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桂芝哭著說完之後,怕林栓柱還是堅決要帶林鐵牛去警察局,她便鬆開手,作勢要一頭撞在牆上。


    “宋桂芝!!!”


    好在,林栓柱手疾眼快,及時將她給攔了下來。


    林栓柱喘著粗氣,咬著牙,“你到底要怎麽樣?咱兒子就是被你給慣壞了。”


    “宋桂芝,林鐵牛這是殺了人啊,你居然還要包庇他?”林栓柱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那又怎麽樣!薛麗華已經死了,就算鐵牛去坐牢,她也活不過來了!”


    宋桂芝一把推開林鐵牛,“反正還是那句話,咱們就林鐵牛這一個兒子,他要是去坐牢,我也不活了。”


    宋桂芝的話說的十分強硬,毫無迴旋的餘地。


    但真正讓林栓柱放棄自首想法的,是宋桂芝最後那句話。


    確實,他們就隻有林鐵牛這一個兒子了,他也舍不得。


    “唉。”


    林栓柱歎了一口氣,終究還是妥協了。


    離開林鐵牛的房間之前,他還不忘記,警告林鐵牛一番,“鐵牛,你給我記住了,這一次我們就當什麽都不知道,但你要是還有下一次的話,就別怪我不留情麵了。”


    林鐵牛連連點頭,心裏卻不由得萬分得意。


    他就知道,這件事就算說出來,也不會怎樣。


    隻是,想到出現在夢裏的薛麗華,他的眼底又閃過一絲狠厲。


    哼,薛麗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做鬼都不安分,那我就讓你連鬼都做不成!!!


    ***


    林晚晚好好的睡了一覺,第二天起來神清氣爽。


    林晚晚心想,不出意外的話,那兩個鬼應該已經去給劉蘭花和林鐵牛做了警告。


    如果這兩個人還有一點良心的話,今天應該會去自首。


    如果他們什麽都不做,那就不要怪她用別的方法了。


    然而,有些人注定有沒有良心這種東西。


    劉蘭花擔驚受怕了一整晚,第二天天一亮,她也顧不得會不會被別人發現,就跑去林鐵牛家咣咣咣的敲門。


    因為林鐵牛的關係,林栓柱和宋桂芝兩個人都沒有睡好。


    一大早被人吵醒,林栓柱的心裏升起了幾絲火氣。


    “你先睡這,我出去看看。”他對正準備起床的宋桂芝說道。


    然後,幾下穿好衣服,便去開門。


    一看到門外的人居然是劉蘭花,他的臉色一變,立馬就想要將門關上。


    昨天晚上,林栓柱就想了一整晚,林鐵牛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將薛麗華給殺了。


    除非有別人在一旁挑唆,而這個人,就隻有劉蘭花的嫌疑最大。


    劉蘭花也知道自己不受人待見,但事關緊要,她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栓柱叔,我找鐵牛有話要說,您就讓我進去吧。”劉蘭花用盡全身的力氣,撐著大門,不讓林栓柱關門。


    林栓柱板著臉,一點情麵都沒給她留,“我家栓柱沒話和你說,你迴去吧,我家不歡迎你。”


    “栓柱叔……”


    就在這個時候,林鐵牛聽到動靜,也從屋裏出來了。


    一見到劉蘭花在門外,他的臉色也一變,語氣十分不好,“劉蘭花,你來做什麽?”


    劉蘭花抬起頭,露出那張被林如江打的鼻青臉腫的臉。


    淚眼婆娑的對林鐵牛說道,“鐵牛,薛麗華她……”


    “你先進來說。”


    薛麗華這個名字剛一說出口,林栓柱和林鐵牛兩個人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林栓柱趕緊將劉蘭花拉進院子裏,然後還探出頭,向周圍看了看,見門外沒人,他這才放下心來。


    進了院子裏,劉蘭花也不再顧及那麽多,她哭著問林鐵牛,“鐵牛,怎麽辦?薛麗華她昨天晚上來找我了,我,我隻要一閉上眼就做噩夢,這可咋辦啊?”


    劉蘭花的心裏既害怕又委屈,她自認為,自己根本就沒有做錯什麽。


    她昨天就隻說了兩句話而已,誰知道薛麗華會鬧起來,以至於惹惱了林鐵牛,讓他痛下殺手。


    “薛麗華也去找你了?”林鐵牛一聽這個,便品出了幾絲不尋常的意味。


    “你跟我進來。”


    林鐵牛將劉蘭花帶到他的房間,然後這才沉下聲,“你是不是傻,非要在這個關口來找我?”


    林鐵牛對劉蘭花並沒有多深情,純粹是圖一時刺激。


    這一次被薛麗華發現之後,林鐵牛也很後悔。


    但現在說這些,已經於事無補。


    他現在想的,就是盡快解決薛麗華的事。


    “那我能怎麽辦?不找你又能找誰?這事能和別人說?”


