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觀音菩薩怔怔的看著下方死傷一片,以及自家的那條金鯉魚的屍體,心中頓時生氣了一股寒意。


    觀音存世數以億萬年記,什麽生死沒有見過,這些小妖以及自家的金鯉魚的死,對她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真正令她心生寒意的是這唐僧,竟然僅憑肉身之力就將自己的鯉魚打死了。


    你要說他長著九環錫杖和錦斕袈裟的話,觀音最多就有些心驚罷了。


    但關鍵是唐僧竟然沒有用九環錫杖,也沒穿錦斕袈裟,全憑肉身就打的一群小妖換手不能。


    而這個過程中,唐僧身上的氣勢,以及血肉精氣,還不斷的上漲。


    最終竟然可以拳打自家的金鯉魚!


    要知道這金鯉魚雖然不濟,但也好歹有著太乙散仙的修為的,要不是自己即使甩出了閉口術,恐怕這小金鯉就要喊自己來救命了吧。


    恐怖,恐怖!


    唐僧這肉身竟然堪比大巫級別的巫人!


    難不成他得到了什麽巫族的傳承?!


    而且現在他哪裏還有一點慈悲之心,全然一副殺神的模樣,這還是當初那個白白胖胖的小蟬蟲嗎?


    這還是心懷慈悲的大唐高僧嗎?


    以大唐律,一律處死?


    你確定你不是法家傳人,而是我佛家傳人?


    歪了歪了,這西行之路徹底歪了,我得趕快迴去稟報世尊如來!


    想到這裏,觀音化作一道流光往靈山趕去。


    “嘖,師傅,你現在也太強了吧,肉身堪比太乙真仙了都。”


    孫悟空饒有興趣的圍著唐僧打量了一圈,不禁感歎係統之玄奇,竟然短短幾年間就將一個凡人打造成了一個肉身堪比太乙真仙的強者。


    枉自己還以為是修道奇才,修道十四年成就金仙,再過三百年達成太乙金仙,大鬧天宮之後,更是達成了大羅散仙的境界。


    結果,唐僧竟然依靠著係統,強化了肉身,不過幾年的功夫竟然都能錘爆一個太乙真仙了!


    “悟空,你就莫要取笑為師了,要不是你和明鏡先把他打了個半死,為師也奈何不了他,最多也就勉強自保而已。”


    唐僧苦笑一聲,這一路上殺了那麽多妖怪,打敗了那麽多魔頭,抓捕了那麽多賊人,再加上自己剛剛打死了靈感大王,這才堪堪到了真仙境界而已。


    而且還隻是肉身達到了,要不是這靈感大王沒有什麽法寶,又被孫悟空和祁墨打了個半死,哪裏可能打的過喲。


    “害,隻要師傅這係統還在,那不就是早晚的事兒嘛。”


    祁墨眯著眼說道,現在的他對唐僧可是充滿了期待。


    這一拳唐僧快要練成了吧。


    真想看看再過些年,唐僧腳踏靈山諸佛,左手握著如來,右手擒著觀音的模樣。


    “你這頑童,為師這身功力雖來自係統,但為師平日裏,也沒少下苦工,兩兩加持,這才有了這身本領。”


    相處的時間久了,祁墨的一些缺點也就逐漸的暴露了出來,比如孩童的心性。


    偶爾玩心大發了,竟還玩些爆竹煙花之類的,而且有時候還會故意往別人旁邊扔,嚇唬別人以此為樂。


    用他的話來說,男人嘛,致死仍是少年。


    一開始唐僧還會訓斥他幾句,但是後來唐僧甚至偶爾還會羨慕祁墨,竟有如此赤子之心。


    “再者說了,這係統來的突然,為師也不能確定他會不會突然消失,不過這些鍛體的功法,為師都已經熟記於心,就算沒有這係統,為師也不至於慌張。”


    聽到這裏,祁墨心中點了點頭,該說不說,這唐僧不靠人這點還是很值得欣賞的。


    而且有一點唐僧沒說錯。


    這係統畢竟是祁墨在他神魂之中種下的,而這上限,現在也不過是大羅天仙而已。


    大羅天仙之後,係統對於唐僧就沒有幫助了,之後的路就隻能靠他自己了。


    不過,要是自己可以再提升一下誅仙世界的上限等級,說不好,唐僧還能繼續使用。


    可提升世界等級,需要的是世界精華。


    這世界精華,玉帝幾十億年也就存了那麽一袋,要想進化世界,那可就難了。


    “師傅能這樣想就最好了,虧我還擔心師傅過於依賴那什麽係統呢,要知道修行本就是修的自身,所有的一切外物都不過是護道罷了。”


    “明鏡費心了,為師又豈能不懂這其中的道理?放心便是。”


