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的單線索懸賞金已經高達幾個億。


    弗格還還揚言誰敢私藏她,就必定要承擔黑暗神的怒火。


    段茜看到這新聞後, 扭頭看向了正在廚房中忙碌的言鏡。


    少年海神身材頎長, 穿著一件幹淨的白色襯衫, 腰上圍著一條粉紅色的圍裙, 一雙手修長白皙,本應該是海神握著權柄的手, 而此時卻在給她笨拙地擺弄著酸辣魚。


    感受到她的目光,言鏡扭頭看向她。


    就看到段茜正趴在床上, 黑發如海藻般散在她的腦後, 見他迴頭, 她對著他迴以嬌媚妖冶的笑容,言鏡看的有些愣神。


    等迴過神來,就看到她的表情上滿是戲謔,似乎在嘲笑他對於她的沉溺。


    “要多加辣椒哦, 不辣我可不吃。”段茜叮囑道。


    “你是嫌棄你活得久了。”言鏡惡言惡語地懟迴去,可話雖如此,還是在她的菜裏加上一小段辣椒。


    將酸辣魚端到桌子上, 便招唿段茜來吃。


    段茜慢慢悠悠地走下床,沒有先坐下,而是走到他的身後,將他腰上圍著的圍裙解開。


    言鏡神色稍霽,他迴頭看著段茜。金色的陽光氤氳在她的臉上,言鏡恍惚間仿佛當真以為她是他體貼的妻子。


    電視裏播放著今日新聞,一塊酸辣魚肉夾到他麵前。


    她的笑容嬌俏豔麗,“吃。”


    雖然他並不喜歡吃辣,但是她給他,他便吃下。


    哪怕胃裏並不是很舒服。


    電視裏播放的新聞又換了一個,這次可不是關於弗格的,而是季颯。


    他作為穿書界的人界戰神,最近居然帶著一個女人進了醫院。


    這張照片被爆出來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甚至有媒體在猜測戰神會不會是穿書界第一個戀愛的神明。


    畢竟迄今為止,穿書界的神明都有個統一的點,就是不近女色,不耽情愛。沒想到季颯居然帶一個女人來醫院。


    言鏡就看著段茜夾菜的手微微一頓,哪怕段茜隻是有這麽一個小小的舉動,他心中頓時不舒服起來。


    “你可別惦念著季颯了,據說季颯已經有了金屋藏嬌,你就別想了。”少年清冽的嗓音夾雜著一絲涼意。


    說著,他便將段茜麵前還沒有吃完的酸辣魚端走。


    段茜拿著筷子的手僵在空中,隨後不解地看向言鏡。


    看著言鏡冷下來的神色,段茜了然,嬌笑道:“我隻是把季颯當作朋友?你吃醋什麽啊。”


    “沒有,你以為我還會為你這種女人吃醋嗎?”言鏡冷笑道。


    段茜把玩著手指,意味深長道:“你知道嗎?你說謊的時候眼睛會不自覺地往右看。”


    見言鏡麵色瞬間不自然,段茜笑吟吟道:“你別計較啊,在我心裏你是最特別的。”


    所以趕快把酸辣魚還給她吧。


    “哦?最特別的?比如呢?”


    “比如我最喜歡吃你做的魚呀,別人做的飯我還沒吃過呢。”


    言鏡瞬間被段茜氣笑了,“這麽說如果別人做飯比我好的話你是不是就去找別人了。”


    段茜義正言辭道:“這怎麽會!我是個專一的人。”


    可惜言鏡先走可不會被她的花言巧語輕易哄騙了,他端著酸辣魚就要往廚房走。


    段茜跟在言鏡身後,眼巴巴地看著他手中的魚,“我還沒吃夠呢!”


    “你再吃就要變成飯桶了!”言鏡沒好氣道。


    段茜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肚子,用抗議的眼神看著言鏡。


    她哪有像飯桶一樣誒,她隻不過是吃的有一丟丟多。


    隻不過摸著肚子上的一層肉,段茜有些心虛。


    這麽說來,她確實有一點點胖。


    但是這不怪她啊,誰讓言鏡做的飯確實是好吃呢?


    她這幾天被言鏡嬌養,肚子上都多了一層肉,練好的馬甲線都快要消失了。唯一的不好點就是言鏡做的飯都是清食淡飯,根本就滿足不了她的重口味。


    好不容易殃及著言鏡做一次酸辣魚,這小心眼的又不讓她吃了。


    言鏡不讓她開心,她也不會讓言鏡開心。


    於是在晚上言鏡照常時間和她一起看電影的時候,段茜趁機鑽進了他的懷中,手根本就不老實。


    一會兒摸摸言鏡的喉結,一會兒蹭蹭言鏡的胸膛,一會輕輕撫摸著他的耳朵。言鏡將她的手握在掌心中,麵不改色地看著電視,佯裝沒有被她的美□□惑。


    隻不過他的耳際已經是通紅一片。


    段茜又挑起將唇湊到他的唇邊。


    少年被她撩得心頭火起,看著懷中的段茜。


    她的眼尾上挑,氤氳著勾人的媚色。烏發流淌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她的唇瓣嫣紅,就像是罌粟花一般,媚色逼人。


