希望方如雪知道嫁給宋宏達,不比城裏的人家差,好好和宏達過日子。


    哪裏想到還沒結婚就鬧出這事,那她是不是還得感謝方如雪哭著喊著要退婚,不然真的娶進門,鬧出什麽醜事,宏達那傻小子還指不定做出什麽事來。不對,要感謝也是要感謝宏達運氣好,能趁早和方如雪掰扯開。


    宋緣思索了一下,“不行,這段日子我得提醒悠悠防著方家那丫頭。”


    “你告訴悠悠,這不是讓孩子整日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哪有千日防賊的。”


    “你當我不知道,我像是這麽沒譜的人嗎?我這不是先讓她有個防備嗎?方家那丫頭既然已經跟別人好上了,那就不要再禍害其他人了。”


    宋緣眯了眯眼,想起方家當初這麽幹脆的把錢退了迴來,看來他們也是知道自己女兒做出的醜事,不然早就把錢給私吞下來了。


    方家人也就是看方如雪漂亮,想著靠這個漂亮女兒好嫁個好人家,得到一筆高昂的彩禮,才會嬌養著方如雪,沒讓她下地幹活。沒看方如雪上頭還有一個姐姐,長得沒有方如雪漂亮,那是使勁的磋磨,嫁給了一個帶著兩個孩子的鰥夫,彩禮錢也沒少要。


    “當初關於悠悠的流言也和方家脫不了幹係,方如雪她娘也說是從知青那裏聽來的,哪個知青卻說不知道。這方家是住在知青院隔壁的不成,成天聽知青們說什麽。”宋緣反正是被方家人從上到下如出一轍的做法給惡心到了。


    宋星海看宋緣這樣子真的氣大了,忙上前一手慢慢順著宋緣的背,一手順著宋緣的胸口,“好了,別氣了,別為了不相幹的人氣壞身子了。”


    “我就是看不慣怎麽有這種人家,自己家做錯了事不知道啊,我們家沒找他們家麻煩是我們家講道理,他們家倒是覺得我們家好欺負,盡找我們家麻煩,怎麽真把我們家當軟柿子捏,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嗎?”


    宋星河也是惱怒方家欺負自家兒子,“好好好,你先消消氣,方家的事我們從長計議,總不能真讓他們家以為我們家沒脾氣。”


    第79章 四個孩子的媽(9)   四個孩子的媽(9……


    第二天抽空, 宋緣跟林悠悠提點了一下,不要和方如雪太接近,這段時間各方麵多警惕一下。


    林悠悠很乖巧的點了點頭, “媽, 也是她老是想和我說宏達的事, 我和她都沒說上幾句話過。”


    不會吧,難道方如雪想對付她被婆婆發現了。


    宋緣神色一凜, “她能說什麽, 總共和宏達沒見過幾次,有什麽可以和你說的, 你想知道宏達的事,還不如問我,宏達小時候做的醜事那可多了去了。他再給你的信裏肯定寫的都是自己好的方麵, 哪裏敢寫自己小時候犯了多少錯,挨過多少打。”


    知子莫若母, 宋宏達怎麽樣的性子她這個當媽的還不清楚嗎?還有方如雪,沒想到她早早就在她兒媳婦麵前搬弄是非, 她想幹嘛。


    “好好好, 我有空和媽你一起討論討論。”林悠悠連連點頭,捂嘴偷偷笑。


    ......


    宋緣特地拉著方如磊往方家走了一趟, 方家現在隻有方母一人在忙活晚飯。


    方母看到宋緣進門,身邊還跟著垂頭喪氣的方如磊, 心裏一緊, “宋老師, 你怎麽來了,是如磊做了什麽事嗎?”一看就是自己孩子做了什麽不好的事。


    方母一把拉過方如磊輕輕往方如磊身上碰了幾下,道:“你這孩子怎麽迴事, 做了什麽事讓宋老師還帶你迴家裏來。”


    宋緣就這麽看著方母這裝模作樣的樣子,盯著方如磊說:“方如磊同學,你做了什麽事可以和你媽媽說。”


    方如磊別過臉,就是不說話。


    方母又說了幾句,笑著對宋緣說:“宋老師,你說,這孩子是做了什麽惹你生氣的事。”


    方母就怕因為方如雪的騷操作會讓宋家懷恨在心,自家小兒子還在宋緣手下呢?


    當初想著宋家和方家那是要成為親家的,特地把方如磊送到宋緣的班級裏,就是希望有關係可以照看一點。


    誰知道宋緣那是一視同仁,壓根就沒有任何照顧,現在退婚了,自己兒子還在宋緣手下,就怕宋緣遷怒到兒子身上。問過方如磊宋老師對他的態度,方如磊迴答態度一直沒變,想著宋緣的人品大家還是信任的,應該不會遷怒到孩子那就好。


    沒想到宋緣根本就沒打算放過他們小磊。


    宋緣一眼就能看出方母難掩的不忿之色,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方如磊同學在此次考試過程中作弊,證據確鑿,校長讓我過來通知家長,方如磊同學成績全部作廢。”


    “怎麽會?我家小磊這麽乖,怎麽會作弊。”方母不敢相信,她看了看宋緣再看了看低下頭不願意看向她的方如磊,心卻越來越沉的,過去拉扯著方如磊,“你說啊,你說是不是別人冤枉你,你成績又不是倒數,作弊幹什麽,你說,是不是別人汙蔑你。”


    最主要自從隊上辦了小學,最多的消息要麽就是學生聰明,考第幾名,要麽學生笨跟不上進度,領幾個零蛋迴家,家裏一頓打。還從來沒有出過作弊的事,畢竟還是小學,大家對這個成績還沒有重視一定地步。