    一邊聊著,幾人再次收拾著上了路。


    轉眼又是三月有餘,正行處,忽遇一道小河,澄澄清水,湛湛寒波,雖然不寬,但也不窄。


    這要是放在以往,唐僧早就開始發愁了,但現在的唐僧可是有著堪比真仙的肉身。


    這小河一躍便可以通過。


    不過唐僧為了鍛煉身體,並沒有選擇跳過去,而是選擇了遊過去。


    此時天氣已經是晚秋初冬時分,唐僧雖然已經是寒暑不侵,但下水之後,還是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不過並無大礙便是,沒過多久,幾人就來到了對岸。


    “也不知這是哪裏的河水,來自哪裏又通往哪裏,這河水竟然還有些甘甜。”


    唐僧脫下身上的褻褲,擰幹之後,接過祁墨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漬,突然間就是一愣,接著就感覺腹痛不已。


    隨後漸漸肚子大了,用手摸時,似有血團肉塊,不住的骨冗骨冗亂動。


    “阿彌陀佛,這是西涼女國的子母河?!”


    唐僧看著自己愈見隆起的肚子,瞬間驚呆了。


    雖然知道過了通天河之後的下一關就是西涼女國,乃是自己的情劫之所。


    但唐僧並沒有在意,如果自己真是和那女王,就是娶了又有何妨?


    可那懷胎之苦,他卻是不想受。


    畢竟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想生孩子的。


    所以他打定了注意,絕不喝那子母河的一口水。


    可壞就壞在了,那本書中並沒有寫距離,而且寫的還是春天。


    自己現在的腳程又比那本西遊記中快了許多,以至於到了西涼女國,也不自知,竟然還下到了子母河中遊泳。


    最關鍵的是自己見這河水清澈,竟然還喝了好幾口,最終還是沒逃掉這懷胎一事……


    噗……


    孫悟空在一旁笑出了聲來,祁墨也是嘴角噙笑,小白龍敖烈也同樣如此。


    至於紅孩兒,雖然沒有給他看過西遊記,但他的叔父如意真仙就在這裏,占了落胎泉,收取一些花紅表裏過活。


    他當然知道這子母河的神奇,當下哈哈大笑著說道:“師爺師爺,這男人懷胎,是個什麽感覺?”


    “無甚感覺,隻覺腹脹腹痛,似乎還有些腰酸?”


    唐僧雖然變化很大,但到底還是個老實人,聽到紅孩兒的調侃,他甚至去仔細的感受了下,認真的迴答了紅孩兒的問題。


    噗,哈哈哈哈哈……


    祁墨再也憋不住了,這唐僧也太耿直了,竟然還老老實實的感受、迴答。


    “紅兒不要調皮!”


    祁墨笑了一聲,趕忙憋了迴去,接著看向唐僧說道:“師傅,你暫且忍一下,我帶紅兒去如意真仙的聚仙庵,為你討一碗落胎泉水來。”


    “明鏡,不必去了!”


    唐僧聞聲趕忙叫住了祁墨,說道:“那本書中記載,我會懷胎,我已然小心防範了,結果還是喝了這子母河河水,懷上了她。”


    “雖然世上並無男人生產的前例,但她既然和為師這麽有緣,那為師就生下她好了。”


    ????


    唐僧此言一出,無論是孫悟空、祁墨一眾人,就是那天上暗中護衛(監視)唐僧的護教珈藍,六丁六甲之類的,全都震住了。


    這唐僧說什麽?


    他要生孩子?!


    他可是個男人啊!


    就算是前世金蟬子,那也是個男的啊!


    你一個男人竟然要生孩子,你有沒有搞錯啊!


    最最重要的是,你還是個和尚啊!


    “師傅,你是個男人,你沒有產道啊,你是生不了孩子的!”


    祁墨掙了半晌,幽幽然的說道。


    “何為產道?”


    唐僧一怔,虛心問道。


    他可是正經八百的和尚,從小身邊都是男人,女人雖然也見過不少,但他可不知道這女人除了胭脂味,以及胸前誇張的胸大肌,還有什麽和男人不一樣的。


    “額……”


    祁墨一時語塞,讓他跟一個和尚講男女之事,還真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但是不說的話……


    唐僧可是真想生孩子的啊!