    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親吻他的茜茜了。


    這麽想著,他垂著眼,情不自禁地低下頭,想要將唇印在她的唇瓣上。


    他的眼尾氤氳著羞怯的紅,淡藍色的鱗片變成了淡粉色。他的睫毛帶著水汽,濕漉漉的,害羞的時候會輕輕垂下遮掩著琉璃般的眼瞳。


    如果此時他變成一條魚,一定是比煮熟的蝦子還要紅的魚。


    段茜眨眨眼,她最喜歡調戲年輕害羞的男孩子,反正調戲一下又不要錢。


    她並沒有迎合言鏡,而是嬌笑著遠離他。手指輕掩著紅唇,故意不讓他碰。


    “你再親就要變成色魚了。”


    言鏡:“……”


    他就知道她是一個壞胚子。


    他就是故意不順著她的意,勾著她的腰肢,低頭狠狠地吻在她的鎖骨上。


    段茜隻感覺自己的鎖骨被言鏡舔了舔,然後帶著一股惡狠狠的勁吮吸著。


    她心中一驚,以為言鏡要對她下手。


    她雖然想要撩撥言鏡,可是真沒想和言鏡上床啊。


    言鏡親吻地更加用力,仿佛失去理智一般,漸漸地移動到了肩頭上,埋在她的頸窩處。


    “言鏡,你鬆開。”段茜忙伸手去推言鏡,可是手腕卻被言鏡反握住。


    少年從她的頸窩處抬起頭,漂亮的貓眼濕漉漉地看著她,可憐兮兮地哀求著,“茜茜,茜茜。”


    “再怎麽叫茜茜也不能哦。”段茜用掌心抵在言鏡的唇上。


    她扭頭看向一旁的鏡子。她身上穿著的衣服領子偏低,露出脖頸和鎖骨。就看到紅色的痕跡從脖子一直蔓延到了鎖骨,就像是她被言鏡打上了標識一般。


    段茜抬手正要將這些痕跡消解掉,可是這些痕跡就仿佛牢牢地扒在她的肌膚上,怎麽也消解不去。


    段茜扭頭看向言鏡。


    “我可不是故意的,等過兩天就消除掉了。”言鏡這麽說著。


    但是那唇角上揚,含著笑意的眼眸證明這家夥就是故意的。


    “要是你實在生氣,那就咬迴來啊,”言鏡解開襯衫,露出精致漂亮的鎖骨,性感結實的胸膛。


    段茜當真撲到言鏡身上,惡狠狠地咬在言鏡的脖子上,一直咬到肌膚出血。


    剛一咬下去,段茜就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樣的味道。


    如果說陸玖的血液在她嚐來甜甜的像是奶油味冰淇淩,那麽言鏡的血液就像是海鹽檸檬冰淇淩。


    段茜一時間根本就放不開他。


    等她吃夠了,就倒在床上陷入沉睡。


    言鏡抱著她看著熟睡的段茜,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光腦出現在他手中,彈出上百條緊急消息。


    言鏡一路瀏覽下來,這些消息無一不是來自那兩人的威脅。


    陸玖、弗格……


    這兩天他陪著段茜,也並不意味著他不了解外麵的狀況。


    雖然他將段茜藏得很好,可還是架不住弗格的人太過囂張。


    弗格的軍隊就攻打到了海神國邊境。本來他就是本來黑暗神就是肆無忌憚,喜歡戰爭的神明。


    言鏡將段茜安置的地方是海神國最好的私人醫院,整個醫院都隻為段茜一個人服務著。


    根據他埋在弗格身邊的暗線得知,弗格的人已經潛入了海神國帝都。


    甚至陸玖也在暗中使手段,想要坐收漁翁之利。


    言鏡關閉光腦,在段茜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可真是會給他找麻煩啊。


    當弗格的人潛入進來的時候是第二天早晨,言鏡正在用喂段茜吃皮蛋粥。


    “砰!”房間門被人用暴力破開。


    惡魔們湧了進來,將房間團團圍住。弗格在惡魔之後走了進來,看到親昵地給段茜喂著粥的言鏡,周身本就低沉的氣壓變得更加冰冷。


    言鏡不緊不慢地給段茜擦了擦唇,隨後站起身將段茜擋在弗格身後,冷眼看向弗格。


    一瞬間,兩個男人之間的氣場劍拔弩張。


    “海神,麻煩把我的姐姐還給我,”弗格的聲音陰冷低沉。


    當然他也有底氣這麽說,因為他黑暗神國的大軍已經攻到了海神國的邊境。


    弗格冷笑:“我想,恐怕你也不希望海神國改名成為黑暗神國……”


    弗格話還沒說完,段茜伸了個懶腰,站起身,從言鏡身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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