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墨軒把勞瑟身旁的保鏢ko了好幾個後,不說一眾保鏢驚顫顫,就是勞瑟也驚呆了。


    這年輕人是哪兒出來的?那麽彪悍?武力值那麽高?


    “要當保鏢不?我還缺一個如此強大的保鏢!”勞瑟望向風墨軒,開玩笑道。


    “咳咳,我是當我夫人的保鏢的,其他人,都不考慮!”風墨軒迴頭擁住賈語,對勞瑟笑著道。


    風墨軒白襯衫簡潔,身形挺拔,五官深邃,帶著鋒利。好一個英姿颯爽的男兒!勞瑟覺得自己要都要讚了。


    賈語靠在風墨軒的懷裏,又尷尬又感動,她微微揚著頭,濃密而纖長的睫毛下,澄澈的眸子,溫柔繾綣。


    風墨軒微微低著,性感薄唇微微抿著,唇角蕩著笑容,眉眼間都是情深愛意濃濃。


    恩愛情深,讓在場的幾個男男女女都覺得自己要被虐死了!


    還有幾個沒有上去和風墨軒打一架的,都紛紛後退,在想,他們不打了,被他們秀了一鼻血的恩愛了!都被虐死了……


    “咳咳!”勞瑟也咳嗽一聲,拉拉自己身上的黃金甲,說道,“年輕人,總要讓他磨煉,讓他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不然,以後也難以成長!我們伯尼家,需要一個有用的人!”


    勞瑟這算是給他自己找台階下了!


    這賈語不想放過盧布尼,這風墨軒武力值高,撐著妻子的腰,這對夫妻不好講話!用錢解決不了,用武力說話,結果,對方武力值也很強!軟硬不吃,還有實力!勞瑟覺得,這一次盧布尼還真的要被拘留了,要子啊監獄裏反省人生了!


    勞瑟覺得,自己第一次碰上硬茬,得了一鼻子的灰。


    賈語和風墨軒從勞瑟的總統套房迴來後,風墨軒就倒在床上了。


    好吧!在勞瑟那兒打了幾架有些脫力……風墨軒覺得頭有些暈。


    賈語脫了鞋子,準備幫著風墨軒按摩按摩,結果就看到風墨軒發病了。


    全身抽搐,口吐白沫……


    那種隨時就要離開人世的樣子,嚇壞了賈語。


    賈語都不知道自己是多久才緩過神來的,她迴過神來後,便把風墨軒平躺,拿過毛巾擦拭風墨軒唇角的白沫,瞧著愛人抽搐……


    此時,賈語才深深地內疚。


    要不是她和她父親賈和貨,大約風墨軒猶如前世一樣,是一個高冷的總裁,高高在上,而不是得了癲癇,在猝不及防之下就發作。


    賈語抹著眼淚,風墨軒緩緩清醒。


    “以後,咱們再也不去打架了!”賈語哭著說道。


    一定是剛才風墨軒和那些保鏢過招,太累了,導致癲癇發作。


    風墨軒抱著賈語,笑著說道:“沒事,你不嫌棄就好!”剛剛從癲癇發作清醒過來的風墨軒,說話還帶著“大舌頭”,有些擼不直的樣子,賈語更加難過了。


    “我看看,你的舌頭是不是咬破了?”賈語迴頭捧住風墨軒的臉,說道。


    一個如此優秀的男人,卻因為高燒和被擊打,得了癲癇……


    好吧!風墨軒居然是沒有怨恨她……


    該恨她才是……


    賈語覺得,這一刻,所有的愧疚和愛意都上了心頭。


    她是真的愛上了風墨軒。


    前世對風墨軒的不屑和仇視,此時,都化為煙消雲散了。


    “對不起!”賈語望著風墨軒的雙眸,深深地道。


    “你怎麽會對不起我呢?我生病又不是因為你!”風墨軒笑著道。


    這癲癇病是原發性癲癇,醫學上都還沒有找到病因的原因,二十年前的高燒和打擊,不過就是誘因引發藏在癲癇發作,雖然說,這癲癇,沒有誘因可能一輩子不會發病,但是,也有可能不會十八歲那一年發作,其他某一天被引發發作。


    人生有很多可能,碰上賈語,和賈語結婚,風墨軒覺得他已經很幸運了。


    現在的風墨軒也想起了過去,十八歲的那一年,被困在地下洞,是賈語救他,給他一束光芒的。


    所以,其實,在他十八歲那一年,他對賈語就心動了。


    風墨軒摟著賈語,賈語靠著風墨軒的胸膛,聽著風墨軒有力的心跳,想著,就這樣天長地久,天荒地老也是可以的。


    ……


    那一天,那一夜,賈語想著和風墨軒天長地久,天荒地老,第二天,就被婆婆風敏芷叫去說話了。


    自從風朗旬過世後,風敏芷住在泉山頂的風氏別墅裏,就深居簡出。


    平日裏也很少說話,突然找賈語說話,賈語還是有些詫異的。


    不過,在風朗旬病逝之前,她和風敏芷的關係還是很不錯的,特別以前,她曾以為風敏芷是她的母親,風敏芷大約也想著她可能是她的女兒,那微妙的母女關係,都覺得身心相應了。


    不過,最終,風墨軒是她的兒子,而她,則是風敏芷的兒媳。


    這樣的關係也還算完滿的!


    第二天大清早,風墨軒起床去公司,賈語騎著腳踏車去泉山。


    賈語踩著腳踏車從山腳到山腰的林間小路的時候,碰到了衛禾澤的母親——李蘭花。


    李蘭花正駝著背在地上撿落葉,就是小時候用的鐵絲,一張張地戳樹葉,額角上密密的皺紋,老態龍鍾。


    賈語準備抬腳走過的,但是,李蘭花在小路中央,戳著樹葉,撿著樹枝,賈語覺得有些稀奇。


    老人撿樹葉樹枝不稀奇,但是,李蘭花怎麽在泉山山腰撿樹葉?沒在西北街擺地攤賣煎餅了?


    從扶李蘭花被訛詐的那一次起,賈語幾乎都沒有和衛禾澤聯係了,也很久沒有打聽衛禾澤和李蘭花母子的消息。


    此時,賈語原本想悄然無息地繞過,但是,她看到了李蘭花踉蹌一下,拄著鐵絲,坐到了地上,鐵絲戳到腳上,都流血了。


    賈語要走,又停下腳步,迴頭。


    這泉山是高檔小區,平時裏,很清靜。


    山腰上的別墅更是座座獨立的院落,出行都是車輛,路上很少有行人。


    這李蘭花在這兒一摔,也不知道何年馬月才能站起來。


    嗯,主要是賈語覺得,就算李蘭花沒有摔倒受傷,這下山也很不好走。


    下山路遠不說,這路上的車輛也不好叫,更別說老太太年紀大,也不知道叫車了。


    至於這個老太太是怎麽上來的?賈語也是奇怪的。


    老太太坐在地上,“哎呦,哎呦”地痛叫著,無措著。


    賈語想了想,打開手機視頻,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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