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林縣近乎滿城惡人,祁墨對其城充滿了厭惡。


    雖然不可能將滿城之人屠戮殆盡,但也無心久留。


    於是從衙門走出,將大洋捏成了銀塊,買了一些幹糧之後,便離開了南林縣。


    風清氣和,草長鶯飛。


    一路上祁墨如同春遊般不疾不徐的行走,欣賞著沿途的風景。


    如果沒有隨處可見的屍骨的話,那簡直可以堪稱完美了。


    兩日後。


    祁墨來到一處山清水秀的山村,而村中的村民身上也少有業力,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也極為融洽,讓祁墨的心情一下放鬆了許多。


    “道長見禮了。”


    祁墨來到村子邊上的小溪,把六小隻放出來,坐在一旁看著它們在周圍嬉戲。


    一個胡子花白的老者突然走了跟祁墨打招唿。


    “老人家你好,請問您有什麽事嗎?”


    祁墨站起來迴了一禮,略帶疑惑看向這名老者。


    “道長見禮,小老兒名叫白岩翁,家中小兒得了一種怪病,藥石無醫,不知道長可通醫術?”


    原來是求醫問藥的,看這白岩翁穿著雖不算華貴,但也算的上中等至上,正好穿越的突然,身上沒有多少銀錢,之前在南林縣買了幹糧之後,就沒剩多少了。


    剛好可以賺點路費花銷。


    “貧道的醫術雖然不精,但也算粗通一二,可以前去為令公子查看一二,如果老丈有意,可前方帶路。”


    “那真是太感謝道長了,道長請隨我來。”


    醫術雖然需要經年累月的鑽研,祁墨的樣子不像有著高超醫術的年紀,但他兒子的病也不是一般的病。


    這三鄉五裏的醫生,乃至神婆子,他都請遍了,依舊沒用,甚至還有幾個神婆子說他的兒子是被妖邪附體,想要燒了他的兒子!


    甚至在這白家村都引起了相當大的恐慌,要不是他老頭子在這白家村有幾分威望,恐怕自己的小兒子早就沒了。


    但即使這樣,看著自己小兒子日漸恐怖的模樣,他都有些害怕了,麵對村民的壓力也有些頂不住了。


    這時老遠看到村口突然來了一個道士,於是白岩翁連忙跑了過來。


    死馬且當活馬醫吧。


    “小九,凱蒂,迴來。”


    祁墨招唿了一下幾小隻,便跟在老者的身後,朝他家走去。


    ‘這道士有大法力啊!看來我兒應該是有救了!’


    看著祁墨的六小隻鑽進祁墨腰間巴掌大的靈貓屋中,白岩翁心中充滿了希望,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老丈,令公子的症狀表現如何?”


    雖然對自己的醫術有一些把握,但祁墨還是準備先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


    “好叫道長得知。”


    白岩翁微微一頓,向祁墨拱了拱手,邊走邊說道:“犬子七日前從山中歸來之後,便臥床不起,懼怕陽光,並且長了一對獠牙,喜歡吸食活物之血。”


    “前幾日控製不住吸食隔壁家的一隻鴨子的血液之後,渾身便開始長起了鴨毛。”


    “前者醫師說是中了屍毒,但我兒身上並無咬痕,也沒有去過什麽特殊的地方,按道理來說應該不會中了屍毒才對。”


    “後來的這病症,更是無法言說,好好的一個人,怎麽會長出一身鴨毛,端是奇怪無比。”


    聽白岩翁講述完了之後,祁墨心中有譜了。


    這應該是先中屍毒,又中了妖毒,看來這白岩翁的小兒子真是倒黴啊。


    隻不過,按照白岩翁所說,他的小兒子不應該中屍毒才是。


    怎麽就感染了屍毒?


    除非是密切地接觸過僵屍!


    帶著疑惑祁墨來到了白岩翁的家中。


    雖是山村,但白家並不貧窮,依山而建的宅院,也頗為雅致,雖比不上豪門富戶,但也算別有一番田園風趣了。


    “長子參軍,次子在外遊學,皆不在家中,平日隻有我和三子在家,招唿不周,還請道長海涵。”


    “老丈無需客套,先帶我去為令公子看病吧。”


    “道長說的是,犬子就在此屋,請。”


    一進屋,一股難言的惡臭味撲鼻而來,地上雖然整潔,但顯然白岩翁一人打理有些吃力,地上還灑落著點點血跡。


    屋子床上綁著一個渾身長滿白色羽毛,臉色發綠,犬齒暴突的男子。


    見有人走進來,呲著兩顆犬齒衝著兩人一陣低吼,如果不是身上的繩索,恐怕是要撲過來襲擊兩人了。


    祁墨隨手一揮,一道清潔術打出,直接驅除了屋中的異味,隨後便將目光放在了床上的男子身上。


    臉色發綠,雙眼微突發白,犬牙暴漲,加上那一身紮眼的白羽。


    果然不出他所料,先中屍毒,再中妖毒。


    “道長,犬子他……”


    “放心吧老丈,他還有救,不過貧道治療的手段有些非常,未免意外,還請老丈在門外等候。”


    “應該的應該的,那就有勞道長了,老朽先行告退。”


    聽到自己的小兒子還有救,白岩翁充滿了驚喜,一邊行禮一邊退出房間。


    “凱蒂,出來開飯了。”


    妖毒和屍毒混合,再加上這麽些天,這男子幾乎被這兩種毒素弄得沒有了人樣,甚至連人氣也所剩無幾,按道理來說,已經藥石無醫,道法難救了。


    但誰讓祁墨有凱蒂這個以陰邪百毒為食的靈貓呢。


    清除他身上的毒素,對凱蒂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凱蒂跳出靈貓屋,看到床上被捆綁著的男子,鯊齒大口一張,伴隨著強大的吸力,一縷縷腥臭墨綠以及濃黃色的毒氣從床上的男子身上飄出,進入到凱蒂的鯊齒大口中。


    隨著凱蒂的吸收,男子身上的羽毛開始脫落,麵孔上的皮膚也逐漸恢複原本的顏色。


    隻因妖毒與屍毒,與他的血液融合,凱蒂吸收的毒素中也包含了他的血氣。


    從而使他的臉色逐漸的蒼白,僅有的血色也慢慢消退。


    隨著最後一絲毒素被凱蒂吸收,男子身上的異狀,除了犬牙依舊,已經完全消失。


    看著因為大量失血而形容枯槁,奄奄一息的男子,祁墨掏出一張迴春符,以靈力激化。


    迴春符瞬間化作點點綠芒,隨著祁墨的驅動,沒入他的眉心之中。


    男子的體形逐漸的恢複到正常模樣,慘白的麵容也逐漸的有了血色。


    除了略顯削痩,已經和常人無異。


    “這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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