    劉蘭花連續的質問,讓林鐵牛沉默了。


    “你不用想太多,一會我就去侯婆婆那一趟,你迴家專心等著就行。”


    說著,林鐵牛的臉色露出猙獰的笑容來,薛麗華這是你自己作死,可不要怪我。


    劉蘭花看到林鐵牛的這個表情,莫名的打了個哆嗦。


    她有一種,自己在與狼為伍的感覺。


    ***


    林晚晚等了接近一天,都沒等來林鐵牛和劉蘭花兩個人自首的消息。


    她終於坐不住,準備去他們家看看。


    林晚晚在路過姚春芳家的時候,正好看到姚春芳在和一個矮胖大嬸拉拉扯扯,不知道在說什麽。


    林晚晚對姚春芳沒好感,自然也不打算去摻和姚春芳的事。


    她原本是想當做沒看見,直接從她們身邊路過。


    卻不曾想,那個矮胖大嬸居然將她叫住了。


    “哎呀,這不是晚晚麽,快來快來,讓嬸子看看,哎呦喂,晚晚長得可真漂亮,以後誰娶了你,可就有福氣了。”


    那人的這一串話說下來,讓林晚晚不自覺的皺緊了眉頭。


    通過原身,哦,不對,應該說她自己的記憶深處,得知,這個人是專門給人介紹對象的牛大嬸子。


    再聯想到姚春芳前幾天,跑到家裏來,要給她相看那件事,林晚晚哪裏還能不明白。


    她瞬間就將目光轉向姚春芳,她那淩厲的目光,讓姚春芳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自己的小秘密被林晚晚抓著,姚春芳這幾天可一直都老老實實的,沒再做幺蛾子。


    卻不曾想,牛大嬸子一聽說林晚晚考了個狀元迴來,她便四處攛掇著給林晚晚找對象。


    這不,今天她來找姚春芳,就是來說這件事的。


    姚春芳的心裏發苦,她拒絕了牛大嬸子無數次,牛大嬸子都當做沒聽見一樣,繼續和她糾纏。


    好死不死的,居然還被林晚晚給碰上了。


    “晚晚啊,奶奶可沒有要給你相看人家的意思,都是你牛大嬸子弄錯了。”


    “姚嫂子,你可別胡說八道哈,你不去找我,我能擅作主張給晚晚介紹?你這不是埋汰我呢麽。”


    牛大嬸子不樂意了,劈裏啪啦的將姚春芳當初是怎麽去求她給林晚晚找個對象,又是怎麽對她承諾的,都一一說了出來。


    姚春芳一聽,眼前一黑,心想完了,這下可真是把林晚晚這個小煞星給惹到了。


    姚春芳所做的這些事,林晚晚心裏早就猜到了,之所以沒去管她,也不過是從來沒把姚春芳這點小手段放在眼裏。


    看著姚春芳一副要暈過去的樣子,林晚晚覺得好笑,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林晚晚沒搭理姚春芳,她笑了笑,對牛大嬸子說道,“牛嬸,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雖說我爸在外麵當兵,常年不會來,但我家早就被分出來了,我奶奶她做不了我的主,所以,她和你商量好的事,在我家這邊可是不作數的。”


    “不不不,我沒和她商量好。”姚春芳一聽林晚晚這麽說,她更加慌亂了,趕忙出聲解釋。


    生怕晚了一秒,就會被林晚晚誤會。


    “姚春芳,你別給臉不要臉哈,你當初怎麽和我說的?要不是你給我那麽多承諾,我會費勁巴拉的幫你?我還出力不討好了我。”


    說完之後,牛大嬸子指著姚春芳的鼻子,就破口大罵,一連串林晚晚從未聽到過的髒話,牛大嬸子不重樣的罵了出來。


    把姚春芳的臉都氣綠了,但又因為有林晚晚在這裏,她隻能憋著。


    等牛大嬸子罵完之後,她才在臉上擠出個笑容來,“晚晚啊,這事都是你奶奶的錯,要不是她,我也不能誤會,你說是不。”


    林晚晚點了點頭。


    牛大嬸子又繼續說道,“那晚晚,你別和你奶奶一般見識,她那人就那樣不著調。行了,嬸子走了哈。”


    牛大嬸子雖然心裏很遺憾,不能給林晚晚做媒,但她是個識時務的人。


    林如海本身就有本事,林晚晚高考成績又那麽好,這樣的人家,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但牛大嬸子心裏仍舊不舒服,於是臨走之前,還不忘記給姚春芳上眼藥。


    “你,你,你個潑婦。”姚春芳指著牛大嬸子離開的背影,好半天才憋出這個一個詞來。


    “晚晚,我真不是故意的。”


    姚春芳小心翼翼的看著林晚晚的臉色。


    姚春芳現在,可是一點都不敢招惹林晚晚。


    林晚晚卻一個眼神都懶得多給她,也跟著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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