    可方如磊作為小學建校以後第一起作弊的事一旦確定下來,方如磊在別人心裏那就已經有了偷奸耍滑的印象,最主要這次考試是小學畢業考,成績作廢那豈不是連小學畢業證都拿不出,還怎麽考初中。


    方如磊咬緊牙關,無論方母怎麽說,怎麽打,他就是不開口,最後用力一甩方母的手逃進了自己的房間,把門一鎖就是不開門。方母把門拍的啪啪響,方如磊的門絲毫沒有打開的跡象。


    宋緣不願意摻和這人前教子的行為,以最公正客觀的態度道:“希望方如磊同學的家長好好教導方如磊同學。”


    方母一把想要拉住宋緣的手,被宋緣一個錯身躲了過去,對方母的行為宋緣很是不喜。


    方母哭天喊地道:“宋老師,宋老師,你是看著我們小磊長大的,他不是這樣的孩子你是知道的,你幫幫忙,孩子連小學也畢業不了,這樣下去就毀了,我們小磊也就是一時糊塗,你不能毀了我們家小磊。你看在我們曾經是親家的份上幫幫我們小磊,我們家小磊肯定感謝你一輩子。”


    宋緣都要被氣笑了,還敢提親家的事,“方如磊是被監考的老師當場抓獲的,小抄也是從他手裏拿到的,這是證據確鑿的事,我怎麽幫。還有,我還在想兩個孩子既然已經沒聯係了,那就不要再牽扯進去了,畢竟我們宏達已經結婚了,你們家如雪和劉知青的好事應該已經近了吧,在這裏我就先和你們道一聲恭喜了。”


    “宋老師,你說什麽呢?”方母的聲音頓時尖利起來,赤紅著雙眼看著宋緣:“宋老師,我們家一向尊敬你是個老師,可你不能因為我們家如雪退了你們家婚事你就報複她,她還是一個沒結婚的小姑娘,你怎麽能夠這樣壞她的名聲。”


    想起方如磊,火氣一陣陣的來,以最大的惡意揣度宋緣的種種行為,“你是不是就是一直記恨我們家退了你兒子的婚事,明明你兒子抱了別的女人,我們家小雪怎麽能夠忍下這樣的事,還有小磊,是不是也是你搞的鬼,我們小磊以前多乖,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是不是你害我們的,你這人怎麽心這麽狠,得罪你的人你都要報複。”


    宋緣對方母這一出編故事的行為很是讓她歎為觀止,“我算是明白有什麽樣的媽就有什麽樣的孩子,你自己不好好教導你的孩子,怪老師有什麽用,言傳身教,你們家長不給孩子做個好榜樣有什麽用。我有必要這麽做嗎還有你還好意思說是我兒子的錯,你女兒做了什麽好事你自己不知道嗎?有多少人看到你女兒和知青大半夜在小樹林裏摟摟抱抱,怕不是到時候喜酒和滿月酒可以一起喝了吧。”


    “你胡說,我跟你拚了。”方母滿眼盯著宋緣,雙手揮舞,想要去打宋緣,宋緣一個錯身出了方家門,方母隨即跟上就要撲過去,宋緣腳下一動,方母摔了一個狗吃屎。


    宋緣居高臨下的看著方母,眼神冰冷,“你有本事鬧,最好鬧得隊裏都知道,看看你女兒和知青的事到底有多少人看到。”


    劇痛使方母清醒了許多,她是知道自己女兒和那個知青的事,隻不過女兒說跟那個知青斷了,看她現在一門心思也不往知青院那裏奔了,她也相信了,過一段時間再給女兒找個好人家,女兒的那個辦法還是可以用的。


    被宋緣這麽一捅破,女兒想要找別人家的路那就徹底斷了。


    宋緣也不再理會方母的愣神,扔下一句“好好教孩子吧。”就離開了。


    方母就愣愣的看著宋緣遠去的背影。


    等到晚上方如雪迴到家,走進院門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一踏進家門才察覺到家裏的氛圍異常壓抑,正屋裏方父坐在椅子上抽著自製的旱煙,煙霧繚繞看不清他的臉色,方母坐在另一邊紅著眼抹著淚。


    方家大房和二房的房門緊閉,聽到進門的聲音,方二嫂打開房門,站在門口,冷哼一聲:“哎呦,這是哪家大忙人迴來了,還知道自己門在哪裏,我還真以為是住到知情院去了。”


    方如雪一聽就變了臉色,拔高了聲音:“二嫂,你說誰呢?有你這麽說話的嗎?”看了一眼方父方母,似乎是在等著他們給自己做主。


    “嗬,你說我說誰,我說那不要臉的。”方二嫂說完就啪的一聲關上房門。


    “媽,二嫂今天是抽什麽風。”方如雪走向方母身邊想要讓方母給她做主。


    突如其來,方如雪感到臉上一陣劇痛。


    方如雪捂住臉,看到出手的人,眨了眨眼,似乎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一向最疼她最寵她的媽媽竟然出手打她,還打得這麽狠。


    方母眼圈泛紅,看著女兒不可置信的樣子,怒罵道:“你告訴,你跟那個知青還有沒有聯係。”


    “媽,你怎麽知......”方如雪剛想問方母怎麽知道的,反應過來自己怎麽能承認這件事,馬上轉移了話頭,“你哪裏聽來的,他們都是嫉妒見不得我好才亂說的,你怎麽能不相信我。”


    方如雪最先的反應就說明了一切,方母又上前打了她一巴掌,恨恨道:“我就是太相信你了才被你騙了,你以為是亂說的,是別人親眼看見的,看見你和那知青大半夜的在小樹林裏摟摟抱抱,你們還在小樹林裏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了,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還是一個女孩子,跟男人鑽小樹林,我是這麽教你?我怎麽生出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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