    無奈之下的祁墨,想了想,接著用法力幻化出一個不著寸縷的女子,給唐僧,以及孫悟空、敖烈、紅孩兒上起了生理課。


    良久之後,唐僧終於明白了男女之別,也明白了什麽叫產道,這產道又有何等功效,明白了一個女人正常的從受孕到生產的過程。


    唐僧臉色酡紅的問道:“除了這產……,產道之外,就沒有別的生產方式了麽。”


    “沒了,師傅你是無法產出此女的。”


    男人沒有子宮,自然無法孕育生命,雖然這子母河河水神奇無比,讓他直接懷孕了,但這注定了無法生產。


    雖然說,祁墨知道剖腹產,可以取出嬰兒,但這一路上帶個嬰兒的話,那屬實有些不方便了。


    而且自己又不是產科醫生,接生什麽的,我可不會。


    一番勸解之後,唐僧隻能答應將孩子打掉。


    有了紅孩兒在,祁墨很快就將落胎泉水取了迴來,給唐僧喝下。


    唐僧喝下之後,頓覺腹中絞痛,隻聽轂轆轂轆三五陣腸鳴,趕忙找了個靜處解手。


    孫悟空笑道:“師傅啊,切莫出風地裏去。怕人子,一時冒了風,弄做個產後之疾。”


    “師傅莫聽他胡謅,你又不是真的生孩子,隻不過是小產,不會有產後之疾的。”


    唐僧點了點頭,也不多說,須臾間,出了幾次恭,才覺住了疼痛,漸漸的銷了腫脹,化了那血團肉塊。


    看唐僧的臉色還有些蒼白,祁墨又拿出了許多吃食擺開給唐僧補身體。


    唐僧他們吃了齋,消消停停,將息了一宿,次日天明,繼續上路。


    依路西進,差不多三四十裏,祁墨等人就來到了西涼女國。


    這西涼女國不愧是女兒國,大街上全是長裙短襖,粉麵油頭,各個年紀的女人,正在兩街上做買做賣,忽見他四眾來時,一齊都鼓掌嗬嗬,整容歡笑道:“人種來了!人種來了!”


    慌得唐僧寸步難行,須臾間就塞滿街道,到處都是銀鈴或者銀杠般的笑聲。


    “躲開!”


    祁墨大喝一聲,法力一震,頓時將撲將過來的女子們震開,這才得以前行。


    一行前進,又見那市井上房屋齊整,鋪麵軒昂,一般有賣鹽賣米,酒肆茶房,鼓角樓台通貨殖,旗亭候館掛簾櫳。


    師徒們轉灣抹角,忽見有一女官侍立街下,高聲叫道:“遠來的使客,不可擅入城門。請投館驛注名上簿,待下官執名奏駕,驗引放行。”


    唐僧抬頭一看,觀看那衙門上有一匾,上書“迎陽驛”三字。


    唐僧遂上前與那女官作禮。


    女官引路,請他們都進驛內,正廳坐下,即喚看茶。又見那手下人盡是三綹梳頭、兩截穿衣之類,你看他拿茶的也笑。


    少頃茶罷,女官欠身問曰:“使客何來?”


    行者道:“我等乃東土大唐王駕下欽差上西天拜佛求經者。我師父便是唐王禦弟,號曰唐三藏,我乃他大徒弟孫悟空,這兩個是我師弟祁悟明,敖悟淨,師侄紅孩兒,這隨身有通關文牒,乞為照驗放行。”


    孫悟空說著就在祁墨身後的行李中拿出了通關文牒遞了上去。


    那女官執筆寫罷,下來叩頭道:“老爺恕罪,下官乃迎陽驛驛丞,實不知上邦老爺,知當遠接。”


    拜畢起身,即令管事的安排飲饌,道:“老爺們寬坐一時,待下官進城啟奏我王,倒換關文,打發領給,送老爺們西進。”


    “有勞女施主了。”


    唐僧頷首行禮,接著便靜坐不語,默默的等待著女官迴來。


    那驛丞整了衣冠,徑入城中五鳳樓前,對黃門官道:“我是迎陽館驛丞,有事見駕。”


    黃門即時啟奏,降旨傳宣至殿,問曰:“驛丞有何事來奏?”


    驛丞道:“微臣在驛,接得東土大唐王禦弟唐三藏,有三個徒弟,名喚孫悟空、祁悟明,敖悟淨,還有一小兒,乃是唐三藏的徒孫,名為紅孩兒。”


    “他們一行五人欲上西天拜佛取經,特來啟奏主公,可許他倒換關文放行?”


    女王聞奏滿心歡喜,對眾文武道:“寡人夜來夢見金屏生彩豔,玉鏡展光明,乃是今日之喜兆也。”


    眾女官擁拜丹墀道:“主公,怎見得是今日之喜兆?”女王道:“東土男人,乃唐朝禦弟。我國中自混沌開辟之時,累代帝王,更不曾見個男人至此。”


    “幸今唐王禦弟下降,想是天賜來的。寡人以一國之富,願招禦弟為王,我願為後,與他陰陽配合,生子生孫,永傳帝業,卻不是今日之喜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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